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蛙王子的一雙手掌裡面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的持續的時間很是短暫,緊跟著就看著雙手雙手掌心閃爍的光芒直接射出,方向自然是正對準少年的面門,勢必要把少年給一擊滅殺!
他已經盡力,這是最後一搏!
胸膛前面的冰片早已經變成冰甲,那隻接觸到少年腰間的腳也已經是無法抽離,這一切對種蛙王子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更何況少年的猛烈吸氣早已經是一種威脅,一旦讓少年噴發,就會徹徹底底的變成一根冰柱。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沒有任何可能避免。
即便種蛙王子已經權利反擊,可這種微乎其微的反擊對少年來說構不成絲毫威脅,少年嘴角的笑容就是最好的一種詮釋。
“你以為這樣的攻擊對我有用?”前一秒就聽到少年這樣說一句。
這樣的威脅對少年來說的確是微乎其微,可以說對少年構不成絲毫威脅。少年有的是辦法反擊,可少年卻不閃不避。
沒有閃避的理由,這種攻擊?
幾乎是看到少年嘴角笑容的瞬間,種蛙王子就已經絕望。
是的,徹徹底底的絕望!
種蛙王子雙掌射出的光柱就是這不堪一擊,這兩道光柱真的是有射中少年的那張嚴峻的臉頰。可少年的反應只是閉眼。
沒錯,他選擇的只是閉眼。
嘭!
動靜不算小,金光四射。
蔓延的金光還未消散,就已經聽到少年森冷的話傳到,他說;“你就像是那被點燃的煙花,遠距離爆炸。”
煙花易冷這種高雅的詞匯是不適合形容此時此刻,少年所說的很對,種蛙王子就像是那被點燃的煙花,他只有默認遠距離的爆炸!少年只是稍稍後撤一些身體,後面緊跟著就是猛然挺身的動作,這舉動直接讓種蛙王子起飛。
他就這樣飛了?阿紫用很是震撼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會不會爆炸?這是阿紫必須要考慮的一個問題!
阿紫對種蛙王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憐,她現在只希望這個一直折磨她的家夥早點身首異處,最好是爆炸成渣!
咻!
遠遠傳來的破空聲讓布拉變得警覺起來,同時也讓我變得警覺。我是跟布拉說過我昨晚都在堅守崗位,可我只是對布拉小小的撒個謊而已。我緩緩張開眼看先布拉,輕聲說一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響動?“
“嗯。“布拉輕輕點頭。
警覺性這種東西是自帶的,布拉也有感覺到。
沒有問我怎麽還沒睡,布拉只是對我說;“你有沒有感覺到,這種聲音距離我們越來越近,貌似——”
話都沒有說完。
嘭!
一聲炸響徹響在耳邊。
被掩埋是必不可免的一件事,我和布拉真的是很悲催。
片刻後的這裡,塌陷的小雪山這邊露出一個腦袋,有張嘴罵;“沃日!”
不是我想罵街,關鍵是我想清楚這是個什麽情況。
隨後布拉的腦袋也跟著冒出來,布拉冒出頭跟著我說一句;“沃也日!“
布拉就喜歡亂來,這是不能避免的。
“你怎麽日?”我看布拉一眼。
反正四周也沒有看到什麽人,只能說明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可先前的破空聲和塌陷是怎麽一回事?
“剛才——”
“別問我,現在還是先穿上衣服要好一些。”
“這個提議真的是很不錯。”布拉很是認同。
就算是沒人也不能隨意展示內衣秀,必要的衣服還是要穿戴整齊。就算是天熱也要注意儀表,更何況是這種冰雪天?
這才剛穿戴整齊,那條路的正北方就隱隱看到行來一輛車。
遠看就能看出車的整體形狀,這讓我很是興奮。直接就對布拉說;“我們是要找個地方隱藏起來,還是直接攔路打劫?”“隱藏起來還是要出現的,還不如直接一點。”
這說法真的是沒毛病,我只能點頭道;“那好,我們這就去路上等著。”
我心裡已經做好打算,若是能直接打劫就直接打劫。凡事都要看機緣,若是車內的只是一些辣雞,滅殺都沒有問題。
正北方行來的真的是一輛車,一輛馬車!
“過兒,我們要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片冰原?”
車內的聲音很好聽,讓人一聽就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也可以說有種洗條心靈的感覺。回應這句話的是一個很滄桑很有磁性的男聲,他說;“姑姑,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片冰原。”
“嗯。”那位姑姑點頭,依偎在這位過兒懷中,“我相信過兒,過兒說什麽就是什麽。只是——”
話裡有話,似乎是這位姑姑有什麽難言之隱。
過兒也是一位很通情達理的過兒,他說;“姑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到時候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我只要幫姑姑解除身上的情花毒!”過兒一臉堅決,更是堅決推開懷中躺著的姑姑。
情花毒一種很毒的毒,不能想念對方。
就算是心裡想也要拚命壓製這種本應該就有而不敢想不敢表現出來的情愫,這對兩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被推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位姑姑的臉色有點不是很好看,那完全是因為體內的情花毒發作!這位姑姑只能拚命壓製自己不去想她的過兒,而他的過兒也不敢用正眼去看他的姑姑。
這對兩人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不相視的兩人嘴角都有冒出一絲血跡。
“車內的兩位貴客,我們貌似遇上劫道的了。”
前面趕車的是一位本地哥布林,他有看到前面不遠處迎風而戰的兩人,這兩人自然就是裹著毛毯的我和布拉。
看上去是有些丟份,可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主要是天冷,不然誰會這樣?
“小布,你有沒有看到趕車的那位貌似是一位本地人?”
“你廢話。”布拉沒好氣道;“又不是只有你的眼神好使,我也能看到的好不好?現在也不是廢話的時候,我們要想個辦法先和車上的人打好關系,最好能讓車上的人載我們一程。若是——”
若是就很容易理解了,我點頭表示;“若是車上的人還不錯,我們也可以手下留情。若是車上是還不錯的家夥,我們倒是可以試著交個朋友。”
“你有忽略一個問題。”布拉提醒我說;“若是車上的家夥是實力強勁的家夥,我們也只能盡量保持微笑。”
保持微笑很重要,最起碼能讓人看出我們並沒有惡意。若是車上的人對我們有惡意,我們也只能認倒霉。我對布拉說;“我們現在真的是很被動,若是車上的家夥都是一些不講理的家夥,我們也只能跑路。”
“能不能跑得掉都很難說!”
“你就不能不往壞處想?”我很是無語地看著布拉。
“我也不想這樣想啊。”我很無奈,“馬車就要來到這邊,我們應該要怎麽說?”
布拉直接用行動表示,她直接上前兩步,爆喝;“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我很無語,很是無語的看著布拉。
這地哪有什麽樹啊?我簡直要無語死!
馬車已經停下,駕馬車的本地哥布林並沒有多說什麽。而車簾掀開,裡面露出一個男人的腦袋,這人只是撇我和布拉一眼,他說;“你們有病?”
這就什麽話?我就不高興了。
布拉也很不高興,她回應一句;“有病的是你吧?”
“是你們有病,還是我有病,你們看不出來?”過兒嘴上很是不客氣,他說;“這裡是一望無際的冰雪地帶,哪裡來的樹?哪裡來的山?”
樹沒有是很正常,山沒有就不成長了。
“你眼瞎了不成,這裡沒山?”
兩句話就已經說崩,我真是很無語。
我正要上前解釋一句,這時候的過兒已經是很不耐煩,直接從馬車裡面衝出來,速度不算慢,手上還提著一把很不像是劍的重劍。
重劍無鋒,這就是楊過的劍!
過兒與姑姑,看過《神雕峽谷》的人都已經很清楚馬車裡面的過兒與姑姑就是楊過與小龍女。而兩人都是身中情花毒,很顯然就是從谷主那個橋段那邊穿越到這邊來的,就是那個時候。
“你先退後!”
上前兩步直接讓布拉閃避來,我直接迎上衝來的楊過。抬手就是一掌,爆喝;“亢龍有悔!”
是不是對手總要試試看,不戰而降不是我的風格。
好手段!楊過眼中明顯有些幾分重視。
只是閃避過我的攻擊,楊過收回手中劍,用很是讓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言道;“古墓派,楊過!”
自報家門?這讓很是詫異。
我詫異的不是楊過自報家門,讓我詫異的是這人竟然是楊過?
就他手中那把重劍無鋒的巨劍,還有那斷掉的手臂,還有那滄桑的面容,還有那武林人士的裝扮,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證明這人真的是楊過。面對楊大俠,我只能說一句;“你姑姑在哪?”
我姑姑?楊過很是詫異。
“你是何人!”楊過很是警惕。
剛見面就清楚他有一個姑姑,自然是熟人,這就是楊過所能想到的一件事。
“我是何人不重要,我想問你一件事。”我很是慎重的問楊過一句;“是你有系統,還是你姑姑有系統,你告訴我!”
若是楊過有系統肯定會帶著他姑姑,小龍女有系統也肯定會帶著她過兒,這是一定的事情,兩人畢竟是真愛。
“你問我這個做什麽?”
“回答我的問題。”楊過的回答已經告訴我,我直言;“你姑姑一定就在後面的那輛馬車上。”直接略過楊過,我衝馬車所在的方向喊一句;“古墓派的小師妹,還不出來一見?”
馬車內緩緩走出一人,正是小龍女。
眼神瞪著我,小龍女隻說一句;“你是何人?”
還是那句話,“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有危險,懂不懂?”沒有什麽能耐拿下兩人,現在只能忽悠。
誰讓哥們懂得多?
若是隨便換做另外一個人,還真是沒有我這樣淵博的見識。
要說對楊過和小龍女的了解,我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這絕對不是吹,我都知道小龍女是因為什麽中意楊過!
話說神雕俠侶還真是扯淡,小龍女真的是有夠悲催。
當然了,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尹志平!
當然了,若是沒有尹志平那個畜生,楊過和小龍女兩人怎麽走到一起?真要說起來,兩人最應該感謝的還是尹志平!尹志平若是當初沒有玷汙小龍女,小龍女也不會認定玷汙他的是楊過,也不會中意楊過。
歸根究底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情愫是存在的。
“不要懷疑我的話,這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必要的顯擺是很重要的,“你們本事是使徒,竟然能走到這一步。 說實話,我是不反對什麽沒有血緣關系的luan倫,真的。”這不是亂說,真的是luan倫。
兩人壓根就沒有血緣關系,真的只是口頭上的一句承諾。
這話對兩人來說真的是讓兩人很震驚,我接著說;“你們也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人。真要算起來的話,我應該也算是你們的後人,真的。”
那個世界不清楚是什麽朝代,可以確定是真實朝代。
“不管你們是不是虛設,我很尊重你們的愛情觀。你們可以無視所有人的反對,無視所有人的反對,無視所有人的反對走到一起,真的是很牛。”
“不要誤會,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這是我們那裡的習俗。”
原來是習俗,兩人似懂非懂。
習俗個屁,其實就是我沒文化!
“以後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說,我們是沒有惡意的。這點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我們能不能上車繼續說?”
“可以。”
這樣就同意了?我很詫異。
“姑姑,這樣會不會有點大意?”楊過還是很不放心。
“沒事。”小龍女倒是很大條,“這兩人也不像是什麽壞人,你應該也能感覺到的,對吧?”
是的,楊過的確是能感受到。
既然她姑姑都已經這樣說,楊過能說什麽?萬一要是反駁他姑姑,他姑姑以後若是不讓他弄,怎麽辦?
說實話,要弄也是一種折磨啊!
兩人都是身中情花毒,辦事的時候還要想著另外一個人……小龍女一個女人還要好一些,楊過不舉都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