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賓客看清楚王大娘的面容之後全部震驚到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就連最初那個叫囂的最為厲害的一個客人也在一瞬間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你們今天都要死~”沙啞的聲音在王大娘的口中發出來。
王大娘的聲音雖然低沉沙啞,但是在所有聽到的人的耳中都好像是有一種魔力一般,聽到這個聲音的人好像就已經被王大娘判了死刑,所有聽到聲音的人雙腿都想是灌了鉛一般,足有千斤重根本移不動腳步。
“不要聽!”
張全忽然大聲喝道。
就在這時,初一大爺忽然在上衣的兜裡掏出剩下的半根旱煙,許九連忙從兜裡掏出火柴“刺啦”一聲劃著之後給初一大爺點上。
現場所有的人之中也就是他們三人還穩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余人等不是嚇得動彈不得的就是已經被震驚的張大嘴巴動不了的。
張全一聲大喝之後,所有的人才剛剛反應過來,雖然都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老太太是幹什麽的,但是看到這張貓臉所有的人都知道肯定是鬧鬼了!
李二黑和張全在李大仁左右兩邊攙扶著李大仁的胳膊,其實剛才王大娘剛剛進入院子的時候,李大仁就突然顫抖了一下,雖然二黑子回來之後問過自己關於以前的事情自己也有了警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在這一天,那東西又出來了!
而且還是,還是王大娘,現在在快樂村詳細的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基本上已經不多了,知道最清楚的也就是李大仁、王大娘還有初一大爺。
當王大娘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李大仁一愣神,不過當看清王大娘的面容的時候李大仁心中就已經知道肯定是來討債來了。
“哼!”
就在所有人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一道冷哼突然想起。
“啪嗒啪嗒”的聲音開始幽幽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自己的身後,正看到一個留著山羊胡,頭髮整理的乾淨利索的老者端坐在一張四方桌旁邊瞅著半截旱煙,旁邊還做著兩個年輕人。
很多從外面回來的客人都不知道其中一個就是快樂村的村長,但是也有一些本村的村民,當看到許九之後,頓時大呼道:“村長救命!”
那些從外面回來的客人不知道這個時候叫村長有什麽用,但是本村的人卻是知道許九乃是精通道術的道士,尤其是知道了是許九救回的王大娘的兒媳楊淑華之後更是對這個村長有一種無以複加的崇拜和認可感。
許九聽到求救聲之後看向初一大爺。
初一大爺將最後一口旱煙吸進口中,緩緩吐出。
而王大娘的目光也正好看向這邊,當看到許九的時候還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當看清了坐在許九身邊的初一大爺的時候神情一愣,瞬間神情一愣,目光之中流露出陰毒之色,她恨啊,當初要不是這個家夥自己根本不可能會被鎮壓那麽多年,雖然北鎮之後一直被王大娘供奉著,但是這狸貓怨靈乃是怨氣所化,哪有那麽容易被消滅?
不過也正是因為王大娘常年的供奉令這狸貓怨靈對郭家的怨氣少了很多,所以才會說在辦完事情之後會放了王大娘。
但是現在看到初一大爺之後,這怨靈目光之中的怨氣頓時燃燒了起來!
“又是你!”王大娘聲音冰冷。
在場的多有客人聽到王大娘此時的聲音之後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這時候的王大娘和剛才那種狀態完全不一樣,
剛才只有殺意,現在不僅僅只有殺意還有······ 六月三伏,大熱的天,原本眾人就是在院子中的帳篷中,一個是悶熱另一個再加上人多,多數人的後背都是濕的,汗流浹背,但是此時猶如進入了寒冬臘月,如墮冰窖,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王大娘身體表面一陣陣灰色的氣息散發出來,連帶著王大娘那黑白參半的頭髮都散發出一股股灰色的死氣,或者可以說是怨氣!
“你想怎樣?”初一大爺將手中的煙蒂碾滅之後緩緩的站起身。
許九和王鐵柱連忙閃到一邊,給初一大爺讓出一條路,只見初一大爺雙手負在身後,步履穩健,緩緩地走向王大娘。
“你,你想幹什麽!”
看到初一大爺忽然站了起來,王大娘雙目之中竟然流露出驚慌之色。
“我問你想幹什麽!”初一大爺目光一凝,一陣冷意散發出來。
許九看著王大娘此時的樣子便能夠想象出當時初一大爺到底是怎麽虐待了那隻附身在王大娘體內的怨靈······
什麽仇什麽怨~
“收手吧,冤冤相報何時了”初一大爺長歎一聲。
“不,這是不可能的!”王大娘厲聲喝道“我一家十一口,都已經死了還有著和麽對待我們,若是換做你,你會罷手嗎!”
初一大爺沉默了,不過初一大爺沉默不代表初一大爺不會出手將其鎮壓,只是感覺又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也都是說不清楚的,所以······
“我只有鎮壓你了,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在給你機會!”
霎時間,只見初一大爺身後忽然出現一把巨大的拂塵,初一大爺仍舊負手而立,雙腳踏著一雙老布鞋,站在院子中,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直接出手鎮壓王大娘!
“哼!”
王大娘一聲冷哼,不過當看到初一大爺身後那把巨大的拂塵之後, 神情之中有些猶豫,但是在千鈞一發之際,只見王大娘的身體瞬間消失,當再次出現的時候王大娘已經出現在了帳篷的頂上,雙手雙腳同時趴在地上,就像一隻隨時出擊捕捉老鼠的貓一般,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忽然間變成了灰色。
“鎮壓!”
初一大爺嘴唇蠕動,雖然在場的那些客人並沒有聽到什麽,但是許九還有王鐵柱確實臉色一變,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目光震驚的看向初一大爺,這是何等實力!
只見那把巨大的拂塵蓬松潔白的長毛忽然間如一道從天而降的瀑布一般瞬間卷向趴在帳篷上面的王大娘。
王大娘目露驚訝,四肢同時用力,便想要逃脫,三十年前她不是初一大爺的對手,被初一大爺鎮壓之後利用千百種道術折磨,三十年後依舊不是初一大爺的對手,單單一記拂塵掃,便將其震退。
拂塵一擊便退。
許九和王鐵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初一大爺身後那把巨大的拂塵已經消失不見。
而初一大爺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雙腳輕點地面,身體瞬間拔高衝向空中,當初一大爺降落下來的時候,右手攙扶在王大娘的胳膊下面,王大娘已經昏迷了過去,不過當眾人看清王大娘的臉的時候,王大娘早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這就完了?”許九看了看初一大爺又看了看王鐵柱。
只看到王鐵柱和許九的表情竟然是神同步,即便動作都是一樣的······
“師傅就是師傅!”許九只能這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