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歸滾下賽台,那隨意一劍劍氣裂縫,竟然還在繼續向前延伸,一劍劈在賽台之上,劍氣在賽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黑溝壑,隨著劍氣延伸,且越來越深,越來越寬。
順著這條溝壑望去,何歸更是震撼了。
原來這一劍,一直延伸到了賽台根部,沿著賽台,賽台的一角直劈兩半。
數十丈方圓的賽台,被切出了一道數丈狹長的整齊缺口,如果不是賽台夠大,恐怕這一劍就能一劈兩半,從然如此,也是劈裂一小塊角落。。
何歸看著這道劍痕,隱隱的感到,這劍痕還殘留那一股所向無敵的鋒芒之氣。
望著場中敗得乾脆利落的何歸,台下在略微寂靜之後,迅速騷亂了起來,先前還未完全消散的震撼,又是自心中緩緩的翻騰而起。
石城的年輕一輩,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那狼狽的何歸,作為同輩人,他們自然非常清楚何歸的戰力,在石城中年輕一輩中,除了第一天才石驚天能夠穩壓一籌之外,可以說是難有對手,然而現在,卻僅僅是在白毅的一招之下,便被打得落花流水,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簡直讓得所有人有些措手不及。
台下,望著那迅速落敗的何歸,白炎滿臉陰霾之色,同樣是布滿著不可置信,滿臉震驚,宣示著其內心的震驚。
半晌後,緩緩回過神來,驚懼道:“這混蛋,怎麽變得這麽強了?在那天比試的時候,他哪有這等實力!”
……
“呵呵,這小子不僅靈力強橫,而且這破空劍訣修煉的,也是如此爐火純青,想必白族長費了不少心吧?”貴賓席上,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石城城主然是被白毅的手段震了一震,略微沉默之後,眼中中閃爍著異芒,對著身旁的白沂山微笑道。
這劍技是白沂山的成名之技,當年就是憑此劍技一壓群雄,使沒有築基後期的白家成為三大家族之一,白家也是此後平步青雲,家族高手如春筍般蹦出,穩坐三大家族的位置。。
聞言,白沂山微微一笑,心中也是驚訝不已,七天就修成劍技?自己當年苦修數年才有所領悟,這小子參悟自己這個盜版的劍訣,似乎領悟的比當時的自己還深一層!
至於劍訣名字,白沂山也是老臉一紅,自己當年劍技初成,英姿勃發,當然不能這劍技說是偷學來的,於是厚著臉皮說是自己有感而發,自己所創,才取得破空這名字。
“這就是白家的底蘊之一,破空劍技?”心頭一秉,石城有所見識之人都望著白沂山。
“看來老頭子大出血果然是有原因啊。”石驚天聞言這就是當年名揚石城的破空劍技,也是眉頭一鄒,隨即釋然。
“破空劍技,果然不同凡響。”
場中,望著狼狽滾下賽台的何歸,從震驚從回復過來的二爺白醪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光複雜的看著白沂山,這位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這劍技自從名揚石城之後,白沂山也就傳給過一人,也就是自己的獨子,白玉。當年就是名震白家的白家旁系白浩用一大功勞以求換的傳授,後來也無果而返。如今這白毅就是第二人了。
看到何歸認輸跳下台,白毅盤地而坐,略微清秀稚嫩的小臉上,隻有著平靜,並無一絲勝利之後的得意與驕狂。然後閉目養神,原來在恢復靈力!
賽台賽規則,就可直接連贏三場就可進階三強,連十強半決賽都不需要參加,不過雖然快捷,但難度不比慢慢參賽小。
雖然驚訝劍技威力,
但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還不如看好自己的財產,想到這然後就是罵聲一片。 能不罵嗎,絕大部分都買了何歸。現在輸了,不罵才怪,就連白炎也是一臉土色,雖然他也投了二十枚靈石,但那對他來說是小錢罷了,最氣的是連他認為必勝的何歸都輸了。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不開心,至少那自稱是燕國商會史長老兒子的青年,他可是樂開了花,這麽多人。隻有寥寥數人買白毅勝,而且也是撞運氣,最高的也就一兩枚靈石吧了,其余一百多人都買了何歸!哇哈哈,我滴媽呀,這次真的要發啊。
就在這青年看著自己的面前小山堆似的靈石發呆傻笑時,一身著青衣的少年搖醒了他。
“石少城主,你有什麽事情嗎?”青年疑惑的問道。
“哦,剛才我投白毅一些靈石,我來領靈石的。”石驚天微微一笑。
“少城主真是好運氣啊!少城主投了多少靈石啊?”青年眉毛一挑感覺不妙,但還是保持修養,呵呵笑道。
“不多不多,就一百枚。”石驚天呵呵笑道。
石驚天一臉笑容望著這青年,怎麽看都順眼。城主府雖然富裕,但一千枚靈石也是自己一年的修煉資源,突然多了一年的修煉資源,自然心情愉悅,城主府也沒有余糧啊,然後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對,就象對情人的那種聲音一樣。
青年結過憑證,一看,舒了一口氣道:“還好,隻有一百枚,還有剩余。”可片刻就發現不對,握著憑證的手顫抖道:“嗯?不對!一百枚一賠十不就是一千枚嗎!”
“史兄不愧是史長老之子,你真聰明,這都知道。就是一千枚。嘿嘿。”石驚天一臉笑意的望著青年。
青年一聽石驚天的肯定聲音,頓時頭暈眼花,腳步浮擺起來。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千枚靈石沒了,一千枚靈石沒了!
看到此景,石驚天慌忙扶住青年道:“史兄,你先別暈啊,你先給我一千枚靈石再暈啊。”
本就心疼不已的史鋒,一千靈石啊,除了賺的三百枚靈石,現在還要倒貼七百枚靈石!七百枚下品靈石啊!那可是自己那老爹半年才會給的修煉資源啊!聽到石驚天的話頓時就蒙了,頓時一口老血噴出,暈死過去。
......
在白毅比試完畢之後,其他場地也不斷有著石城青年才俊上場,不過在有他所創造而出的這個震撼陰影下,其他人所取得的成績,卻是有些顯得黯然無光。
最後石驚天的出場,倒是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震撼,不到十五歲的練氣七層巔峰,這種成績,百年來也隻有白玉達到這種成績而已,不過雖然石驚天的成績很是斐然,不過石驚天為人低調,知道的人不多,所以,雖然對於這種成績感到驚歎,可比起白毅那種如入起來的震撼,卻是要小上許多。
比賽從清晨舉行到下午,終於是在漫場的驚歎聲中,緩緩的落幕,在散場之時,一雙雙目光,依舊有些忍不住帶著許些震撼的投向場下小臉淡然的白毅。
比賽前十名算是出來了,石驚天暫列第一,齊磊第二,白毅第三,何歸挑戰賽成功第四,讓白毅驚訝的是白炎居然進了第五,後來才知道,何歸挑戰白炎成功奪得第四的位置。當然這也是暫列的排名。如有挑戰,位置可以再變。
二爺白醪出聲問道誰還要挑戰,然後在眾人臉上一一閃過,最後望著白毅。
石驚天望著白毅,可惜他排名第一,無法挑戰白毅,而白毅也不挑戰他,這到讓他失去體驗破空劍技的威能。
倒不是白毅不想挑戰,一是白毅甚至槍打出頭鳥,自己要不是為了得到那玄識丹,也不會如此,二是現在自己消耗巨大,雖然自己能使用破空劍技,但也隻有靈氣恢復大半時才能使用出來。
沒藍了,大招放不出來,這能怪誰?白毅無奈的搖搖頭。
聽著二爺的喝聲,台下略微騷亂,落選的石城年輕一輩,皆都是面面相覷,怯怯的不敢開口說話,剛才一劍敗何歸,可已經將他們心中僅存的僥幸打得支離破碎。
現在的他們,已經再沒有資格對白毅耀武揚威。
白毅靜靜的站立在場地中央,目光隨意的在場下那些同齡人身上掃過,而每次他目光的望向之處,那些少年,都是趕緊後退一步。
“哼,一群膽小鬼!”看著周圍退縮的族人,白炎不屑的罵了一聲,抬起頭,挑釁的盯著白毅,腳步一踏,剛欲出聲,一隻手卻是將之拉了回來。
眉頭一皺,白炎不悅的望著自己的哥哥:“怎麽?”
“他能敗何歸,縱然是劍技之威,但隻要他能使用劍技,你上去了也打不過。”白淼歎道。
白炎嘴角微抽,也是躊躇了一下,眼角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不遠處的石城城主,玄識丹啊,隻有前三才能獲得玄識丹。
牙齒狠狠的咬了咬,白炎甩開白淼的手,臉龐充斥著冷意與嫉妒:“我修煉眾多靈決,難道還對付不了只會一招劍技的菜鳥麽?再說這種威力巨大的劍技,我不信他能連續使用!”
望著一臉倔強與嫉妒的白炎,白淼也是有些無奈,遲疑了片刻,忽然摸出一張精致符,有些不舍的撫摸了一會,然後迅速的將之塞進白炎,低聲道:“這是二級符隱逸符,使用後除非是神識外放的築基修士,或者修為高你三級之人,否則看不出你的隱身,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用。”
聞言,白炎頓時驚喜的將之抓在了手中,喜道:“有這東西,一定能給那家夥一頓狠狠的教訓!”
白淼皺著眉頭,輕叱道:“你別給我亂來,贏了就好,萬一出了差錯,爺爺都保不了你,現在的他,可不再是以前那樣。”
白淼身為白府這一代大公子,知道的事情還是比白炎多上不少。
“嗯嗯,知道了…”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白炎撇嘴一笑,將目光投向石城城主,心中得意的道:“築基丹我得不到,但這玄識丹我一定要得到,這石城不能是自己的終點,思歸學院才是自己的目標。”
冷笑了一聲,白炎,高聲喝道:“我挑戰第三白毅!”
聽著有人應答,全場的目光頓時匯聚在了白炎身上,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得他臉上的得意,更是甚了一分。
望著走過來的白炎,二爺白醪眉頭一皺,將目光投向貴賓席上,果然是見到大爺白沂山那有些難看的臉色,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心頭罵道:“不識好歹的笨蛋!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情況,白毅再怎麽說也是白家人,你不去對付外人,反倒對付自己人。再說你還當現在的白毅是以前麽?”
白炎並未注意到二爺白醪難看的臉色,大步走來,得意的笑道:“白毅,就讓我來看看你從我白家學來的破空劍技究竟有多強吧。”
白毅有些好笑的望著白炎。
“你不就是想我不用破空劍技嗎,直說就好,用得著拿白家說事麽?白家嫡系是白家人,難道白家旁系就不是白家人?”
聽聞兩人對話,其余白家旁系也是神情複雜的望著兩人,嫡系看不起旁系,在白家已經持續多少年了,白毅的崛起算是給旁系出了一口氣,就是以前嘲諷白毅的白家旁系弟子內心也存著幾分白毅勝出的希望。
白毅,可別中激將法啊,千萬別答應啊。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用破空,我也一樣敗你,我的劍隻對強者使用,而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