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的怎麽樣?”
“不怎麽樣。”盧瑟福果斷的說到,“雖然我對於血族的身體還是蠻自信的,但是和這種明顯是怪物的東西一比……”
“那隻好這樣了。”凡林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反正這東西是他們喚醒的,不處理掉的話,堵在路上也不是那麽回事。
說話間,凡林控制著魔力快速的在狼頭兵的上空凝結,很快,一道巨大的弧形冰刃就出現在了狼頭兵的頭頂。
對於魔咒的削弱,凡林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平常使用的魔咒對於這種亡靈類型的生物並不怎麽管用,甚至連厲火咒所能夠起到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自然,凡林也不覺得其他能量形式的攻擊能夠好到哪裡去。
不然,對著眼前的狼頭怪物來一個阿瓦達索命咒?
他應該沒辦法在死一次了吧?
不過物理形式的攻擊顯然是有效的,比如說之前的爆破咒,而通過對於神鋒無影的研究,凡林對於這種鋒利屬性的魔法還是十分得心應手的,尤其是面對這種一時半會出不來的靶子。
一道冰刃閃爍著寒光說著狼頭兵的腰腹就劈了下來。
遵從著狼的特性,銅頭鐵骨,但是腰身就是絕對的弱點。
魔咒也並沒有讓凡林失望,原本支起的上半身在一瞬間就又跌回到棺槨裡面。
身殘志堅?
凡林看著依舊在棺槨中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狼頭兵,不得不承認,這種亡靈類型的怪物真是很難殺死的東西。
不過,殘疾到這種程度,應該也就不具備什麽威脅了吧?
凡林看著在棺槨裡撲騰的狼頭兵,看樣子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不過,凡林倒是很意外這些東西為什麽會活過來。
難道說,這些龍晶都是擺設?
“可能是我們的緣故。”盧瑟福說到,“生人的氣息刺激到了他,而且,我對他有過直接的皮膚接觸。”
“應該是這樣,總不能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站起來吧,那也實在是太累了一點。”
凡林說著,一邊吃力的和盧瑟福還有赫敏三個人一起吧棺蓋給蓋上。
聽著棺槨裡逐漸減弱的撲騰聲,到最後,小小的石室終於重歸於平靜。
“應該慶幸的是,他還不能動用魔法,而且我們和這東西也沒有真的爆發什麽戰鬥。”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魔力來自於它本身,巫師死亡後身體的魔力是在不斷逸散的,而這黑曜石棺槨卻很好的把所有的魔力封存在棺槨內。”凡林皺著眉頭,說到,想起了尼可勒梅那種魔力不斷逸散的情況。
“我們還是不要就在這裡了,這讓我很不舒服。”赫敏說到,與其討論一個亡靈為什麽會站起來攻擊性他們,還不如盡早的找到鄧布利多。
“嗯,那麽我們……”
“Poine me (給我指路)!”
凡林把魔杖平放在手心,魔杖先是轉了兩圈,然後就指向了右邊的通道。
“這靠譜麽?”
“不知道,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我之前用過這魔法。”
“在哪?”
“霍格沃茲的地牢。”凡林說到,說起來那還是第一次面見伏地魔的時候。
“先說好,如果在碰到什麽棺材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打開了。”
“我同意。”盧瑟福說到,面對亡靈,吸血鬼的很多魔法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一堆骨頭架子難倒還能流淌什麽血液不成?
繼續往前走的路似乎也不那麽安穩,或許是大家都有些神經過敏的緣故,反正一路上凡林有些提心吊膽的,尤其是轉過幾個岔路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一座嶄新的石室。
和之前的狼頭不同,在這裡,刻畫的……
“鷹?或者,烏鴉?”凡林舉起魔杖,看著周圍石板上的圖樣。
“我越來越相信這是某個黑巫師的陵墓了,精通亡靈魔法以及生物改造的家夥……魔偶真的來過這裡?”凡林不禁問到,這怎麽看也像是一個亡靈法師的安息之所。
“不知道,或許是這樣的,嚴格來說,魔偶本身就是一位因為初擁失敗而死亡的少女,可能這裡會比較吸引她。”
“吸引她。她誕生了意識?”凡林不可思議的問到,“自己逃出來的?”
“根據記載是這樣沒錯了。”盧瑟福說到,“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她的上一任主人死亡後,不知道為什麽,魔偶就帶著凶匙逃了出去,血族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尋找,但是一無所獲,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她不是帶著血族的聖器?”
“那也不過是一些武器而已,而且和傳說中的描述,在威力上相去甚遠,什麽屍手,掌握著世界的秘密……這在當時,很多族人的眼裡更像是一個對於祖先強大的追憶, 就像是美麗的傳說。”
“所以你們才會……”凡林頓了頓,想起了尼可勒梅說的,血族用魂戒來換取一個煉金術的羅盤一樣,對於現在的血族而言,曾經的聖器在失去了其本來的力量之後,也只不過是一些具有象征意義的物件。
“那凶匙呢,傳說中它能打開地獄的大門。”凡林說到,“你們也沒在尋找?”
“顯而易見?對於我們而言,那也只不過是打開禁地的鑰匙而已,但是誰也不會想要去那個地方。”盧瑟福說到,“從來沒有人能從哪裡活著出來,一望無際的深淵。”
“對了,我還沒問你,為什麽你們會……”
“禁地裡的東西會使血族發狂,越靠近這種跡象就越明顯,甚至能夠打破血族階級的傳統,讓下等的血仆擁有反抗的力量,最終淪為吸血的野獸。”
“吸血的野獸?”
“哦,不不,請暫時拋棄你的偏見。”盧瑟福搖了搖頭,“我很清楚你並不喜歡我,但事實上,至少現在為止,我們都站在統一的戰線上,而且,我相信在以後,我們會成為很不錯的朋友,巫師。”
“朋友……”凡林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於盧瑟福的說法,凡林並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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