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立刻松開初一大爺胡子的手,順便在身上還擦了擦,剛才不小心碰上了那隻屍煞的胯下之物,雖然初一大爺說那是腸子,但是許九依舊有些芥蒂。
李晴來的時候那隻屍煞已經化成灰燼,真陽之火的威力不亞於九天之雷。
初一大爺還有王鐵柱聽到李晴的聲音之後也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初一大爺又變成了那個七十多歲只等著在家裡頤養天年的老者,王鐵柱還是那個憨憨的樣子。
許九三人跟著李晴到了初一大爺事先選好的那塊兒地,很多村民都圍在那裡,李二蛋的棺材放在一旁,村民們都指著地上的東西在議論著什麽。
“怎麽了?”許九擠進人群只看到地上有一株帶著泥土的奇形怪狀的草,這株草的根部竟然有一個像是瘤子一樣的拳頭大小的東西,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雖然沾滿了泥土,不過依舊能夠讓人聯想到一個東西――心髒。
許九走上前撿起那株草觀察著,初一大爺還有王鐵柱站在人群身後盯著許九手中的那株草,若有所思。
“嘶~”
忽然許九的手心被手中拿著的那株草莖葉上的倒刺劃破了,霎時間,許九的鮮血順著草的莖葉流了下去,竟然被草根部位的瘤子狀的東西吸了進去。
“臥槽!”許九被滑坡的一瞬間將那株草扔到了地上。
“砰”
十幾秒之後,一聲巨響響起,正是剛才許九扔掉的那株草竟然爆炸了,一身濃煙過後,地上只剩下一片焦黑,那株草不見了,草根部位的瘤子也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村民全都議論了起來。
“是不是有鬼啊”
“拿東西看著怎麽那麽不吉利啊”
李福水站出來看著許九說道:“村長大人,這就是你選的好穴,竟然出現這種邪物”
隻聽到許九不慌不忙的說道:“這不是邪物,這正是天降福兆,如果這塊兒地方不好的話能夠產生這種靈草?”
“強詞奪理!”李福水恨恨的說道。
許九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面色稍稍緩和了下來,隨即說道:“都別愣著了,午時已過再不下葬的話,李二蛋的魂魄會受到影響的,趕緊埋了吧”
許九現在在眾村民心中已經就是村長了,現在村長說話,村民,們馬上忙碌了起來,忙著吧李二蛋的棺材重新埋了起來,這一次不僅僅隻是一個小土包了,而且還豎了一塊兒碑。
這些事情做好之後,眾村民也就都散了。
一個小時之後,很多村民都聚集在村委會的大院之中,許九和李福水的約定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現在許九已經將事情辦好了,大家就等著結果呢,其實在村民的心目之中即便許九不做這件事也已經就是村長了,但是李福水的介入才令許九這個村長上任出了一點點差池。但是現在已經算是圓滿解決了。
“這不算!”李福水站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憑什麽不算,別看老子我是一個大學生,以前我也學過一些道術,難道我對自己還能沒有信心?!”許九現在已經顧不上太多了。李福水現在根本就是有些狗急跳牆的意思,想要無理取鬧“這樣吧,李姐你說你滿不滿意,我這麽做隻要你這個當事人滿意了他就無話可說了”許九看著李晴說道。
李晴本就不願意李福水在繼續胡鬧下去,更是早就看不慣李福水的作為,當即點頭說道:“村長做的很好,我很滿意,而且剛才我能夠感覺到二蛋進了新墓穴之後,
安穩了很多” “你,你這寡婦怎麽說話呢!”李福水說著就往李晴那邊靠。
“哎,李主任你想幹什麽?大庭廣眾之下難道想調戲婦女?要是真的這樣的話即便我這個人做村長的也保不住你!”許九當即擋在李晴身前說道。
李晴還真是被李福水剛才的動作嚇到了,許九這麽往李晴身前一站,李晴看著身前那不算寬厚但是異常挺拔的身軀,一時之間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臉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被她隱藏了起來。
“李主任,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許九看著李福水問道,他眼神之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這個約定,我贏了”
李福水看了看周圍的村民,幾乎都是向著許九的,當即恨恨的哼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走了,當李福水走出村委會的大院之後,很多村民隻是小聲的談論著,當感覺李福水已經走遠了之後,陣陣歡呼聲在村委會的大院之中沸騰了起來。
許九看著歡呼雀躍的村民,這才感覺到李福水在眾村民的心中到底是個什麽地位,真不知道李福水看到這一幕之後會有何感想。
許九清了清嗓音說道:“諸位鄉親,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吧,明天,我許九,正式上任,請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帶領大家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許久一番話再次引來掌聲陣陣,初一大爺在人群中看著裝模作樣的許九不禁苦笑:“這小子還真是能裝!”
等許九再次回到王鐵柱的家裡的時候,許九已經不像先前那般隨意,看到初一大爺的時候神情間已經多了一絲尊重,經過今天上午的事情,許九是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道術了,以前看的鬼故事之中說道士道士多麽多麽厲害,能夠降妖除魔,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就當了一把道士,過了過癮,不過卻真的是冒著生民危險過癮啊。
初一大爺自然也感覺到了許九有些拘束,扶著胡須說道:“行了,你小子是什麽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別夾著了,放開了就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初一大爺說到這申請嚴肅了起來,稍微有些佝僂的身板也瞬間變得挺直起來:“從今日開始,許九便正式成為我麻衣道第九十九代弟子,麻衣道傳人!”
許九看到初一大爺如此嚴肅的樣子,知道自己這是要拜師了,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王鐵柱端過一杯茶遞到許九手中, 許九雙手奉上。
初一大爺神情嚴肅,接過許九奉上的茶,喝了一口之後,放下茶杯,站起身雙手將許九扶了起來。
“師傅”許九不太習慣的叫了一聲,隨即轉身衝著王鐵柱叫道“師兄”
誰知王鐵柱當即錯了個身子說道:“別,俺不是你師兄,俺不是這老家夥的徒弟,你可別這麽叫俺”王鐵柱解釋道。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眼神之中透露著詢問。
只看到初一大爺點了點頭,“我麻衣道想來每一代隻有一個傳人,鐵柱雖然有慧根但卻不是我麻衣道的傳人人選,你才是,他雖然不是我的弟子,但是你稱呼他為師兄也不為過,你們兩個之間愛怎麽稱呼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郎情妾意老子也管不著了,只知道你小子以後就是老子的徒弟了”初一大爺一改先前的嚴肅,稍顯猥瑣的笑道。
“這老家夥・・・・・・”許九心中腹誹一句。
“柱哥”許九笑著叫道。
“哎”王鐵柱憨憨的笑了一聲答應了。
“行了,你倆就別膩歪了,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去了,還是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吧”初一大爺突然間語氣有些凝重了起來。
“什麽事?”許九疑惑的問道。
初一大爺站起身子,倒負雙手,在屋子裡踱來踱去,在想著什麽事情。
“我看看你的手”初一大爺走到許九身前抓起許九的右手,手心之中還有一道結疤的痕跡,正是下午的時候被那株情形怪狀的草的倒刺劃傷的。
“那東西有古怪”初一大爺語氣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