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什麽時候回來?”許九擔憂的問道。
原本不信邪的許九現在也不得不信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許九的的確確看到了李二蛋的棺材抬出來之後露出來的一口小洞的下面還有著一片空間,就在下面的那片空間之中躺著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形物件。依稀能夠分辨出胳膊和腿還有軀乾,四肢像是抽搐一樣,不時地動彈一下,就像是用小錘子砸到了反射弧神經一般。
王鐵柱虎著臉,面色凝重的在李二蛋的墓穴周圍一圈圈的撒著糯米,說道:“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不用擔心”
許九還沒有見過王鐵柱這個樣子,心想:“這師徒倆真是夠可以的,難不成自己身是大羅金仙轉世不成,還用計謀來陰老子拜師,奶奶的”
“額・・・額・・・額・・・・・”
那黑漆漆的坑洞之中不斷地發出低沉的聲音,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地清晰可聞。
“他,他是不是快要出來了”許九一邊在周圍貼著符紙,一邊看向王鐵柱說道。
“不會那麽快的,這家夥現在隻是接觸到了陽氣還沒有那麽就醒過來,不過”王鐵柱抬頭看了看天“過了十二點,隻要陽火照到他的身上,吸收了陽火,這家夥就會徹底醒過來,到那時候必定有一場惡鬥”
許九點了點頭。
王鐵柱看了一眼依舊在老老實實撒著糯米貼著符紙的許九,暗暗點了點頭,這小子竟然沒有因為害怕而逃跑,還真是不錯,要是膽小之輩還真乾不了這一行當。
王鐵柱也是在初一大爺住進他家之後才知道這個老家夥是道士的,隻不過是混跡於民間的道士,後來幫王鐵柱驅了幾次鬼,還傳授給王鐵柱一些道法,王鐵柱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初一大爺的弟子,但是初一大爺卻並不以師徒相稱,王鐵柱說:“師傅說過,麻衣道每一代只會有一個弟子,而這一代的弟子是你”
許九聽著王鐵柱的解釋之後,總感覺自己是掉進了一個大坑之中。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不知是誰的一隻電子表落在了地上,此時竟然響了起來。
許九疑惑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電子表,一看時間正好是十二點!隨後許九拿著手中的電子表走到王鐵柱身旁,王鐵柱疑惑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還沒有到正南,還不到十二點。
忽然間,許九和王鐵柱兩人站立的地面竟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這一片地面好像要塌陷下去一樣。
“快跑!”王鐵柱稍一愣神,立刻大聲喊道。
許九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明明不到十二點,那家夥還沒有吸收到陽火,怎麽可能就行了呢?不過隨後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電子表,“不會是這東西弄的吧!”許九苦逼的想到。
“轟~”
許九跟著王鐵柱剛剛爬上東南的地頭,就看到剛才他們站的那一塊兒窪地瞬間塌陷了下去,由於窪地本就地勢低,土壤潮濕,所以塌陷下去之後並沒有什麽煙塵,不過突然間陷下去那麽一大塊地方,心裡還是驚悚非常。
待窪地再次恢復平靜之後,只看到李二蛋的墓穴早已經沒有了,展露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更加巨大的坑,“又是個大坑・・・・・・”許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那家夥快要出來了”王鐵柱抬頭看了看天,現在明明才十點半左右,沒有理由那麽快就出來的,難不成是因為剛才的聲音?
就在王鐵柱疑惑的瞬間,
窪地再次發出一聲悶響。 “噗~”
只看到潮濕的土層被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直接破開了,從土層下面直衝雲霄、
“沃日”許九看著那一大條黑漆漆的東西驚呼一聲。
“這麽長~”王鐵柱也失同樣的表情。
兩人看到在那塊潮濕的窪地之中已經站了一個通體漆黑的家夥,就是那屍煞!
這屍煞渾身上下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不過依稀可以看得出來以前是穿著古代的朝服的,不過或許是由於吧時間太長了已經和皮肉黏連在了一起所以已經分不出是否穿衣服了,不過許九還有王鐵柱兩人注意到的是,那通體漆黑的屍煞胯下之物,無風自動,搖搖擺擺,雖然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但是看那話兒,竟然隻有三厘米,離地三厘米!
“那是腸子”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許九兩人身旁響起,正是初一大爺。
“原來您也注意到了”許九的看著初一大爺笑道。
“滾你娘的,老子注意的是他的身體,這家夥通體漆黑,顯然已經被煞氣培育了不下百年的時間,如果猜測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清朝的僵屍,是屍煞,比僵屍更加難對付”初一大爺說道。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只看到這老家夥還是穿著原來的衣服,不過手中卻是多了一把近兩米高的木頭大刀,刀身之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腰間掛著一個古銅八卦,八卦中央是一面鋥光瓦亮的銅鏡“桃木的?”許九看著初一大爺手中的大刀問道。
“給你”誰知初一大爺竟然直接將大刀遞到了許九手中。
許九愣住了,這是要幹什麽?難道要我拿著這東西上去和那惡心的大家夥拚命?
許九看了看手中的木頭大刀,又看了看站在窪地之中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的漆黑屍煞,這屍煞就像是一塊燒焦的人棍,渾身上下分不出鼻子眼睛,隻能看出四肢還有軀乾,胯下那條長形物體蕩蕩悠悠。
“噗呲”
許九看到那屍煞竟然憑空吸出一隻癩蛤蟆和一條長蟲到了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送到嘴邊,刹那間一道寒光閃過。鋒銳的牙齒刺穿癩蛤蟆白白的肚皮,只看到那隻癩蛤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癟下去。
“他吸了血,馬上就要成了,趁現在下去消滅他!”初一大爺說道。
不過初一大爺隻是說但卻並沒有任何行動。許九剛想轉頭看看初一大爺想怎麽做,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踹了一腳。
之後,在之後……
許九就像一個皮球一樣從地頭上滾下了窪地。
“臥槽,老頭子你陰我!”
“接著”
初一老人好像沒有聽到許九的不敬之言,那把不知什麽時候又回到初一大爺手中的大刀被初一老人扔下了窪地,許九下意識的接住。
王鐵柱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初一大爺:“你不會是想把他乾掉,把我扶正吧”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個老家夥是怎麽踹出那一腳的。
“放屁,他才是正的,雖然你進門早不過他比你得寵”初一大爺不客氣地說道。
王鐵柱也不在意,認真的問道“那師傅您這是?”
初一大爺說:“這頭屍煞還沒有吸收到陽火,不足為慮,正好給這小子練練手”
“可是……”王鐵柱想說這小子還啥也不會呢,怎練手,讓屍煞拿他練手還差不多。
“等會兒我會在旁指導他,至於死活…看造化吧”初一大爺不負責任地說道。
“臥槽,老家夥坑人”王鐵柱腹誹道。
“老初一,你大爺!”
許九提著那把大刀,指著地頭上的初一大爺罵到。
不過初一大爺就是有高人風范,絲毫不以為意,笑眯眯的看著窪地中的許九,“這是給你的入門考驗,能通過我便傳你無上秘法!”說完之後自己都不相信的大笑起來。
雖然許九不滿初一大爺一腳把他踹下來,不過看到初一大爺那輕松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死不了。
心裡有底了之後,許九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地頭上的初一大爺,然後緊緊握了握手中的大刀,“奶奶的,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