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布拉想到的是這個吉利竟然會這麽摳,連一萬金幣都舍不得,還跟自己耍花樣,說什麽王妃?
說摳,不如說是謹慎。
若是吉利肯直接拿出一萬金幣來當房費,吉利就是一個大傻逼,這種行為就是明擺著告訴布拉跟在布拉身邊是有預謀的。
吉利隱藏的很深,幾乎能給布拉一種幻覺。
布拉甚至懷疑吉利真的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姑娘,盡管這位小姑娘不言苟笑,但是本身卻沒有什麽威脅,有可能真的是自己有多想,更有可能是那天的達尼爾有些敏感。
甭管怎麽說,達尼爾都是為布拉的安全著想。
兩人駕著布拉走,這對吉利和詩詩兩人來說也算是一種負擔,吉利還要好一些,詩詩可就顯得有些力氣不夠,“先休息一會。”詩詩不會硬撐,不行就要休息一會,省的體力不支露出什麽破綻。
“算了,還是我自己走吧。”
這話一說可就讓兩人心裡犯嘀咕,詩詩還說一句;“王妃,你好壞噠。”
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三人的行徑,皮卡丘乾脆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嘴上也調侃道;“不著急,不著急,時間有的是。”
反正這家黑店的生意也不是怎麽好,皮卡丘還是很清閑的。
三人慢悠悠的上樓,才走到二樓走廊這裡迎面就看到一個戴面具的女人,這女人沒走幾步就停下腳步對皮卡丘吩咐一句;“那個金毛鼠……”
“我再說一遍,請叫我皮卡丘。”
“好吧。”戴面具的女人像是很無奈,“皮卡丘,按照先前的再來一份。”金蓮就是出來點菜的。
因為金蓮帶著面具,也算是讓布拉和詩詩認不出。
認不出來是認不出來,只是金蓮轉身走的時候,布拉和詩詩都有多看金蓮的背影兩眼,兩人都認為這個金蓮的背影很像金蓮。
像個屁,本來就是!
詩詩的化妝術還是很過關的,金蓮都沒能認出詩詩與布拉,直至回到房間後有一會的時間,金蓮這才突然想起什麽,“我剛才看見詩詩了!”金蓮直接起身,一臉的欣喜。
“你沒事吧?”
“你確定沒事?”
我們一人一句讓金蓮很是無奈,金蓮對我們說;“不是我發神經,我可以確定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詩詩。雖然那張臉不是那張熟悉的臉,可是那人的身影、髮型、以及胸圍都能證明真的是詩詩。”
“你看胸圍也能看得出來?”我就鬱悶了。
“既然你這麽厲害看胸圍就能看出來,你倒是說說看,我是……”話說一半就不在繼續說下去,這話有毒。
有毒只是深層含義,表現含義就是有病。
“你繼續說啊,不要隻說一半啊。”
現在就是我該出馬的時候,我接著東方不敗的話說;“祂的意思是說,你既然這麽厲害看胸圍就能看出,那你就猜猜祂是男是女。”說完就扭頭看向東方不敗,“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我不認為東方不敗會因為這些而氣惱。
“對啊,你猜啊。”東方不敗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說。
“什麽跟什麽啊。”金蓮表示;“你們就不能正經一點啊?我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有看到詩詩。現在回想起來,中間的那個老婦人很有可能就是布拉,一定是這樣的!”
金蓮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因為金蓮很確信就是這樣的。
“真要是按照你這樣說的話,豈不是說她們也住進這家黑店?”
金蓮先前只不過出門走一段路而已,回來也很快,根本就沒有走出這家黑店,
按理來說只能說這樣。布拉三人所住的房間就在我們所住的房間對面,布拉和詩詩要說一些悄悄話,自然是要是支開吉利,於是趴著的布拉對吉利說;“你下去點菜,有什麽好吃的好喝的,盡管點來。”
吉利自然是不能說什麽,只能按照布拉的意思照辦。
吉利前腳剛走,詩詩就對布拉說;“你覺不覺得,那個帶面具的女人很像一個人?”
什麽都可以隱瞞,聲音是不會變的。
布拉和詩詩都故意用陰陽怪異的聲調說話,金蓮卻是正常的語氣說話,金蓮開口的瞬間就讓布拉和詩詩猜到金蓮的身份。
“不是熟不熟的問題,根本就是。”布拉也算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小蘿莉,直接對詩詩說;“人就住在我們對面,你現在就去看一看。若是能確定是金蓮,我們就立即轉移陣地。”
布拉已經打算好,讓吉利買單。
吉利下樓去點餐, 當看到一個個的價格時,吉利簡直想罵街!
這哪裡是吃飯,簡直就是搶劫!
吉利來這裡的時間不算短,自然清楚一般飯菜的價格,而這裡的飯菜足足要比別的地方貴一倍。
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金幣,吉利是一點也不客氣,亂七八糟的一頓點,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點完的價格竟然是一萬多金幣。吉利心想,這一萬多的價格肯定在布拉的承受范圍內。
黑店老板小智也算是一個很不要臉的家夥,竟然對櫃台後面的一個家夥吩咐一句;“妙蛙種子,你拿著這份菜單去隔壁酒樓打包。”
切不管妙蛙種子是什麽人,吉利簡直要被這話給整懵逼。
不要臉的人很多,這家黑店的老板小智已經將不要臉發揮到一種極致,竟然讓人去隔離的酒樓去打包?
“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比吉利問;“是不是所有人點餐都是去別的酒樓打包,你們這裡壓根就沒有後廚,對不對?”
“是啊。”
天呐!
他竟然不要臉的承認了。
“是不是覺得這樣很雷人,很是讓人無語,甚至會給人一種很不要臉的感覺?”貶低自己對小智來說只是小意思,小智表示;“我們從來沒有勉強過別人一定要住在這裡,也從來沒有勉強過別人一定要在我們這裡點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小智這樣一說,還真的都是他的理。
“所以說嘛,住進我們這家店裡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還在我們這裡點餐,就只能說有點傻逼。”
“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傻逼也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