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怎麽能是這樣的大師兄?對大師兄的無恥,我可算是有所領教,這和西遊記的大師兄完全是不同性格兩種猴啊。
“少跟著我裝蒜,以後找你算帳。”
“你們兩個都給我回來,也以後找你們算帳。”布拉說著又看向我,“你最可惡!那是什麽玩意啊?竟然讓我吃那種有點酸,有點麻,有點苦,還難以下咽的東西,最最關鍵的是拿東西還是你吐出來的?”
“沒有啊。”我航忙解釋;“這完全就是誤會啊,我是用手捏的。”
“誰能作證?”
“大師兄和柯南都能作證啊。”
“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作證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大師兄和柯南兩個人都很清楚這時候必須得作證。要是要布拉知道她吃的東西是嚼過的,還能不發火?無論是哪個世界對美女都是有特權的,布拉很顯然有特權的資本。
也不知布拉都有帶著一些什麽東西,眼看布拉摸出一瓶水來漱口,我說一句;“快給我一瓶?”
“你要水幹嘛?”
“漱口啊,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你給我站住。”
“外星大鹹蛋超人!”我沒辦法,只能開啟急速技能。
“走吧,我們也追上去。”
“也好。”大師兄點頭;“我們要去的方向正好是隊長離開的方向,估計能遇上隊長。”
時至深夜。
某處不遠的一處藏身的好地方,這裡藏著三人,一人說;“大哥,這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啊。我們都已經等待多時,為何還不見人來?”
“翼德莫急,我猜此時空中一定有人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若是我們此刻現身的話,一定會被他人圍剿。”
“雲長所言甚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動。”
“把我們要等到何時?”張飛就是一個急性人。
左一個張飛,右一個關羽,這讓劉備很是感慨道;“當年與你們兩位嫂嫂外出野戰時也是這般場景,我左右摟著一個,我右手摟著一個,我……”
“大哥,莫要這樣說。”
張飛打斷劉備,關羽打斷張飛道;“我對嫂嫂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當年過五關斬六將時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和兩位嫂嫂獨處,但是……”
三人身後不遠藏著一人,這人面色無奈,心中感慨;“這三人難道有病不成?大晚上的藏匿於此,竟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這人說著就已慢慢退出,直至退出好些距離,背後的羽翼一展衝天而已。
這人背後的羽翼是一對黑色的翅膀,因為天黑也看不清面龐。長翅膀的鳥人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白色,一種是黑色,白色為天使,黑色為墜落天使。天使俊美善笑,墜落天使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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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屍城北門到屍王窘有一條大道,大道上行駛著一輛車,車上四個輪子,也就是轎車,轎車上有四人。開車的自然是布拉,副駕上坐著的是我,後面坐著的是大師兄和柯南。
摸著被揍腫的臉頰,我很感慨;“小布,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暴力啊?你看我的臉,還有我身上這腳印。”喝著啤酒也堵不住我的這張嘴。我要說的這些,也正是柯南想說的,柯南也是被揍的不輕。
“啊呸!”
“你幹嘛啊!”柯南起身,起身沒三秒就抱頭坐好,擦著臉上的水滴,瞪眼看著大師兄一副要乾架的小眼神。
“抱歉,
抱歉。”大師兄說;“車門關著,沒地方吐。所以……” “所以,這就是你往我臉上吐的理由?”
“那也不能怪我啊。”大師兄很是無辜地說著;“誰知道這東西這麽難喝,就跟馬尿一樣。”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玩意很難喝的,是你非不聽。”布拉說著就摸出一罐可樂遞給後面的大師兄,“這是可樂,很甜、很好喝。反正你也睡不著,就去車頂躺著,順便看看能不能看到隊長。”
打開可樂嘗一口,大師兄很是滿意。
打開車門翻身上車頂,大師兄的姿勢可謂是瀟灑的很,這讓柯南很是鬱悶的嘀咕一句;“唉!”
能說什麽,唯有歎息!
除去隊長基紐不知去向,我和柯南還有大師兄都成為布拉的掌上玩物,不是我們犯賤,關鍵是布拉手上的資源多,有車,有玩的,有喝的,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很大的誘惑。
我是越來越懷疑布拉是有備而來。
大師兄優哉遊哉的躺在車頂喝著可樂,因為車的速度不是很快,也沒有把大師兄給甩掉的可能性,大師兄可沒閑著,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都在觀察著沿途的一舉一動。
這條路就是基紐追鳥人離開的那條路,我們都很希望能碰上基紐。
要尊基紐為我們小隊的隊長也不是胡亂來,我們四人都很認同。就先前基紐的大方,還有基紐暴怒去追鳥人的行徑都能證明基紐是一個還算是很好相處的人,就像是我們四人現在這般。
這本就是一個適者生存的地方,小隊能一片和諧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可樂一會的時間就已經喝光,大師兄這才剛坐起身體就迎面飛來一張紙,紙糊在大師兄臉上,讓大師兄是很鬱悶的嘀咕一句;“竟然有人敢偷襲我?”這話就是一句玩笑話,拿下臉上糊著的紙,大師兄作勢要扔。
“幹嘛要扔?”收回要扔的手勢,大師兄有點犯難。
就是大師兄在怎麽牛逼,他還是個文盲猴。
嘭!
敲一敲駕駛座的車窗,大師兄將這張紙扔給布拉,並說一句;“隊長被人綁架,這人別人扔給我們的信。”
本來只是這麽隨便一說,大師兄沒想過會成為預言帝。
“你來看看,信上說什麽。”
“你讓我看,我就看?”白布拉一眼,該看還是要看,當我看清上面所寫,當即是大吃一驚,“大師兄所說沒錯,隊長真的是有被人綁架。這裡還說,要拿隊長去祭墳。”
擦!
急刹車把大師兄給甩出老遠。
一路小跑回來這裡,大師兄對布拉抱怨道;“幹什麽啊?刹車就刹車,刹車的時候,好歹提醒我一句?”
我們三人都看著這封信,哪有人顧得搭理大師兄的抱怨。
“隊長的實力不錯,大概有二星。是什麽人竟然能挾持隊長?要是這人要挾持隊長的實力,我們去救隊長,豈不是送死?”
“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們必須要去。”
布拉很是認同我說的這些,跟著說道;“我們必須要去,那裡的寶藏只能歸我們所有,誰也不能和我們搶。”
“你們在說什麽?也說給我聽聽。”
“給你,你自己看。”布拉很是直接,將這張紙遞給大師兄。
“……”大師兄囧了。
這就是文盲的悲哀!
大師兄還想在說一些什麽,就聽到前面有人喊一句;“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自打人接近這裡時,大師兄就已經有所警覺。
扭頭去看,看到就是兩隻飛天的蛤蟆。
“原來是這倆蛤蟆人。”
“這倆蛤蟆人有些奇怪啊。我記得,上次我們分開的時候,這倆蛤蟆人還好好的,怎麽說殘疾就殘疾了呐?”
“你們認識這倆斷腿的蛤蟆?”柯南很是詫異。
“當然認識,還有一點恩怨。反正人家正趕著上門送金幣,我們要是不收下的話,豈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聽我這樣說,柯南和布拉都樂了。
我們樂,大師兄更樂!看著這倆斷腿的蛤蟆,大師兄調侃道;“你們說這裡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啊,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
斷腿的古拉裡笑了, 斷腿的古拉德說;“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看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
“對,我也勸你識相一些。”古拉裡很是自得地說著;“要打殺你也不能爆出什麽值錢的東西,你還是自覺一些。先把車上你的那些朋友給叫下來,一個個的趴在地上躺好,能交出來的都交出來……”
因為車燈開著有些反光,古拉裡和古拉德這倆蛤蟆也沒有認出車裡的我和布拉。
大師兄更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你們說完沒有?”
“你聽懂沒有?”
“聽懂了啊。”大師兄點頭,隨後更是直接趴在車頂,屁股高高翹起,扭頭還說一句;“這個姿勢不錯吧?”
“不錯,很不錯。”
古拉裡和古拉德慢慢靠近大師兄,大師兄也有喊一句;“車裡的,快按照兩位大人所說照辦。”
看大師兄這樣說,這倆蛤蟆人更是得意。
往往得意的下場就是死亡!
讓下車就下車唄,我們三人自然是沒有意見。柯南是第一個下車的,當看到車裡走出來一個小屁孩,兩隻蛤蟆都是有些不屑。當看到抱著頭出來的我也是一個小屁孩,兩隻蛤蟆更是不屑。最後看到抱著頭出來的布拉,兩隻蛤蟆更是將不屑展現到極致。
這是什麽的組合啊?
一隻猴?兩個小屁孩?一個小蘿莉?就這樣的組合,簡直就是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啊,可以說揮手即滅!
這種不屑也只是持續一小會的時間,當大師兄暴起的瞬間,就聽到大師兄一聲爆喝;“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