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京都群屍舞

　　跑到機場的廁所，鬼使神差的穿上了英叔留下的道袍，或許上面還有點英叔的法力可以抵擋一陣子。。。

　　帥是挺帥的，就是衣袖什麽的甩來甩去的，煩了點。我努力往英叔平常的樣子學習，就是穿不出那種道家高人的味道，反倒像個神棍。。。

　　莫非是我猥瑣了?

　　抖了抖道袍，周圍的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一臉看我中二病犯了吧的樣子。你們懂什麽，勞資都是要進火坑的人了，不穿個職業服裝，到死的時候怎麽跟祖師爺交代。

　　也不知道祖師爺是在地府還是天庭，好像沒聽師父說過什麽天庭的事，貌似什麽神仙也是沒怎麽聽過，道觀我沒去過，但是不是應該供奉這些神仙的嗎?為什麽?

　　不對，好像英叔收我為徒的時候說過三清，應該是有的，誰知道又有什麽禁忌?神不可言論?

　　“古先生，你不用躲在廁所裡不出來，我們知道你來了。”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我這才意識帶一直呆在廁所裡。

　　“躲什麽躲，我需要躲嘛?”嘟噥一聲，打開了廁所的門，外面筆管條直的站著一排軍裝大頭兵，黑洞洞的槍口沒透露什麽好的消息。

　　“都把槍收起來，我們是來請古先生的。”那人見效果達到，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走吧。”我算是記住這混蛋了，瑪德合著勞資坐兩個小時的飛機，就是過來撞你的槍口的?

　　那一排綠，我一點黃，就這麽浩浩蕩蕩的穿過機場，上了又一架――直升機――還是超大隻的。

　　“就是噪聲大了點，這般混蛋都不知道給我個耳機，個個耳機一戴裝逼了不得了。”見聲音大，我也就沒遮攔，出聲抱怨道。

　　“給你耳塞，我們的這個是通訊設備，並不隔音。”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給你耳塞！並不隔音――嘰歪嘰歪個鬼呦”我一臉搞怪的講道，但是沒敢發聲，總不至於你眼皮也不隔視頻吧?

　　“。。。。。。”

　　“你們怎麽都看著我?”當我帶上耳機的時候，他們齊刷刷的看著我，難道真的不隔?什麽部隊，怎麽這麽吊。

　　刷刷刷，所有人又瞬間閉上了眼睛，我感覺他們是不想看到我才這麽做的。雖然對他們本來沒什麽厭惡感的，誰叫現在我們是敵人。作對是應該的，也是必需的。

　　“看在你們也是保家衛國的真男人，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刷刷刷。

　　又來！

　　“你們是裝了什麽視頻監控嘛?”

　　“我們始終有一個人看著你，其他人假寐，讓你放松精神。”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語氣突然緩和了好多，難道真的是那句話的作用。

　　“流弊，果然專業。”

　　刷刷刷，又集體閉上了眼睛，果然在一旁是有一個人看著我的，朝我微微一笑。

　　“我懂唇語。”小聲的解釋道。

　　“。。。。。。”你懂就懂唄，幹嘛發說說。。。

　　我好不容易建立的良好關系，不能就這麽浪費了，隨之我也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是不想在說話了，我不想再看一閃一閃亮晶晶了。

　　直升機的聲音減弱了，居然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很穩，這科技牛掰多了。

　　“到了。”那個一開始跟我說話的估計是隊長，一直是他在發號施令。

　　跟著他們跳下了飛機，翼槳扇動的風特別大，空氣直往鼻孔裡鑽，沒辦法呼吸。

　　寬闊的停機場，站著幾十個人，還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應該就是說話的人了，不過不應該啊，哪有這麽快露面的?這樣不是太危險了?至少應該先派個什麽小角色先試試我的水啊。

　　“小古來了，歡迎歡迎。”

　　其中一個別提多熱情的喊道，後面的的也跟著喊道。

　　大哥，大爺，你們這麽熱情，一開始別用槍杆子對著我啊。

　　翼槳下當然不適合說事，很快，我們就進了一處軍營。不過我感覺我好想走錯地方了，為什麽沈葉君到現在都沒有露面，我不會半路被劫了吧。

　　軍方，怎麽說也是警方的事，這軍方怎麽也插手了?莫非。。。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莫非什麽，對這方面沒有研究，只知道警方武力對內管理，軍方武力對外戰敵。然後什麽細分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很多小說裡都是說的當警方解決不了的時候會動用軍方的力量和武器。

　　“小古是哪一派的傳人?”老人坐下後問道。

　　我詫異的看了下老人，他知道?

　　“師從茅山，家師就不便透露了。”

　　“噢。那。。。”本來還想套我的話的，我這樣一回，啞口了。

　　“對於京城的這批古屍，小古有什麽看法?”

　　“復活了?”

　　“沒有，隻是在吸收了足夠的血液後，他們紛紛顯示出生命的跡象。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為個毛！英叔後來說過，他之所以還有意識，就是沒有吸收血液，當初的張教授也隻是用英叔的牙咬上自己，並沒有讓英叔吸收到血液。而一旦吸收血液，而且是足量的血液，後果就是直接泯滅意識，淪為僵屍，以怨為力，以血為食。

　　血液是僵屍的力量，一旦吸收了血液，就會加速僵屍進化的速度，就是修道士也頂不住，淪為吸血魔頭。甚至，可能因為由魔入道，怨念極大，加上生前修有道法，可能出現了不得的東西。

　　這幫蠢貨，嫌自己活得長嗎！不對！現在一定出事了！不然不會叫我來！這個老頭在說謊。

　　“那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說實話，染了血的千年僵屍還真不是普通貨色，或許你們的炮彈什麽的會更好用一點。”

　　“你什麽意思！”後面的一個中年人喊道。

　　“咳咳，小友猜出了?不錯，喂血的僵屍已經跑到了靈山裡了。”

　　“你們沒擋住?”

　　“僵屍的速度極快，等我們去圍剿的時候，導彈根本打不中，定位導彈根本搜索不到熱源。”後面的一個人回道。

　　“幾頭?”

　　“丟失了兩頭。”

　　“其他的有沒有喂血?”

　　“沒有，為了保存古屍，隻是用了兩頭做實驗。”

　　“好吧，能看看其他剩下的古屍嗎?”

　　“呃，不在我們這一邊，我們請你來，就是希望你能解決掉那幾頭僵屍。待會兒，國安局那邊會有人來接你。他們的意思也是除掉剩下的僵屍，但他們聽命於上面，不好名言，讓我們來講。”

　　“不用，隻要沒有吸收血液，不會有事，說不定還能復活他們！”

　　“什麽！復活！”老人眼中熾熱的光芒，異常的激動。

　　“啊。。。你。。。”我瞬間聯想到古人研究僵屍的目的――長生不老！

　　“你們研究它是為了不老不死?！”

　　老人沒有說話。

　　“呵，癡心妄想，你們知道僵屍的不老不死是詛咒嗎！四肢僵硬，頭不低，眼不斜，腿不分，屍不腐，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六道眾生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以怨為力，以血為食！沒有靈魂，一旦被正道修士遇上就是魂飛魄散！”

　　“可是你師父。。。”

　　“什麽！你們！”那群人中竟然急切的喊道。

　　“操！”知道這件事的，隻有小胖，可能那個嚴隊長也猜到，但是，我知道我暴露了。

　　“呵呵，你還想說什麽?”老人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反正我師父現在已經是屍魔了，就是地府府君都打不過他，你們要去，隨便，我才你們所謂的喂血，其實就是做的活人實驗！可是誕生的是什麽?”

　　我低估了這幫人的瘋狂。

　　被僵屍咬過後感染，其實嚴格上不能叫做僵屍，屬於行屍，算是僵屍的傀儡，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如同行屍走肉。這是很大的誤區，此外湘西那邊的趕屍術，煉製的是走屍，隻是初步煉製屍體，並不具備攻擊力，頂多在受到貓嚇，被撤下鎮屍符會初步走煞，算是道行最低的僵屍，一般的雞血，黑狗血，糯米什麽的很容易對付。甚至極怕陽光，見光死。

　　智商可能連行屍都比不過，就是名頭嚇人了點。

　　就是邪術煉製的也不算是僵屍，雖然差不多，但多是叫血屍，鬥屍，凶殘狠戾，道行不高，但是非常難對付。而那種通過養屍地風水養成的才是僵屍，還有血脈傳承的那種，就是行屍經過嗜血或拜月後升級後的那種。

　　清朝後，這些分類就統一都被叫做僵屍了，簡明扼要，僵硬的屍體。這邊因為不信鬼神，連僵屍都不知道是什麽，如果不是這幫大佬關心長生，是不可能知道僵屍這個詞的，不過，後面為了省事，我都叫僵屍了。

　　“地府?宋之前的那些史書都是真的?真的有地府?那不是神話嗎?為什麽地府那樣強大，近千年卻沒有出現?”

　　“這些你就不能知道了。”小小的裝了個逼，別說你，就是我現在都沒弄懂。

　　“那道長打算怎麽復活那些古屍?”

　　“你們有什麽打算不成?那些古屍都是千年前的道家高人，你們最好注意了，不然日後地府打上來，槍炮隻能殺死你們自己。”

　　“地府打上來?”眾人皆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嘿嘿，嚇嚇你們也好。“恩，上次去地府，得知陰陽路打開，地府的府君打算上來看看。”

　　“什麽！”

　　“你個神棍！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我就不信那些東西真的存在，就是存在我手裡的槍炮也不是吃素的！”

　　“對！就不該讓你講話的！”

　　“哼，妖言惑眾！”

　　這一下，是群情激憤了，都被嚇到了，本來兩個僵屍就對付不了了， 現在不是更加玩完?

　　“咳咳！你說說你們一個個像什麽樣子！不是還沒打上來嗎！”

　　“我妖言惑眾，那有本事那僵屍你們對付，地府上來我有不用管，大不了死了轉個陰職，我們修道士隻要魂入地府，至少也是黑白無常勾魂使那個級別的，像我師父，至少也是一地城隍。”

　　老人不由的皺了眉頭，他們對付凡人可以，這什麽魂啊，妖啊什麽的，就壓根不信，怎麽會去鑽研呢。

　　本來還以為我的命在他們手上，生死都不管了，他們還有什麽安全感。

　　“小友本領不凡，師父更是一代宗師，不會放任國家百姓不顧的，這不也違背了你們的道心嘛。”

　　“國安局的人來了。”

　　後面的一個士兵講道。

　　“知道了，讓他們先等等。”

　　“是，首長。”

　　“唉，被小友這麽一嚇，老頭子都不知道還能講些什麽。你知道國家政權都在老一輩的手上，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是這樣，那麽人都老了，不就求點健康長壽嘛，這僵屍千年了還活著，很多人不就動心思了嘛，這次那邊請你來是清除靈山的那兩頭僵屍的，他們應該不會讓你看另外的古屍，你到時候，直接告訴他們可以讓古屍復活，同時保留生前的意識，他們就不會為難你了，至少目前不會。”

　　我不知道老者這話什麽意思，我猜應該是被我嚇到後，對死亡不是那麽畏懼了，反倒看不上所謂的肉身不滅了。

　　或許是為了和我交個善緣。

　　或許，我就不該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