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放學後的潘文珊搭上進城的公交班車,穿過整座城市,來到位於上京市另一端的東江大學。
她要找的人就是女總裁林清嘉,此時她正在東江大學青銅研究所的幫助下修複一面青銅鼓。
東江大學雖然規模很大,但是布局非常合理,潘文珊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青銅研究所。
林清嘉就是在這裡跟隨他的導師王教授,從事古代青銅工藝的研究工作。
遠遠地就看見女總裁正在專心致志地修補著一件古代青銅器,潘文珊嫣然一笑,悄悄的走過去,擋在了她的面前。
正埋頭工作的林清嘉感覺有人擋住了光線,抬頭一看,她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錯愕,“呃,珊珊,怎麽是你啊?你跑這裡來幹什麽?”
“呵呵~~我就是來看看你呀,不可以嗎?”潘文珊得意洋洋地笑著。
林清嘉無奈地搖搖頭,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另一邊和自己的導師王教授耳語了幾句,王教授回過頭瞧了潘曉珊一眼,輕輕點點頭,給他放了假。
東江大學外的學院路聚集了許多家餐飲店,那些吃膩了學校食堂的學子們很願意到這裡來打打牙祭。
一家叫作“好滋味”的牛肉面館引起了潘文珊的注意,看見那有意思的店招,她的嘴角立刻彎起一抹新月,徑直走了過去。
她直接來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四處打量了下店裡的環境,隨後坐到了潘文珊的對面。
“看樣子,你是第一次來?”潘文珊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
“嗯,是第一次來。怎麽?你以前來過這裡。”林清嘉有點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和朋友經常來這裡吃牛肉面。”潘文珊忍著笑意。
林清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什麽?!你還經常來這裡,那我怎麽從沒遇見過你。”
“說明我們緣分未到嘛。”潘筱珊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說什麽呢!”林清嘉林清嘉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一個小菇涼口中說出來。
潘文珊笑還是而不語,她今天的心情好極了。
這時老板娘翠姐走了過來,“兩位要吃點什麽?”
“翠姐,給我來個中份酸菜牛肉面,給他來個大份泡椒牛肉面。”
“好的,你們二位稍等,面馬上就下鍋。”
說完她轉身去廚房忙活了,對於潘文珊稱呼她翠姐一點也不奇怪,來這裡的食客大都知道她叫翠姐。
反倒是林清嘉聽到她這麽稱呼老板娘,也就相信了她的話,人家真的是經常來。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泡椒牛肉面啊?”林清嘉埋下頭大快朵頤地吃著。
看到她吃得那麽香,潘文珊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馨。“就是因為這家的泡椒牛肉面好吃,才特別向你推薦啊!”
“哦,是很好吃,看來我以後要經常光顧了。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潘文珊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說辭,然後對林清嘉說道,“今天我來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談一個合作的事情。”
“你要跟我合作?”正挑著長長的面條往嘴裡送的林清嘉一下子愣住了。
……
潘筱珊和林清嘉帶著萌獸“虎爺”乘坐公司的直升機向大山深處進發了,她們要趕在天黑前到達白龍洞。
陸大爺年輕的時候經常到那一帶打獵,他知道那邊斷崖下有一個很大的猴群。
他說血靈脂通常藏在大山的絕壁處,
除了猴子外任何人也上不去。 據說血靈脂會閃閃發光,會在山洪暴發、山體倒塌的時候發出一種奇異的聲音,這聲音只有猴子聽得懂。每一次自然災害前,猴子總能聽到血靈脂發出的示警,及時轉移族群,避免了滅頂之災。
下午5點過,兩人終於到達白龍洞,遠遠就望見了對面那一處斷崖絕壁。
林清嘉掏出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對面的斷崖,這是一面深達三百米的陡峭懸崖,大部分地方是光禿禿的絕壁,半山腰以下開始有茂盛的植被生長。
一隻隻的獼猴攀援在樹叢和山石間,或嬉戲打鬧,或啃食鮮嫩的莖葉。還有一對對的猴子互相為對方整理皮毛,用手指撚出毛發下的鹽粒喂進嘴裡。
潘筱珊轉頭對林清嘉說道,“我看可以先讓虎爺去空中偵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血靈脂的具體位置。”
林清嘉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平時母猴是不會去那裡的, 這種盲目搜索不但效果不佳,還容易引起猴群的警覺。陸大爺不是說了嘛,血靈脂晚上會發出閃光的,就是不知道這種光有多亮了。咱們還是等到天黑了再觀察吧!”
潘文珊聽他提起血靈脂的閃光,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那天晚上在白龍洞外看見的神秘光亮,根據它就容易找到血靈脂所在的位置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清嘉和潘文珊撿來一些枯樹枝升起一堆篝火,兩人圍坐在一起閑聊著。
潘文珊從背包裡拿出冷饅頭和龍炎山泡菜以及大師姐自釀的獼猴桃酒,又取出幾節臘腸用細鐵絲串起來,放在火上烤。
很快臘腸的表面開始滋滋的冒油,一滴滴落在篝火中,臘腸特有的肉香開始飄散開來,引得虎爺都往火堆前湊了湊,這家夥現在對火也沒那麽恐懼了。
潘文珊嘗了嘗,“嗯,好了!可以吃了。”
說完,遞給林清嘉一根烤臘腸,又丟了一根在虎爺腳下。
“小心燙著哈!”潘文珊不忘提醒它。
兩人把冷饅頭掰開,夾上香噴噴的烤臘腸,就著爽口的泡菜,吃得津津有味。
林清嘉不時小酌上一口獼猴桃酒,感歎道,“哇,這果酒的味道簡直好極了!難怪你呆在山裡這麽多年都不願回家,原來是迷戀上了神仙日子。”
“才不是呢!師傅她老人家從不許我喝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過得很快,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快看!那邊斷崖上有紅光出現了。”眼尖的潘文珊一直在注意斷崖的動靜,終於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