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還是群毆都只是開玩笑而已,男人和男人聊,女人和女人聊,我和犬夜叉單獨走到一邊,我還沒問就聽犬夜叉先問我一句;“你給我的感覺很是特別,你應該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這是廢話嗎?我認為很有可能。
“我的確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我自己都有點看不透我自己。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我沒有想過會來到這樣的一個世界,也沒有想到過會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夢,我壓根——”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犬夜叉就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著。
我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犬夜叉仿佛沒有什麽故事。就算是他有故事,他所說的這些也都是我大概所了解的,好幾遍的《犬夜叉》可不是白看的,我怎麽可能不了解犬夜叉,不了解他和戈薇之間的那點事?
所以說,想要找一個真正能讓我不了解的家夥真的是沒有。
說著說著就說到正事,犬夜叉低語道;“我們來這裡是因為我們很清楚那邊的情況對我們來說很危險,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所以我們隻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希望可以躲過一劫。”
本身的實力不夠,也只能希望能躲過一劫了。
“這一劫很好躲。”我面帶危險看著犬夜叉,“你可能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躲過這一劫,是我們說得算。”
這話絕對不是顯擺,事實就是這樣。
“你們大師兄和那條龍怎麽沒看著?”犬夜叉可算是發現這個問題。
你才發現啊?既然是認定想和犬夜叉交個朋友,我得事先說明;“我不是因為嫂子的關系才要和你交朋友,這點你可以放心。”多余的解釋簡直就是操蛋,我撓頭道;“不好意思,先前那句就當我沒說。”
“沒事。”犬夜叉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能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不瞞你說,從一早我就有一種直覺,你們的那個大師兄很是不簡單。”
原來他也有這種直覺?
大師兄到底有多不簡單,可惜我們沒有見證到那樣的一幕。小銀龍隻馱著大師兄一個人施展神龍血遁,那速度自然是一點限制也沒有,只需要遁幾遁就趕到人多的那個地方,這裡是一處祭壇。
既然能夠噴發能源石,危險性也比深淵要輕松很多。
祭壇還沒有噴發能源石,這是一處很空曠的場地,因為小銀龍和大師兄的到來讓這裡周邊隱藏著的很多人都是將視線看向這兩位不速之客。小銀龍嘴上是一點也不客氣地吼;“都給本寶爺出來,躲躲藏藏的幹什麽玩意。”
說話是前所未有的囂張,主要是有囂張的本錢。
來前的路上,大師兄有這樣對小銀龍說過,“隨便你怎麽囂張都行,我可以完美收場。”不知為何,大師兄這樣一說就讓小銀龍相信大師兄所說的這些。或許,小銀龍也是相信大師兄不是一般人中的一員。
“沒聽到你家寶爺說話嗎?都特麽的給我死出來!一個個的就知道躲藏,藏你麻痹啊,一群白癡一樣的東西!一群就知道躲躲藏藏的東西也敢來這裡湊熱鬧,不怕別人笑話啊?本寶爺奉勸你們幾句,都回家喝奶去吧——”
誰讓小銀龍腦袋上掛著三星紅名,在場的這麽些位愣是沒有敢搭茬的。
一個個的都是心裡嘀咕,沒有人敢和小銀龍證明硬抗。
當然了,這裡也有三星級別的家夥,只是這些家夥都不想當出頭鳥。畢竟小銀龍也是三星級別,這個時候當什麽出頭鳥明顯是對自身很不利的。無論是什麽級別的家夥都沒有把小銀龍腦袋上站著的大師兄給放在眼中。
換句話說也就是沒有人把大師兄當一回事。
唯一有把大師兄給當一回事的也只有某個角落的兩位,這兩位都是身穿古裝的古代女子,兩女中間有一人摟著兩女。這看上去摟著兩女,其實就是一種要挾,更重要的是這位的兩隻手還順帶卡油功能。
卡油功能個屁,就是吃豆腐!
“大官人,眼前有一筆很大的買賣的等著我們。”說話都是那樣的誘人,說話的時候還有衝這位大官人眨眼睛。要說魅力十足不敢說,金蓮的魅力最起碼也是魅力九足,一個眼神就差點秒殺大官人。
大官人是誰?自然是帶著金蓮與詩詩來到這裡的西門大官人。
沒錯,看過《水滸》都已經對西門大官人這個詞不陌生,就算是沒有看過水滸,你也應該看過《那啥梅》把?如果身為一個男人,你連那啥梅也沒有看過,你還敢說你是個男人?說句很不客氣的話,就算你掏出男人的證明也會給人一種你一定是個彎的錯覺!
“金蓮小娘子,你想說什麽?”西門大官人兩隻眼睛裡面都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金蓮雖然很討厭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但還是要說;“大官人是金蓮見過最威猛的男人,不說那方面的能力,就算是本身的實力也是絕頂的!”
說是肯定要說,說前要先誇一頓!
“金蓮小娘子,你還真是會討我歡心。”
屁話!你以為老娘喜歡掏你歡心啊?別人不清楚西門大官人是怎麽一回事,也只要金蓮這位與西門大官人有關親密無間接觸的人明白所謂的西門大官人就是一個能看不能吃的家夥,他的屬性就是雪糕屬性!
不要說金蓮懂不懂雪糕是什麽,但他就是那種屬性。
“那邊的那個小銀龍是我和詩詩的仇人,尤其是那條龍腦袋上站著的那個猴,他上次竟然——”說著說著就抹眼淚,金蓮的眼淚很是現成。
既然是假裝就要演全套,詩詩也跟著抹眼淚。
這次來的匆忙,只有帶著這兩位小美人,上次不小心讓兩人走丟就讓西門大官人很是內疚,還有兩位小美人自動回來找他!其實,事情的發展是這樣的——
不是金蓮與詩詩要回到西門大官人身邊,關鍵就是一種巧合!
“你們都別哭啊,我幫你們報仇。”西門大官人抬眼就看向上空依舊囂張如斯開口罵到現在都沒有要停歇一下的小銀龍,視線的重點不是小銀龍,而是小銀龍腦袋上站著的大師兄。
“那隻猴只是一星級別,這種級別的自然是很好對付的。只是——”西門大官人還是很忌憚那頭小銀龍的,畢竟是同等級的實力。同等級的實力要讓西門大官人和小銀龍乾架,還真是有點讓他發慫。
西門大官人猶豫可是要不得,詩詩畢竟是一個才女。一會的時間就讓詩詩想到一個好主意,詩詩對西門大官人建議道;“我有一計!”就好像三國裡面的某些謀士一樣,詩詩竟然這樣說。
早就聽聞詩詩是一個才女,西門大官人自然是要聽聽詩詩會怎麽說,這便說道;“你切說來聽聽。”
古人嘛,就喜歡咬文爵字。
詩詩的方法是很簡單的一種方法,那就是孫子兵法所記載的【兵分兩頭之引蛇出洞大法!】這一招是很簡單的一招,就是要吸引那邊的注意力,先將那邊的注意力引導這邊來,之後就可以分散兩人。
有關分散兩人的說法,詩詩自然是要費一番口舌。
還好一番口舌並沒有白費,總算是說動西門大官人。要開始實行這個家夥,自然是要金蓮先現身,現身後的金蓮直接就衝上面喊;“上面那頭銀龍,姑奶奶已經在這裡等你多時。你不是很喜歡綁架嘛?你有種就過來繼續玩綁架。”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個智商不足的沒人?大多數人都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小銀龍的眼神還算是可以,大師兄的眼神自然是比小銀龍要好很多倍,兩人都認出喊話的這位是金蓮。大師兄直接就對小銀龍說;“你能明白她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吧?不需要我跟你解釋什麽吧?”
這兩問簡直就是侮辱小銀龍的智商啊,小銀龍只能對大師兄說;“我怎麽可能不清楚?要我們過去綁架也就是說她們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好,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摟著詩詩的那個家夥給要挾。”
摟著詩詩的就是西門大官人,沒有選擇隱藏都是按照詩詩的意思照辦。
小銀龍這家夥都已經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大師兄也就不解釋太多,只是適當解釋道;“那個家夥的實力肯定是不低。那邊的形式就是要分開我們,所以待會你去追金蓮,我去追詩詩和那個家夥——”
大師兄真的是很有先見之明,大師兄和小銀龍還沒有衝到這邊,西門大官人還是很關心地對金蓮說;“金蓮小美人,你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廢話啊!金蓮真的很鬱悶,只能扭頭給個笑臉回應道;“大官人安心,那條小龍很好騙。你們要小心一點,一定要很虐那隻猴!”
“放心,我會活捉那隻猴!”
大師兄不是只有眼神好使,耳朵也是很好使。
沒有什麽可說的,這才快要衝到這邊就聽到金蓮大喊一聲:“我們分偷跑!”
“想跑,我看你往哪跑。”小銀龍是一臉很那啥的笑容,只是一張龍臉上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wei瑣。這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商量,小銀龍直接去追拔腿就跑的金蓮,而大師兄也是直接從小銀龍身上跳了下來。
“你們也別想跑!”大師兄喊著去追抱著詩詩狂奔的西門大官人。
“詩詩,你的計謀真好。”快要死了都不知道,還誇?
小銀龍去追金蓮自然是沒一點壓力,一會就追上金蓮都是有所保留。金蓮是一絲一毫的反抗也沒有,反而是對小銀龍打招呼說;“好久不久。”
“是好久不見,你們這是怎麽一回事?”小銀龍對美女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和金蓮還是很談得來的。
“這要解釋起來很難解釋,反正那個家夥不是好人就對了!我們會來到這個地方都是那個人把我們帶來的,我們就是他的發泄工具!”這話絕對不是亂說,兩人真的是西門大官人的發泄工具。
“可惡!”小銀龍很是氣憤。
前一秒還很氣憤,後一秒就問金蓮道;“這樣說的話,豈不是說你們都不是完整的女人?”小銀龍還合計著要把金蓮與詩詩送給我,想著想著就嘴上說出來;“不完整的送給主人,也不知道那家夥會不會不高興。”
那個家夥是誰,自然是就是說我!
我也算是悲催,我真的從始至終都沒有讓小銀龍給我抓什麽女人,更是沒有要求什麽完整不完整,這一切都是小銀龍自作主張的瞎張羅。
“他還會不高興?”金蓮倒是沒在意小銀龍嘀咕一些什麽,她很清楚小銀龍就是那樣的性格,這便接著說道;“你家主人就是一個賤人,不用替他想這麽完美。就算是隨便抓一個女人給他都想, 前提是不讓布拉看到。”
金蓮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口味重?反正我也聽不到,隨便她怎麽說了。
金蓮和小銀龍聊天好一會的時間也不見大師兄回來,金蓮可算是擔心起來,問小銀龍道;“那邊該不會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啊?”按理來說不應該啊,金蓮緊跟著對小銀龍說;“我能看出來大師兄不是一般人,應該能夠對付那個家夥才是啊。”
金蓮也是認為大師兄不是一般人,看來我們真的是一路人。
“你也認為大師兄不是一般人,看來我們還真的是一路人。”小銀龍對金蓮解釋說;“不用擔心一些有的沒的,大師兄出馬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看我們閑著也是閑著,我這就帶你飛一圈,讓你試試罵人沒人敢頂嘴的那種感覺。”
金蓮是很想試試這種感覺,只是已經沒有這個機會。
金蓮才剛來到小銀龍的腦袋上站好,小銀龍剛要起飛就聽到一聲喊;“你們先等一等。”
話落人就已經來到這邊。
眼瞅著背著詩詩的大師兄,小銀龍和金蓮都已經猜到一種結果。大師兄乾脆說道;“不用猜,那個家夥也就是一拳!”
這不是吹,西門大官人一拳就被大師兄給打爆!
“一拳打死?”
“不是打死,是打爆!”
這不對啊?小銀龍提出疑問;“要是被打爆,我們怎麽沒有聽到爆炸聲?”
“我也沒聽到啊?”金蓮也跟著說。
“你們聽不到就對了。”詩詩為這兩位解釋說;“我看著大師兄一個個的打爆那些人,愣是什麽都沒聽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