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水被許九踢出村委會之後便離開了快樂村,聽村民說好像是去找他那個在鎮裡當副鎮長的哥哥去了,李福水的離開就有人開始揣測起來,李福水會不會再回來・・・・・・
不過許九可不會去管那些,自從那天之後,一周的時間過去了,村委會該踢得踢,該留的留,而且王鐵柱也被許九弄進了村委會,這其實是初一大爺的意思,不過許九並沒有任何異議,他的本意也是想要將王鐵柱弄進村委會。
“你現在可風光了,把李福水給趕跑之後,村子裡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了”李晴躺在許九旁邊說道,
許九靜靜地聽著,忽然側過身,看著李晴那嬌俏的面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戲謔“你真的還是處.女?”
李晴聽到這句話之後愣是看了許九半天,不過卻並沒有許九想象中的小女兒姿態,臉紅了害羞了,而是問了一個令許九不知怎麽回答的問題“那你還是不是處.男?”
許九本就還是小處男一枚,但是這麽大小夥子要是還說自己是處男的話,許九還真怕會被李晴這娘們兒笑話自己,索性許九也就不再這上面糾纏了。
“臥槽,你這婆娘怎不按常理出牌?我這麽直白的問你你不應該臉紅嗎?”許九將一隻胳膊彎曲著枕在頭下面。側臉靠在上面看著李晴不滿的說道。
李晴一個白眼飛了過去。
“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那還有那小女兒姿態,你是看電視看多了吧,小弟弟”李晴捏了捏許九的鼻子,直接坐起身,身子還上下顛簸了兩下。
此時,兩人正躺在場院的麥秸垛上面,看著台上飄過的白雲,微風吹拂過臉頰,好不愜意。
經過一周的磨合,兩人的關系更近了一步,雖然誰也沒有說什麽,但是在許九整改村委會的這段時間,李晴一直在旁邊幫襯著,什麽都不說,不過在許九有什麽為難的事情上的時候,李晴總是能夠給許九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許九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村裡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好用的腦子,可惜了沒去上學啊。
不過許九不知道的是,李晴其實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後來嫁到這裡來也是事出有因。
“村長,村長”
兩人享受著難得的安靜時光的時候,忽然有人跑到這裡找到許九兩人,看到李晴也坐在許九身邊,倒也沒怎麽驚訝,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李晴現在也是村委會的一員,和許九在一起是在討論公事!
“怎麽了?”
許九坐在高高的麥秸垛上看著下面顯然是從地裡剛回來的灰頭土臉的王二狗問道。
“村長,咱村死人了!”王二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麽!”
許九雙手一撐,直接從兩米高的麥秸垛上面跳了下來,旋即轉過身接住順著麥秸垛滑下來的李晴,那柔軟的腰肢入手之處一片溫暖,不過這個時候許九已經沒有心思去感覺那股美妙了,因為王二狗說的這個事情已經震撼了他。
“是哪家老人死了?”許九震驚的問道。
具許九所知,快樂村老人不少,不過近段時間也沒有聽說過誰快不行了啊。
王二狗大喘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不,不是哪家的老人死了,是,是楊樹林家的三姑娘楊小花死了”
許九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一個十五歲的,腦袋後面梳著兩條麻花辮,大眼睛滴溜溜直轉的古靈精怪的小姑娘的形象映在了腦海中,
許九對這個楊小花海慧寺很有印象的,因為就是這個楊小花經常去找李晴,和李晴學習化妝。 “你說什麽!”李晴驚訝得說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敢置信。
就在昨天晚上楊小花還在李晴家和她學習化妝呢,昨天晚上小花剛剛能夠自己畫好眉毛,但是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死了呢?
“帶我去看看”許九看了李晴一眼,隨即說道。
三人趕到村西頭楊樹林家的時候,已經搭起了靈棚,雖然現在村裡禁止紅白喜事,但是山高皇帝遠根本就管不到這裡,所以早上發現小花已經死了,中午靈棚已經搭好了。
許九來到這裡之後看到的都是快樂村的村民,男女老少不少都是在這裡幫忙的。
小花的屍體還在家裡,靈棚裡面隻是剛剛布置好。
“村長”
楊樹林看到許九來了,抹了一把老臉,眼圈紅紅的,顯然也是哭過的,這個四十多的中年漢子,哭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想象不到。
“什麽時候的事?”許九問道。
“今天早上”楊樹林說道。
“昨晚小花從李乾事家回來,還給俺們看了她自己畫的眉毛,昨晚小花睡得很早,但是今天早晨六點多該吃點飯了還沒見到小花出來,俺就尋思著進去叫叫她,誰知道,我一推開門看到的是,看到的是・・・・・・”楊樹林再次哽咽起來,根本就說不下去了。
許九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追問道:“看到了什麽?”許久皺著眉頭看著楊樹林。
楊樹林長歎一口氣,擤了擤鼻涕,在鞋面上擦了擦,說道:“俺看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躺在床上,那骨架的高度就是小花”
“什麽!”許九和李晴同時驚呼道。
“骨架?!”許九想要再次確認一次。
“就是骨架”楊樹林已經忍不住哭了起來,小花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比小花大兩歲,不過都已經外出打工了,隻留下小花自己這一個姑娘在家,可是,現在這個姑娘卻死了,楊樹林怎能不傷心?
“我能進去看看嗎?”許九心中突突跳了兩下說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環繞著他。
這讓他聯想起這幾天晚上每天都做的那個“夢”來了,夢裡還是那個姑娘,第一次服侍自己洗澡的那個姑娘,每當晚上昏昏欲睡之際那個姑娘就會出現,其實許九已經猜到了那個姑娘是鬼,但是畢竟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許九也沒有忍心拆穿。
不過直到小花死了這件事,許九將這件事和那個姑娘聯系了起來。
“你還是別看了,我怕你看了受不了”楊樹林哽咽著說道。
“楊大哥,我就看看,不會有事的”許九輕聲說道。
楊樹林再次看了看許九,最終答應了下來。
小花住在楊樹林兩口子的對面的屋子裡,坐南朝北。
推開門,屋裡的擺設很簡單,就是一張床,床上蓋著一床大花被子,被子蒙著一層白粗布。
楊樹林站在門口說,“你看了之後千萬別害怕”
“嗯”許九嗯一聲便走了進去,李晴緊隨其後。
許九走在前面,走到床前,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只看到被子裡改的赫然就是一個骷髏頭,許九已經相信了楊樹林的話,小花成了一具骨架。
“怎麽了,我看看”李晴在旁邊說道,再怎麽說小花也和她待過一段時間,而且小花聰明又懂事,李晴很喜歡這個小妹妹,不然也不可能教給她化妝。
“你還是別看了”許九面露難色,一手緊按著被子的一角。
“我要看!”李晴執拗的說道。
“那你一定要做好心裡準備!”許九囑咐道。
李晴平時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什麽都不在乎,可是小花的死相實在是太過駭人,許九真怕李晴看了之後受不了了。
許九抓著李晴的手松了開來,讓開了一個空隙,李晴或許是沒有看清,自己伸出手再次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啊~”李晴看清被子裡的情景之後,一聲大叫,竟然直接暈了過去,許九眼疾手快,直接一手環住李晴的腰將其攬在了懷中,也就十幾秒之後,許九一手按著李晴的人中才把李晴給掐過來。
“這,這・・・・・”李晴一直也沒“這”出什麽來。
“這是怎麽回事”李晴沒有問楊樹林,而是看著許九問道。
“你感覺呢?”許九反問道,不過目光之中透露出的神色已經證明了李晴的猜測,李晴知道許九現在在做什麽,初一大爺也交代過沒有必要瞞著李晴,而且現在李晴也是王鐵柱家的常客,所以李晴現在也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鬼。
“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