超市在這個時候對於中國來說,尤其是內地人來說絕對是一個新鮮的事物。最早在中國開起來的超市是一九八三年在BJ海澱開業的,但當時的這個超市也僅僅出售蔬菜和鮮肉。
當然,這個時候因為政策和市場等原因,外資連鎖超市暫時還沒有辦法登錄中國。隨後在一九九五年之後家樂福、沃爾瑪等連鎖巨頭均通過與本土企業合資的方式進入中國。隨後幾家外資企業逐步在國內大肆擴張,加上有超國民待遇,在2004年之後外資企業更是高速擴張。所以要想在未來能夠和這些外資超市一爭高下,展開同台競爭,只有從現在開始著手籌劃,並利用自己的先知信息早一些完善對超市的運營管理等形成有效的機制,搶佔市場,贏得先機。
當然張晨域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啟動之後,後面將會有無數的問題等待解決,但張晨域不怕問題和矛盾,人來到世上就是為了解決矛盾的,最關鍵是要抓住機遇早早啟動。
張晨域有先知信息,但也只是一些皮毛和司空見慣的信息,對於自己兩世為人所知道的和經歷的事情,他知道根本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炫耀的,學習一直是中等偏下遊蕩,工作是長年累月的簡單機械的重複那兩本早已經滾瓜爛熟的教材,沒有多少創新意識,也沒有學習多少新知識。所以要想在未來穩步前進,他還需要組建一個團隊來運作,他隻負責出創意。
想到創意,張晨域知道自己這一生更多的時候是依靠自己的記憶,凡事只要你能夠提出一個創意,讓其他人去操作跟進,完善自己的創意,並以此來為自己賺取更多的財富,其實也是一種實力的展現。
創意這個東西,其實很難掌握,就是一種概念性的東西,說的直白一下這就是個裝逼的活。就看你怎麽裝得有格調,讓人崇拜你,願意跟隨你。這是一項藝術性的工作,各個人裝逼會有這不一樣的效果,所以這是一件累人的活,但張晨域不能退縮,因為他沒得選,只能裝。
告別孫富財之後,張晨域坐在車上仔細的把這些事情想了想,其實人很多時候是很無奈的,一件事情一旦開始了沒有多少留給你猶豫的時間,各種人和事會催促你不斷前進,你稍作停留就會被別人趕超甚至完全取代。
啟動車子,張晨域打算先去醫院看看楊飛宇,後面忙起來可能沒有時間過來看望他。孫富財提出來接下來的活動,張晨域拒絕了,剛剛才鬧了一出,系裡面要態度,現在不適合再夜不歸宿了。
做人得知進退,不要把別人逼到牆角去,何況他也不想讓馬詠荷老師難做。
把車子停在醫院門口道路邊上,張晨域快速跑向楊飛宇所在的病房,走進去,馬和坦正在和楊飛宇小聲的說著話。張晨域對於馬和坦還是很有好感的,這個大個子看上去憨憨厚厚的,其實內心是玲瓏剔透的,當然他能夠在這時候一個人守在楊飛宇的病房中,也算是重情重義了。
倒是徐妍怎麽他來兩次都沒有見到,他有些奇怪,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沒有開口去問,畢竟人各有各的思想和要做的事情,外人不好開口乾預。
看到張晨域走進來,面對著他的楊飛宇抬起好著的左手朝張晨域招呼了一下,馬和坦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恩怎麽這個時候還過來?”
張晨域笑笑,“我在這邊有事情,剛剛辦完,所以就過來看看你們!”說著拉過椅子坐下來,問了問楊飛宇的情況,
早上來去匆匆,加上急著要想知道事件的起因等,沒有仔細問問楊飛宇的情況,現在就問問。 隔壁病床上的人是附近的,晚上回家去,早上過來接受治療,這樣也好,晚上一個人在裡面不吵不鬧的,還可以把病房門鎖起來好好的休息一下。
三個小夥伴坐著說了一會兒話,張晨域起身準備會學校去,馬和坦站起來說他也打算回去,一起走了,張晨域看著楊飛宇問道:“要不要我留下來陪著你?”
楊飛宇笑道:“不用,你又不是美女,我自己能行的!”
張晨域和馬和坦下樓來,在路邊,張晨域徑直走到停在一邊的車子邊上,馬和坦低聲說道:“你要尿尿也離遠點吧,你那麽大個人站在人家車子邊上不妥吧?”
“尿個球,上車!”張晨域笑罵著拉開車門坐進去,打著火,看著還楞在原地的馬和坦。“你到底走不走?”
馬和坦呵呵一笑,“走,當然走了!”說著跑到副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坐進車裡面。
“嘿,哥們,你行啊,什麽時候買的車子?有駕照了?”馬和坦在車子上好奇的問道。
聽到馬和坦問他有沒有駕照,張晨域心中呵呵,這兩天只顧著開車,倒是忘記了自己還沒有駕照呢,看來得要孫富財幫忙弄一張駕照了!“車子是找人借的,這幾天有事情要忙,駕照還沒有,怎麽,害怕啊?”
馬和坦抓住頭頂上的把手,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張晨域看了看馬和坦的手,馬和坦坐直了身體,“趕緊走吧,這樣不耽誤時間?”
松手刹,掛擋松離合,加油換擋,車子迅速飛奔起來,很快就闖過城市的路燈,走進蒼茫的夜空中。十多分鍾之後,車子在學校大門口停下,守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保安,微微有些發胖的他懶洋洋的走出來問道:“幹什麽的,大半夜的?”
“回學校,我們是師范學院中文系的!”張晨域說道。
胖門衛低頭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座的黝黑的鐵塔,“那位呢?”
“藝體系的老師!”馬和坦不耐煩的說道,“什麽時候學校進出門盤查得這麽嚴格了?”看他有些怒氣,年輕的保安愣了一下,笑道:“對不住啊,職責所在,職責所在!”說著按動電動門。大學裡面每年都會有年輕的老師進來,有的甚至比學生還年輕,加上大學畢竟不像初高中,老師太多,門衛根本不可能認全了。
車子駛入主乾道,前行一百多米的時候右轉進入楓林大道,前進,在經過女生宿舍樓下面的時候,前面圍滿了人,熱鬧得不得了,把路也堵死了。馬和坦在一邊抬起手表看了看,“這都九點多了,這是發什麽瘋?”
坐在醫院陪病人是件很累人的事,此刻的馬和坦情緒上有些不好很正常,太累了,提不起興趣看熱鬧,再說他們坐在車裡面也看不到熱鬧,只看的到黑壓壓的人群,就連裡面發生點什麽都看不到。
張晨域輕輕的按動喇叭,有人回過頭來看了看,有車子,慢慢的讓開,車子蝸牛般在路面上爬行。“這棟樓上住的是藝體系和外語系的女生,應該是哪個牲口在表演浪漫呢!”張晨域安撫馬和坦有些低落的情緒,在大學裡面時不時就有各種腦洞大開的追求女孩的駭人之舉,引得各種看熱鬧的和閑得蛋疼的屌絲們圍觀,喝彩。看此時的情形,裡面必然是精彩劇情正在上演,女孩子冷臉拒絕,男孩子拚命表演,各種博取周圍人的感情加分,然後大家一起喊“在一起, 在一起!”呵呵,這時候的圍觀者還沒有後世那般腦殘得厲害。
張晨域搖搖頭,耐心的按著喇叭,慢慢的前進著。大學之大,不僅僅表現在學校的人文思想,海納百川,還有校園面積大人數多等各種表現,當然,大學是標榜人生自由的理想陣地,所以對於此類事情,屢見不鮮,也沒有人出來阻止。
車子穿行到人群中間的時候,就見一個男生半跪在地上,手上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地上擺滿了,大紅色的蠟燭,他的身後站著七八個身強體壯的男生,顯然是他的跟班。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全身潔白裝束的修長女孩,女孩背對著路上,面對著宿舍樓,明顯的是回宿舍的路上被堵在這裡。
詭異的是,在邊上還站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似乎正在維護女孩和半跪著的男生解釋這什麽,場面有些僵持。圍觀的人們鬼叫著。
張晨域搖搖頭,看著精神萎靡的馬和坦,“很快就通過了,你有點精神好不好?”說完他又一次按動喇叭,車子再次前進了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張晨域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那邊的熱鬧,忽然一腳急刹車踩下去,盡管車速不是很快,但還是把正在發呆的馬和坦甩得撲倒在儀表盤上。
馬和坦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來看看車子外面,前面沒有發現什麽情況,這一路上這小子開車開得不錯,他早就放心了,怎麽這時候踩急刹車?
轉過頭來,“你幹什麽?”馬和坦怒聲問道。
張晨域鐵青著臉,拉起手刹,推開車門,一言不發的走下車子朝人群中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