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路遇靈車
青雲子走後張全走進來看著滿屋狼藉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能夠看得出張全並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而是看了許久兩人沒事之後快步走向昏迷在地的小石頭。
“石頭他怎麽樣了?”
張全憂慮的問道。
許九輕咳一聲,輕笑說道:“放心,他沒事的”
張全這才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不過當張全將小石頭抱上床之後,臉上再度爬上了擔憂之色,那就是關於小石頭何去何從的事情。
“許先生”張全看向許九。
許九一看床上的小石頭便明白了張全的意思,遂說道:“鎮長您放心,先前我就和您說過,我有辦法,那就是我想讓石頭和我們走,他乃是陰煞命格,若是能夠進行修行的話應該會有所作為,不過具體會怎麽樣到時候還得看我師傅如何決定”
許九現在也不敢打包票,畢竟許九也僅僅只是知道小石頭這種命格是可以修行的,不過具體怎麽做還得等到時候讓初一大爺決定。
張全也知道初一大爺便是許九兩人的師傅,上午見過初一大爺的神通之後,張全對初一大爺的實力深信不疑,現在聽到許九如此行事,心中也感覺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張全再次看了小室石頭一眼,看向許九兩人道:“那就麻煩二位了”
許九微笑著搖搖頭說道:“哪裡的話,既然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師傅還在家裡等著呢,再者說村子裡還有一大攤子地事情等著解決呢”
張全看了看小石頭,他也知道此時根本不能耽誤,所以最終也就讓許九兩人帶著小石頭走了。
許九在前,王鐵柱在後面背著小石頭。兩人來的時候是坐著張全的車來的,但是回去的時候卻只能自己去坐車回去,不過在路上許九一直在想的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麽茅山的人會出現在這麽一個小鎮子上?
“柱哥,這毛衫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麽一個鎮子上?”許九問道。
王鐵柱搖了搖頭,不過看到王鐵柱眉頭緊鎖的樣子顯然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或許有事情要發生了”
許九聽到王鐵柱這低聲的歎息,總感覺有一種聽過的感覺,初一大爺!
初一大爺在前段時間就說過“大亂將至!”
許九還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初生牛犢不怕虎!
許九低頭笑了一下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有些事情該自己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報仇~”
忽然,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傳進許九的耳朵。
許九目光一凝,停住腳步轉身看向王鐵柱,王鐵柱神色也是一變,許九道:“你也聽到了?”
王鐵柱點了點頭。
“小石頭!”
許九驚呼一聲。
王鐵柱連忙將小石頭放在路邊,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消耗,小石頭的身體虛弱無比,尤其是小石頭的命格屬於陰煞之格,很容易成為遊魂野鬼上身的對象。
許九連忙蹲到小石頭面前,右手食指放在嘴邊,輕輕一咬,一滴鮮豔的血滴出現在許九的食指肚上。
“敕!”
許九心中默念咒語,雙目之中爆發出一陣精光,體內靈氣奔湧,瞬間一道黃色的光芒自許九的指尖射進小石頭的眉心。
“啊~”
頓時,一道淒厲的女人的聲音傳進了許九兩人的耳朵之中。
“大膽小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此歹毒之事,
實在是天理難容!”許九一聲厲喝,作勢欲打。 不過就在許九體內靈氣即將爆發的時候,忽聽小石頭體內一道聲音傳出:“道長饒命,小婦人實在是逼不得已,才冒著灰飛煙滅的危險前來求道長一事!”
許九眉頭輕輕皺起,忽然目光轉向路邊不遠處的一輛車。
只看到一輛大金杯停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前面白色的車蓋上有一個異常顯眼的黑紙大字:奠!
這是一輛靈車,看樣子應該是拉往火葬場的。
“那裡面是你的屍體?”許九靈魂傳音問道。
小石頭體內一道聲音道:“正是小婦人,還請道長攔下那輛靈車,前往不要開往火葬場,小婦人雖已身死,但是小婦人的腹中胎兒卻是無辜的啊,還請道長搭救!”
那女人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淒慘之意,許九眼睛微微眯起,右手在下巴上不斷地摩挲著,“先前聽你說報仇,你有何仇!”
許九厲聲問道。
“這,小婦人不便說,只求道長救下小婦人腹中胎兒,小婦人必當有所重謝!”小石頭體內的魂魄說道。
“聽你話語應是含冤而亡,不過此時卻依舊只是遊魂野鬼,看來你的心中並無積怨,但是你口口聲聲朝著要報仇著實不合情理,若是你坦白的告訴與我二人,或許我們考量之下會幫助你”許九思慮了一會兒說道。
就在這時小石頭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一道藍色光芒一閃即逝,許九目光微凝,知道現在就是那婦人。
只看到那婦人一陣猶豫,不過最終還是說道:“小婦人本是李家村人,懷胎十月即將臨產,前段時日在外打工丈夫突然歸來,但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經常對小婦人實施家暴,還吵嚷著要將小婦人活活燒死,說要讓小婦人得以永生,小婦人正是被自己的丈夫活活打死的啊”
小石頭臉頰之上掛這兩行熱淚,淒淒說道。
許九聽聞此事,心中一陣火大,竟然還有這樣的人,不過剛才這小婦人所說之事到好像他那丈夫是被洗腦了,什麽得以永生,這絕不是簡單的家暴,或許這後面還有其他的事情。
“那好,我們幫你攔下那輛車,待你的孩子降生之後,我們便不再管了,你也早日前往陰曹,往生去吧”許九歎息一聲道。
許九說完之後,小石頭腦袋一歪,再次昏了過去。
許九道:“先照顧一下小石頭,我去去就來”
王鐵柱點了點頭。
許九走到那輛靈車前面,只看到在二十米開外的一個攤鋪上坐著五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胡子拉碴,穿著簡樸,應該便是村子裡的農民。
許九看了一眼靈車,隨後走上前面,來到那幾人身旁,那幾人正在吃飯。
許九走上前,臉上帶著微笑叫道:“幾位大哥,那輛車是你們的?”
其中一看起來像是話事人的中年男人手中拿著筷子,口中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微微抬頭看向許九“是啊,怎麽了”
許九看著人眉心之處有著繚繞的黑氣,心知此人必是經常操辦這等白事,不過這種人的命往往都是非常硬的。
許九又是一笑:“那就好,只是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話事人看著許九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有啥事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