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許九細細咀嚼這個名字,上次見到的那個囂張不屑的眼神依舊在腦海之中久久回蕩。
“去看看”許九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說道。
王鐵柱不解的看了許九一眼,不過依舊跟上了許九的腳步,走出門外跟著那兩個小童來到廂房隔壁的一間小院子了。
“大師兄的待遇果然不一樣哈”許九看著這個單獨的院子的擺設,花草樹木,鳥語花香,一應陳設應有盡有,單看這個院子的話其主人必是有生活情趣之人,不過許九和王鐵柱卻是見過這院子的主人青雲子,實在是囂張至極,而且極其不把他們兩人放在眼中。
“大師兄就在裡面,你們自己進去吧”其中一小道童漫不經心的說道。
即便是茅山的小道童也不把許九兩人放在眼中。
“真想不到,真的是你們兩個!”
驀然間,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從房間之中傳了出來。
“靈境”許九單憑聲音就已經能夠判斷出說話之人的修為!
許九驚訝於自己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腦海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幫助自己判斷對手的修為境界一般。
以前氣境的時候見到過青雲子,只是那時候許九還有王鐵柱都是氣境的修為,根本感覺不出青雲子是何等修為,不過現在的許九已經是先天初期的境界,很是清晰的感應到說話的青雲子正是靈境強者。
許九心中不禁感歎道:“年紀輕輕竟達如此境界,實在是天賦異稟之人,不怪他這般猖狂囂張”
雖然心中感歎,不過嘴上卻是不會說的。
許九腰板挺直如劍,負手而立於小院之中。
“二位請進吧”青雲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許九當即邁步走上台階,尚未等許九動手,古檀木的房門直接自己便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正是先前見到過的年輕人,青雲子。
“聽聞師傅說我們茅山的分支麻衣一派也派人來了,當初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真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你們兩個廢物!”青雲子一手端著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王鐵柱聽聞此言,當即火大反駁道:“去你娘的狗屁,茅山是茅山,麻衣是麻衣,和你有何關系,還有,侮辱我可以,但你要是在敢侮辱麻衣派,老子和你拚命!”
王鐵柱鐵塔一般的身軀邁前一步,正好將許九的身體擋在後面,許九心中苦笑,自己這個師兄真是可愛至極。
不過王鐵柱說的話正是許九想說的,如果讓許九說這些話的話,或許說的比王鐵柱還要難聽,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侮辱麻衣派,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雖然許九兩人現在都不是青雲子的對手,不過千萬不要給許九機會,許九絕對是那種睚眥必報之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不過狗若咬他一口,他肯定會飯要回去,即便是條狗,許九也不會放過!
“我師兄說的沒錯,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敢侮辱我麻衣派,你真是用**在說話!”
許九冷笑一聲道。
青雲子手中的茶杯“Duang”的一聲蹲在了桌子上,驚奇的是,滿滿的茶杯之中的茶水並未灑落一滴,可見青雲子修為之強悍。
“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你用**說話,老子何必同你講話?”許九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青雲子。
“難道你們就不怕我殺了你們?”青雲子目露寒光,上一次許九兩人便是言語中多有不敬才會引起青雲子的反感,
不過因為許九最終認慫了,所以青雲子打心眼裡看不起許九這種人,但是今日一見,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有些骨氣。 不過要知道,勇敢的人總是要承擔一些代價的,比如現在,許九的骨氣確實被青雲子見識到了,不過卻也被青雲子記在了心中,明眼人都能夠看的出來,王鐵柱雖然人高馬大,不過一切事情皆是這身材比較瘦小的許九說的算,所以青雲子的目光直接盯在了許九身上。
許九頓時感覺到一股氣機鎖定了自己。
被靈境的青雲子鎖定自己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許九雖說已經到了先天初期,不過和靈境的青雲子比起來依舊不值一提,若是許九沒有體內那神奇的“先天慧根”的話,單憑真正的實力,許九絕對是被完全碾壓的一方,但是即便體內有一個保命的東西,許九此時也是大氣都不敢出,因為那神奇的東西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許九的後背逐漸隆了起來,挺直如劍的腰板逐漸有些彎曲,額頭之上滲出滴滴汗水。
“你想幹什麽!”
王鐵柱見狀立即邁前一步,身上氣勢陡然提升。
“哼!”
青雲子看都沒看王鐵柱一眼, 一聲冷哼,只看到王鐵柱的身體瞬間顫抖了一下,一身修為瞬間消散,剛剛提起來的氣勢竟然被青雲子一聲冷哼直接震得潰散,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這也正是靈境強者應有的實力!
許九明知自己在境界上不是青雲子的對手,所以當感覺到一股氣機將自己鎖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運行修為來抵抗,而是憑借肉身之力死死的扛著,青雲子詫異的看了許九一眼。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許九無所謂的一笑,只不過這個笑容看起來很是難受,“你不敢”
許九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囂張之意,許九本性便囂張,否則以前也不可能有一個“九爺”的名號,只不過是這幾年之中把自己磨圓了一些,但是本性依舊囂張無比,他便是遇強則強,遇弱更強的人。
此時見到一個囂張的青雲子,許九心中早已盤算好了,現在自己兩人乃是在茅山之上,若是出了事,青雲子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更何況,自己兩人身後還有初一大爺呢,許九有何懼哉!
許九緊咬著牙關,硬生生的直起了身板,堅毅的面容之上流露出一絲不屑,一股囂張之意:“你不敢!”
青雲子眼睛眯起來,一絲寒光閃過:“哼”
一聲冷哼過後,那股迫人的氣勢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九心中長出一口氣。
旋即笑道:“你特意將我們兄弟二人叫來,不可能只是單純地為了打壓我們吧”
青雲子神色一愣,有趣的看著許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