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強大沒有人知道底細。
但是組織的情報機構遍布整個大陸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只有強大的人才可以隨意的支配自己的意志,貫徹自己的信念。享受絕對的自由。
周天是其中的一員,所以他從不擔心組織會對他下手。應該是不敢對周天下手。
就算擁有這個力量組織也不敢去動周天。
投入和收獲相差太多了。
北地雖然組織的掌握很少,但是並非完全的沒有。
數萬妖魔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數十名頂尖覺醒者死亡。
北地之王,被組織譽為最強的深淵者的伊斯力也被殺死。
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消息。
對於組織來說,最恐怖的消息是殺死伊斯力的人還活著。
並且變成了比伊斯力恐怖百倍的超深淵者。
強大力量讓他們只能放棄了北地。哪怕真的接到了委托也不敢去接下。
那份力量不能稱之為絕望了。
而是無敵了。
起碼組織沒有這一份力量殺死對方。起碼出動現在所有的大劍也做不到。
而造成的現象就是失去幾乎所有妖魔的北地變得表面上十分的平靜。
平靜到和平。
但是人人都知道。這一份平靜。
那些以前的妖魔消失不是因為人類戰勝了妖魔,將妖魔趕了出去。
而是比那些妖魔更加恐怖的妖魔出現了。
就像王者的領地不能容納別的同類一樣。那份恐怖的妖氣,只要有點頭腦的妖魔就不敢出現在他的百裡范圍內。
漸漸的,那些普通妖魔便慢慢的退出了北地這塊地方。
而覺醒者。崇拜周天強大力量的覺醒者來投靠也是被他一劍殺死,然後變為能源。
就這樣,妖魔之中都知道新出現的那位強者是一名比伊斯力更加殘忍的存在。慢慢的也退出了北地。
人類生存在這種恐怖的和平之中。籠罩在這種被一名強大妖魔統治的噩夢之中無法反抗。
這是一種尊嚴的踐踏,但是卻毫無辦法。
然後想要生存下去的人或者想要逃離這種時時刻刻籠罩被殺死的恐懼中離開了北地。
造成的現象就是本來人口不多的北地,在被周天肆虐的數年之間人口再次快速的減少。
留下的不是膽小的人,就是苟且偷生的人。
銀色妖魔所過之處,必,血流成河。屍骨如山。
而這位本來只是在北地活躍的存在開始朝著內陸移動了!
這是組織收到的第一手情報。
周天的食量不大,但是喜歡吃心臟,特別是強大的人類的心臟。
所以殺的人其實十分的多。
就是這個原因,北地才會恐慌,特別是那些強者。強大的男人走了,那些女人和孩子自然也跟著走了。
所以北地雖然和平,但是留下的人,不多。
組織害怕周天朝著四十七個區域移動。
因為他們沒有阻止的力量。就算來了委托也不可能派出大量的大劍去。
所以無奈的組織只能觀望。
不過這種觀望也毫無辦法。
靠近周天數米就會被他殺死,取出心臟。
組織的情報人員毫無用處。
從北地走到南方,周天花了數個月。
不是他慢,而是他毫無目的的走。
他討厭被監視,所以那些人他全部殺了。
他討厭組織,所以他毫不留情。
他討厭被束縛,所以喜歡自由的旅行。
他喜歡殺人,所以特地去尋找有人的地方。
如果還有人性,那麽他就會克制。
如果他不做大劍,那麽他就不會這麽殘忍弑殺。
他的工作是殺戮,殺死妖魔。
當習慣了殺戮的戰士失去了道德約束的時候那麽他只會變成屠夫。
而周天,變成了惡魔。
他不在牽馬了。寧願自己拿著大劍也不再牽馬了。
因為他的殺心已經嚴重到動物也要殺戮的程度了。
他走在山路上,翻過這座山,就會到下一個小鎮了。
他不像伊斯力一樣想要推翻組織。
他不像希斯特利亞一樣有著妹妹的仇恨。
他不像卡桑德拉一樣自製力。
他不像洛克珊一樣的沒心沒肺。
他來自現代。沒有這個世界的人的約束。
他對於組織沒有仇恨,也沒有感謝。只有不爽。而殺死大劍並沒有好處,所以他對於組織無動於衷。
他需要覺醒者和妖魔的能源,所以他注定孤獨。就算是妖魔也無法融入。
他沒有人性,所以注定是人類的敵人。
他強大,所以無人可以製止他。
所以注定,沒有人可以站在他的同等位置上去改變他,陪伴他。
所以,周天。只是一個強大的孤獨怪物。
周天走了幾個小時,翻過了這座山。
小鎮在下面。
他走了進去。
現在的他不餓,所以沒有殺意。
無視所有人。他朝著一間旅館而去。
先住著,餓的時候便殺了他們,然後繼續前進。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不過沿著有些熟悉或者走過的路在走一遍。
“一間房間。”周天將錢放在桌上,
“好的。二樓三號。”老板收了錢說道。
“準備點熱水。我想洗個澡。”
“出門左轉,兩百米左右有一件澡堂。”老板說道。
“好的。”周天朝著外面走去。
“奇怪的人。”老板看著周天說道。
哪有人吧武器帶到澡堂的啊。
不過不喜歡多事的老板沒有說出來。
說起來北地乾燥,剛剛覺醒的時候意識不清楚。周天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洗澡了。
不過有妖力的身體也不需要清潔。
周天舒服的泡在澡堂裡的熱水中。
周圍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圍在一邊厭惡的說道。
“哪有人把劍帶進來的啊。”
“就是就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弄得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周天的聽力何其的厲害。
右手稍稍握緊大劍。
“噗通!”水花四濺了數次。
周圍的所有人倒在了水池之中。
周天重新放下手。靠在池子邊上,泡起了澡。
不過此時的池水已經被血液染紅了。
不知道泡了多久。周天站了起來。
踩著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的屍體,周天走出了池子。
用乾淨的水衝了衝。擦乾身體,走了出去。
穿上準備的新衣服。
當走出澡堂的時候周天發現他被無數拿著武器的男人圍住了。
“長官!就是他殺死澡堂裡面所有的人。”一個顫抖著腿的人報告一個高大的男人。
“全員準備!”身披鎧甲的士兵將武器對準的周天。
這個時候周天才想起來剛才好想殺人了?
啊,算了。無所謂了。
周天理都不理他們。徑直的朝著外面走去。
“攻擊!”那個長官下令。
長矛朝著周天刺來。
但是抵住了周天的衣服,或者說是皮膚的時候便寸步難行了。
不管那群士兵怎麽漲紅了臉來用力都不能讓長矛刺進一分。
“唉……”一聲麻煩的輕歎。大劍輕輕舉起。
一個眨眼。
周圍數十人便人頭落地。
踩著鮮血,周天朝著旅館外走去。
“浪費時間……我還不餓呢。”
周天走在路上。幾分鍾後便被四個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擋住了去路。
金發銀瞳,白衣鐵鞋,披風大劍。
是組織的女性大劍。
四個人。
周天奇怪的看著她們。
組織準備開戰了?
“看來你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了。剛才的妖力就是你釋放的吧。”一人開口道。
“所以呢?”周天嫌棄的看著她們。
大劍又不能吃,浪費時間呢。
“我是組織的NO.7麗莎。”那人開口。
“NO.20。妮麗兒。”
“NO24。桑多魯。”
“NO.28.拉尼。”
周天直接無視了她們的自我介紹。
繞開她們,繼續走。
“不要太囂張了!”
短發的桑多魯朝著周天而來。
“不要衝動!”麗莎喊道。
但是已經玩了。
周天的大劍已經刺穿了她的頭顱。攪碎了所有是生機。
隨意的一甩大劍。在地面上甩出一到血痕。
“什麽!一擊就秒殺了桑多魯!”
她們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天。
“我的耐心有限,對於不能吃的大劍我並不像動手。但是不介意多揮幾下劍。”周天看著她們。說道。
“不可能的!組織沒有說對方這麽強大啊!”
“人……人類形態就殺死了……桑多魯?”
“這麽強大的覺醒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啊!”
周天看著三人。問道:“看來確實不是找我的呢。”
“我就說,組織怎麽會這麽傻的來找我麻煩。”周天平淡的說著囂張的話語。
“銀發,銀瞳。拿著組織大劍的妖魔。沒有錯了!是他!不過不可能!他不是在北地嗎!為什麽到這裡來了!”麗莎恐懼而不敢相信的說道。
“難道說……”
“北地的王者。天之深淵!”
“不可能的吧!”拉尼喊道。
看!大劍上的標記!‘
順著麗莎的喊聲。她們看去。
紅色的橫,紅色的豎。橫豎相交,組成的劍的形狀。
“咕嚕!”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
麗莎顫抖的慢慢說道:“沒有錯了。這是組織說過的標記。逃!快逃!”
麗莎朝著兩人大喊!隨後她們反應過來。迅速的朝著小鎮外面跑去。
曾經接受訓練的時候組織曾經說過。
遇到那個標記的男人的恐怖。
唯一一個組織無法討伐的妖魔。唯一一個組織承認就算逃走也沒有任何處罰的妖魔。
北地王者,天之深淵。
統治北地的最強妖魔。
所有逃難而來的北地人類心中共同的恐懼。就算是妖魔也不敢隨便的去討論他的絕對強者。
“為什麽這種人會出現在這裡啊!他不是在北地才對的嗎!”
周天看著逃跑的三人,也不去追趕。
他看著天空還是燦爛的太陽,輕聲說道。
“天的……深淵者……嗎。真是無聊的稱號。”
想起落荒而逃的三人,周天不由的覺得好笑。
說要討伐他的是她們,然後逃走的也是她們。
真是好笑。
周天冷冷的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將握緊的大劍松開了。
“算了,難得的好心情也沒有。”
說完,周天也覺得離開這個小鎮,繼續他的旅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