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對小喪醬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該是怎樣的一種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冷靜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半白花花的就明白那邊發生了什麽,他很欣慰。
這是個什麽情況?我都有些搞不懂了。
雖然很原因相信小喪醬的能力,可小喪醬和嘴碎那樣的姿勢真的是想要我不多想都不成。可看著看著也算是拿給我發現了不同,為何不動?
難道說那個嘴碎已經死了?我想到了這點。
必須要轉移冷靜的注意力,所以我很直接;“也不和你囉嗦了,你可要睜大你的眼睛的眼睛看好了。”讓他看的自然不是什麽別的東西,是對我來說很寶貴的一樣東西。
先前就已經說過要比鳥,比鳥就比鳥,誰怕誰?
冷靜是似乎抱有幾分期待,等看到我鳥的那一刻,他差點笑出聲,他道;“不得不說,你這個小屁孩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武器,可畢竟是小手槍。”
小手槍比喻不太好把?
“嘴硬有什麽用,你的還能是ak47不成?”只是一個比喻,借此表現小手槍真的是不如ak47殺傷力大,就是大小、長度也是遠遠不及。
這位貌似能聽懂ak47是嘛玩意,他道;“不敢說有ak47的長度,起碼也是一火槍!”火槍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火槍是很古老的一種槍,裡面裝的是火藥。
“別光用嘴說,證明給我看!”
證明就證明,這家夥也不會害羞,直接就掏了出來,一臉嘚瑟;“看到沒,現在還只是沉睡狀態,沉睡狀態都已經遠遠超出你的預料,等它蘇醒了,會有多麽驚人?”
這你問誰啊!
“別光用嘴說,你倒是讓他蘇醒啊。”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冷靜貌似已經決定了,他竟然對著我……
場面這的是一度很尷尬。
或許是看著我提不起什麽興致,這家夥想要回頭看一看,卻被我喊住;“不許回頭!”讓他不許回頭自然是需要一個很合理的解釋,我解釋說;“就算是冰天雪地裡,我讓他蘇醒依舊可以蘇醒,你還要借助外力?”
外力自然是說一些很刺激的場面。
冰天雪地也能蘇醒的說法真的是有些誇張了,這位都有些不敢相信的,他道;“果真如此?”
“當然,這還能騙你不成。”反正就是那麽隨口一吹而已,我才不會計較什麽後果。
“好的,那我就成全你!”
這就要成全我了,我很懵逼。
說成全就成全,這家夥順手一翻就摸出了一顆冒著寒氣的珍珠,就那麽隨手一扔就扔在身前不遠。
我搞不懂他這是做什麽,而這時候卻讓我看到很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很大一片范圍內突然升起了一層保護罩,保護罩的溫度持續下降,甚至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都已經搞定了那個嘴碎,正準備動手解決這個冷靜的小喪醬也是驚呆了,真的是被震驚到了。而我不敢相信,只能問;“你這是什麽玩意?”
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逃走,我認為沒有逃走的必要,若是想逃走,根本就罩不住我。而冷靜也解釋;“這保護罩只是一個擺設,想離開是隨時可以離開的。”
真的是隨時可以離開?我才不會去試試看,只有說;“能看得出!”必須要裝,這個時候就是要裝逼的時刻,此時不裝更待何時?
他也沒有懷疑我所說的這些,只是說;“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你先前可是有說過,就算是冰天雪地的壞境也一樣是可以想要蘇醒就能夠蘇醒的。”
原來是因為我的一句話才這樣的啊?
不著急開始表演,
表演前我問;“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可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麽做到的?”需要解釋嗎?冷靜想了一下,這便解釋說;“剛才的那個珠子不是一般的珠子,有一個學名就凝雪珠,只要是用凝雪珠就能使一定范圍內進入冰凍模式,大雪也會有的。”
原來是凝雪珠,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何止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就連小喪醬也是一臉好奇。
這東西是好寶貝,一定要得到才行!我也不會問這家夥還有沒有,只是說一句;“也不清楚這玩意能堅持多久,要是一會就沒了怎麽辦?”
我還以為這樣問不是很完善的一種問法,可冷靜卻回答我說;“這個你可以放心,這一顆凝雪珠能堅持一整天的時間。就算是只能堅持一分鍾也是沒有問題,這種東西很多!”
只要是很多就好了,小喪醬的眼睛也亮了。
這是多麽好玩的凝雪珠啊,這種寶貝一定得到才行!
小喪醬對我使了一個眼色,雖然搞不懂她對我眨眼睛是什麽意思,我大概也能猜到了一些。我不敢對小喪醬使眼色,只是對冷靜說道;“那我們就開始我們比拚好了,我可以很負負責任的告訴你,想要它蘇醒都不需要用手的!”
不用手?這種說法讓冷靜驚呆了,他道;“只要靠想象就可以蘇醒的嘛?”
“當然不是。”我搖頭否認;“只需要晃啊晃的就可以蘇醒,也就是這樣的晃啊晃。”我兩手掐腰,小幅度扭動的身體,讓鳥左右搖擺。
主要是小鳥不給力,不然搖擺的幅度會很明顯的。
這樣就可以了嗎?冷靜盯著我是一眨不眨,嘴上還說;“我就不信了,你還有這種本事?”他很清楚熱脹冷縮的道理,冰天雪地想要蘇醒簡直就是扯淡。
我也很清楚這個道理,只是清楚這個道理沒錯,現在要的不是蘇醒,而是施展大象幻術!
冷靜是不清楚已經中了我的圈套,若是清楚這些也不會盯著鳥看,看鳥左右搖擺。
小喪醬倒是和冷靜不同,幾乎是看到我晃動身體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喪醬直接就轉移了視線,她心裡很清楚那個冷靜已經快要完了。
好聰明的小喪醬,我都有點佩服了。
這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一會就讓冷靜的精神變得恍惚,眼皮更是不聽使喚了,緊跟著就是一頭栽倒在地。
“搞定!”慌忙提上褲子,身體也打了個冷顫,畢竟這裡實在是太冷了,必須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小跑來到了冷靜身邊,拉著冷靜就往小喪醬那邊跑,出來還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有那麽冷?”
“當然了。”我對小喪醬說;“你是沒進去,那大雪是真的大雪,那裡面的溫度至少也是零下好幾度!”畢竟是剛從那裡面出來,我當然發言權。
小喪醬倒是很好奇,上前來到我身邊,從我腦袋上捏了一些雪花,“果然真的是雪花,我進試一試。”我進去就直接進去了,小喪醬是半點不猶豫。
進去後的小喪醬真的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小喪醬,她好像很喜歡大雪,在裡面翩翩起舞,一副很是可愛的模樣。翩翩起舞了好一會才出來,小喪醬倒是沒感覺有多冷。
“你就沒感覺到寒冷?”我問。
“沒感覺有多坑啊。”小喪醬回答說;“我很喜歡大雪,很喜歡。”
她喜歡就好,我能說什麽?
我只能說;“那樣的凝雪珠,這個家夥還有很多。想要得到是很容易的,只需要直接把這個家夥給打爆就可以了。”只要打爆就會爆出他系統空間內的一切寶貝。
“打爆就可以了?”小喪醬竟然還不清楚這個設定,她道;“你可不要騙我,不是應該先捆綁起來,然後嚴刑拷打才可以的嗎?”
她說的那種是很複雜的一種方式,是過時的。
“相信我,只要一招打爆就可以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也不想解釋了,“看好了。”我看來那個嘴碎的身邊,直接閉上了眼睛,瞬間就變成二階段的變身狀態,幾乎是看到我變身的瞬間,小喪醬忙問;“你怎麽變了?”
她不知道的嗎?我扭頭看向小喪醬。
按照我的理解方式,我認為她應該知道的啊!
“這是我的另外一種變化。”只有這樣為她解釋了。
“我討厭比我高的男人,快點先打爆那個,然後變回去。”小喪醬貌似很是不欣賞我這張俊美的臉,也不欣賞我這壯碩的體魄,不欣賞也就沒有辦法了。
要打爆很容易,我需要醞釀一個大招。
畢竟不清楚嘴碎的身體強度如何,若是一招不能打爆,那就不好了,會很尷尬的。
我這邊醞釀著,小喪醬還催促著;“你倒是快點啊,幹什麽呢。”
“別著急,我在醞釀一個大招!”
醞釀大招是很浪費時間的,浪費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大概也就是那麽三分鍾左右的時間就已經醞釀完全,接下來的一招亢龍有悔將會是我的最強絕招!
若是這招不能把人打爆,那就沒有辦法了。
直接一跳就是三米高,落地的瞬間就是一招;“亢龍有悔!”
嘭!
動靜很大,效果很明顯。
小喪醬不是只有看到嘴碎被我打爆,也有看到爆出的一大頓東西。小喪醬很好,她道;“這個人爆出來的東西就都給你了,剩下的這個是我的。”
這種感覺很不錯,我慌忙開始收集。
小喪醬也沒有閑著,來到了冷靜身邊蹲下,然後抬起了一隻手,嘴上還說;“我要打爆你了。”
這是什麽打爆,給我一種開玩笑的感覺。
剛開始的時候認為是開玩笑,可真見識到了小喪醬落下的拳頭,真的是震驚到了我,震驚到說不出話!
嘭!
我完全沒有想到,小喪醬那看似跟鬧著玩一樣的一拳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一拳就直接打爆了冷靜。
冷靜被小喪醬打爆、爆出來的東西還真的是有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是說不清的凝雪珠,要比那個嘴碎爆出來的凝雪珠要多很多,我的只有百十來個。
“好多好多的凝雪珠。”小喪醬很是興奮。
至於這樣興奮,我也不好意思多說小喪醬什麽。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們都聽到了一句;“緊急通知,中級空間開始倒計時,在這裡的所有人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能順利進入上一層空間的名額只有一百人,祝你們好運。”
這聲音貌似是有些耳熟,我能聽出是大佬的聲音。
不是只有我能聽出是大佬的聲音,那邊的妹紙也能聽出了是大佬的聲音,布拉還說;“你們都聽到了沒有,剛才的那個聲音分明就是大佬的聲音。”
“我們當然也有聽到,只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不是危言聳聽,一項很聰明的詩詩也有分析說;“只有一百人可以通過,而這裡的人誰清楚有多人,少說也得有幾千、甚至上萬人。”
比例是很那啥的, 蘇妲己也有補充說;“我們現在不光是要找小喇叭,若是遇到我們能對付的人,也要順手解決。這樣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利的!”
不是只有這邊妹紙有想到這些,所有人都想到這些。
紅色區域這裡本來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這裡不但有很多要時時刻刻需要防備的人,還有許多許多的未知生物,例如先前的大魚與變異老鷹都是。
某一個還算是寬敞的地方,這裡山清水秀的,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很熟悉的地方,先前我們一群人就在這裡待過,詩詩也是被這條湖裡的一隻大魚給吞了。
“這裡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正好可以洗個澡,也可以吃個飽。”
什麽叫可以洗個澡,也可以吃個飽?我就問;“大早上的,你要洗澡?”這都是什麽邏輯啊,怎麽一大早上的就要洗澡啊,真的是讓我很是行不通。
“想洗的時候自然是可以洗。”小喪醬完全不避嫌,她當著我的面開始了卸裝,還對我說;“也該吃早飯了,你幫我去準備早飯,我早上要喝牛奶,還要吃兩個荷包蛋。”
你不是一對荷包蛋嗎?我看著小喪醬胸前的那對,很是邪惡的想著。
小喪醬才不會在乎我的眼神,她說;“現在是這樣,以後會慢慢發育的,還要你幫我每天揉一揉。我可是聽說了,只要每天都揉一揉,才能變大的。”
你這是聽誰說的啊?
為什麽是我啊,我只能說;“保證完成任務!”
誰敢拒絕,誰能拒絕,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的拒絕的嗎,你要是連這種好事也拒絕,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