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看是什麽也看不到的,小喪醬才不是那種隨便讓人看的小喪醬,擺出這樣的姿勢也只是為吸引來人上前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已,做是肯定做不成的。
盯著下面的一舉一動,我真的是挺為這個家夥趕到默哀。
動誰的歪腦筋不行,非要動小喪醬的歪腦筋?這純碎是一種很找死的行為!我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個家夥要死了,已經是必死的一種局面。
這家夥倒是不覺得有危險,他只是一時間那啥上腦,隻想著趁著沒人把這個貌似是剛被那啥過的小蘿莉給辦了,於是他瞧瞧的上前來,慢慢接近著。
不需要睜眼就能感覺到這家夥的一舉一動,我是沒看清是怎麽一回事,都沒看到小喪醬出手,那個家夥就不動了。就好像整個身體突然僵住了一樣,死了?
“他死了?”我問。
小喪醬沒有回答我,只是點了點頭。
點頭就是確定已死,我從樹杈上跳了下來,證實這個家夥真的是已經死的偷偷的了。小喪醬倒是很幽默;“先把這個死人收起來,後面一起打爆。”
不是獎賞給我啊?這就讓我有些鬱悶了。
系統空間不是萬能的,不能夠裝活人,死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小喪醬都說了,那麽我也只能按照小喪醬的意思照辦,順手就把這個家夥給收進了我的系統空間。
“接下來,怎麽辦?”我能想到一種可能,“你還享用這樣的方法,繼續?”
“當然了。”
這回答好直接的說。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只能說;“我幫你把風,若是一個人來尋找這個家夥是可以的,那些人一起來就不行了。”這點說了也是廢話,小喪醬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本來就是要安排我去把風看,看看情況。
下面是看不到那邊情況的,還是樹杈上面的眼界寬闊,我能看到的就是那邊的四人都在等待著,這幾人是什麽樣的姿勢都有,有坐著的,有躺著的,也有站著的。
甭管是什麽樣的一種姿勢,總是會有等著急的時候。
一等二等也不見那個去大便的家夥回來,這些人裡面的那個負責人就很不爽;“幾天沒排泄了,怎麽這麽長時間?”
“我去找找看!”有個找死的自告奮勇。
“快步了。”他道;“我也是順便拉個屎,不會耽誤太長的時間。”聽說話也能聽出這位是一個懶惰的家夥,若不是他也憋得慌,估計是不會主動去找人。
“快點去!”負責人都無奈了。
這位要來的方向當然是我們所在的方向,來人只有一人,那麽我也只能小聲對小喪醬說;“準備,來人只有一個。”
小喪醬一早就準備好了,這次甚至還準備了一些我不清楚的道具。直到那個人來到這邊正要脫褲子那啥,一眼就看到那邊躺著的小喪醬,更是被小喪醬若隱若無的裙下景色給吸引。
是個男人都會被吸引,想要不被吸引都是不可能的。
他也不是個好東西,看到躺著不動,幾乎是沒有什麽反抗能力的小喪醬,這位也是和先前的那位一樣,連喊都不喊一聲的,褲子頭不提就走了過去。
至於這樣著急啊?
快要來到小喪醬那邊,這位也是低頭去看景色,可惜還是一樣的結果,什麽也沒有看到。抬頭倒是看到了小喪醬的身體動了動,緩緩抬起了腦袋,語氣很是微弱道;“救……救救我……”
語氣微弱也就算了,我竟然還看到了小喪醬嘴角的血跡。
這是搞什麽啊?我很鬱悶了。
就算是不搞這一套也是可以滅殺這個人的,
非要這麽入戲做什麽啊,真的是讓人很無語的。我不得不考慮另外一種情況,你現在都已經死了啊,唯一這人對你這個死人不敢興趣,你要怎麽辦?
我的想法是有些多余的,這家夥還小聲嘀咕著說;“這就死了啊,你還帶等一會再死啊。唉,死了倒也省事了,剛好現在身體還是熱的……”
很邪惡的一個家夥,簡直不是人!
趁熱的說法從他這裡就體現了出來,這個人渣。
小喪醬也算是聽到了這個家夥的嘀咕,本來還擔心演戲演砸了,現在倒是讓小喪醬很是滿意。小喪醬心裡還美滋滋的想著,“原來我的誘惑力這麽大的,死了都還要?”
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這個腐女!
來這裡不先找人,反倒是先忙自己的,忙你自己的就忙你自己的好了,可偏偏還是這麽一個見色起意的人渣。這種人渣的後果自然是可以預料的,還沒佔到便宜就被小喪醬弄死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我都沒看清小喪醬出手。
這就奇了怪了,有機會一定要找小喪醬問清楚。
“下來,把這個也收了。”
沒辦法,只能按照小喪醬的意思把這個也給收了。
收完就問小喪醬一句;“還要不要繼續了。”
“當然要。”小喪醬還對我解釋說;“那邊還不會這麽快起疑,我們還能玩一次。”也不清楚小喪醬是從哪裡推斷出來的這麽一個結果,竟然這樣的自信。
要玩就玩好了,事實證明小喪醬的推斷很對。
三連冠,這樣方法直接弄死了三個。
那邊剩下的只有一個負責人和一個跟班,這時候就不得不重視了,跟班問;“他們三個都是去了同一個方向,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吧?”
“廢話!”負責人瞪眼;“去一個丟一個,去一個丟一個,肯定是發生意外了。你也別去了,我們兩個一去那邊看看!”順手就摸出了武器,武裝了起來。
跟班也很無奈,他也沒有要一個人去啊?
兩人都是全副武裝前進著,我們這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用小喪醬的話說;“你表現的時候到了,他們兩個的等級都是和你一樣的等級,一對二是沒有問題的。”
都說了是一樣的等級,你怎就知道我沒問題?
我也不是什麽很牛逼的人物,雖然有主角可很低調啊!
“等等,你看那邊。”
“看到了。”小喪醬的眼神比我的眼神還要好使,她道;“那個家夥看上去很是不一般,眼睛竟然是血色的。”
眼睛的確是血色的,衣服也是很酷,有點美少女風格,本人更是一個美少女,有著披肩的長發,手裡更是攥著一把長長的細長武士刀,刀身看上去很是鋒利。
“你是誰!”負責人突然就進展了起來。
我們都能發現,他們兩個沒有理由發現不了。
“你想殺我們?”跟班這樣問。
“嗯。”血色少女點頭。
她竟然嗯?
負責人要鬱悶了,他也能看出這位有著血色眼睛的少女不是一般人,所以讓對跟班說;“去,殺了她!”
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就沒有必要畏懼什麽,跟班倒是不知深淺的舔舔嘴唇道;“看你也是個小美女,就給你留一口氣,讓你體驗一把被人揉虐的那種感覺!”
很委婉的一種說法,就是想上。
不知為何,看到這位血色眼睛的少女,總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想了一會總算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我很驚訝;“原來是她!”
“你認識?”小喪醬看向我。
“肯定是她沒錯,她就是赤瞳!”
“赤瞳?”小喪醬皺眉;“赤瞳是誰,就是她?”
“嗯。”我點頭。
本來還不是很確定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就是《斬;赤紅之瞳》裡面的赤瞳,直到她出手的一瞬間就讓我確定了她的身份,她就是那個帝國刺殺組織NightRaid的成員之一,也是活到最後的那個少女。
只因為她說了一句,“葬送你!”這正是赤瞳的殺人後的口頭禪,但凡是她說了這麽一句,足以證明人必死無疑。
她有一個外號叫一斬必殺!
沒有直接一斬結果那個跟班的性命,只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傷口,緊跟著就是眼神看向那個負責人。就赤瞳的這種眼神讓這位負責人感受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很是強烈,讓這人連連後退。
那位跟班的武器掉了,也轉身回來,眼神都已經瞪大到一種極限。連連後退的這位也有看到那位的異常,看不到的地方不說,能看到的脖子上,符文遍布,一會就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神秘符文,也聽到了一句;“救……”
最後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死!
這怎麽可能?這位徹底震驚了。
“你是誰!”他不得不緊張。
“殺你的人。”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這位都快嚇尿了,連連後退,連連解釋;“我不是你的對手,求你……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退著退著就跪了,下跪求饒。
“殺人不需要理由。”已近算是很長的一句話了,赤瞳一向不喜歡說一些廢話的。
“求你了,別殺我……別殺我……”這位磕頭如搗蒜一般,只求能夠不死,尊嚴不尊嚴的不重要了,現在都要死了還講什麽尊嚴,尊嚴又不值錢的。
赤瞳完全不理會這人磕頭求饒,仍然是慢慢接近。
她很喜歡製造這種讓人恐懼的氛圍,若是她想要立即結果這人,這人早死八百回了。
“那個家夥是裝的,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不會你解釋,我能看出來。”小喪醬回答我說。
看出來就看出來好了,不要講出來好不好?
這樣讓我很尷尬的。
的確是一種假裝,誰磕頭求饒還握著武器?就在赤瞳快要走到這人身邊的那一瞬間,這人突然就抬起了頭,身體也是瞬間給出相迎的反應,爆喝一句;“去死了!”
瞬間的爆發了很強,只是赤瞳咧嘴一笑。
身影一閃,那速度比這人的速度還快;“葬送你!”
身影還在半空,武器就已經掉了,腰間左側留下了一條傷口,血液順著傷口灑落。赤瞳頭也沒回,只是看向我們這邊,說了一句;“出來。”
這是什麽情況,被發現了?
“小喪,我們被發現了?”
“是的。”小喪醬點頭說;“都被發現了,也就沒辦法了,你去解決她。”
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啊?
“別跟我開玩笑了,艾斯德斯那個大boss都不是赤瞳的對手,我去就是找死啊。”艾斯德斯也就是那個最後和赤瞳決戰的那個大胸女將軍,最後抱著塔茲米一起粉碎的那個美女。
小喪醬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若真是命令,我是完全不會拒絕的,也沒有拒絕的可能。小喪醬起身說道;“這麽強大的對手,當然只能我親自出馬了。”
小喪醬就要親自出馬了,我很疑惑,可我也要提醒一句;“小心她的那把刀,千萬不要被傷到。她的那把刀是帝具、一斬必殺、村雨!內涵詛咒之力, 被傷到就是死。”
“你對她的了解倒是很多,我會注意的。”
“出來,3……”赤瞳真的是跟個性,直接就開始了倒計時,也不管人家原意不原意。
“不要倒計時了,我來了。”小喪醬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走了出來,幾乎是看到小喪醬的瞬間,赤瞳差點以為是黑瞳,她道;“你不是黑瞳。”
小喪醬就很鬱悶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這樣的台詞讓小喪醬不懂啊,她只能問;“什麽黑瞳、白瞳,我聽不懂你說什麽,你怎麽跟個神經病一樣的。”
“黑瞳早死了,你不是。”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喂!”小喪醬想要不吐槽都不行了,“尊重一下你的對手,好不好?”得不到重視讓小喪醬很是鬱悶,小喪醬隨手就扔出了一個凝雪珠。
只是輕輕一閃就閃開了,赤瞳不認為有什麽危險。
可當被冰天雪地覆蓋的瞬間,天上就下起了鵝毛大雪,這讓赤瞳很是驚訝,他問;“艾斯德斯跟你什麽關系?”
什麽啊,我的天!
小喪醬簡直就要鬱悶死了,本以為碰上了一個厲害的對手,沒想到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說出的都是一些小喪醬聽不懂的話,什麽黑瞳、什麽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倒是讓小喪醬有些印象,“艾斯德斯,好像在哪裡聽過。”肯定是聽過的,剛才我還吐槽來著。
“想到了,小喇叭剛才提到過艾斯德斯。”
小喇叭?赤瞳問;“小喇叭是誰?”
小喇叭還能是誰,小喪醬扭頭喊一句;“小喇叭,你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