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怎麽會不信。”寫了一臉認真。
“你能相信自然是最好,可我只有這個。”大師兄手上拿著的是一張紅色的召喚卡片,這張卡片的價值還是很可觀的。
“召喚卡片,還是紅色的?”寫了很直接,“可以,這也能賭。按照市場價來算的話,一張紅色召喚卡片,會算你兩千萬,如何?”兩千萬的價格已經算是一個很中肯的價格,我先前的第一次就是兩千萬出一張紅色卡片。
能給出二千萬的價格就已經算是很不錯,誰還能要求什麽?
我們這邊是沒有什麽意思,只有我湊到大師兄耳邊小聲問一句;“這事情怎麽樣,有沒有必勝的把握?”
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大師兄給我一個眼神。這眼神不是只有給我一個人,所有人都有看到大師兄的這個眼神,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甭管別人明不明白,我很清楚大師兄的這個眼神就是有必勝的把握。
“能不能指望大師兄?”
布拉的這問題讓我給布拉一巴掌,這一巴掌自然是拍在一個我很喜歡的地方,很是柔軟,緊跟著也湊到布拉耳邊小聲私語;“相信我,大師兄絕對不是一般的大師兄,他是我的偶像。”
這話絕對不是吹,在我的那個世界把大師兄奉為偶像的人絕對不少。
誰人不羨慕大師兄天生石猴,誰人不羨慕大師兄七十二變,誰人不羨慕大師兄火眼金睛,誰人不羨慕大師兄金剛不壞身,誰人不羨慕大師兄手中的定海神針鐵,誰人不羨慕大師兄當年大鬧天宮。
要羨慕的太多,還有很多很多——
“我們都可以跟你賭,可你萬一沒金幣賭怎麽辦?”
用白癡一眼的眼神看著我,寫了的回答是;“我不缺金幣,這是必須的。”說著就看著西嵐,“作為公證人,你要繼續你的使命。”上次就是找西嵐做一個公證人,這次還是要找西嵐做公證人。
“還要找我做公證人?”西嵐皺眉道;“我做公證人自然是沒有問題,關鍵是我也想跟著賭一把。”
有金幣進帳是好事,西嵐才不會推辭。
“ok,這沒問題。”寫了很直接,“你過來,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金幣余額有多少。”
沒有理由推辭,西嵐上前和寫了接觸,經過接觸可算是讓西嵐明白一件事,原來寫了的金幣真的是不少。西嵐直接就對我們所有人說;“他身上還有五億多金幣,這點我可以擔保。”
都已經看到金幣余額,西嵐自然是敢擔保。
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西嵐,畢竟沒有理由讓西嵐胡說。該說清楚的一定要說清楚,我對寫了坦言道;“假如,我說假如。假如你輸掉賴帳的話,我們會一起出手滅殺你,希望你能諒解。”
這點道理還是寫了明白的,寫了點頭表示認同。
會輸嗎?寫了認為根本不會輸!
要賭的是寫了有沒有長毛,有沒有長毛寫了本人還不清楚嗎?所以說寫了無懼任何賭注,只因為他本人很確定他身上真的是有長毛!
我們這邊都很相信大師兄的那個眼神,所以所有人都是跟著紛紛下注。而看我們這邊的這些人都跟著紛紛下注,西嵐那邊也是有些忍不住跟著下注。講真,這次的賭注真的是有點大,很大。
我下注兩張紅色召喚卡片,大師兄下注兩張紅色召喚卡片,布拉也下注兩張紅色召喚卡片,東方不敗也下注兩張紅色召喚卡片,犬夜叉也下注一張紅色召喚卡片,金蓮與詩詩磨磨唧唧的也摸出一張紅色召喚卡片。
這邊的賭注一共是十張召喚卡片加小銀龍一頭,
總價值三億左右。紅兒召喚卡片的價格是兩億金幣,一頭小銀龍的價格自然是一億金幣!小銀龍能這麽值錢都是和登的主意,和登和寫了兩人一合計給出的一個價格。當然了,兩人都認為不會輸。
會不會輸不是由寫了本人所說才算,什麽事情都有變故,或許寫了身上的毛會突然不翼而飛也說不準。
四大劍人也是閑不住的家夥,他們的賭注是一億金幣。
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是四個億的賭注,這樣的高額賭注算是讓寫了樂開花,和登也很高興。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只因為和登對寫了的身體很是了解,甚至說和寫了本人對他自己身體了解程度有一拚。
“剛才不過是輸給被人三億,不對!是先前所有的損失都能弄回來。”和登可算是想起她也有輸掉一億,加起來也就是四個億。不過讓和登疑惑的一點是,“你怎麽還有錢?”和登簡直不敢相信寫了還有五個億。
這也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寫了很是清楚和登的一些情況。所以只能對和登解釋說;“你也知道的,就你那樣的性格——”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那個時候辛虧和登身上只有一億金幣,就是有再多的金幣也是會被人家給忽悠走。
不是和登傻,是和登就是有那樣一個非常不好的嗜好。
“你們都準備好了沒?”寫了很是得意地看著所有人,嘚瑟道;“馬上就是我要展示的時候,你們可千萬不要眨眼睛。”
站眼睛是肯定不會,大家都有必要看清楚。
“你確定要這樣直接展示?”大師兄打斷寫了說;“你要搞清楚,現場還是有很多的女士在場的。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貌似是說到這裡就已經沒詞,大師兄招呼我一句;“你接著對他說說影響,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有眨眼睛,這讓我明白是一種暗示。
“這種事情真的是影響很大的一件事,雖然你只是一個小正太沒錯,可你也說過你長毛了,所以說你也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小正太。細節肯定是要說清楚的,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高舉雙手讓你家阿登幫你。”
明明都可以自己解決,為何要這麽麻煩?
“不要覺得很麻煩,這都是為大家的利益著想。”我不給寫了反駁的機會,“你想啊,要是你自己動手的話,誰清楚你會不會暗中做一些手腳?”
這種話簡直讓寫了瞪大眼。
“你告訴我,我要怎樣做手腳!”寫了真是要被氣死,“我難道還能用力過猛將毛給一起帶掉讓你們贏不成?”這話已經表明態度,寫了根本不會做出這麽大的犧牲讓我們贏。
寫了這樣說也算是讓所有的下注人都很尷尬,大家都認為事情有點玄。
大師兄是這些人裡面最冷靜的一個,只見大師兄紋絲不動就好像犯傻一樣一副愣愣的表情,貌似已經丟了魂。
丟魂是假,作弊是真!
寫了是按照我們這邊的要求照搬高舉雙手,和登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讓寫了皺眉。寫了的皺眉的表情讓我們這些人都看在眼中,別人不清楚寫了是什麽情況,也只有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你身上是生蟲子了嗎?”布拉還這樣問寫了。
這跟生蟲子不同,寫了很清楚的感覺到事情很不簡單。簡單來說這種感覺就跟生蟲子是一樣的感覺,有種渾身刺撓的感覺,這種感覺也不是渾身刺撓是某個地方很刺撓,刺撓的很厲害。
這事情有寫了有種很是不好的預感,忙對和登說;“趕緊動手,證明給這些人看!”
遲則生變,寫了可算是明白一些什麽!
雖然弄不清楚那邊是怎麽作弊的,可寫了身體上的感受讓寫了很清楚那邊的確是有人作弊,耍一些小把戲。
寫了這樣著急,和登自然是不墨跡。一把就直接讓小寫了曝光,就和登所在的位置能看到的只是白花花的兩瓣。可能是因為習慣性的原因,和登順手就給寫了一巴掌,一聲脆響出來。
啪!
當然了,沒有會在意這些。
大家所要關注的重點是寫了到底有沒有長毛,面對所有人都很詫異的眼神,寫了連看都不用看就直接嘚瑟道;“看到沒?我就問你們看到沒!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很不甘心?”
震驚是肯定很震驚,不甘心怎麽說?
“老實講,我是很震驚!可我並沒有不甘心啊?”
“對啊。”恢復過來的大師兄順著我的話說;“我們都是很震驚的,可就是沒有不甘心。”
這是個什麽情況?寫了的眼神看向犬夜叉時,犬夜叉更是說一句;“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對你沒什麽意思。”
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還是怎麽滴?懶得鳥犬夜叉,寫了眼神鎖定西嵐,西嵐更是直接說道;“剛才我還擔心來著,現在總算是安心。”這樣說可算是有些不對勁了,寫了不傻,當然能聽出西嵐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我輸了?寫了本人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敢親自去看那個不想看到的結果,寫了反倒是對身後的和登說;“阿登,幫我看一看是不是那些鳥毛不見了。”
很是貼切的一個形容詞,鳥毛!
“我覺得用鳥毛這個詞很不好,應該是小鳥毛!”
不是我故意要讓寫了難堪,只要是這樣的說法更合理。有關我所說的這些,現場的這些男士都很是讚同的跟著點頭,包括東方不敗。
女士是不需要點頭,她們都沒好意思看。
和登是不需要上前去查看的,她只需要伸出一隻手去摸一摸就能感受出來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這對和登來說是小意思。伸出的那隻手給和登的感覺不會錯,和登很是遲疑,“哎?這是個什麽情況,怎麽不見了?”
這樣一說還得了,寫了簡直要被這話被嚇死。
和登會開玩笑嘛?寫了認為不會!
低頭一看就能確定事情的真實性,寫了低頭一看就是臉色一變!驚呼;“哎,我的毛哪去了?”
“鳥毛,鳥毛,會飛也很正常。”
“對哦。”還是大師兄接我茬說;“小鳥總是要慢慢長大,學會飛是基礎。我給你一個很是中肯的建議,先把輸掉的賭注兌換,然後你就可以隨便去哪裡去找你那飛走的小鳥毛。”
“都已經確定輸贏,是不是可以先把你的褲子給穿上?”
我們說還好,東方不敗這樣一說就算是刺激到寫了,寫了怒視東方不敗,先說一句;“你還要臉不要臉了?”
這是什麽話?東方不敗就不高興了,瞪眼看著寫了怒聲道;“你讓大家夥看看,是誰不要臉?眾目癸癸之下竟然做出這樣有傷風化的事情,還敢厚著臉皮質問別人,你這樣——”
“別說我,說你。”寫了打斷東方不敗說;“身為一個女人竟然明目張膽的偷看——”
“偷看個屁!”
“你說我是個屁?”寫了這話接的真是沒毛病。
“了了,不要亂搞好不好?”和登都覺得很尷尬。
“你連屁都不是。”東方不敗說話就是這樣的不好聽,“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想看,怎麽樣?你咬我啊!別說是你,就是這裡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我還是會照樣瞪大眼睛看著,你能奈我何?”
不要臉就怕碰到更不要臉的,寫了還真是沒有辦法反駁。
東方不敗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寫了就是想要反駁也找到什麽可反駁的話。
願賭就要服輸,可寫了真的是有點不甘心就這樣願賭服輸,只能用恨恨的眼神看著我們一群人咬牙切齒道;“你們這些人裡面一定有人作弊,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
“你否則個屁!”東方不敗算是和寫了杠上了,“按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作弊的人要幫你把你的小鳥毛弄掉,對不對?你是白癡,還是智障?你認為這樣的事情有可能會發生,無腦的家夥。”
話粗理不粗,東方不敗這話愣是沒毛病。
寫了雖然想努力找出毛病,也不能對別人說他剛才分明感受到有人幫他除毛,那除毛的速度很快,甚至差點把他最重要的一根東西給弄傷。想到這裡的時候,寫了總算是想到一個證明的方法,這便滿臉推笑看著我們。
糟糕!大師兄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是大師兄所擔心的那樣,寫了低頭找尋一番就看到寫了手中無端端的多出一撮毛,手裡捏著一撮小鳥毛的寫了很是嘚瑟的說道;“看到沒?我就問你們看到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