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月黑風高,蟲偃獸伏,龍軒衣一身黑衣,在夜色當中匆匆而行,一路翻山越嶺,在將近兩更的時候,終於回到了山洞內。
他取過靠在牆邊的黑劍,又從儲物袋中取出狼肉,將這些狼肉切成了若乾塊。並放了一塊在其面前。
然後命令那些噬金蟻回來食用。這二十個噬金蟻雖然愛吃銀礦,不過見到狼肉,也是興奮異常,喜愛程度絲毫不下對於銀礦的喜愛。
龍軒衣在那些噬金蟻食用正歡的時候,給它們下達了一個命令,就是去洞內告訴其他的螞蟻這裡有好吃的。
那些噬金蟻極不情願的鑽進螞蟻洞內,很快就帶來了十幾隻不是他靈寵的螞蟻。而這些新的螞蟻,在接觸到狼肉之後,先是興奮的爬上爬下,然後又繞著狼肉跑了一圈,接著有幾隻朝洞內返回,另有幾隻留下來飽餐起來。
沒過多久,從螞蟻洞內陸陸續續,出現了成群結隊的噬金蟻,直奔狼肉而來。
龍軒衣大感高興,在手指上刺破一個傷口,將血液滴在狼肉上面,口中同時念念有詞,說起了一段咒語。咒語過後,只見那些血液慢慢滲透到了狼肉之中,而那些使用狼肉的噬金蟻沒有絲毫抵抗的和他建立起了神識聯系。只是這些聯系比起最開始的二十幾只要弱了一些。
龍軒衣喜出望外,沒料到這麽使用禦靈術也能奏效,當即命令其中的一部分噬金蟻回去通知更多的過來,而他則又取出了一塊狼肉放在了不遠處,同時多滴了一些血液在上,並說了一段咒語。
那些噬金蟻回去之後,很快就又有一群跟了出來,吃了狼肉之後,也紛紛和龍軒衣建立了神識聯系。
如此反覆這般,百斤狼肉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塊。龍軒衣感到有些失血過多,頭昏腦脹,便將手中的狼肉扔在地上,並命令這些螞蟻將狼肉都帶回洞內。
他自己則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些食物,吃喝了一番,眼觀鼻,鼻觀心,開始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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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龍武館
一個畫龍雕鳳的小屋內,擺放著一個八仙桌,桌上放著兩杯靈茶,洪三妹和朱一公分坐左右,眉宇緊鎖。
洪三妹道:“龍軒衣還沒有回來嗎?”
朱一公道:“沒有,看來到手的練氣丹要飛了。”
洪三妹道:“待天一明,我去和狼王談談此事,只怕我們交不出龍軒衣,它們會再次騷擾我們的經營。”
朱一公道:“無妨,龍軒衣確實不在我們滄龍武館內。只要我們將龍軒衣公開開除武館,就算和他撇清了關系。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和狼王的交易就要結束了。談判的時候,我會建議狼王私下保留我們的交易,而我們也不用開除龍軒衣。這樣的話,只要我們有機會,還是能拿到練氣丹的。而對狼王來說,這麽做,並沒有什麽損失。”
洪三妹笑道:“這個法子不錯。畢竟開除龍軒衣,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朱一公道:“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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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龍軒衣兩眼一睜,醒了過來。他通過神識聯系了一會所有的噬金蟻,發現收服的靈蟻足有一千有余,幾乎佔了所有噬金蟻的一半。
他試著命令這些靈蟻將洞內的銀塊搬運過來,這些噬金蟻沒有絲毫的不願意。三五成群的將裡面的銀塊一一運出,放在了自己面前。並在臨走之時,頻頻回頭,似乎是想要一些狼肉吃。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的時間,
靈蟻才將洞**的銀塊搬運完全。龍軒衣看了一眼在面前成堆的銀塊,長吸了口氣,將之全部收入到了儲物袋中。 如今身懷巨富,如果再在烏牛鎮的李氏錢莊兌換,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烏牛鎮的人見識太小,猛然見到這麽多銀子,只怕會心生邪念。
龍軒衣思慮一會,決定去烏塔城看看。
當夜,天下起了蒙蒙細雨,西風蕭瑟,在山林中嗚嗚作響,周圍的樹葉嘩啦啦的啪嗒個不停。龍軒衣拿起黑色大劍,帶上鬥篷和面紗,帶著對噬金蟻的一絲不舍不安,離開了洞穴。
他繞過烏牛鎮的聚集之地,選擇了一條荒野小路,走了將近十裡多地的時候,才返回大道之上。
想著烏塔城遠在一百裡外,龍軒衣走走停停,路過一戶人家時,發現對方的院落內有一匹飛龍駒,屋門關閉,裡面隱隱傳出打鼾的聲音。
龍軒衣左右看看,發現四周無人,當即輕輕一縱,跳了進去。沒料到,剛一落地就遇到一條惡犬撲了上來,並大叫了一聲。龍軒衣嚇了一條,忙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塊烤熟的狼肉,扔了過去。那惡犬聞到肉香後,一口咬定,重新鑽回了自己的狗窩內,低頭啃食了起來。
這時從屋內傳出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說道:“老頭子,剛聽到狗叫,你出去看看有沒人來偷我們的飛龍駒。”
那老頭極不情願的嗯嚀了一聲,說道:“啊呀,現在不是不叫了嗎?如果有人進來,大黑能隻叫一下嗎?”
那中年婦女道:“也許是狗被打死了呢?”
老頭道:“怎麽可能, 算了,我出去看一看。”
龍軒衣忙找了一個躲避的地方躲了起來,不久見那老頭將門打開,朝外看了幾眼,又將門關上了。說道:“哪有什麽賊,誰知道那狗為啥亂叫一聲。睡吧。”
龍軒衣在雨中等屋內又傳出穩定的鼾聲,才輕手輕腳的來到飛龍駒的馬廄邊,將韁繩解了開,並將之帶出了院落。臨走之時,在馬廄的邊上放了五個金葉子,並將院落的大門重新關好。畢竟對於一般的人家來說,一匹飛龍駒可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蹄聲得得,夜幕當中只見一人一騎在雨中飛馳,漸漸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烏塔城,城牆高約十丈,廣約百裡。沐浴在清晨的淡淡霧氣當中,顯得十分寧靜。城牆上的守衛雖然在來回走動,但是從他們不停的哈欠中,看出了他們濃濃的睡意。
城門口的大門已經打開,但是三條進城的大路上,只有個別趕早的商販。
這時,城門正東的大路上有一高大的飛龍駒緩緩走進,騎在上面的人全身裹在黑色的衣服和鬥笠下,而且還爬伏在馬背之上,似乎已經奄奄一息。
門口的兩個守衛看情況有異,當即上前一個扣住了馬匹的韁繩,搖了搖上面的人,說道:“喂,喂,你有事嗎?”
馬匹上的人猛然坐直了身子,透出一張威武英俊的臉龐,茫然說道:“到了?這裡是哪裡?”
那守衛嚇了一跳,說道:“原來你沒事啊,這裡是烏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