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域開著jeep車飛奔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他把車子停在食堂門口,然後跑回宿舍去。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來學校了,今天是什麽課他也完全不知道,所以得先回宿舍去看看課程表。
掏出鑰匙打開宿舍門,奇怪,裡面幾個人睡得整整齊齊的呢。
聽到宿舍門響,朱家山抬起頭來看了下,看到是張晨域,他笑道:“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外國文學老師都發飆了,說了,你再不來這學期就別想過了!”
張晨域呵呵笑笑,也不好說什麽。聽到他們兩說話,其他人動醒了,於是宿舍裡面沸騰了起來,大家紛紛打聽張晨域去哪裡了,是不是家裡面有事情?
張晨域撒了個謊說在外面遇到點事情,耽誤了。說著話他才發現宿舍裡面似乎少了兩個人,他忙問今早是什麽課?
朱家山說今早沒有課,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那楊飛宇和馬和坦呢?
你沒來的那天,楊飛宇在學校門口和人打架了,我們幾個昨天晚上回來晚了,所以今早才會睡到這個點的。
那馬和坦呢?
他在醫院陪著楊飛宇呢,這次傷得有點重。還是朱家山在說。
楊飛宇被打了,於情於理他都必須要去看看,可前兩天不是還打電話問他學校老教授有沒有點名呢嗎?張晨域問他住在哪家醫院?
區第一人民醫院。朱家山說你想去群毆陪著你去吧。
張晨域說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就成,他不想一大堆的人過去,再說大家都很忙,還是上課為主。張晨域剛準備轉身,何建華悠悠的開口了:“你還想不想上學了,是不是要等著被學校開除啊?”
這話說得有意思,張晨域問道:“這現在沒有課我去看看同學怎麽了?”
何建華冷笑一聲,不說話了。張晨域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一臉的不爽。張晨域推開門走出去,往商場那邊走。
在醫院看到楊飛宇,傷的不是很重,但怎麽也算是傷筋動骨了。馬和坦依靠在床頭無精打采的。
張晨域簡單的問了問,終於知道楊飛宇受傷的經過了,感情這件事情還和自己有很大關系呢?張晨域心中冷笑了起來,感情在學校裡面還有人覺得自己很好欺負?
看著一臉鐵青的馬和坦,張晨域問道:“對方是什麽人?”
“何老大的老鄉!”馬和坦說道。
“就是那個什麽孫玉明?”張晨域眯起了眼睛,難怪今早何建華有那麽一說呢,感情這件事情前後他都知道,甚至還有參與?要是何建華參與了這件事,那性質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如果何建華不知情或者沒有參與這件事情,那也算是牽連到了他,現在最難辦事的應該是何建華才對。當然,何建華這人一向心胸狹隘,好面子,這件事說不好還有一些其他事情摻雜在裡面,張晨域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於是他仔細的和楊飛宇他們攀談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醫院,告訴楊飛宇安心養傷就是。再次回到宿舍的張晨域讓大家驚訝,這前後半小時不到的時間,他真的去過醫院了?
張晨域走到何建華面前,看著何建華很認真的問他,“咱們是一個宿舍的哥們,是不是?”
何建華被他的氣勢嚇住了,點點頭。
“咱們內部有什麽誤會可以當面說,什麽想動手在宿舍內部解決就是,是不是這麽個道理?”張晨域依舊沒有笑模樣。
何建華還是點頭,
他算是明白了,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張晨域呵呵笑了起來,看著何建華說道:“你是老大,有些事情你應該擔當起來!”說完轉身說道:“現在我就問你一句話,楊飛宇被打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何建華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委屈的說道:“我真不知道!”
“那就好,那孫玉明是怎麽想到去追胡嵐的?”張晨域的眼色陰冷至極的看著何建華。
何建華委屈的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張晨域點點頭,很快你就會知道惹我的後果,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說完笑著離開了宿舍,留下一宿舍的沉默。
張晨域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到為所欲為的時候,而且他的性格當中也沒有那股天生的王八氣質,這一路走來,只是遇事扛事,憑著一股信念和對未來目標的追求不斷的抵禦各種意外事件,不斷成長壯大自己的一個過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社會上自己一路高歌猛進,至少到現在來說是未層遇到太大的阻力,所以一路走來安然無恙,讓他有些小得意了。
怎麽在這樣的情況下,學校裡面反倒不太平了,有人公然放話喜歡胡嵐,喜歡胡嵐很正常,胡嵐那麽漂亮那麽優秀,可誰找女朋友事先不得有個偵查判斷,對方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這是最起碼的人的本能。這倒好,人家就是奔著你張晨域來的,這是來顛顛你的斤兩來了?
好吧,喜歡做出頭鳥是吧?來吧!張晨域走在學校寬闊的楓林大道上,此刻的他忽然鬥志昂揚。他知道在自己重生的這一路上,少不了各種磕磕盼盼各種障礙需要自己動手清理,既然來了,咱就試吧。
當然,孫玉明在學校裡面成名已久,多少有點人馬跟在他的身邊。當然,張晨域沒有理由退縮,孫玉明身邊的人無論多少都有一個明顯的特征,都是學生,學生趨利避害的本能更加明顯。而以孫玉明的身份來說,自己要找他的麻煩根本就不需要浪費多少腦細胞,簡單粗暴直接,他以混混的面貌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那就在公眾面前打得你跪地服軟為止。
張晨域這一次要讓整個靖水師院都知道,胡嵐是張晨域的人,誰特碼也別動歪心眼。張晨域從來都不是一個高大上的人,他只是一個混跡社會的普通人。
至於何建華,這個人處理起來相反倒是有些棘手,畢竟是自己的同學兼室友,做得太過了不合適,可是什麽都做,別人會蹬鼻子上臉。
這件事情暫且擱置一下,現在張晨域必須要去見一個人——馬詠荷,這一個星期沒有上課,無論如何都得有個交代。
來到馬詠荷所在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裡面的老師們抬起頭看過來,馬詠荷微微皺了皺眉頭,一個男老師開口說道:“請進,你要幹什麽?”
張晨域笑著說要找馬詠荷老師。
馬詠荷站起身來走過來說道:“你今天早上沒有課嗎?”
張晨域點頭答應說是,然後馬詠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說道:“到外面去說!”在這裡面會打攪到別人,最關鍵是馬詠荷現在還不知道怎麽處理他,按照幾個老教師的意見是留校察看,馬詠荷也覺得氣氛,可是留校察看實在太重了,現在的大學生哪個不逃課?
把這些老教師氣得不輕的張晨域知道自己這連續一周不上課是很過分的一件事情,所以他低著頭跟在馬詠荷老師的身後。
今天的馬詠荷老師身上穿著一件短款淺色外套,腿上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飽滿修長的小腿,一條短裙緊緊的包裹著豐滿的臀部,這些無一不說麽眼前的女老師魅力無限。
站在中文系辦公大樓五樓的樓梯拐角處,視線可以從流出來透光的窗戶裡面直接看向遠處,穿過整個的足球場和籃球場,還有藍天白雲。
馬詠荷把眼睛從遠處收回來,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張晨域說道:“你打算怎麽辦?”她頂著各種壓力為他爭取從輕處罰,可她一個剛從學校畢業回來不到兩年的年輕女教師,說話的分量著實有些輕了,中文系黨支部和主任的意見是看他的態度。
張晨域抬起頭來,看著馬詠荷,眼睛晶亮,“態度,趙主任他們真的這麽說的?”
馬詠荷點點頭,“我盡力了!”按照那些老教授的意見必須上報學院,留校察看,經過馬詠荷的努力,最後在系裡面被壓下來了,說要看他的態度?這個就有意思了!
馬詠荷最後要走的時候回過頭來說道:“系裡面很多老師知道了你現在的狀況,還有,以後無論有多重要的事情,至少給我打個電話,也不至於這麽被動!”
張晨域點點頭,這件事情是自己大意了,想著有楊飛宇他們幫著答道就沒有多少問題了,可最後還是弄成這個樣子。
當然,馬詠荷老師最後的話信息量有些大,第一這系裡面是怎麽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的,而且在先說了系裡面需要一個態度,本身就很有道道,一個學生曠課,學校既然需要一個態度?
好吧,端正態度,張晨域知道自己要盡快給人家一個態度。
在這種時候,孫玉明那麽只能讓他先瀟灑一段時間了,這是風口浪尖上,鬧大了不好收場。
想清楚問題的關鍵的張晨域轉身回到宿舍裡面去,宿舍裡面的幾個人看到去而複返的張晨域,心情多少有些忐忑的看著他,唯恐他對何建華大打出手。
張晨域如何看不出宿舍裡面現在的壓抑,他笑笑,“沒事,大家該忙什麽忙什麽去!”說完看著何建華說道:“給你一個機會改過,把自己做的事情一一對宿舍的兄弟們坦白了!”
何建華臉色瞬間煞白,嘴唇不斷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