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經歷了長時間的商討之後,蘇辰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手表型手機。
不過好在蘇晨也並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畢竟他的網絡依賴症也隻是因為平時的無聊而已。
但是現在已經和“日常”模式的發展相背離了,如果這是一部小說或者漫畫那麽現在已經進入的應該就是“劇情展開”模式了吧!
作為本來就算得上是無欲無求的人,蘇晨也就沒太追究,轉頭就給自己的老板打了個辭職電話然後在主神的幫助下搜到了幾個現存的武學大師打拳的視頻盯著看,想要從中看出些內力或者暗勁之列的什麽東西。
畢竟,即使是自詡無欲無求的蘇晨在接連碰到這一連串奇遇之後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龍傲天的。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這種錯覺產生不到半個小時就被事實無情的打臉了――他看了好多遍才學會了七成樣式,而且還沒有他期待的內力或者內勁之類的東西。
氣得他一爪子直接抓住了實體化中的主神,惡狠狠地逼問道:“主神,你說好的看一眼就可以學會的掠武之能呢?老子盯著這玩意定了幾個小時才學會了七成架勢!你不覺得你該說些什麽嗎?”
面對蘇晨的怨氣,主神周身一閃,然後說道:“少年,你覺得哪國的遊戲裡技能是一開始就滿級的?”
這句話意思很明顯:少年,雖然咱給了你外掛,但是我啥時候跟你說我給你的外掛能讓你一步登天了?
然而這幾乎擺到明面上的鄙視,就算是以蘇晨的厚臉皮(劃掉)風輕雲淡也有點尷尬,所以他輕咳了一聲道“那麽,如果我打開門後進入的是一個高武世界怎麽辦?經過你剛才的話又有點慫……話說你說我現在打電話說我辭職是個玩笑經理會相信麽?”
“放心,根據調查新手穿越一般都會先到一個低武世界的!”不知為何,主神的機械聲音中吐露出了一股強大的自信!
“那麽……敢問您是從……”蘇晨有些心虛的問道,不知為何他剛才突然覺得有點這份信息有哪裡不對勁。
“○點上看到的!”
“你特麽別把網文當成歷史文獻看那!”由於主神是個雞蛋,隻能用上手在自己臉上肆虐的蘇晨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出來。
不過說起來主神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啊!明明是冷冰冰的機械音卻硬是被主神說出來了一個驕傲的小蘿莉的感覺……
話說這個雞蛋裡面不會真的藏著個蘿莉吧!
蘇晨不斷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其上掃視試圖用自己這雙開了掛了的眼尋找出什麽破綻。
不過作為曾經玩“大家來找茬”從來沒有找到過兩處以上的不同的家夥,蘇晨明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於是便將目光從主神上移到了次元之門上:“你說我需要帶些什麽東西麽?”
“建議閣下帶上腦子”不知道為什麽,主神最近說話時總有種情緒在裡面,就好比現在的不耐煩。
“……”在無語了一會之後,蘇晨緩緩站起來道“事不宜遲,那麽我現在就出發好了,如果再等一會的話……”我恐怕就會慫了。
不把話說完,他便拉開了次元之門走了出去。
“主神,捏造身份。”還沒看清周圍的景物,蘇晨便對著主神手表說道。
畢竟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黑戶的行動都是不方便的,有個身份總好過一無所有。
而主神的動作也保持著他一貫的高效性,
幾乎是蘇晨話音剛落主神便發出了一條提示:“您的身份已編造成功,證件已發放。” 蘇晨這才有興趣抬頭觀察自己身邊的景物: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是一座山,然後……
然後,便是以及突如其來的強力的拳頭。
“等等!”靠直覺避過了這一拳,蘇晨急忙解釋道“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無冤無仇何必打打殺殺的呢?”
說著他便用他那半吊子的拳法招架那偷襲人的攻擊。
那人也不停手,而是邊打邊說道“入我五獄聖教之禁地,還敢說是無冤無仇?小賊看招!”
說完這句話,他的招式愈加凌厲起來。
“喂喂喂,我真的不知道啊,還有你以為我想要來這裡麽?您能選的話我才不來啊!”蘇晨一邊跟著對方加快了動作一邊說道。
兩人你來我往,各出奇招。
開始的時候,空有優秀的身體素質的蘇晨隻是憑著身體素質還有那蹩腳的拳法來進行攻擊,隻能說是勉強不落入下風;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掠武之眼”的作用終於被凸顯出來――他在不斷的學習對方的招數,而對方卻不能夠和他一樣在這種情況下進行自我提升。
總的來說,這一架打的讓蘇晨很爽,讓對方很鬱悶。
然後在蘇晨不熟練的拆解關節的手法下,那男子總算是不攻擊了,蘇晨也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偷襲者。
“長得人模狗樣,穿的人模狗樣,做事也是人模狗樣的。”蘇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主神,提供這個人還有他說的五獄聖教的信息!”無視地上這個男人發出的所有聲響的話,蘇晨對著手表說道。
但是正在這個檔口,意外發生了,或者說是一個女人飛過來了。
底下全身關節都被拆掉了的男人渾身抽動著將頭賺到了看不到那女人的地方,然後恭敬地說道:“智勇雙全的聖教主之名將與天地同壽,永劫不滅。您的武威無限,睿智和慈悲照遍天下。弟子陸鷹化,祝師父千秋萬載。”
頓時蘇晨驚悚了:“莫非閣下便是東方不敗?”然後再一臉驚悚的看著地上被自己拆了關節的男子,表情更加扭曲:“楊蓮亭?”
然後他又在一部想到了些什麽。
“愚民,你剛才莫非是在想些什麽齷齪之事?”那女人狠狠地登了過來,目光如閃電一般。
蘇晨也用同樣犀利的眼光回了過去:“對啊,我在想怎麽畫你們的本子哦~”
說罷,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想道:我果然是個誠實的好孩紙。
“若你真的是這麽想的話”面前這個女子雙眼之中仿佛蘊含著這片天地的怒火“那麽吾對汝的愛才之心也壓不過吾對汝的憤怒了!”
蘇晨也終於收起了他那無所謂的心情,而是凝重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其實不斷凝聚判斷著自己與她的差距。
不過這觀察還沒持續有一瞬便消失了。
“天塹……”蘇晨緩緩的吐出了一個詞語。
是的,在他的感覺中,他和眼前這位女子的實力簡直隔了一個天塹!甚至如果她想的話,可以隻用隨意的一拳就把蘇晨給打的四分五裂。
莫非是葵花,臥槽!連想法都沒來得及想完,一個拳頭直接擊中了他的腹部。
然後,一陣猛烈的拳勁炸開,蘇晨“噗”的一聲吐出了大灘鮮血,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在這一拳之下都換了地方,劇烈的疼痛直接讓他昏了過去。
“呵!”那女子發出了一聲諷刺的輕笑,然後從袖袍中拿出了一根繩索一甩,將原來躺在地上的被蘇晨打倒的男子綁住拎起來,然後再一腳把昏倒的蘇晨提到了天邊。
“真是可惜了。”她先是感歎了一句,然後看向被繩子綁著的自家徒弟,眼裡閃過一絲嚴厲:“鷹化,剛才汝竟輸給一個空架勢,看來威勢要叫你的還有很多啊~”
然後那女人帶著一臉驚恐的名為鷹化的男人施施然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