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趕屍路長行
“還真是操蛋的劇情。”聽完這典型的爭權故事後,還是不由發出感歎。
“恩,認識道友後,還不知道友稱號。”
“噢,清鋒,師父給我的道號,不過我還是喜歡俗家名,古鋒,不過也不打緊,就是個稱呼名諱而已。”
“恩,在下宋宇靜,辰州宋家祝由一脈。”說完,做了一套古樸繁複的動作。
“這是?”
“呃,這是術界的禮儀啊。”宋宇靜一臉訝異的看著我。
“哈哈,都什麽年代了,禮儀神的不重要。”打個哈哈,我會告訴你我對這一套是一臉懵逼嗎?
“古兄此言差矣,勿管外界風雲幾度,這修道一界的禮不好廢,就像這君臣倫理,天綱地經,乃是。。。”
火車上光看到這貨的桀驁張狂了,怎麽沒想到還有這樣一面。不對啊,是不是他劇本拿錯了?
“恩,孺子可教,宇靜你先下去,我有事要和這位小朋友說。”進來一位五十左右的老人,看其氣度,頗有威嚴。
“是,三長老。”說完一板一眼的退了下去。
我擦了列,沒想到這貨這麽雞賊,還有這手段。
“小友師承茅山一脈?敢問修的可是請神一道?”
茅山有上中下三茅術,上茅請神,中茅請祖師,下茅請野神,也就是厲害的鬼怪精靈,只是接受香火供奉,不能算是徹底的邪魔,也不是真神。
“晚輩符籙道。”
“噢,老朽早年曾相識茅山元靈道人,也算是和你茅山一脈有些緣分。”老人捋捋胡須,老神在在,不知道想說什麽。
“哎呀,那個時候。。。”
“長老可是有什麽吩咐?”看到這老人在一邊不停的長籲短歎,你就不能乾脆點?我又不認識什麽元靈道人,我師父可是千年前的,我的輩份,這個世界絕對最高。
“吩咐一詞怎敢,只是對小友有個不情之請,若小友答應,對於宋天魁一脈的事,老朽傾家族之力幫助小友,讓小友和其他人安全離開湘西。”老人眯著眼睛,似乎在威脅我?
“我與宋兄也是生死之交,長老的事就是我的事!”說的義正言辭,我能怎麽玩,跟你們轉悠嘍。
“恩。”老人讚許一笑,“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聽聞小友乃是陰間官差?”
我雙眼猛睜,側眼瞥去,對方倒是一臉淡然。
呵呵。
“這個,我確實是地府陰職,只是師父在得罪地府的情況下獲得的,所以,如果長老想要做什麽,可能我幫不到。”
“沒有,很簡單,彼岸花,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這點對於能自由出入地府的小友來說,不算什麽吧。”老鬼呵呵的笑道,表面上看去倒是一臉慈祥。
“我剛剛沒說,我進不去地府嗎?”我裝作一臉糊塗到,現在地府活躍,陰陽路打開,讓我回地府,這不是找死嗎。
“呃。”老鬼面色一僵,不過瞬間卻又恢復如初,“那實在是可惜了,人老嘍,想煉製一顆丹藥都不成嘍。”明有話實暗指,這老貨見事不可為,便離開了。
在外面轉悠的宋宇靜回來了,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尷尬的樣子。
“嘿嘿,沒辦法,三長老需要彼岸花救他一個紅顏。”
“你倒是沒有一點泄密的自覺。”
“泄密?你的身份不能公布?啊?對不起啊,我看你光明正大的使用,也沒告訴我不能用,也就在這樣說了,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以後絕對不會在有人知道。”宋宇靜見我不像看玩笑,也一臉嚴肅的賭咒發誓道。 “算了,我也沒打算保密,就是這樣突如其來,讓我很不爽,我不能下地府,其實只是相當於有陰差一身手段。”
“不談,家族不想理會那一脈的事,這樣吧,我近期有客戶要回湘南,一起?”宋宇靜悄悄道。
“這樣的事,你們家族也不出來收拾?這可是惹到了中央家族!”難道這些地方氏族可以完全抵抗政府機器?
“沒辦法,家族長老裡面,有幾個不想動手,他們自視甚高,認為那些只是世俗力量,不足為懼。”說著,宋宇靜也是一臉的落寞,現在都是槍炮的世界,術界落魄成這樣,沒想到還有井底之蛙。
“算了,他們的事,你我也插不上手,我跟你走一遭,到時見見那所謂的宋天魁。”
“行。”
陰沉著臉,讓他們把朱少爺的身體送到醫院,靈魂沒了,也就相當於植物人,只要七天之內還魂,不是問題,所以肉身不能出事。
“叮鈴鈴,陰人趕路,陽人回避;要避不避,閣下自理。。。”宋宇靜神神叨叨的念道,手上也是黃色的符咒,卻別於一開始看到的白色符紙。
黃紅紫金黑,五種符咒的級別,其實也是用符人功力的級別,像那種白色的符咒,其實不算正道,他們祝由科倒是葷素不計,就是給他們閻王紙,估計都敢用。他們敬拜的是十二祖巫還有蚩尤,巫神之類的,修的也都是些奇怪的法術,道家一般稱之為鬼術。
這其中其實也蘊含了,中原道家對南湘祝由科的排斥,就像我們地方言中的南蠻東倭,不是和自己一道的,那就是邪魔外道。
不過我自己都是修煉正統鬼術的人,就不好在道德製高點說話了。
宋宇靜在一邊給一個中年屍體起屍,估計是怕相衝,讓其他人都回避了,就我和他兩個人。看他細致的給屍體封七竅,存屍氣,又用各種藥物灌或灑,還真有那麽點恐怖片的味道。
漸漸的,房間裡的屍氣重了,但還是很稀薄的那種。宋宇靜手持三炷香拜天神,插進屍體前的香爐中,然後又是四炷香,拜四方鬼,神三鬼四,這是規矩。
提起鈴鐺,倒是和道家攝魂鈴差不多。
茅山趕屍術中,是直接將魂魄壓回屍體,或者用養的小鬼背屍體,也是激發屍氣,不過沒這麽麻煩,他們的屍屍氣重,容易走煞,有時還用毒,算是毒屍一類。茅山邪術中的養屍煞氣是可以入體的,主要是需要一張引魂符牽製僵屍,就像僵屍叔叔中的四目一開始的那張符咒。
英叔可能也是怕我走邪路,養屍一術,只是淺淺介紹,更多的是如何對付僵屍。
祝由科的趕屍術,我的道行也就看出這麽一點點。
在旁邊一種驚恐眼神中,我們上路了。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會煉製那種危險屍了吧。那種屍雖然危險,但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這個。。。嗨,搞得我們像是僵屍一樣,要知道我才二十四!我還要去媳婦呢!”說著一臉委屈,估計那件事沒少被家族裡罵,不然也不會換趕這種屍了。
“那你幹嘛不練那種屍?”我嘿嘿到,明知故問。
“你故意的吧,我現在在練那種屍,不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嗎!算了恐怖就恐怖吧,反正又不是嚇到我。”宋宇靜倒是灑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的模樣。
“趕屍人走的是夜路, 這是祝由科祖上的規矩。”大半夜的,我就吊在宋宇靜後面不遠處,妹的,忘了這一茬了,趕屍都是在半夜。
突而冷風一陣,在抬頭看去時,宋宇靜不見了,只剩下那具走屍,煞氣環繞,似乎要走煞。
一般情況下,我就直接拔劍了,但這是宋宇靜的客戶,不好弄壞了,無奈,只能掏出符咒,這一回,還是起作用的。
踏罡步,氣勢如宏,側腳一個甩踢將走屍踢開,奇怪的事,那走屍似乎踉蹌了一下,怎麽感覺都像是人。
“瑪德,宋宇靜這小子,不會又煉製了什麽鬼玩意吧,這都像個正常人了。”吐槽間,手上的動作也是不慢,劍指直衝眉心,左手捏符,隨時而動。
“吼吼——”走屍猛地吼叫起來,似乎徹底走了煞,又不知大盤是個什麽鬼,乾吧,誰知道那混小子跑哪兒去了,丟下客戶不問。
看他那樣子,不像是個冒失的,怎麽兩次和他一起,都是這樣的情況呢。
“哈!”修行內丹術也有些時日了,如今手上的力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應付起僵屍這種力大無窮的怪物或許吃力,但是我們可不是無腦的莽夫,不停的踢僵屍的小腿骨,讓他起不了身。終於在一次重心失穩的的時候,我趁機將內袋中的鎮屍符拍在僵屍額前。
剛松口氣,就見那僵屍竟然用手將鎮屍符揪了下來,同時一臉怒容的衝了過來。
妹的,我都快哭了,這叫什麽事!宋宇靜那夥就不能煉製一具鎮屍符可以鎮壓的僵屍嗎!
就在我還想衝過去的時候,泥丸宮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