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順利抵達了金泰妍下榻的酒店,趙民浩把車子駛入酒店停車場。
在路過酒店大門的時候,林宇軒隱隱約約看到拿著照相機或者手機的人,應該是記者或者粉絲吧。
這輛車子,明顯他們不是很熟悉,所以隱秘的打扮過後,三人平安無事的走到了酒店內。
林宇軒乾淨利落的開好兩間套房,至於趙民浩,原本就準備在房間休息了的。
開好房間,林允兒當即就去了金泰妍的房間,還叮囑林宇軒把行李放好在房間以後,趕緊過來一趟。
林宇軒微笑著答應,先把林允兒的粉色行李箱放到她房間,也沒有動它,動了它,林允兒還不得追殺他整條街啊。
走到自己的房間,把行李箱剛剛放下,就聽到門鈴響了,林宇軒摸不著頭腦。
“歐尼,你可不要太驚訝噢。”打開門,就看到林允兒帶著一臉得意洋洋的笑容站在門口。
她旁邊站著一個金色長發,皮膚宛若牛奶般白皙滑嫩的嬌小女孩。
“阿尼哈賽喲~我是金泰妍。”嬌小女孩有些吃驚的捂住嘴,這個男的太高了,高的嚇人。
本來就要休息了,所以她沒有穿高跟鞋,如今站在這個允兒的新助理面前,簡直就是小孩子和大人一樣,亞歷山大。
“阿尼阿塞喲~金泰妍xi,我是林宇軒,88年生,是允兒的私人助理,以後請多多指教。”林宇軒一板一眼的回答道,頗有例行公事的感覺。
“撲哧~”一旁的林允兒有些忍俊不禁,跟林宇軒解釋道。“歐尼說迫不及待想看看我的新助理,所以我就把她帶過來了。”
“呀!允兒,我哪裡有迫不及待了?分明是你拉我過來的。”金泰妍漲紅了巴掌大的小臉,有些氣呼呼的道。
誰能想象她這個大勢女團的隊長,年齡已經有26了,很多18歲的女孩與她比起來,皮膚和長相真是相去甚遠。
“內~有什麽進來說把。”林宇軒說著把林允兒和金泰妍迎進房間。
“林宇軒xi,作為允兒的隊長和歐尼,真的很感謝你在劇組救了我們允兒,我代表成員們感謝你。”坐在沙發上,金泰妍在和林允兒打鬧一會後,而後很是認真的衝著林宇軒鞠躬道謝。
講道理,如今的中國,網絡段子大行其道,很多褒義詞已經被玩壞了。
特別是這個感謝這個詞,我感謝你全家,別提多膈應了。
“這是我應該的,無論是身為當時的劇組成員,還是後來的允兒助理身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宇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林允兒一提起那次劇組意外,表情略微不自然,但是在金泰妍面前,感覺放松了許多。
“歐尼~”林允兒用著小男孩的撒嬌聲音。“允兒那次真的好危險噢,危險噢。”
這撒嬌真是讓林宇軒見所未見,有點擔心老板秋後算帳。
當即他臉不急心不跳的收拾自己的行李箱,裝作沒有聽見。
“hhhh!”金泰妍發出了標準的大媽笑。
金泰妍伸出雪白的小手掐住了林允兒的臉蛋。“去了中國一段時間,wuli允兒撒嬌功夫又長進了呢。”
金泰妍把林允兒的臉蛋揉了又揉,弄成各種形狀,看的林宇軒當真是羨慕的很啊。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林宇軒很想大叫一聲。
“呀!討厭啦。歐尼!很痛哎。”林允兒大叫宣泄,也伸出手在金泰妍腋窩下個不停。
“咯咯咯!”金泰妍最怕癢,當即放下了掐在林允兒臉上的小手,在沙發上滾著掙扎,發出止不住的笑聲。
“哼~還敢不敢,敢不敢。”林允兒氣鼓鼓的說道,頗有惡狠狠的意味。
林允兒力氣本來在少女時代就首屈一指,去武神趙子龍這段時間,各種騎馬,跑山路。
別的不說,至少力氣是更上一層樓了。
所以金泰妍即便不停的翻滾求饒掙扎,始終掙不開林允兒的魔爪。
“呀~哈哈哈~呀~林允兒~哈哈哈~我是你~哈哈哈~歐尼~哈哈,你快放手~哈哈,你死定了。”金泰妍小小的身子整個窩在了沙發裡面,一邊發出嬌笑聲。
可是林允兒卻仿若未聞,撓的更起勁了。“呀,宇軒歐巴,快過來幫我按住泰妍歐尼。”
坐在一旁悠哉看戲的林宇軒才不會過去呢,而且林允兒明顯是大佔上風的優勢。
“呀!哈哈,林宇軒你敢,哈哈~”金泰妍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還不忘發出威脅。
“額!”林宇軒撓撓頭,就當沒聽見吧,大人不記小人過。
而且林宇軒和金泰妍還是不太熟,怎麽可能真的在她身上按來按去。
“怎麽感覺這金泰妍有點呆啊?形式不饒人不知道嗎?”林宇軒心中吐槽的看著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孩嘻嘻哈哈的玩鬧。
“哼!歐尼好大的膽子,還敢還威脅我的助理,讓你嘗嘗允兒的九陰白骨爪。”林允兒坐在金泰妍肚子上,小嘴撅的高高的,扯著自己在劇組聽來的某個名詞。
“哈哈哈!允兒,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金泰妍快笑岔氣了,特別是林允兒不滿足於上半部分的腋窩和腰間,開始襲擊她雪白的腳丫時,終於忍不住求饒。
“嘿嘿嘿,歐尼,這次美麗的允兒就先放你一馬。”林允兒這才意猶未盡的從金泰妍身上爬了下來,坐在旁邊。
林允兒看到自己和金泰妍衣服都很凌亂,春光乍泄,就差露點了。
“呀!你看什麽呢?”她忙不迭的整理衣服,還衝著把眼睛瞪得牛眼一樣大的林宇軒不滿的叫道。
金泰妍坐了起來,臉上尤帶著眼淚,那是笑出來的痕跡,
“呀!”金泰妍看到自己春光大泄,還有一旁坐著的男人,不由發出大叫。
“呀!鱷魚允,我跟你拚了。”金泰妍怒吼一聲,就想撲倒林允兒。
“嘻嘻嘻!”林允兒臉上帶著笑容,修長的手臂伸出,手掌精準的按在了金泰妍的額頭。
“嗷!放開我~”盡管金泰妍不停掙扎,衝鋒,可是那隻雪白的手就和有膠水一樣黏在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