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日傍晚,永登浦區汝矣島,某處靠海豪華別墅。
“所以,二叔你就這麽和二嬸結婚了?十幾年,電話也不給我們打一個?”林宇軒坐在餐桌前,眼睛掃都不掃桌上的美食,伸手從盤子裡抓過一片水果肉塞進嘴裡。
“一言難盡啊,宇軒。”林興華坐在餐桌主位上,低下頭歎了一聲。
“宇軒啊,你也別怪你二叔,都是二嬸的錯。”坐在旁邊的韓允晶說道。
韓允晶就是林宇軒的二嬸,為了好稱呼,咱們就叫她韓允晶,畢竟不是咱的二嬸不是。
“十五年前,二嬸把你二叔綁來,不,請來韓國以後,你二叔就抵死不從,天天想著逃跑。”韓允晶目光凝視著林興華,深情款款的說道。
“那時候,二嬸的父母剛剛去世,你二叔就成了二嬸唯一的依靠,你二叔那會身無分文,又不會韓語,如果憑他自己,是絕計回不到中國的,所以二嬸怎麽可能讓你二叔聯系你們,偷跑回中國呢,為了讓他能安安心心陪我呆在韓國,我給他說,如果能夠幫我把我家的產業撐起來,發展壯大,以後就允許他回國去見你們。”韓允晶此時換了一身家居服,臉上笑容和藹,一擺在外見到時的女王氣勢,盡顯家庭主婦的氣度。
“難道,二叔你接盤了?”林宇軒傻傻的看著林興華說道。
“呀!瞎說什麽呢,你二嬸被我上時,一直守身如玉的。”林興華忍不住又給了林宇軒一個暴栗。
“興華,什麽接盤,守身如玉?”韓允晶楞楞的看著叔侄兩說道,因為叔侄兩交談用的是中文,韓允晶聽的不是很理解。
“噢!沒事,這臭小子就是說你長得像美玉那樣好看。”林興華很是淡定的說道。
“真的守身如玉會要了你七次?你騙鬼吧?”林宇軒鄙視的看著林興華說道。
“呀!”林興華老臉通紅,就抬起手想繼續給自己侄子來個暴栗。
“七次?興華,你把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發生的,也給宇軒說了?”韓允晶目光撇向林興華,微笑著說道。
“咳咳!嘿嘿!不,不,怎麽可能呢。”林興華支支吾吾,一個勁的擺手。
“宇軒啊,你是聽你二叔說的,第一次就那樣,所以誤會二嬸是非常淫蕩的女人,是嗎?”韓允晶沒看林興華,眼神看向林宇軒,笑容和藹的說道。
林宇軒不禁沉默著低下頭,其實長那麽大了,早該知道長輩的事情不該多問,這次說話很衝動非常魯莽。
“那你二叔有沒有告訴你,那時,其實二嬸是被你二叔下了藥?”韓允晶淡淡的微笑著說道。
韓允晶余光撇向林興華,繼續微笑著。“你二嬸守身如玉二十年,難得回一次中國,竟然就被人下藥,丟了初夜,你說二嬸能不讓那個男人負責嗎?”
“對!是該負責。”林宇軒連連點頭,他哪還能不明白,是林興華非常無恥的給韓允晶下藥,所以才有了韓允晶要了七次的故事。
“最可氣的是,某個王八蛋,跟著來到韓國了,還不老實,不想負責不說,還一個勁的想跑回中國,你說二嬸禁止他和你們聯絡,是不是正確的?”韓允晶滿是幽怨的說道。
“話也不是這麽說吧。”林宇軒忍不住辯駁說道。“雖說二叔對您下藥,騙了您,可是禁止他和我們聯絡,還是太過分了吧。”
“那你二叔有沒有告訴你,他撞的那個流氓死了?”韓允晶又微笑起來。“那個傻瓜,
我千方百計的把他帶來韓國,他卻為了想見你們父子一面,冒著被抓的風險跑回中國。” 林宇軒這才想起來,那時他期末考試失利,回到家裡就被林振華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然後林宇軒就忍不住離家出走跑了一天。
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林振華非常憔悴,母親更是眼眶通紅一片,自那以後在家中,父親再也沒有提起過林興華,林宇軒因為年齡小,也漸漸淡忘。
“二叔!”林宇軒抬頭看向林興華,忍不住心中的悲痛說道。
“哎!你二叔我雖然聰明,帥氣,是五星紅旗下成長的新有五好青年,可二叔不是孬種,不是犯了事不承認的主。”林興華歎息一聲說道。
“二叔,你太無恥了。”林宇軒著實忍不住了,破口大罵。
“撲哧。”韓允晶掩嘴一笑。“好了,誤會解開了,咱們吃飯吧。”
“對!對!你看我這記性,和宇軒久別重逢,竟然忘了吃飯。”林興華被侄子鄙視,正在尷尬,聽到韓允晶,林興華一拍腦門,連忙岔開話題,心中暗讚,真是好老婆。
“宇軒呐,在吃飯的時候,你也說說這些年你的事情,還有你爸媽過得還好嗎?”韓允晶把筷子遞給林宇軒,溫婉一笑。
“內!”林宇軒微微一笑。
……
吃飽喝足完畢,自有韓允晶請的保姆收拾餐桌,於是三人移步到了另一處客廳。
林興華大大咧咧的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放到茶幾,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所以,宇軒你就放棄了跑了幾年的龍套,跟著那啥,大腿時代的門面跑韓國來了?”
林宇軒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淡定。“對!不過那是少女時代。”
“你瞎幾……”林興華正想爆粗口,看到韓允晶虎視眈眈,不由訕訕一笑,收口道。“你扯淡吧,都26了,還少女時代。”
“那個組合我也看過,還是挺喜歡的呢。”韓允晶微笑著說道。“她們唱的歌曲都很青春活潑,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她們那樣的年齡。”
“瞎說!”林宇軒說道,在韓允晶微笑即將僵硬的時候急忙接話。“二嬸您那不是好像,是根本就是那個年齡好嗎?我都不敢和您出門,生怕別人說我和您是情侶。”
“阿西吧!臭小子,你叔的便宜你也佔。”林興華原本還大大咧咧的笑著,聽到林宇軒後面的話,忍不住就是一拖鞋扔了過去。“搞的你還多年輕似得,勞資和你出去,還怕別人說你是我哥呢。”
“你就裝嫩吧。”林宇軒鄙視的說道,把接住的拖鞋扔到地上。
“明天,你就和那啥門面辭職,來你嬸的公司上班。”林興華把抽盡的煙頭扔進煙灰缸,一錘定音的說道。“你雖說是野雞大學畢業,但好歹是大學生,來二嬸的公司,還能給你安排個部門主管當當,幾個月以後,就升你做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