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滿足內服和外用,起碼還有一次。可……我顯然有些低估莫小貝的需求,外用的份額一次明顯不夠用,這真的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
是個男人都應該很清楚,第一次是很痛快,第二次也是爽快,可到達第三次的時候就有點不怎麽爽快了,若是連續四次真的是很難受。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貌似四次還讓莫小貝認為外用的資源不夠,她還說;“你還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怎麽一次比一次少?”
廢話啊!我能說什麽?我只能說;“算我求求您,放過我把。”
我發誓都已經感覺快要虛脫,再來一次就是遭罪,在來幾次的話是會死人滴。遠的不說,就說現在,貌似現在就是給我松綁也會讓我兩腿發軟,這是一定的!
“現在還不能放過你,不著急。”
你是不著急,我急啊!
“小貝,小姑奶奶!算是求您,就當我欠你的,你明天繼續,可以不?”
“明天?”小貝皺眉;“明天怎麽行,還差那麽一點點。”
還差一點點自然是要繼續的,無論我怎麽求饒都沒有任何作用。連續五次簡直是要人命,有種讓我想要馬上去死的感覺!對上我可憐巴巴的眼神,小貝總算是說出一句讓我欣慰的話,她說;“還行,這次總算是可以了。”
總算是可以了,繼續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
“小玉,你家小姑子還真是喜歡亂來啊。”同樣是身為男人的老白是深有體會的,他悄悄對佟掌櫃說;“這種事情一連兩次是剛剛好,是個男人能都做到這樣。三次就不是正常人能吃得消了,四次是非常人,五次不是一般人啊!”
絕對是有憑有據的這樣說,這中間未有任何間斷。
“小貝就是喜歡亂來,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雖然是小貝的嫂子,可我畢竟不是他的媽媽,管不著啊。”佟掌櫃真的是無奈的,她只能對老白說;“這樣已經是一種很嚴重的懲罰,準備敲門吧。”
敲門是必須的,不能這樣硬闖進去。
敲門也是給小貝保留一個她個人的隱私,就小貝對我所做的這些事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佟掌櫃必須要為小貝保留這些隱私。老白很清楚佟掌櫃是幾個意思,自然按照佟掌櫃的意思照搬,目前也只能這樣。
你想啊,若是這樣直接衝進去尷尬的是誰?
“掌櫃的,你就相信我。我相信小貝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折磨別人的。小貝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她真的是天真很善良啊。”說這話的時候,老白是一臉的笑容。這話從老白嘴裡說出來,老白都不相信他自己能說出這樣沒羞沒臊的話來。
老白只是為拍小貝的馬屁而已,僅此而已。
“老白啊,不是不清楚小貝那個脾氣。我這個當嫂子的真是很失敗、很失敗。”貌似像是陷入回憶一般,佟掌櫃感慨道;“如果我不是——”一段很經典的自述,也只有佟掌櫃能掌握這項技能。
門外的話都被房內的小貝聽個正著,緊跟著也聽到敲門聲響起。
有人前來自然是選擇隱蔽,隱蔽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先把不能讓別人看到情況給隱藏起來。小貝的動作很快,也不管我能不能吃得消就暴力將我恢復成被捆綁前一秒的狀態。
現在的我看上去完好無損,只是臉色有些掛不住。
內心是崩潰的,崩潰的內心三人都懂。佟掌櫃和老白進來先是巡視一番,緊跟著就將視線鎖定我這邊,兩人都能看出我的狀態不是很好,也可以說是很不好!
那樣打的持續消耗,能好才怪!
莫小貝臉上沒有什麽太過明顯的尷尬,
一個話題就能將尷尬淡化。她對進來的兩人說;“這個家夥貌似很有錢,根據他本人親口所說,他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我們可以利用它換取金幣。”“綁架?”兩人秒懂。
“對。”莫小貝點頭;“就是綁架。”
“綁架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我們要找誰要錢?”佟掌櫃看向我。
看向我的不是只有佟掌櫃一人,所有人都是看向我,三人都在等著我的回答。我能說什麽?只能說;“我也是剛來到這個空間沒多久,我的朋友很多很多。只要是隨便遇上一個就成,我的朋友會出高價保我平安。”
說也只能這樣說,我也不能指定一個人。
其實就是一種僥幸的心理,只有說我是剛來到這個空間沒多久的一個新人才更有信服力,我相信三人只要不笨就不會殺我。必要的解釋還是要繼續,想到先前李大嘴片人的場景,我接著說;“就我這點體積,就是燉了也不值錢。和不賭一次,相信我很值錢。”
對於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很值錢的家夥,只能選擇相信。
“好吧,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老白,給他松綁。”
佟掌櫃真的有這麽好?松綁當然不是真的松綁,松綁只是松綁外圍的限制,我的身體還是被捆綁成一個粽子,還是那種簡易的粽子捆綁樣式,只有雙手和雙腳被牢牢捆住,這是最穩妥的一種捆綁方式。
這樣也算是一種松綁,我能說什麽?
“能給你這樣的待遇就已經很不錯,雖然不能走,你還是可以蹦蹦跳跳的。”還擔心我沒辦法蹦,老白還調笑我說;“你蹦一下試試,看看能不能正常蹦蹦跳跳的走。”
我是很想蹦著走,可現在的狀態不允許,我只能說;“你們認為我現在這個虛弱的樣,我能蹦的起來?”廢話我也不想多說一些什麽,乾脆就說;“佟掌櫃,老白,莫小貝,還有呂秀才和李大嘴,你們都不是壞人,可不能虐待俘虜,給我弄點吃的,嗎,沒問題吧?”
一番話要證明的太多,可以說很讓這三位吃驚。
“你這家夥懂的倒是很多。”莫小貝很是奇怪,直接就問她嫂子和老白說;“嫂子,這位是不是認識你?老白你認識?”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麽都不懂。
“這不是認識不認識的問題。我可以對天發誓沒有見過這個家夥,或許……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家夥,我保證。”
“應該是這樣。”老白也跟著點頭認同。
不是我要有意這樣說,關鍵是就是想給自己增加一些籌碼。我緊跟著說;“不要好奇,我並不是什麽深藏不漏的佳慧,我沒有惡意的。剛來這裡就沒有任何防備,是因為我相信你們不是壞人。”
是非好壞讓這些人自己想就是,我來前真的是沒有任何惡意。
仔細想想我的出現就那樣自然而然的出現,貌似沒有一點能讓人跳出毛病的地方,甚至有一種很大家能打成一片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老白、佟掌櫃、莫小貝三人都很清楚事情真的是我所說的這般。
“甭管你有惡意無惡意,或者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接近我們。我們都不能現在就還你自由,你會得到應有的尊重。”佟掌櫃要說的也就是這些,緊跟著就對老白說道;“展堂,你先去讓大嘴給他準備點吃的。然後,就由你負責留在這裡看著他,你懂?”
老白當然懂,點頭先一步離開。
老白去大廳找李大嘴,現在的李大嘴可是沒有閑著,他正陪著客人喝酒。就李大嘴現在的表現就跟個陪酒的頭牌姑娘一樣,說不出的造作!可偏偏還有人喜歡李大嘴這樣的造作,那個人就是老二。
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老大中意佟掌櫃,老二中意莫小貝,老三中意李大嘴,老大中意郭芙蓉。
真是不忍心看這樣的一幕,老白只能來到秀才那邊對秀才交代道;“待會就要四殺,等我們各自離開這裡以後。就先關閉店門,今晚不營業。”
呂秀才當然明白老白是幾個意思,這便點頭道;“放心,我會處理好。”話是這樣說沒錯,呂秀才還是很疑惑,他問老白道;“誰對誰,怎麽沒我的份?”
老白心想豈止是沒你的份,連我的份也沒有啊!
一對苦難的兄弟還能多說什麽一些,老白把詳細的細節告訴給呂秀才。呂秀才這才恍然大悟,還看一眼李大嘴那邊說;“那個家夥竟然有個李大嘴一樣的嗜好,他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的確是很天造地設。”
“那你看這樣,我們要不要給李大嘴一個表現的機會,讓他可以——”
有關呂秀才所說的這些,老白自然是沒有任何意思。老白笑著點頭;“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你是沒看到大嘴整天看我倆的眼神啊,能有這麽一個讓大嘴飽餐一頓的機會,對我們來說很不錯。”
“你廢話,我怎麽可能不清楚大嘴那如饑似渴的眼神?”
呂秀才怎麽說也是一個讀書人,眼神是很是犀利。
現在跟過去有很明顯的不同,那個時候的讀書人一定要眼睛好使,反觀現在的一些大學生一個個的都是小四眼。這不是學習造成的多倆眼,主要是因為一些極個別的原因,當事人很清楚是因為什麽。
有李大嘴陪著湘西四鬼是很能帶動氣氛的,老三是最高興的一個,反觀另外的三位一個個的都是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這三位都不敢注視老三和李大嘴兩人,不是不敢看,是怕看吐。
兩個大老爺們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樣,是個人都會看吐的好不好?
這種情況也不能持續太久,李大嘴也會有膩歪的時候。離開老三的魔抓,李大嘴說;“各位先吃著喝著,房間我親自去為各位準備。而各位所選中的那些點心,也會在房間洗白白等待著各位征服。”
別看李大嘴這樣說,另外三位還是嫌惡心不敢去看李大嘴。
也只要老三投給李大嘴一個只有李大嘴能明白是什麽意思的眼神,緊跟著就是點頭告退。李大嘴前腳剛走,小店門外可是走來一位抱著一個小正太的大姐姐,這人自然就是一路尾隨湘西四鬼來到這邊的和登與寫了。
和登是多聰明的一個人,一眼就看到李大嘴不同的變化。
寫了順著和登的視線走,很是苦惱給和登一下子,小聲說;“不許看。”
怎麽說也是自家阿登,他的阿登盯著被人的那地方看,寫了自然是不能忍。
和登也明白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失禮,所以和登慌忙轉移視線。可偏偏李大嘴卻是絲毫不加掩飾的走了過來,人還未到就聽李大嘴喊;“兩位,歡迎光臨本小店。我們這裡會提供給您最舒適的享受。”
提供最舒適的享受,這是佟掌櫃新規定的招牌喊話。
當然了,遵守這個的也只有李大嘴。
老白是不會這樣喊的,對於不聽話的老白,佟掌櫃晚上會想盡各種辦法懲罰。
眼瞅著不拿出糗當回事的李大嘴靠近,寫了很是不開心,直接就說;“你看看你這個人,肥豬一樣的體型、腦袋大脖子粗、還一臉的糟疙瘩、長相也算是凶神惡煞,你還是回避一下吧。”
就這樣的一番話,簡直要把李大嘴給氣死。
可寫了所說的這些都是據實直說,完全就不管李大嘴是什麽樣的感受,也不給李大嘴反駁的機會,緊跟著就說;“你也別生氣,生氣更醜!換個人來招待我們,別讓我們沒有點菜的心情。”
“小孩子口不擇言,你可別生氣哈。”和登打圓場。
對上和登那種很是抱歉的眼神,李大嘴也不能跟一個小整天生氣,更何況小整天額頭上還貼著交叉的創可貼,一看就是腦子有病!所以李大嘴說;“沒事,沒事。這小孩腦袋上有傷,一看就是腦子有病!我是不會很小孩子一般計較的。”
不是只有寫了會搶白,李大嘴同樣是不給寫了反駁的機會,接著搶白道;“這位美女,您這邊請。”
“老實一點,給我。”
和登的話是要聽的,寫了只能暫時不跟李大嘴計較。
“這是本店的菜單,有什麽喜歡的都可以點。”李大嘴說著也有看向櫃台那邊,對老白和呂秀才使一個眼色。
“他這個眼神是幾個意思?”呂秀才不是很懂。
“讀書人就是死腦筋,什麽意思你都不明白?”老白也不是很明白,只能隨口說道;“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我們去一個人看著點門外,不要讓被人繼續往我們小店裡面走,你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