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哈利”
聽著伏地魔的聲音從哈利的口中出現,不由得讓所有人心裡一沉。
伏地魔已經找到方法來控制哈利了,甚至於完全佔據哈利的身體。
這讓哈利覺得有些難過,強烈的疼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然而,他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甚至於望向鄧布利多的面孔時都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他想要殺了鄧布利多,或者,被鄧布利多殺死
哈利在地上像蛇一般的扭曲著,似乎是想要掙脫伏地魔的控制,但是事與願違,這對於他來說
“別放棄,哈利”凡林叫到,“我們不會放棄你的,所以,你也別放棄你自己。”
“你以為他能夠和我對抗”
“如果不能,為什麽你會失去你自己的身體,來當一隻可憐的寄生蟲。”凡林看著哈利收縮的瞳孔,“你不會取得勝利,就像是十五年前一樣,你依舊是一個失敗者,湯姆”
“來吧,殺了我吧,也就在這”伏地魔笑了笑,這笑容出現在哈利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你以為,我們沒有辦法對付你麽”凡林面色陰沉的看著哈利,確切的說,是浮現在哈利瞳孔之中的伏地魔。
“我想,你是大錯特錯了,伏地魔”凡林說著,舉起了自己的左手,一枚紅寶石戒指在魔力的激蕩下散發著妖異的紅芒。
“這是什麽”
“魂戒,”凡林說到,“來自於,吸血鬼,你的新夥伴湯姆”
凡林說著,一下就把戒指印在了哈利額頭的疤痕上。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吼叫從哈利的嗓子之中爆發出來,凡林分不清那是誰的聲音
哈利,又或者是伏地魔
至少,這魂戒有他想要的效果,這也是凡林唯一能夠針對靈魂的手段了,向吸血鬼請教了魂戒正確的用法,來控制人的意識,在凡林的幫助下,把伏地魔的意識驅趕出去。
不得不承認,這個過程十分痛苦就是了,但是之少
哈利幾乎忍不住要放棄了,類似於將他整個人撕裂一般,一點一點的,一股異於伏地魔的力量夾雜著血腥氣強勢的侵入了他的靈魂。
下一秒,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紙卷,伴隨著斯拉的聲音,和他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毒蛇就被扯了下來,接著,他就像是疼痛消失了;哈利的臉朝下爬在地上,他的眼鏡不見了。他劇烈的顫抖著,好像他是躺在冰上而不是木頭上。
然後,大廳裡有了聲音。哈利睜開眼睛,看到眼鏡放在無頭保鏢的腳後跟旁,然而無頭雕像卻靜靜的平躺在地上。
他戴上眼鏡抬起頭,看到鄧布利多的鷹勾鼻離他的鼻子僅有幾英寸遠。而凡林也一臉蒼白的看著他,冷汗一滴一滴的從凡林的額頭垂落。
“你還好嗎,哈利”
“是的,”哈利說道,他如此劇烈的抖動著,使得他無法正常的抬著頭。“是的,我伏地魔在哪兒,在哪兒被凡林趕走了麽他們是誰是什”
大廳裡擠滿了人;地板映著墨綠色的火焰;男巫和女巫在屋裡走來走去。當鄧布利多把哈利和凡林拉起來的時候,哈利看到了妖精和家養小精靈雕像旁的驚呆了的康奈利福吉。
“他在那兒”一個穿著猩紅色長袍梳著馬尾辮的男人喊道。他指著屋子另一邊的一堆金色的碎片,那兒正是貝拉特裡克斯剛剛被困住的地方。
“我看到他了,福吉先生,我發誓他是神秘人,他拉著一個女人然後幻影移形了”
“我知道,威廉森,我知道,我也看到他了”福吉嘟囔著,他在長袍裡穿著睡衣,大口的喘著氣就好像他剛跑完好幾英裡似的。
“我的天呐竟會在這兒這兒在魔法部裡我的上帝這看上去根本不可能啊我的天怎麽會有這樣的事”
“如果你到樓下的神秘事務司去,康奈利,”鄧布利多說道,很明顯他對哈利沒受傷感到高興。他向前走來,所以信賴的人都意識到他在這兒一些人舉起了魔杖;還有一些人只是很吃驚;妖精和家養小精靈的雕像拍手喝彩;福吉驚訝得跳了起來,他的拖鞋掉在了地上“你會發現幾個在逃的食死徒被困在死亡密室裡,他們被抗幻影移形魔咒幫了起來,等待著你發落。”
“鄧布利多”福吉喘著氣驚訝地說道,“你在這兒我我”他環視四周,看著他帶來的敖羅們,這在明顯不過了,他想要喊“抓住他”
“康奈利,我準備好了和你的人決鬥而且再一次勝利”鄧布利多用雷鳴般的聲音說道,“但是幾分鍾之前你親眼看到了,我這一年來一直告訴你的真相。伏地魔回來了,你這十二個月都追錯人了,現在到了你該理智一點兒的時候了”
“我沒有好吧”福吉咆哮道,他四周看了看,像是希望哪個人能站出來告訴他該怎麽做。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時,他說道“很好丹尼斯威廉森到神秘事務司去看看。鄧布利多,你你得詳細地告訴我魔法兄弟噴泉在這裡發生了什麽”
他的語氣中加入了一絲嗚咽,盯著地上剩下的女巫、男巫和馬人的雕像。
“我們可以在我把哈利和凡林送回霍格沃茨之後再談,”鄧布利多說。
“他們兩個”福吉轉過身盯著哈利,哈利仍然挨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決鬥時保護他的雕像,靠牆站著。
“他們怎麽會在這兒”福吉等著鄧布利多給予解答。
“為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哈利回到霍格沃此後,”鄧布利多重複道,“我會解釋一切的。”
他離開水池邊,來到男巫的頭所在的地方。他用魔杖指著它,念道“門鑰匙。”
那顆頭髮出藍色的光並在地板上吵鬧的抖動了一陣,然後又歸於平靜。
“看這兒,鄧布利多”當鄧布利多拿著那顆頭向哈利走去時,福吉說道“你沒有權利使用那個門鑰匙你不能在魔法部長面前這樣行事,你你”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不屑地注視著他的時候,他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了。“你得下令把多雷洛斯簡烏姆裡奇還有你的特別行動小隊從霍格沃茨開除,”鄧布利多說道,“還有你得命令你的傲羅停止追捕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老師,讓他回來工作,以及取消對於我和凡林的通緝,今晚我會給你”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有十二根指針的手表,看了看。“半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想我們可以研究一下這裡發生的一切。在這之後,我要回到我的學校去。如果你需要我給你更多的幫助,當然,歡迎你到霍格沃茨來與我聯系。在信件的地址上寫上校長就可以找到我了。”
福吉的眼睛瞪得更圓了;他的嘴張著,他亂糟糟的頭髮下的圓臉泛著粉色。
“我你”
鄧布利多住過身來看著哈利。“你們兩個,拿著這個門鑰匙。”他拿出那顆金色的頭,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著。
事實上,凡林還想要看看鄧布利多如何處理魔法部,但是以非吸血鬼的身份去動用吸血鬼的聖器,這無論是對於魔力還是精神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至少他現在隻想躺下來,而哈利也沒好到哪裡去,畢竟他剛經歷了一次把靈魂撕裂的痛苦,這無論是對於誰來說,都足夠虛弱上一陣子。
凡林和哈利把他們的手放在它上方,並不關心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麽或者回去什麽地方。
“我會在半小時後見你們,”鄧布利多輕聲說,“一、二、三。”
沒有絲毫的抗拒,哈利又感到了熟悉的感覺一個鉤子鉤著他的肚臍把他想前猛拉過去。光亮的木地板在他腳下消失了;大廳,福吉和鄧布利多都消失了,他在一陣絢麗多彩的旋風中向前飛著。
哈利的腳觸到實地,他的膝蓋輕微彎曲著而金巫師的頭跌落在地上。他四下巡視發現自己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校長不在的時候所有一切都已經修複如初,那個精致的銀色儀器重新放到了紡垂型腿的桌子上,靜靜地在煙霧中旋轉著,校長們的肖像在畫框中打著盹,他們的頭或是後垂到扶手椅上或者是依靠在畫框邊沿。哈利向窗外望去,遠處的天邊呈現出綠色分界線黎明正在到來。
安靜,只有肖像們睡夢中偶爾的呼嚕聲打破的這種安靜,對於他來說無法承受,如果環境能夠發射出他的內心感受的話,肖像們應該會痛苦的尖叫。他在這安靜、美麗的辦公室內漫步著,急迫的呼吸,試著什麽也不想。
但是無奈,他必須對於自己的行為負責。
是他自大的以為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然後被綁架到魔法部,去幫助伏地魔去取什麽水晶球,要不是凡林恰好出現在那裡,那麽他將會怎麽辦
取來了伏地魔想要的東西,然後被馬爾福帶著到伏地魔的老巢去
即便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從哪裡把他救出來把,更何況,伏地魔會留著他
之前伏地魔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殺死,而這一切,如果沒有
“你們”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哈利”凡林略顯疲倦的說著,他剛從地下街逃出來不久,然後就跑到魔法部來解救哈利。
不得不承認,他們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差一點就把哈利給葬送到裡面,要不是鄧布利多在關鍵的時刻出現,那個阿瓦達索命咒必然會要了他或者哈利其中一個人的性命。
這是必然的結果,他們兩個雖然傷到了伏地魔,那也是因為哈利的魔杖與伏地魔的魔杖是孿生的緣故,但是即便如此,哈利仍然沒辦法阻擋伏地魔太長時間,甚至於連他的魔法。
伏地魔同時對抗他們兩個人,然後在自己全力發動魔法石的情況下,竟然隻傷到了伏地魔的的肌膚,甚至於連更深的傷害都無法帶給他。
這和凡林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出入,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做的更好,但是現在看來,這似乎
似乎是二者的對話驚動了他們,或者在他們剛到的時候,就已經蘇醒了過來。
這幫老家夥就喜歡這麽乾,躲在一邊暗中觀察,等到得出個所以然來,這幫老家夥在跳出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菲尼亞斯大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當他看到哈利時展開了雙臂,眯著雙眼。
“什麽事情這麽早把你帶來了呢還有你,艾爾小鬼,我記得你已經被霍格沃茲開除了。”,菲尼亞斯說,“這間屋子對除正確的校長之外的人是保密的,或者是鄧布利多送你們來的哦,不要告訴我”,他又打了一個打哈欠, “另一個關於我那無用的孫子的消息”
“小天狼星並不是無用子孫。”哈利有些生氣,他還是不能夠容忍其他人詆毀小天狼星,無論是貝拉特裡克斯還是菲尼亞斯。
事實上,小天狼星和這幫布萊克家族的人還真的是不怎麽對付。
“哦可是,我是這麽認為的。”菲尼亞斯。
“哦,當然,您開心就好,不過小天狼星可能得話,應該不會到這裡來。”
“好了,菲尼亞斯,不早說多余的話,我希望這意味著”,校長桌子上一個肥胖的紅鼻子巫師說,“鄧布利多很快就回到我們中間了”哈利轉身,那個巫師很感興趣的看著他。
哈利點點頭,他看了看凡林,這些校長的加入顯然破壞了他們之間的交談。
“好極了”,那個巫師說,“他不在很無聊,事實上非常之無聊。”他坐在一個君王似的椅子上,善良的微笑著看著哈利,“鄧布利多對你評價很高,我想你知道”,他舒服地說,“是的,他非常尊重你。”
哈利胸中那巨大的內疚感現在如寄生蟲一般蠕動起來,他已經不再是自己了,今天的事情,雖然說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但是總是有人受傷,而自己也辜負了鄧布利多的信任,就這麽傻乎乎撞上了伏地魔的圈套從未有過的感覺更深地捕獲了他的身心,從沒有這樣強烈希望他最好是其他什麽人,任何其他人空蕩蕩的壁爐突然閃現出綠色的火焰,哈利從座位上快速離開,他盯著爐火中出現的男人。
鄧布利多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四周牆上的巫師畫像們立刻醒來,其中很多人高聲歡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