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朗夫人正爽,哪有功夫搭理阿紫?只是隨隨便便的應付一句;“你……你先等會。”
聲音都在顫抖,可想而知是有多享受。
等會就等會吧,阿紫能說什麽?
不是阿紫要妥協,是阿紫還不想現在就翻破臉。就算是要翻破臉也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那個合適就是松綁後!
這時候就翻臉是一種很不理智的舉動。
阿紫是可以用兩條小蟲來威脅格朗夫人,反過來說格朗夫人也可以用人來要挾阿紫,讓阿紫幫她解毒。
“那位女王還真是不靠譜啊。”
“什麽女王?”現在換我白東方不敗一眼,“我真懷疑你的眼睛有問題,那樣的也能是女王?你見過誰家的女王這樣不靠譜,非要冤枉我那天晚上非禮她?你說……”我總算意識到我似乎說了一些本不該說的話。
“哦,哦……”
“你哦什麽?”
“我可算是明白怎麽回事,原來是因為你。”東方不敗表示;“這位夫人肯定是要抓你的,我們只是被誤抓的。”
誤抓就誤抓,能怎樣?
“我真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才是。”我表示;“老姐,你應該有這種眼力的。像我這種氣質不凡的人,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嗜好?你看看那位那模樣,都沒有一個人形,換你能下得去手?”
“這可不好說,我有做過一個實驗。”
“什麽實驗?”我很好奇。
“以前我有把亭亭和一頭豬關在一間屋子裡面,這一關就是整整一年,你猜這一年有發生過什麽事情?”
臥槽!
這裡面的信息量有點大。
“首先,你得告訴我亭亭是男是女?那頭豬是雌是雄?”我問。
“亭亭是男的,那頭豬是一頭小母豬。”
這就很好回答了,我用一種很自我的理解方式強行把自己腦補成亭亭,所以我的回答是;“小母豬應該不會懷豬崽。”
“對啊。”
東方不敗很是認真地對我說;“說良心話,格朗夫人和那頭小母豬要你做一個選擇的話,你選哪個?”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心虛?”
誰特麽心虛啊!
“算我腎虛,行了吧?”我真是懶得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你該不會真的腎虛吧?”
“你……”我真的是很無語。
“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好端端你說什麽腎虛,一定是不小心把真心話給說了出來,對不對?”
“你說什麽都對!”
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也不用擔心前面的人能聽到我們兩個講話。就這麽會的功夫,格朗夫人也算是從那種舒爽情緒中走出。格朗夫人眯著眼睛看著阿紫說道;“你的小禮物很不錯,我很喜歡。”
“只要婦人喜歡就好。”
阿紫沒有繼續要松綁的話,這倒是讓無腦的格朗夫人很是詫異,這便問一句;“你怎麽不要求松綁?”
“松綁不松綁要看婦人的喜好,先前我已經說過要給我松綁的事情。都已經說過的話,我不想多說一邊來煩惱婦人。”
這話中滿滿的都是馬屁味。
無腦的格朗夫人明顯很喜歡聽阿紫這樣說,這便看向鎮長,“那個誰,快找人給這位異族勇士松綁。“哥布林眼中不分男女,只要不是本地人就只有兩種人,異族勇士和異族敗類。
“格朗夫人,松綁怕是有些不妥啊。”
“讓你松綁就松綁,你費什麽話。”格朗夫人才懶得問會有什麽不妥,都已經收人家的小禮物,自然是要信守承諾。
更何況,阿紫的態度還是那樣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個誰和那個誰,你們兩個上前給她松綁。”
被點名的那個誰個那個誰只能上前為阿紫松綁,眼瞅著阿紫被松綁,柯南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阿紫投給柯南一個安心的眼神,徑直往格朗夫人那邊走去。阿紫這樣的舉動讓鎮長慌忙說一句;“站住!”
“都退下,不要大驚小怪的。”
“格朗夫人,這人很危……”
“危險個屁。”格朗夫人表示;“我怎麽就沒有看出什麽危險?”說著還對阿紫善意一笑,“這位異族勇士,我很看好你哦。”
誰要她的看好啊?
“這是我的榮幸。”阿紫對格朗夫人彎腰點頭。
“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以後就跟著我混吧。”說著更是看向鎮長,“那個誰,讓我搬個凳子過來。”
鎮長雖然無奈也只能照辦。
他身為鎮長都只能站著,而身為俘虜的阿紫卻坐在格朗夫人身邊,這是何等的臥槽啊!
不能對阿紫發泄,也只能對別人發泄。
鎮長發話;“那個誰,弄盆冷水來。”
布拉不敢繼續裝睡, 一點點的睜開眼,嘴上還很是不爽的埋怨一句;“你們幹嘛啊?”
“你說幹嘛。”鎮長已經魔怔,“潑!”
“等等!”
格朗夫人發話不能不聽。
“那個誰,誰給你的權利?”
“我……”鎮長有些語塞。
格朗夫人才懶得鳥鎮長,直接看向醒來的布拉問道;“說吧,你就不想說點什麽嗎?”
說肯定是要說的。
布拉表示;“婦人,你真的好有女王范。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是這裡的女王大人嗎?”
格朗夫人明顯很喜歡聽這樣的奉承話,正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布拉就接著說道;“上次見到婦人你的時候,我還以為婦人只是一位普通的婦人。現在可算我讓我明白,婦人竟然是這裡的女王。”
還是不給格朗夫人說話的機會,布拉繼續說道;“請原諒我的無理,女王大人可否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
“請允許我親吻您的腳趾。”
什麽??格朗夫人頓時瞪大眼。
“這很明顯是我的台詞啊?”柯南心裡想著。
“我好像從哪裡聽過這句話?”
“你當然聽過。”我說;“上次柯南不是有說過嗎?”我敢保證上次柯南對小銀龍這樣說的時候一定有被布拉給偷聽到。
“原來上次小弟這樣說的時候,這家夥有聽到啊。”阿紫心裡想著。
“親吻腳趾是一種尊敬嗎?”所有哥布林都是這樣想著。
既然是一種尊敬的話,無腦的格朗夫人還是看向鎮長,“那個誰,馬上給這位異族勇士松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