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門口三結義,我們結拜壓根就不能影響什麽人。四大劍人眼神都是盯著東皇鍾裡面癱倒的東皇道人,西嵐想著一個問題,“想不要現在攻擊?”不能否認,現在攻擊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東皇鍾雖然會自動護主,主人暈跌也讓東皇鍾削弱許多。
寶物和主人是緊緊相連的,這是誰都不能否認的一件事。西嵐當即做出決定!看向我們三人那邊,直接說一句;“你們三個,我們醜話可要說在前頭。相信你們也不想與我們為敵吧?”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與四大劍人為敵!
這話也不能說,所以我看向大師兄和東方不敗,“我是無所謂,你們的意思如何?”
“我也無所謂,你們的意思如何?”
我和大師兄都這樣說,東方不敗能說什麽?祂只能說;“好吧,我們也不會乘人之危。老者爆出的東西歸你們所有,後面的深淵小怪歸我們。這樣,你們認為如何?”
“好。”西嵐沒有拒絕的理由,“就按照你說的辦。”
爆出的東西?深淵小怪?這些都是我不能理解的一種情況,我能想到的一種可能就是,“莫非這深淵是dnf模式?”按照我對dnf的了解,現在的深淵級別應該就是非常困難的那一種,前面現出來一個大怪,後面出來幾個或者是一堆小怪。可……真要是dnf那樣的設定,前面的大怪是不會爆什麽好東西的啊。
嚴格來說,是根本就不會爆!
“你們盡管可以放心攻擊,不用擔心什麽。我們會幫你們看著點周圍的情況,若是有人想要靠近這裡,我們會幫你們解決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東方不敗說著就問我和大師兄一句;“你們誰的嗓門大?”
“還是我來吧。”大師兄自告奮勇。
“你就喊一句,靠近著——死!”
話雖然有些張狂,但眼前就得要展現張狂的一面。我和大師兄都是強行裝逼,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廢。所以說,大師兄只能用最大的嗓門,高喊一句;“膽敢靠近這裡,靠近著——死!”
東方不敗是不是和我們一樣也是裝,我猜不透。
自始至終,東方不敗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超乎尋常的自信!若是東方不敗也是和我們一樣裝逼的話,那也只能說東方不敗裝逼的技術水準真的是很不一般,可以說已經裝到超凡脫俗的境界。
“準備,攻擊!”
話畢,西嵐第一個出手。
聚氣的時間已經有小半個鍾頭左右,這時候發出的攻擊可算是不一般!
眼神能看到的就是西嵐的身影猛然爆退,爆退還是跳躍式的那種爆退,爆退的距離大概能有三米左右的距離,同時西嵐手上握著的太刀也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所指的方向正是東皇鍾。
“追光、刺!”
這攻擊可謂是相當牛逼閃閃,耀眼的金色光芒幾乎將西嵐的整個身體給徹底包裹,能看到就是一個金色的物體快速移動。
眨眼,應該說是轉瞬即到!
嘭!
震耳欲動的一聲響。
這聲響過後就是接連三聲響。
嘭!
嘭!
嘭!
阿甘左,布加萬,巴恩三人的攻擊也已經刺中東皇鍾。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種強勢攻擊對東皇鍾來說是致命的,西嵐刺上的瞬間就已經讓東皇鍾的鍾體晃動。另外三人的攻擊也刺中的瞬間,東皇鍾晃動的幅度更是強烈許多,
連帶著裡面暈跌的東皇道人也跟著晃動。 即便是如此,東皇道人還是昏迷狀態。
“你的幻術可真是厲害,這樣都不醒?”
能說什麽?我只能說;“別說這樣的攻擊,就算是拿著小刀一片一片的從他身上往下片肉也不會醒……”
要吹也只能這樣吹,凌遲會不會醒來也只有鬼知道!
“你剛才說爆出的東西是什麽意思?還有深淵小怪又是什麽鬼?”不清楚也只能找東方不敗問清楚這些。
我問出這些的時候,大師兄也是看著東方不敗。
“告訴你們也沒事。爆出的……”
話都沒說完,就感到地面一陣晃動,緊跟著就聽到一聲轟隆隆的巨響;
“轟!”
整個大地都在晃動,晃動的幅度比先前還要大。
“這是怎麽一回事?”
說也說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四大劍人的臉色可謂是陰沉到極點,只聽西嵐爆喝一句;“該死的,竟然會驚醒深淵守護者!”
這話一說,阿甘左,布加萬,巴恩三人的臉色也都是很不好看。
我和大師兄看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的臉色也是鐵黑!
“我們靠邊閃!”
這一刻,讓我明白東方不敗也是裝。
看破不說破,我只能強自鎮定對大師兄說;“有沒有帥一點的逃離姿勢?”
“有!”
大師兄果然是有辦法,直接對我說一句;“我來背著你。”
幾乎是我跳向大師兄背後的瞬間,大師兄就直接摸出他的定海神針,定海神針還真的是很好用的一根棍。可大可小、可粗可細的功用此時就是派上用場的時候。能看到就是大師兄手裡的定海神針直接變成一根兩米多長的鐵棍,鐵棍插入地面的瞬間就直接變長,帶著我和大師兄朝著一邊飛。
“這針比我的針要厲害。”東方不敗很是感慨。
定海神針帶著我們離開這裡足足有五十米開外的距離,此時的高度也已經達到十丈高。定海神針被大師兄收回的瞬間, 我們的身體就急速讓地面落去,當降落帶距離地面有五丈高左右的高度才算是停止。
我低頭往下一看就看到大師兄屁股下面坐著一塊鐵疙瘩。
沒錯,這鐵疙瘩正是定海神針的一頭。
因為上頭的空間足夠大,東方不敗也來到這裡湊熱鬧。從東方不敗飛行的姿勢來看,我大概能看出是輕功身法,這便說一句;“你的輕功不錯,竟然能上升到這樣的高度。”
“別說是這點告訴,上天都不是問題。”
都已經這個時候,還吹?
我也沒有揭穿的必要,只是說一句;“我的輕功也很不錯,上天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吹唄,誰不會啊?
聽著我倆吹,大師兄很無語。
就我們現在的造型,可謂是十分讓人震撼。
定海神針就像是一個雲台,上面足足有一米粗,下面卻只有十幾公分的粗度,也不知有鑽入地面多深。別人的地方都在地動山搖,我們在定海神針上面卻是穩如泰山一般。
風暴中心的四大劍人都已經停止繼續攻擊,四人都已經升空,還是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把守著被東皇鍾罩著的東皇道人,四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四人的眼神都是看向同一個方向。
那方向不是別的方向,正是東皇道人所在的方向。
此時能看到的就是東皇道人的身體開始緩緩上升,就好像下面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一會就看見一個從地面拱出來的人頭,人頭一點點浮現,從這個腦袋上看到的是一張面無人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