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還真是我家表弟不對了!葉大少,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我表弟那裡,我自會讓他收斂一點,沒事不會來惹你的。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煩,可以嗎?”任瑩這樣的女大佬,能這樣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要是葉歡只是一個普通人,恐怕今天就別想走出這道門。
葉歡也是見好就收,反正趙亮已經得到了懲罰,就沒有必要得罪這個任大小姐,葉歡明白有時候少一個敵人,就等於多一個朋友。雖然葉家是正經做實業的,可是這種道上的大佬,能夠和平共處當然最好。
因此,葉歡點了點頭道:“好,任大小姐既然這樣說了,我葉歡也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
這時候任瑩點了點頭,然後是一副送客的表情,顯然是很不待見葉歡,令葉歡鬱悶不已,心想我這是為哪般啊。鬱悶歸鬱悶,葉歡卻是厚著臉皮端坐不動,端起酒杯,深飲一口,吐出一口愜意之極的酒氣,笑嘻嘻的說道:“怎麽,這就是你任總的待客之道,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罷。”
任瑩此時倒是已經習慣了葉歡的無賴模樣,也不答話,從大班桌上拿起高腳杯,自顧自的享受著美酒。
葉歡更是不急,微笑著一邊品酒,一邊毫不掩飾的欣賞著眼前的佳人,直到任瑩眉頭一皺,情知她已經生氣了,才突然開口道:“任大小姐,看來我還是應該有自知之明,這樣罷,今天就告辭了,來日若有機會,我請葉大小姐,算是不打不相識嘛。”
說到這,見任瑩起了心思,又打住不說了,任瑩見葉歡不說,很聰明的站起來身來,說道:“好,沒有問題,我任瑩也喜歡廣交朋友。我還有事,葉大少請回,恕不遠送。”
葉歡笑呵呵的打開門,揚長而去。
葉歡剛剛發動汽車,就聽到手機短信鈴聲一響,拿起來一看,卻發現短信正是剛剛見過的任大小姐發的,上面寫道:“後天關帝廟,如何?”
葉歡沒想到這個任大小姐會這麽快就發信息約自己去那裡見面,心想這個任大小姐倒是是奇人,去就去吧,也不怕她會吃人。
關帝廟已經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一個主要組成部分,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因此很多省份都有建造,特別是在佛山,大小關帝廟真是不少,有的還是幾百年前建的。
位於天南市天佛路的這座關帝廟佔地大概有四五畝,廟前有一條長街,因為關帝廟香火鼎盛的緣故,這條長街也成為了一個熱鬧所在,有算命的,有賣香火的,有賣零食的,也有小小的茶室,飯館,不一而足。
葉歡到達的時候,任瑩已經等在關帝廟對面的茶室了,見到他出現,用清冷的聲音叫了他一聲。
任瑩的發式還是沒變,也還帶著眼鏡,倒是上身換了一件明黃色的T恤,下身穿的牛仔褲也變成了藍白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再加上她那嬌媚的容顏,倒是讓葉歡發了好一陣愣。
葉歡還沒有坐下,任瑩便站起來道:“葉歡,你來了。你知道我們江湖中人,最敬重的便是關帝,今天選這裡,也是希望咱們能夠化乾戈為玉帛,我知道你們葉家在天南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今後我們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你說是嗎?”
葉歡呵呵笑道:“任大小姐說得太對了!當今世界,大家都是為了賺錢,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早就過日了。任大小姐也算是有慧眼,開夜總會和會所這樣的生意,倒也不錯。”
任瑩點點頭道:“我倒是想涉足其他的行業,
只是沒有什麽經驗,聽說建材行業挺賺錢的,就是不知道葉大少肯不肯帶一帶我呢?” 說完,任瑩便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葉歡。
葉歡很是詫異,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任大小姐,居然會想做建材行業,不過看她的樣子,並不像是隨便說說,葉歡也不好拒絕,便認真地看著她道:“任大小姐眼光真是不錯,建材行業雖然不能和娛樂業相提並論,不過未來發展也是很廣闊的。如果任大小姐有什麽需要,我葉歡也不是小氣之人,能幫的肯定幫。”
任瑩聞言高興地說了聲“好,那我們就先去走走”,就準備走。
葉歡點點頭,便跟在任瑩身邊,兩人一左一右,向關帝廟走去。
進廟門後,正對面的左手邊就是一尊真人大小,站在一塊方形岩石上,右手橫握著青龍偃月刀的關公石像,而他腳踩的方形岩石上黑底白字的寫著忠義千秋四個大字。
通過第一進院子,第二進的房間裡才是正堂,正對著門的內裡供奉著鎏金的關公坐像,而這個關公像則是右手捋袍,左手一冊書卷。
除了關公像外, 他的身後右手邊站著手持青龍偃月刀的周倉,左手邊站著雙手捧著兵符的關平。
這間關帝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葉歡都來過不少次了,不過跟一個美女大佬一起來,這還是第一次。
上香的時候,任瑩比葉歡要鄭重,嚴肅,這顯然是傳承自他們那種人的一種習俗,也不是說葉歡不尊重關二爺,只是不可能有那種深入骨髓的敬畏罷了。
兩人便慢慢悠悠的逛著關帝廟,可惜,這廟太小,到了終於逛完了,任瑩也沒有借口在拖延,便施施然的往外走。
到了外面,任瑩眼珠子一轉,說道:“我肚子有點餓了,要不你再陪我去吃頓飯。”
葉歡正要回答,旁邊冒出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大當家的嗎?什麽時候和小白臉好上了,居然跑到這裡來私會。”
葉歡很詫異,心想任瑩雖然在道上很出名,但是平時很少出門,應該沒有什麽人認識她才對啊,而且居然有人敢這麽跟她說話,膽子倒是肥得很啊。
想到這,葉歡側過頭去,見從自己的後側面走來三個家夥,領頭的一個大概二十多歲,面相倒是不錯,算是有幾分帥氣,只是臉色蒼白,眼睛潰散無光,身體無力,走路的時候有點虛浮。而他後面的兩個家夥則是面帶凶惡,身形比較彪悍。
看前面那小子看著自己的目光裡飽含的嫉恨,就知道剛剛說話的人是他,只不過,奇怪的是任瑩居然能夠忍住沒發飆,倒是讓葉歡有點好奇,轉念一想,應該是認識的,而且,身份應該也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