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修道者大會正式開幕。
許九兩人早早的起床收拾好,隨後便有茅山的小道童前來帶領兩人趕往指定地點。
兩人跟隨小道童來到三清殿前的演武場,只見人山人海,人頭攢動,各式各樣的服飾代表著各個門派。
和茅山道袍相差不多的一身白灰色長袍的乃是武當的隊伍,還有龍虎山的隊伍胸前左青龍右白虎,代表龍虎山一門。
許九注意到的是一行身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修道者,一身黑袍,頭頂一隻巨大鬥笠,罩著黑布。
許九正疑惑間,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那些是青城派的,還有那邊那些是苗疆蠱門的人,另一邊······”
來人正是青雲子,經過昨天一聚,許九對著青雲子印象大有改觀,這青雲子到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只知道裝逼的囂張人物,其胸腔之中也有一顆滾滾熱血澆築的心臟。
許九一一點頭,青雲子全部介紹完之後,說道:“我先上去,等下完事再過來找你”
許九道:“好”
許九還有王鐵柱兩人站在人群之中絲毫不起眼,不過不大一會兒功夫兩人便再次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對象,只因兩人的服飾。
許九兩人穿的就是日常的便裝,尤其是許九一身地攤貨,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錢的那種,許九穿衣方面並沒有什麽要求,只要穿著舒服就行,王鐵柱就更加不在乎那麽多了,也正是兩人這一身便裝,才在這人山人海之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不少人衝著許九兩人指指點點:“那兩鄉巴佬是什麽人?”
“就是啊,這修道者大會怎麽是什麽人都能參加的嗎?”
“那兩人是何門何派?”
“一個氣境一個先天初期,這倆小子是什麽人?”
······
無數目光注視而來,郵鄙夷,有譏諷,有冷漠,更多的還是好奇。
許九聽著周圍各種各樣的言論,面不改色,腰板依舊挺直站在原地等著清風道長等下講話。
不過王鐵柱卻有些不自在起來,鐵塔一般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尤其是那些灼灼目光令王鐵柱更是像掉進了油鍋之中,全身難受。
“淡定一點”
許九平靜的說道。
王鐵柱也就是沒有心思去注意,如果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許九的聲音之中也有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畢竟這麽大的場面,這種情況下成為眾人的焦點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心中沒有絲毫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許九他能裝啊,這都是以前練出來的本事,無論遇到什麽場合,只要是心中沒底的場合肯定是越發的冷靜。
清風道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演武場的演武台之上,面帶微笑,身著茅山道袍,發髻之上插著一直碧玉簪子,正是茅山掌門人的信物,“三清簪”
青雲子便站在清風道長是身後,而且昨天許九和青雲子見面之事也是清風道長所知道的,此時看到鶴立雞群的許九還有王鐵柱,清風道長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沒有轉身,不過卻傳音道:“這兩個小子可以成為你的幫手,尤其是那個許九,心性不錯,只是可惜麻衣門早已沒落了啊,要是把這小子放在我們茅山的話,說不定能夠成為你的左右手”
青雲子神色不變,也是看向許九兩人,當和許九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的時候,微微點頭致意。
同時許九也看到了清風道長,
同樣示意一下。 許九看著兩人對自己的態度,絲毫不像是從師父口中所得知的那般,茅山之人待自己還是不錯的嘛,只是不知道這種關系能夠維持多久。
忽然,許九看到一道比較熟悉的身影,正是剛剛來到茅山之時阻擋自己兩人上山的小道童,那小道童同樣也看到了許九兩人,目光之中依舊充滿了不屑和高傲。
許九只是微微一笑,絲毫不把這小屁孩放在心上。
“嗨,帥哥兒你是哪個門派的啊”
忽然一道包裹在月白袍子中的靚麗身影出現在許九身旁,用手肘碰了碰許九的胳膊。
許九心中一動,轉頭看去,正是一二十出頭的清秀面孔,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是會說話一樣,如同剛剛踏進職場的那種未經世事的的小姑娘。不過許九仔細感應之下,這看似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竟然已經是先天后期,貌似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即將突破到靈境······
許九心中無語:“無門無派”許九聲音平靜。
小姑娘看著許九那張沒有絲毫笑容的臉,就像一張板磚一樣:“切,你這人好不知趣,總是板著一張臉做什麽,難道不喜歡和人家說話嗎”
許九微微一愣,難道自己在這小姑娘的眼中就是一張板磚臉?
許九苦笑一聲,連忙賠禮道:“敢問姑娘哪門哪派?”
小姑娘看了許九一眼,大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狡黠:“剛才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許九啞然失笑, 不過很快便知道了這小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在自己的不遠處站著的正是一群年齡相仿的姑娘,至少有二十多個,年齡多在二十出頭,站在他們最前端的正是幾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不過眉宇間確實氤氳這一股子傲氣。
許九心中了然:“峨眉的道友,幸會幸會”
小姑娘神情一愣,嘟著嘴“你這人真不好玩,哼”
許九實在是搞不懂這小姑娘到底想怎樣,所以乾脆就閉上嘴不說話了。
那小姑娘又帶了一陣之後或許是感覺許九這人太沒意思了,問道:“你叫什麽?”
“許九”許九直接說道。
“哦”
小姑娘用食指輕輕敲打著光潔的下巴,好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不過一分鍾之後,一道聲音響起,應該是在叫她回去呢,許九看向峨眉方向,正好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在叫小姑娘呢,許九並未聽清小姑娘的名字。
那小姑娘吐了吐翹舌,嘻嘻一笑,連忙說道:“我得回去了,希望以後的日子裡多多指教咯”
許九微微一笑並未答話。
小姑娘倒背著手,蹦蹦跳跳的就要回去,忽然停了下來,好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過身,做了個鬼臉說道:“我是顏夕,有時間來找我玩哦,對了,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的話,我會罩著你哦”
許九啞然失笑,他早已經看出來了,他和王鐵柱兩人的修為在這個廣場之上乃是最低的,無論是誰都能夠一眼便看出他們兩人的境界,實屬無奈,即便現在一個小姑娘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