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呐!開門呐!再不開門我可就踹了啊!”第二天一大清早,蘇晨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一道道嘹亮的話語伴隨著砸門的聲音傳進了蘇晨的耳朵。
艸!真他麽想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菊花大保健!
“來了來了!”被人擾了清夢的蘇晨爬在被窩裡面一邊用著剛睡醒的聲音應付著,一邊想一個蟲子一樣蠕動著似乎是準備在被子裡面穿衣服。
但是很快,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我靠,衣服也好冷!”
正在他打算在想些什麽辦法的時候,門外的人很顯然已經不耐煩的開始踹門了,而且還是能夠進行次元穿越的大門。
撇了撇嘴,蘇晨用被子把自己滾成了一個圓筒,然後“咕嚕咕嚕”的順勢滾下床,再滾到門口拿頭砸了幾下剛開沒幾天的新側門,把一把鑰匙從底下門縫塞了過去。
也不等外面那人明白不明白,腰腹一用力,再度“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床下陷入了思考:所以我現在該怎麽辦才能在保證自身不冷的情況下重新回到床上呢?
在這一刻,蘇晨無比迫切的想要一個飛行技能――他是說不用動就能以任意姿勢起飛的內種。
蘇晨在這邊意淫,門那邊的家夥動作也不慢,很快就進到了蘇晨的房子並且看見了那郭哲個被子像春卷一樣躺在床下面仰望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蘇晨,還有那顆亮的晃眼的發光大雞蛋。
“你來了”蘇晨靜靜地躺在地上仰望著自家的天花板,眼裡滿是人生的滄桑――他想玩一玩古龍大師的風格。
但是那男子顯然不是會乖乖配合別人的套路的人,他走到了蘇晨旁邊拿腳輕踹了幾下,然後道“別給我玩古龍那一套!你以為我會讓你順利得逞麽?”
蘇晨眼角跳了跳,但還是堅持想把這一段強行說完:“你不該來。”
“我不該來?”那男人看著連冬日裡的被子都無法掙脫的蘇晨帶著生氣的笑容問道“你都辭職了我還不該來,我是想讓你自己把自己餓死麽?”
“麻痹,老子的泡麵技術天下無雙!就算是大豫竹我也能給你煮出滿漢全席的味道啊!”蘇晨終於放棄了玩這個梗,咬著牙像看仇人似的看著那個男人。
“看來你對爸爸成見很深啊!”那男人仿佛想到了什麽,帶著惡作劇般的微笑在蘇晨恐懼的眼神中握住被子沒有被壓住的一角“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嗎?”
“難道……你想要……”實在沒有勇氣離開被窩的蘇晨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是啊!他早就該知道了,現在握著自己被子的一角的這個男人可是貨真價實的,惡魔啊!接下來,惡魔大概就會提出他的條件,來逼迫自己進行喪權辱國的不平等的條約了吧!
果然,那惡魔嘴邊依然帶著邪惡的笑容,吐出了令人驚悚的古老語言“叫爸爸。”
“什麽?”蘇晨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帶有了一絲顫抖,他神色十分糾結被窩裡的身體也是在不斷地聳動著,仿佛就像是在與自己作鬥爭一般。
而促成這一幕的男人也不心急,而是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突然之間,蘇晨停止了身體的動作,帶著一絲嘲諷的微笑看向那個差點就讓他被佔便宜了的男人,道“你一定想不到吧!”
蘇晨猛的跳出被窩,露出了他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你一定想不到吧!我現在可是穿著衣服的!”
到這裡,那男人也配合的露出了一個驚駭莫名的表情:“莫……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無數懶人前輩在痛感冬天起床的不便,
於是精心研究出來的秘術・被窩穿衣服之術?” 然後剛剛還一臉驕傲的蘇晨馬上帶著鄙夷的目光一臉嫌棄的看著那男人:“噫~認識你這麽多年,今天才知道你竟然這麽幼稚,嘖嘖!崔建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yes!終於扳回一城”蘇辰在心裡興奮的想到。
“麻痹,這特麽還不是你先開始的麽?”崔建當時就是一臉的臥槽,雖然他料到了總有一天蘇晨會報復回來,但他沒想到這報復竟然是在他的算計之前實現的。
“好了好了,不玩了,今天這麽早來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麽?”蘇晨一臉的風輕雲淡,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拿出了兩個茶杯和一大瓶冰紅茶滿上。
“都十一點了,還算早麽?”崔建撇了撇嘴,然後說道“至於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很簡單,隻是想要了解一下你這傻逼玩意哪根筋不對勁了在快要升職加薪的時候突然辭職,就連劉總也還是一臉懵逼的說。”
蘇晨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愣是把統一喝出了大紅袍的感覺“嘛!就是突然覺得像隱居了而已。”
“是你不想起床吧!”崔建直接把那大桶冰紅茶拿了過來,想喝酒一樣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道“之前你就一直跟我抱怨什麽一到冬天早上被子就重如泰山什麽的。”
“有那麽一部分吧。”蘇晨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確認道:“主要是因為我現在有別的事情做了。”
“……”崔建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道“如果這是你自願的話,那麽我也不在說些什麽了,隻是記住――如果你再度厭倦那樣的生活之後,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
“你是我兒子麽?”蘇晨臉上一臉嫌棄“既然是我所選擇的路,那麽無論因為什麽原因我都會把它走完,這是我的原則,至於在這個公司隻是因為是在找不到工作了而已。”
崔建的回復就一句話:“我就等你來求我!內時候不叫我一百聲爸爸我絕對不幫你!”
“時間不早了,要來一包紅燒牛肉面還是老壇酸菜面?”蘇晨看了看表然後說道“或者是黑暗泡麵法做出來的泡麵?”
然後,崔建就隻記得那時自己在作死精神的感召下選擇了最後一項,再然後他就失去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