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赫敏問道,“挪威脊背龍長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開口回答,臉色卻突然刷地變白了,他一躍而起,奔向了窗口。
“怎麽回事?”艾爾他們都一臉莫名其妙。
“有人剛才透過窗簾縫兒偷看我們,是個男孩,正往學校裡跑呢。”
艾爾一下躥到了門邊,他打開門向外看去,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他也絕對不會認錯,那是馬爾福。
馬爾福頭也不回,正以飛快的速度奔向城堡,那樣子簡直就像身後有狼再追他。
“是馬爾福。”艾爾回到海格他們身邊,沉聲說道:“該死,他剛才肯定看見這條小龍了。”
“哦,糟糕!”羅恩捂住了自己的臉,其余人的臉色也都不好看,既然馬爾福也知道了這件事,那事情可就變的十分棘手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馬爾福臉上毫不隱藏的不懷好意笑容,使艾爾他們感到非常不安,總是十分擔心他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但等了好久,也不見馬爾福有所行動。
擔驚受怕之余,艾爾他們不得不再次來到海格的小屋裡,對他擺事實講道理,把這件事可能引發的危害說清楚。
“你就讓它走吧。”哈利勸道,“把它放掉,讓它回歸於大自然當中。”
“我不能那樣子。”海格悲痛的說道,“它太小了,會死掉的。”
艾爾打量著小龍,短短的一個星期,它的長度已經是原來的三倍了,一團團的煙從它鼻孔裡噴出來。
因為小龍的緣故,海格已經把獵場看守的工作撇到一邊了,因為小龍弄得他手忙腳亂,根本無暇他顧。
木屋的地上滿是空的白蘭地酒酒瓶和遍地雞毛,牙牙在屋裡隻敢蜷縮在角落裡,膽小的它十分懼怕挪威脊背龍,根本不敢靠近它。
“我決定叫它諾伯。”海格用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小龍,說,“它現在真的認識我了,你們看著……”
“諾伯!諾伯!媽媽在哪兒?”海格伸出粗壯的手指,在挪威脊背龍身前晃了晃。
挪威脊背龍看著海格,吐出了火苗,把海格的胡須都給點燃了。
“海格!”艾爾幫海格一起把胡子上的火撲滅了,他認真的看著海格,說道:“你不能在這麽執迷不悟了,再過幾個星期,這條…嗯…諾伯就會變得跟你的房子一樣大,到時候你不可能藏得住它,而且馬爾福隨時都可能去找鄧布利多,把這件事說出去。”
海格咬著嘴唇,不說話,顯然他正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遠養著它,可我不能就這樣把它扔掉啊。”
盡管看出了海格的不舍,但艾爾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哈利這時忽然看向了羅恩,喊道:“查理!”
“你也犯糊塗了嗎?”羅恩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看著哈利,說道:“我可不是查理,我是羅恩呐。”
“不是你…我是說你的哥哥查理。”哈利急忙擺手,他解釋道:“他不是在羅馬尼亞研究龍嗎?我們不妨把諾伯送給他,查理肯定能照料好它,等它長大了之後,就讓查理把它放回到野生環境裡。”
“這個主意不錯。”艾爾眼睛一亮,也讚同道:“哈利這個想法很好,查理既然是羅恩的親哥哥,那把諾伯交給他也能使我們放心。”
“太棒了!”羅恩雀躍的說,“這個辦法真是太好了,海格,你怎麽看?”
海格顯然拿不定主意,
一方面他非常不舍諾伯,另一方面,他覺得艾爾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最後,在艾爾他們反覆勸說之下,海格總算同意他們先派一隻貓頭鷹去問問查理。
羅馬尼亞可真的是太遠了,它位於歐洲大陸的東側,與烏克蘭和匈牙利接壤,與英國之間隔著許多國家,甚至還需要跨越一片海洋。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傳遞信件的任務不可能是普通貓頭鷹就可以完成的,在與哈利商量之後,艾爾決定派自己的貓頭鷹銳利去完成這個事情。
只有銳利才有這樣的體格與精力,完成這件長途跋涉的任務。
在貓頭鷹房裡,艾爾找到了自己的貓頭鷹,發現它正百無聊賴地欺負其他貓頭鷹,仗著自己強壯的體格,銳利已然成為了貓頭鷹房的霸主。
“這個家夥。”艾爾搖著頭,無奈的笑了笑。
銳利對於艾爾的到來還是非常高興的,它飛到艾爾的肩膀上,用頭不斷摩擦艾爾的臉龐,十分的親近。
艾爾摸了摸銳利柔順的羽毛, 將羅恩寫的一封信,綁在了銳利的一隻腿上。
“把這封信送到羅馬尼亞的查理·韋斯萊手中,這次的路程可不算近,你可要多加小心呐,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貓頭鷹是一種非常具有靈性的鳥類,它們不需要指引,就能輕易找到那些就連巫師也找不到的人與地方。
而且,艾爾相信銳利肯定能聽懂自己的話。
只見銳利挺起了胸膛,似乎是再讓艾爾不必擔心,隨後它扇動著翅膀,從貓頭鷹房的大門口飛走了,轉瞬間便消失在了東方。
接下來的日子對艾爾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星期三晚上,當別人都已經上床休息之後,艾爾和赫敏仍然坐在公共休息室裡,他們兩人坐在火爐邊的扶手椅上,下起了巫師棋。
赫敏只有在下巫師棋時,才會輸給別人,盡管她很不服氣,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牆上的掛鍾剛敲過十二點,休息室的肖像門突然被打開了,哈利與羅恩脫下隱形衣,仿佛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休息室裡。
他們兩個剛才到海格的小木屋去了,去幫海格喂諾伯,諾伯現在已經開始吃用木板箱裝的死老鼠了。
“諾伯咬了我!”羅恩哭喪著臉說道,給艾爾和赫敏看了他的手,上麵包著沾滿血跡的手絹,“我一星期都沒法拿筆了,告訴你們吧,龍是我見過的最可怕動物,可是看海格對待它的樣子,我還以為它是一隻毛茸茸的小兔乖乖呢。”
“它咬了我以後,海格還不許我嚇唬它,我走的時候,還聽見他在給它唱搖籃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