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隻感覺現在額頭上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樣,難受的不行。
“柱哥,柱哥,你快給我看看,我這裡怎麽了,火辣辣的”許九等那赤眼鬼魅逃走之後,立刻呼喊王鐵柱過來,而王鐵柱在看到赤眼鬼魅消失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趕到了許九身邊,看著許九眉心處那條像是樹杈一樣的肉痕,也就是先天慧根.
“先天慧根?”許九驚訝的看著王鐵柱。
許九知道慧根這種東西是要到靈境之後才能夠生出來的,但是現在王鐵柱竟然看著自己的額頭指著什麽“先天慧根”看樣子還非常的驚訝。
“沒錯,你竟然會有先天慧根,怪不得初一大爺會選你,不對,是祖師爺會選中你做麻衣傳人”王鐵柱好像是理解了什麽一樣的看著許九。
“柱哥,你先別管什麽先天慧根這種東西,你能不能給我找點水,現在我的額頭很熱,找點冷水敷一下才爽呢”許九一臉委屈的看著王鐵柱說道。
“你還真是傻,這可是能量啊,這是先天力量,你現在抓緊時間將慧根之中殘存的力量吸收點,化為己用”王鐵柱看著許九無奈的說道。
許九現在雖然是麻衣傳人。不過對於修煉上的事情知道的還是比較少的。
許九一聽立馬盤膝坐好,舌頂上齶,氣沉丹田,兩手掐指至於雙膝之上,開始運功。
剛才那赤眼鬼魅想要將許九殺死,不過在情急之下竟然將許九體內隱藏的先天慧根給激發了出來,先天慧根具有先天力量,對鬼怪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甚至擁有先天慧根的人如果能夠好好地利用先天慧根的話,可以將一直鬼魅直接化為灰燼。只不過那個人卻不是許九。
許九運功開始吸收著慧根之中的能量,而許九眉心處的那條肉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去。
半小時之後,許九的眉心回復了正常,皮膚也不再有那種斑駁的痕跡,許九伸出手摸了摸眉心的位置,會心的一笑,剛才在吸收了慧根中的能量之後,許九隻感覺渾身上下有一種使不完的力量,通體舒爽,好像吃了大力丸一般。
王鐵柱一臉笑意的看著高興的了不得的許九,搖了搖頭。
初一大爺沒在身邊的時候,王鐵柱就是許九的領路人,好像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情一樣,其實許九就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孩子,還沒有學會走路呢,必須要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點才行,而王鐵柱就是那個不二人選,初一大爺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許九身邊。
“乖乖,剛才把那隻鬼魅捉住的話能夠頂的上數百隻遊魂呢”許九恢復之後很是懊惱的一拍大腿說道。
王鐵柱看著這個樣子的許九不由得白了一眼:“你就知足啊,雖然你有先天慧根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控制,你這是守著一座寶山卻不知道怎麽挖掘,如果剛才那隻赤眼鬼魅道行再深一些的話,說不定就會將你的慧根直接挖出來吃掉”
“什麽?”許九驚疑不定的看著王鐵柱。
“你有先天慧根這種事情盡量不要外傳,只是回去只有告訴初一大爺就行了,先天慧根和修煉之後生出來的慧根不太一樣,先天慧根乃是從娘胎之中帶出來的,不過由於你還沒有鞏固的基礎,也就是你還沒有到達靈境,沒有真正的生出慧根,你的先天慧根是有可能會被其他人奪去的,即便是鬼魅也能夠將你的慧根挖出來吃掉以增加自己的道行”王鐵柱認真的解釋道。
“我去,
還能這麽辦”許九驚訝的怪叫一聲,心底暗暗心驚,對剛才自己的遭遇著實有些慶幸,幸虧剛才那赤眼鬼魅沒有繼續停留,要是讓那赤眼鬼魅知道自己無法控制那條慧根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把自己的慧根挖出來吃掉,那自己兩人肯定會死在這了。 索性自己剛才只是想想那赤眼鬼魅再回來的話,自己就利用自己的先天慧根來講那隻赤眼鬼魅捉住,不過幸虧那隻赤眼鬼魅沒有再回來······
“行了,休息一下我們繼續在這周圍轉轉吧,這裡面遊魂不少,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我們應該能抓到不少”王鐵柱一直記著他們進來的目的。
許九點點頭,現在他的那隻縛鬼袋中就只有一隻遊魂,肯定不可能就靠著這一隻遊魂來贏得那徐華吧。
“嘶~”
忽然許九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鐵柱看著身旁突然停下腳步愣在原地的許九,伸出手拍了拍許九的臉蛋。
不過許九好像是被鬼附身一樣,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一眨不眨好像是中邪了一樣。
“你怎麽了?”王鐵柱疑惑的看著許九。
許九沒有說話,此時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說話,他感覺體內好像有一座火山爆發了一樣,從丹田之處瞬間爆發直衝天靈,身體中的經脈如針扎一般,到處都是火燒一般的痛。
不一會兒的時間,許九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滾滾落下。
王鐵柱看著姿勢有些怪異的許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著許九現在的情況不是太好,可是許九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王鐵柱也不能隨意的動許九,生怕一個不經意間傷到許九。
此時許九體內的情況非常之糟糕。
就像剛才那條慧根出現的時候那種痛苦現在襲遍全身哪怕是連呼吸許九都有些不敢,每一次呼吸都會有濃濃的熱浪噴出,現在許九的身體就是一座火山,只不過火山噴發之後,遭殃的只能是許九,所以許九不能動。
許九雖然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他卻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他的嗓子已經被那股熱浪直接堵塞,鼻孔都沒有辦法呼吸了,只能靠丹田之中的一股氣支撐著,隻期待著這股痛苦抓緊時間過去。
“你這是怎了啊,看你這個樣子怎像是在洗熱水澡?”王鐵柱看著許九滿身大汗說道
當王鐵柱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許九的身上的時候“臥槽”王鐵柱大罵一聲。
再一看自己的食指,已經通紅通紅的,就像是放在了熱水之中。
“你發燒了啊”王鐵柱突然冒出一句。
“欲火焚身”王鐵柱摸著下巴勞神在在的說道。
此時許九心中早已經在跳腳罵娘了,只不過是不能說話罷了。
“糟了”
許九身體不能動,不過眼珠子不斷的轉動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