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略微失望,但知道自己得不到“飛雷神之術”後,退而求其次:“火影大人,那我想要瞬身之術”。猿飛日斬再次一笑:““瞬身之術”的要求是具備風屬性的查克拉,我看你是純土屬性查克拉。這個術即使被你改動,換成土屬性查克拉推動,速度也會降下來好多。我看你還是在換一個吧!”
這回晨嫋可有點繃不住了,連續兩個術都被猿飛日斬否決,他開始認為猿飛日斬可能要反悔,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喘了幾口粗氣,把怒火壓下,剛想告辭,就聽猿飛日斬說道:“是不是認為我把你騙了?呵呵!我說那兩個術不適合你,是真心話,你是我木葉這十幾年來少有的天才,我隻是不希望你毀在自己不適合的忍術上!”
見晨嫋平複下來,猿飛日斬接著說道:“若是你信我這老頭子的眼光,那我給你個術怎麽樣,事先聲明,這個術是我近年來思索出來的,還沒實踐過,究竟如何,還沒有保證。”晨嫋聽完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使勁點頭,晨嫋可是知道,眼前這叼著煙袋,一臉和藹其貌不揚的老頭,年輕時可是有著忍雄的稱號,另有個名頭更是響亮:忍術博士。他晚年開發出來的忍術,豈是簡單得了的!
見晨嫋願意,而且似乎很願意,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嘴裡小聲嘀咕著:“這小子好像很了解我啊!是誰跟他說過嗎?”聲音很小,晨嫋聽得不太清楚,但猿飛日斬開始收拾桌子,拿出筆墨卷軸,晨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伸長脖子期待著的觀看,但卻不敢靠近。
三十分鍾過去了,猿飛日斬收筆,檢查了一下沒有遺漏,然後抬頭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晨嫋,呵呵一笑,卷起卷軸,拋給晨嫋:“小子,可能還不太完善,如果覺得還適合自己,就將它完善了吧!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晨嫋接過卷軸,雖然好奇是什麽忍術,但也知道現在打開不合適,本想快點回去觀看,就聽猿飛日斬不經意間的問道:“你會一直都是木葉的忍者吧!”
晨嫋一愣,這話問的太廣泛了,首先自己還沒得到忍者這個稱號,其次晨嫋本來就是木葉的人,並且現在就在忍者學校學習,可以說正在被木葉培養著,但猿飛日斬的問話,晨嫋卻聽懂了,眼角透過火影樓的窗戶,有些迷離的看向外面:“木葉有我要保護的人,也有我在意的同伴,更是我出生的地方,同時也是我夢想起航之地,算是我的根。如果木葉不背叛我的話,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它!”
猿飛日斬滿意的點點頭,再次感歎晨嫋,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智慧,但無論多麽天才的人,在沒成長起來的時候,都需要保護的,而猿飛日斬認為,他就是晨嫋最好的保護傘和領路人,他相信有了自己的引導,晨嫋將來一定能夠繼承初代火影的火的意志!可見他是多麽在意晨嫋,其實也由不得他不在意,從各處收集來的情報和幾次接觸,猿飛日斬對晨嫋的評價就是,另一個大蛇丸般的天才,但他再也不想晨嫋走上大蛇丸的老路了。在加上木葉有些勢力以經開始注意他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余威還在,恐怕現在就會有很多人開始接觸晨嫋了吧!可這個看似精明的小家夥,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火影岩後面,忍者森林裡時常弄出來的動靜,是多麽引人注意!
猿飛日斬怎麽想晨嫋不知道,但出了火影樓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中,進得家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打開猿飛日斬給的卷軸,打開這個讓自己心癢難耐的卷軸,
按下心中的激動,從頭到尾仔細的看了三四遍,才對猿飛日斬感到由衷佩服,這個名叫“瞬步履符之術”,看上去是一個術,其實可以說它是兩個術,更可以說它是三個術。 首先這“瞬步”就可以分解出來單獨使用,這個術也不需要結印,隻要將體內的查克拉與大地的土屬性相連,以一定的查克拉運轉次序,就可以縮地成寸,一步幾米,甚至幾十米,也可以身子不動,靠地下的土屬性滾動,身體在一定的空間范圍內,任意轉換,如同幻影。唯一的要求就是對查克拉的細微和熟練,要知道查克拉在體內隨意轉換次序,可是很危險的,一個不慎就得爆體而亡。
再說這“履符”,講究的是手速和隱秘,就像小偷偷東西一般,關鍵是不讓人察覺,但小偷是偷東西,而“履符”是送東西,而且送的是起爆符,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瞬步履符之術”的第三個術式就是,身體查克拉化,這個比較難了,主要就是體內的查克拉,和虛空中的土元素找到一個平衡點,讓身體虛擬化,可以無視物理攻擊。但這個平衡點在哪,上面根本就沒有一點提示,而且看這個術式的複雜程度,晨嫋都有點沒信心使用!
看完“瞬步履符之術”這個忍術卷軸,分析了一下,感覺把它歸類於體術系統中更為貼切。在想想自己創造的體術,晨嫋臉紅了,再也沒了自傲!可是晨嫋自細看了很多遍,怎麽也沒發現這個術有什麽地方沒有完善,除了身體查克拉化的結點沒有數據,其他地方晨嫋沒看出任何的漏洞,想著又仔細看了一遍,確時沒看出那塊沒完善,心裡想著:“不是猿飛日斬謙虛,就是自己太嫩,還不能理解這個術的精要。”但晨嫋首先否掉了猿飛日斬謙虛,因為忍術要不得半點虛假,而且他更沒必要跟自己謙虛,想來定是自己沒了解這個術的精要,才沒看出來吧!
自此晨嫋幾乎放棄了一切訓練,除了時常關注順著查克拉經脈溫養的,手腕中的十八條巨龍外,全心全意的開始修煉“瞬步履符之術”。除了必要的學校生活,鹿丸和鳴人他們,幾乎看不見晨嫋的身影,直到天天畢業,順利拿到忍者護額,晨嫋才給自己放假,專門陪天天玩了一天。
這一天的玩鬧,最讓晨嫋欣喜的是,他從天天身上看到了,隻有雛田看鳴人時才會有的嬌羞,雖然二人現在的關系還是好友,但晨嫋有信心將來一定能追到她。晚上回來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日在去學校的路上,嗖!面前出現一位帶著貓臉面具的女忍者,一頭粉色長發,後背掛著把短刃,沒有過多的話語,就一句:“火影大人讓你現在去見他。”說完,嗖!又消失不見。
要不是晨嫋確定這不是幻覺,換作鳴人一定會搖搖頭,當做自己沒睡醒,然後便這事拋到腦後。一路思索著火影找自己幹什麽,很快就到了火影的辦公室,進來一看與兩年前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猿飛日斬更顯老了,躬身一禮:“火影大人,您找我什麽事?”
猿飛日斬看著兩年沒見的晨嫋,個子又長高不少,一身黑白分明的服裝搭配,精神飽滿,完全一副少年郎的模樣,臉上的稚氣幾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嚴謹。滿意的呵呵一笑:“晨嫋啊!今年再過兩個月就十二歲了吧?”見晨嫋確定的點頭, 再次說道:“你對天天她們畢業怎麽看?”
晨嫋怪異的看著猿飛日斬,這是什麽意思,對於他和天天要好,很多人都知道,這點晨嫋倒是不好奇,但她畢業自己的看法很重要嗎?雖然這麽想,但還是嚴謹的說道:“這是天天的實力,也是忍者學校每個學生的夢想。”猿飛日斬繼續呵呵的笑著,邊吸煙便問道:“那你想不想畢業啊?”
晨嫋一愣,自己畢業還要一年哪,再說對於畢業得到忍者稱呼,然後沒完沒了的做任務,晨嫋還真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自身的實力,在不明白猿飛日斬什麽意思的情況下,想了想還是點了下頭。猿飛日斬似乎早料到晨嫋會點頭,拿出一個忍者護額,遞給晨嫋:“那恭喜你了,現在我宣布,晨嫋提前畢業。正式成為木葉下忍。”
晨嫋愣愣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護額,怪異的看著為自己主持畢業儀式的猿飛日斬。更奇怪的是心裡竟然感覺到了榮幸,暗自安慰道:定是這兩年一直修煉“瞬步履符之術”,越來越佩服猿飛日斬的緣故吧!沒說什麽,默默的接過護額戴在了額頭上。
看著帶上護額更顯精神的晨嫋,猿飛日斬拍了拍手,嗖!面前出現一位忍者,晨嫋一看是夕陽紅。雖然以前沒見過,但對她性感嫵媚的嬌軀,紅唇,一對妖異的紅眼,前世的晨嫋就記憶猶新。猿飛日斬為二人互相介紹一番後,便拿出了一張B級任務單,遞給夕陽紅,並宣布從現在開始,夕陽紅和晨嫋組成一隊,夕陽紅為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