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RunningMan錄製?”第二天,坐在美容室內正在做造型的林允兒疑惑的問了句。
“內!這是公司為了你們單曲專輯《party》回歸特意安排的。”一旁的金很俊點了點頭說道。
“哦!是我個人行程還是組合歐尼一起?”聽到金很俊的話,林允兒輕輕顎首,而後又問道。
昨天下完飛機後,在林允兒家悠閑的時光轉瞬即逝,今天少女時代成員們,又急急忙忙投入到了行程之中,因為行程不對等,所以偌大的美容室,此時只有林允兒一個人在。
“錄製RunningMan,這是少女時代組合全員行程。”金很俊扶了扶眼鏡說道。
“內!我知道了,很俊歐巴。”聽到是全員錄製,林允兒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金很俊說道。
說完,林允兒美眸一挑,似有似無的瞄了眼旁邊幾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輕聲詢問。“很俊歐巴,宇軒歐巴他們在那裡做什麽?”
“哦!是林宇軒xi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副中國的撲克牌,在教志文和赫雅玩呢。”順著林允兒的目光,金很俊看了一眼林宇軒幾人,微笑說道。
“嗯?”看著林宇軒幾人玩的火熱非常的樣子,林允兒眼中露出不滿。
呀!真是的,宇軒歐巴,這麽好玩的遊戲竟然不教我玩?
“王炸!!!”林宇軒啪的一聲,把自己手上最後兩張牌拍到了臨時拉過來充做桌子的座椅上,大聲喝道。
“怎麽可能?”輸了許多次的農民二人組,李志文和安赫雅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
“我贏了!我是地主,嘎嘎嘎……”看著一頭霧水,滿臉苦笑的李志文和安赫雅,林宇軒大笑起來。
嗯,恬不知恥的欺負韓國人不懂鬥地主的玩法,可謂賤聖。
“,你這真是。。。”李志文很是無奈,想他天資聰穎,在部隊是有名的尖子兵,沒想到竟然在林宇軒教的撲克牌下,百戰百輸。
“嗚……宇軒歐巴,你是不是耍炸了?”安赫雅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宇軒空空如也的雙手,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赫雅!歐巴就是耍炸了啊,不耍炸怎麽贏?”聽到安赫雅充滿質疑的話語,林宇軒不置可否的笑笑,指了指剛剛扔下去的大小王炸。“這不就是王炸嗎?”
“呀……!”聽到林宇軒前一句話,安赫雅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就聽到後面的話,當即她就叫了一聲。
“好了,願賭服輸,拿過來吧。”林宇軒把手指握在一起撚了撚,做了個數錢的手勢,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咳咳。”李志文無奈的苦笑一聲,從背著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張畫報樣式的紙張,上面刻畫著一個女孩巧笑嫣然的模樣。
一直留意著林宇軒動靜的林允兒眼尖,通過鏡子,她赫然發現,那張畫報上的主人公赫然就是
自己,當即臉蛋微微一紅。
“呀!很俊歐巴,他們這是在幹什麽?”輕輕拍了拍胸脯,面上裝作若有若無的感興趣模樣,林允兒小聲詢問金很俊。
“內!”明顯金很俊也對那個鬥地主遊戲似乎很感興趣,一直在關注,當下微微俯身在林允兒耳邊輕聲細語。“好像是林宇軒xi和李志文他們在拿你的海報做賭注。”
“呀!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林允兒立刻就嘟起了嘴巴,拿自己做賭注?什麽意思嘛?
“咳咳!允兒,沒事啦,估計他們是無聊吧。
”看到林允兒好像要發作的樣子,金很俊笑著說道。 “嗯!很俊歐巴,你可以過去幫我看看他們怎麽玩的嗎?還有,讓宇軒歐巴他們不要拿我的海報做賭注。”沉默一會後,林允兒輕聲開口說道。
“內!我去看看。”金很俊笑著回答。
“允兒xi,你好像很關注那邊噢?”身後幫林允兒做著頭髮的女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嗯?歐尼你說什麽?”林允兒做出疑惑的表情,問道。
“呵呵~我說,你好像很關注叫林宇軒xi的那個助理。”一邊幫林允兒拉著頭髮,造型師笑意盈盈的說道。
“哦,他啊?”林允兒恍然大悟,臉上鼓起包子臉。“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拿我的東西做賭注。”
“呵呵……”看著林允兒哪怕是化著淡淡妝容的面上,仍然掩蓋不住閃過的嫣紅,造型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對於林允兒答不對題的回答不再深究。
三個小時後,林允兒的頭髮造型終於姍姍來遲的做完,做完的當頭,她喜形於色,拿起包包,連忙邁起小碎步過去,揪了一下林宇軒的頭髮,
“阿斯~”頭髮驟然傳來疼痛,林宇軒條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了使自己疼痛的罪魁禍首。
“呀……”雖然手感細嫩滑膩,但是沒有多想,林宇軒當下扭頭,嘴上罵罵咧咧,卻在看到林允兒的刹那,嘎然停住。
“宇軒歐巴~你想說什麽?”林允兒美眸輕挑,看著林宇軒,臉上笑意盈盈。
“呀!原來是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省略一萬個成語)的林允兒大老板,老板您果然不愧是豔麗四射,光彩照人,不僅氣質高貴典雅,而且溫柔似水,楚楚動人不說,還(省略一萬個成語)……的少女時代門面,能夠為老板服務,真是我林某人的三生幸運。”眼珠子一轉,林宇軒轉口就是一大串中文成語拍了過去,唾液四濺,連綿不絕。
如果用幾個字來形容林允兒此時的心情,大概就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雖然聽不懂說的是什麽,但是總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李志文和安赫雅對視一眼,李志文很是佩服的說道。
“嘻嘻~我知道,這個中國成語叫不明覺厲。”安赫雅笑嘻嘻的說道,賣弄著在大學室友中所學不多的成語。
“赫雅,你也好厲害。”李志文豎起了大拇指,連連讚歎,而後他又奇怪的問道。“不明覺厲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