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跟著王鐵柱來到前屋後,初一大爺依舊是神神道道的坐在一張藤椅上,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著水,抽口煙,喝口水,好不自在。
初一大爺看到許九和王鐵柱走了進來,身體緩緩地離開了藤椅站起來說:“開飯了”隨後將煙熄滅,再次放進上衣的藍布口袋之中。
坐定之後,初一大爺看了一眼許九。
“昨晚沒睡好?”初一大爺看著許九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古怪。
許九一個激靈,剛才還在想著昨晚的春光無限呢,被初一大爺這麽一打攪,再次想起自己依舊還是處男一枚・・・・・・
“嗯”許九無精打采的答應一聲。
“眉眼帶春,眼角帶媚,印堂有些許黑氣繚繞,犯桃花了,不過貌似是煞桃花”初一大爺漫不經心地說道。
“煞桃花?那不就是撞鬼了?!”王鐵柱跟著初一大爺有兩年時間了,雖然不是弟子,但是也學了不少本事。
“撞鬼?最好是個女鬼”許九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即再次情緒低迷下去。
坐在位置上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就是感覺自己少了點什麽“女人”想咱九爺曾經也是叱吒風雲,攪動南大整個學校的風雲人物,但是迄今為止,一直未曾你小心點吧,那女鬼要是好心或許會給你留半條命,要是煞鬼的話,會吸乾你的精氣的,昨晚是不是流髒東西了?”初一大爺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說道。
許九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旁邊的王鐵柱一邊往嘴裡扒拉著飯菜一遍連連點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滴是滴,今早俺就看見這小子在大缸裡就泄了,咦~想想就惡心”
王鐵柱嫌棄的看了許九一眼。
“我・・・・・・草・・・・・・・”許九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初一大爺看著許九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玩味。
“這樣吧,你去找昨天那個女人,她能幫你當掉這個劫數”初一大爺若有所指的說道。
“李晴?”許九驚訝的說道“她是個寡婦,我和她走太近了會落人閑話的”
“屁話,那小丫頭至今還是完璧之身,就算是結過婚又怎麽樣,那小丫頭確實命硬,要不然也不可能接連克死兩任丈夫,正好碰到你,那小丫頭巴不得你去找她,最好再鬧出點什麽事情,在村裡傳的沸沸楊的才好呢”初一大爺撇了撇嘴說道。
“對了,現在也才五點剛過,正好我先傳授你一套吐納之法,打坐一段時間之後再去找她,還有就是你村委會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情沒有解決,那事情老頭子我就不管了,老頭子我隻管你修行之事”初一大爺說道。
許九這才想起來,昨晚回來之後一激動竟然真的拜了這老家夥為師,心中歎了口氣“拜了就拜了吧,便宜師傅一個”
飯畢。
初一大爺將許九叫道自己的房間之中,拿出了那本《義山公錄》許九不知道那本書什麽時候到了初一大爺的手中,只看到初一大爺翻開一頁看了看,念道“辛酉年,雨至,藏身廟宇,得此書者,得此道者,靜待有緣人。”
初一大爺將那本書遞給許九。
許九接過來一看,只看到《義山公錄》的最後一頁之上竟然顯現出一行字跡,許九看了看初一大爺,那上面的字顯然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寫上去的,肯定不是這老家夥為了蒙騙自己才寫上去的。
“現在相信了吧?你與我麻衣道有緣”初一大爺一改常態,神色莊嚴肅穆的看著許九說道。
許九拿著那本書,輕輕合上,點了點頭,“不過為什麽會是我?”
初一大爺搖了搖頭。
“我們麻衣道最為出名的其實還是一本《麻衣神相》那是一部關於看相的奇書,不過在很早以前就已經不知所蹤,後來隻有這部《義山公錄》流傳到了現在,而我能夠教導你的除了則本書上的東西之外還會教導你簡單地看相,不過隻是看人的面相,如果你以後能有幸找回那本《麻衣神相》的話,相人已屬末流,相天相地,相人相鬼,世間萬物,無所不相,隻要你一打眼你就能通過去知未來”初一大爺說道。
許九聽著初一大爺在哪裡一個勁兒的白活,心中有些不以為意,“要是真的那麽神奇的話,還不得很多人都會來搶啊,那我哪能留得住?”
“哼,入我麻衣道就需要有一顆找回《麻衣神相》的決心,不過你現在根本就是門外漢,還沒有踏入門檻呢,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就教導你修行之術,記住,這不是迷信!”初一大爺強調道。
“我知道不是迷信,這是道法”許九不是那迂腐之人,雖接受過高等教育,身手馬列主義馬澤東思想的熏陶,是一個社會五好青年,但是許九也不會認為老玩意就是糟粕,許九的適應能力很強,接受這種古老文化的傳承相信也是會很快的。
隨後,初一大爺盤膝而坐。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隻是要練功的趕腳啊,立馬束手而立站在一旁觀摩。
只看到初一大爺一呼一吸之間,小肚子的部位一起一伏,幾分鍾之後,許九感覺面前的這個老家夥的身上竟然發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是又有一種眼前沒有人的感覺。
“過來”初一大爺吩咐道。
許九老老實實的走到初一大爺近前。
忽然,初一大爺右手伸出,直抵許九天靈蓋。
許九應激性的剛想反抗,隨後就感覺到一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下來,非常的放松,隨後隻感覺到腦海之中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那晦澀難懂的文字語言注水一般灌進許九的記憶之中,想抹除都抹除不了。
這個姿勢持續了半小時左右,當初一大爺松開手的一刹那,許九艱難的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吐出,驚愕的看著初一大爺。
“這是通靈術,能夠以一些記憶烙印在你的腦海之中,就算是想忘都忘不了,這段記憶之中還有一些我這麽多年來的修行感悟,不過我給你的這段記憶不會讓你全部看得到,只會隨著你實力的增長一點一點的打開,知道超越我”初一大爺評金大哥說的說道。
雖然初一大爺沒有把這件事說的天花亂墜更沒有誇誇其談,隻是這麽平淡的敘述,但是許九竟然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暖意,是初一大爺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剛剛認識沒有幾天便把自己收為弟子,現在有將所有的東西傳授自己,許九心中有些愧疚,“君子不食嗟來之食,無功而不受祿”不過現在的許九什麽都沒有乾就讓初一大爺對他這麽好,實在是受之有愧。
初一大爺原本微閉著的雙目忽然悄悄地睜開一小縫隙,看到許九那有些愧色的神色,心中暗爽“還是老子有辦法,讓你小子覺得愧疚以後就會乖乖聽話,乖乖修煉,以後好重振我麻衣道雄風!”
許九沒有看到初一大爺那奸猾的模樣,依舊沉浸在剛剛的那種愧意之中。
初一大爺硬是令自己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還使勁的捶打著胸腔,咳嗽幾聲,有些喘不上氣的說道:“為了給你傳授,我靈力損失巨大,你先出去吧,現在你能夠看到的記憶隻是一些入門階段,好好感悟,有什麽不懂得,先問鐵柱,他要是也不能給你解答的話,你再來問我”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那難受的樣子,雖然疑惑為什麽一瞬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但是再想到肯定是為了給自己傳授那段記憶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於心不忍的說道:“弟子會勤加修煉的,不會浪費師傅一番苦心,還有對弟子的信任!”
初一大爺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還收拾不了你?”
其實初一大爺也正是抓住許九心地善良這一軟肋,才對症下藥,原本傳授記憶這種事情確實是會耗損一些靈力,不過很快就能夠補充回來,之所以裝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許九心軟。
心軟是好事,但是有時也會變成壞事。
“好了,你先出去修煉吧, 修煉完之後先去找那個小丫頭,然後帶著她一起去村委會,有她在會令你的工作進行的順暢很多”初一大爺吩咐道。
許九出去之後,初一大爺看著許九的背影,若有所思。
許九走出來之後向著初一大爺為什麽總是讓自己去找李晴?不過再想起李晴那身段,那模樣兒,確實有一種想去找她的衝動。
不過許九還是很聽初一大爺的話的,顯示梳理了一下腦海之中的記憶,知道修煉其實就是煉氣,吸收天地之間遊離的靈氣,吸收至體內聚集成為靈力,為己所用。
還有就是正午時分吸收陽火,陽之精華,午夜時分吸收*月之精華,陰陽調和可以令自己的基礎更加鞏固,不過這種吸收日月精華的辦法也就是在打基礎的時候才會使用,因為在以後的修煉之中如果單單靠這樣修煉的話,到了猴年馬月也不知道能夠修煉到什麽境界。
初一大爺給他的記憶之中還有就是對於修行之人的等級的劃分,無論是他們現在的麻衣道還是歷史悠久的茅山道派,亦或是龍虎山的道士,再有就是那些大和尚,修煉都是依靠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都是分為“氣境,先天之境、靈境、玄境,地境、天人境・・・・・・”
許九如果體內聚集了氣之後便是氣境的修士,不過到了靈境之後,就會在出現慧根,靈境之上的修士雙方鬥法之時都會將自己的慧根顯露出來,以便更好地控制體內的靈力,還有就是及時吸收補充體內虧損的靈力。
“慧根・・・・・・”
許九摸了摸額頭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