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鍾整,隨著霍琦夫人的一聲哨響,十五把飛天掃帚同時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
魁地奇比賽正式開始了。
李·喬丹正在麥格教授的密切監視下,擔任這場比賽的解說員。
“比賽開始了,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麽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還那麽迷人。”
一個黑人女孩率先搶到了球,帶著球連過了好幾名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
麥格教授頗為不滿的看了李·喬丹一眼,她認為他的解說應該更嚴謹一些。
“喬丹!”
“哦,對不起,教授。”
此時看台上,歡呼聲與叫喊聲已經響成一片,此起彼伏。
赫敏聽見李喬丹的話之後,‘噗嗤’地笑了,她小聲地在艾爾耳邊輕聲說道:“看來那個叫李的人,很喜歡這個安吉利娜。”
艾爾正在揮舞著手中,一面代表格蘭芬多的紅色小旗子,他的耳朵被赫敏口中呼出的氣,弄的癢癢的。
艾爾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看也是,不過我真羨慕哈利,他竟然能成為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一員,真是太棒了,明年我也要報名參加魁地奇球隊。”
經過上次的‘牽手’事件之後,艾爾與赫敏之間的互動變得更加親密了,這並非是誰刻意而為,而是很自然的感情流露。
當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時,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對方,彼此相互吸引。
“安吉利娜騎著掃帚一路飛奔,一個漂亮的傳球,傳給了艾麗婭·斯平內特,她是奧利弗·伍德慧眼發現的人才,去年還只是個替補隊員。哦,球又傳回會給了安吉利娜,糟糕,斯萊特林隊把鬼飛球搶去了,斯萊特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飛球。”
李·喬丹依舊在解說,他的話語充滿了亢奮與激情。
“馬庫斯在上面像鷹一樣飛翔,他要得分了,沒有!格蘭芬多隊的守門員伍德一個漂亮的動作,把球斷掉了!”
格蘭芬多看台席上,傳來了巨大的歡呼聲。
“現在是格蘭芬多隊拿球,拿球的是格蘭芬多隊的追球手凱蒂·貝爾,她在球場上空,敏捷地穿來穿去。”
艾爾的眼睛在球場上追隨著球員們,不斷遊走,他發現格蘭芬多這幾名追球手,確實都很優秀,每一個人的身手都很敏捷。
這時,凱蒂忽然被一個遊走球給擊中了。
“哎呦,那一定很疼!凱蒂被一隻遊走球擊中了後腦,現在鬼飛球被斯萊特林隊搶斷了,那是德裡安·普賽,他朝著格蘭芬多的球門衝了過去,但他被另一隻遊走球打倒了。”
艾爾咧了咧嘴,他知道,盡管帶著護具,但在球場上被遊走球打到,一定會非常的痛!
遊走球這時被羅恩的其中一個雙胞胎哥哥給打飛了,因為他們長得太像了,艾爾到現在都還難以分辨他們誰是誰。
“安吉利娜又奪回了鬼飛球,前面沒有人阻攔,她拚命飛奔,躲開了一隻遊走球,球門柱就在眼前,好,來吧,安吉利娜!”
安吉利娜來到了球門前,她用力一拋手中的鬼飛球,球順著守門員的身邊擦了過去。
李·喬丹大聲喊道:“安吉利娜投出了球!斯萊特林的守門員布萊奇俯衝了出來!他漏過了!格蘭芬多隊得分了!”
全場歡呼雷動!格蘭芬多們的歡呼聲在寒冷的天空中回蕩,其中還夾雜著斯萊特林們的怒吼和呻吟。
“好!”艾爾也跟著興奮的喊了起來,他的手拍的啪啪作響。
這時拉文德與帕瓦蒂,這兩個格蘭芬多的姑娘來到了艾爾他們的身邊,她們站在艾爾的旁邊,手搭涼棚,看著比賽。
“嗨,艾爾。”拉文德轉頭看向了艾爾,她說道:“我們對魁地奇不是很了解,你能給我們講講它的規則嗎。”
本能地,赫敏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拉文德。
“當然沒問題。”
艾爾對拉文德與帕瓦蒂友善地笑了笑,說起來艾爾真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她們兩個才行,上次多虧了她們兩個,他才找到了赫敏的位置,否則如果晚到一會,或者壓根兒就沒有找到赫敏,恐怕赫敏就會被那隻巨怪襲擊了。
到了那個時候,後果恐怕就會不堪設想了。
艾爾指了指雙方球員,對她們兩個說道:“魁地奇非常簡單,一共有鬼飛球、遊走球以及金色飛賊這三種類型的球。每邊都有七個人,其中三個被稱為追球手,他們負責傳遞鬼飛球,爭取讓它通過門杆上的圓環,鬼飛球每次通過一個圓環,就可以得十分,明白了嗎?”
拉文德與帕瓦蒂相視一笑,都點了點頭,她們的身子離艾爾靠的更近了,艾爾都能聞見她們身上散發的味道。
赫敏在旁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除了三名追球手之外,還有一名守門員,他負責防守本方的圓環,阻止對方得分,這幾個人主要應對的就是鬼飛球。”
“魁地奇球場上最難纏的,要屬遊走球了,這種球一共有兩個,在空中飛來飛去,為的就是把球員們從掃帚上給打下來,所以每隊都有兩名擊球手,他們的目的就是保護己方球員不受傷害。”
拉文德與帕瓦蒂都捂住偷笑,用閃亮的眼睛看著艾爾。
“最後就是金色飛賊了,它是球場上飛的最快的,也是最為重要的球,如果哪個隊的找球手能率先抓住金色飛賊,就會獲得一百五十分,同時這場比賽也宣告結束,得分最高的隊伍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當艾爾講解完之後,拉文德與帕瓦蒂都鼓起了掌,拉文德笑眯眯的說道:“哇哦,真是太感謝你了。”
赫敏實在看不下去了。
狠狠地瞪了拉文德與帕瓦蒂一眼之後,赫敏將艾爾拉到了其他的地方,遠離了她們兩個。
赫敏抱怨地說道:“天呐,我真受夠了,你沒看見她們兩個剛才的模樣嗎,那哪裡是不懂規則的樣子,她們肯定早就知道規則了,這只是她們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艾爾不明白,他疑惑的問道:“借口?什麽借口?”
赫敏歎了一口氣,她恨鐵不成鋼地說:“當然是接近你啊,你沒看見她們的表情嗎,簡直就是想把你吃了。”
艾爾摸了摸鼻子,他覺得赫敏有些想太多了,不過卻也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