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刀光要砍道楊子旭身上的時候,就聽‘咻’的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音,一物後發先至,直接打在南平手中寶刀的刀刃上。南平就感覺一股巨力打在刀上,虎口一震,刀脫手飛出三丈多遠。南平定了定神,一看地上飛來之物,原來是一枚已經破損的銅錢。
“娃娃,休傷我孫兒性命。”只見張真人和齊公公站二十多丈外的在大殿門口,看來已經觀望他倆爭鬥很久了。
“南平,還不快給張真人賠罪,給楊少俠賠罪。”齊公公雖然這麽說著,但是看他語氣卻是特別溫柔,一點責怪之意都沒有。
南平撿起刀,橫刀入鞘。雙手抱肩,抬頭不語,又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只見揚子旭緩緩站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骨,好在骨頭都沒事,只是內傷,應該調息幾天就好了。
張真人從台階上躍了過來,抓住楊子旭的手腕,運功粗略查看了一下,見他無大礙,也就放下心來,“齊公公,何來賠禮之說,年輕人切磋武藝,難免有所失手。隻怪我孫兒學藝不精呀。”張真人呵呵笑著說。
“喂,我輸了。來,你騎我吧。”說著,揚子旭把身上的道袍脫下來扔給了一清。然後趴在地上,回頭看著南平,示意他騎上來。
南平看到揚子旭這樣,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他扭捏了一會,說:“誰要騎你呀!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你就沒那麽好命了。”
“那怎麽行,願賭服輸。我揚子旭可不是賴帳的人。”他說著,跑過來一抓南平胳膊,身子一轉,就把南平背了起來,然後在廣場上跑了起來。
“喂,你放我下來,我不用你背。喂。。。。”南平剛開始拚命的錘他的後背,可是隨著他奔的速度越來越快,南平只能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緊貼他的後背,免得一不小心摔下來。
“這小太監懷裡裝的什麽,鼓鼓囊囊的,怪鉻的慌。”揚子旭想著想著,就跑完了三圈。那許彪等人慌忙過來把南平從他背上攙扶了下來。南平甩開幾個太監的手,俊臉緋紅,怒視著楊子旭,良久,她也說不出什麽,哼了一聲,扭身回了後院。
“小孩子呀,就是愛開玩笑。張真人,那小官我先去看看高王的傷情。”齊公公對張真人說道。
“齊公公請自便。”張真人拱手說道。
這些人剛走沒多遠,那大個子許彪跑了回來。
許彪說道:“南平。。。。。南平讓我向楊兄弟賠個禮。”說完,許彪向武當眾人深施一禮。
楊子旭連忙拖住大個子許彪的胳膊道:“許大哥,這可使不得,小弟我受不起呀。“
“南平他說:‘我在武當山門斬斷楊兄弟七把寶劍,實屬大不敬之罪。這就當給諸位前輩賠禮了。楊兄弟若是不受,就是不願意交南平這個朋友。’”許彪說道。
揚子旭看了看張真人,回過頭來說道:“哎,這有什麽敬不敬一說,小弟我願賭服輸,跪下當馬也是應該的。“
“好個願賭服輸,楊兄弟,哥哥我佩服你。“這三十多歲的大漢哈哈大笑。
“對了,許大哥,這個狼牙項鏈是我親手製作的,辟邪轉運。剛才我打賭輸了,這項鏈還沒給南平呢,你代我轉交給她。”說著,揚子旭從脖子上摘下狼牙項鏈,上面掛著一顆大狼牙,左右兩個小狼牙。
“好的,楊兄弟。那再下告辭了。”許彪一拱手,就回了後院。
“這許彪怎麽不像個太監,倒像是個江湖中人,
真是奇怪。”揚子旭小聲嘀咕著。 “子旭呀,我告訴你吧,這五個人裡,就齊公公是太監。”張三豐拍著他的肩膀說著。
“哦?那這四個小太監都是什麽人呀?”他抬頭問道。
張真人等看著楊子旭,微笑不語。
一眾人緩緩走在下山的石階上。張真人板著臉問他:“子旭,你知道你為什麽輸嗎?“
子旭見真人生氣,忙躬謙的說:“是子旭輕敵了。“
“你後來明知道她已經要傷你性命,為什麽不製住他,還搞什麽猴子偷桃之類的下流招式?“張真人問他道。
楊子旭輕輕一笑:“子旭是故意輸給那南平的。“楊子旭看著驚訝的張真人繼續解釋道:“那齊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我若贏了他的人,子旭怕這齊公公心胸瑕疵,回去在皇上面前說些我武當派莫須有的事情。而子旭讓這南平贏了我呢,這齊公公心中高興,回去定會在皇上面前誇讚我武當派,說不定能討些好處呢。“
張真人聽了,撫著胡子對子旭說了兩句話:“官場深似海,莫被聰明誤。“
楊子旭心中一凜,忙岔開話題,他問道:“爺爺,你那暗器功夫真棒,二十多丈遠,一個銅錢就把南平的刀彈飛了。”
“那銅錢不是我打的暗器。”張真人搖頭說道。
“不是您?那是張柏溪叔叔?還是邱掌門?”揚子旭看了看他倆,想道謝。沒想到二人慌忙搖手,均稱不是自己所發暗器。
“那銅錢是齊公公打出的。”張真人說道。
“啊。。。。。。那太監那麽厲害?”揚子旭突然一驚,差點沒摔了一跤。
張真人繼續說道:“嗯,我也沒想到這個齊公公武功如此高強。而且我想他還是未出全力。子旭,你可知道我為什麽要你一直練無極先天童子功嗎?”
“孫兒不知。”楊子旭收起寶刀,鞠躬聽爺爺教誨。
“這童子功練了就如太監一樣,斬斷七情六欲。你可知自古以來,為什麽太監裡出了高多的武功絕頂高手嗎?”張真人看著搖頭不懂的楊子旭繼續說道:“這太監每日除了吃飯,睡覺等雜事後,他們不用為衣食操勞費心,也不用想那男歡女愛之事, 更沒有高堂子女的拖累,他們一天十二個時辰,能有六七個時辰用來修煉武功。再看我等武林中人,每日要為了衣食奔波,還有養老養小,再有貪圖房事者,這每日能有一兩個時辰用來修煉就屬不易。”張真人說道這,抬頭哀歎一聲繼續說:“所以,自古以來,這太監雖是身體弱了些,但是經過後天的努力,往往這武功要高出江湖人士很多很多。”
“爺爺說的太對了,這普通人每日要為解決溫飽問題,還有照看老人小孩,如果再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誰還有心思練武。”揚子旭想著,就對張真人說道:“那明日我也切了這騷氣玩意,去當太監?”
張真人笑著撫了撫他的後腦,“那我的重孫子就沒有了,這怎麽行。”
這些人說說笑笑,下了紫宵殿,進了後山的廂房。一聞一念給揚子旭安排了住處,揚子旭和一清在山上轉了轉,熟悉了一下武當山,就已經日落西山了。吃過晚飯,揚子旭就上床睡覺了,昨日奔跑了一夜,所以這晚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來到這個世界後,這夜,他做了一個夢,夢到那'斬情'寶刀從天而降,掉入他的懷裡,他抱著寶刀正欣喜不已的時候,懷裡的寶刀突然變成了南平。。。。。他猛的驚醒,原來已經是天色微明了。
他起得床來,略一運功,感覺昨日內傷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丹田行氣還是有點羈絆,就坐下打坐調息了一個周天。收功完畢,他和眾道士一起在用過早飯後,小道士們都去做晨課去了。揚子旭來到後院,從屋子裡放出英雄,彩衣,帶他們來找張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