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娃當然是沒走,一早就問到了烤肉的香味,聽到了喲潤喊他,自然是要回答一句;“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繼續昨天的那個遊戲。”
真的是好天真的一個回答,這讓我能說什麽,只能說;“誰要和你玩昨天的那個遊戲,你的想法想要不要天真。喊你不是要和你玩昨天的那個遊戲,是要讓你多聞一聞,一會就聞不到這樣的香味了。”
反正就是要刺激六娃,無所謂刺激的程度。
“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啊,還和你玩昨天那樣的遊戲?”小喪醬也是開啟了嘲諷模式;“做人不要太天真,你就是太天真了,能聞一聞這烤肉的香味對你來說就已經是一種很奢侈的行為了,沒找你收費就不錯了。”
能聞不能吃,聞一聞還要收錢的啊?
六娃真的是被小喪醬的一番話給氣死,我們三個也只能為小喪醬的這番話點讚。緊跟著就是聽到小三也跟著說;“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可你也要動腦子想一想啊。這食物是我們找來的,也是我們動手烤製的,你是一點忙也沒幫啊。
沒幫忙也就算了,可你和我們的立場也不同啊。
我們都不清楚你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跟著我們,對你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家夥,幹嘛要和你分享美食?”
小三的一番話也不完完全全是諷刺,也可以說是對六娃的一番提醒。你要吃總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起碼得說明你跟著我們的用意是什麽,這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不要管他了,能吃了沒有?”赤瞳永遠隻關心這個問題。
“馬上好了,這就好。”故意喊的很大聲,滅火也是一瞬間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眼瞅著都已經來了,我自然是對三位妹紙說;“可以了,現在可以滅火了。”
滅火的方法很簡單,三位妹紙都是開始了行動,也就是退後一點距離,抓起身邊的積雪來滅火。就好像是打雪仗一樣的,三位妹紙玩的也是很開心的。
“等吃飽了,我們兩人一組玩打雪仗好了。”
“怎麽玩?”小三不是很懂。
嘭!
一個雪球砸了小三一臉,小喪醬也有解釋;“這就是打雪仗,你懂了沒有?”
都被砸了一臉,小三當然懂了。
赤瞳還是很聰明的,慌忙對剛舉起手的小喪醬說了一句;“我懂。”
人家都懂了,只能轉移目標,對上小喪醬看來的視線,我也跟著說了一句;“我也懂!”
嘭!
不是躲避不了,是不想躲。
“都說了懂,你還這樣。”
“懂了也要砸,就喜歡砸你怎麽了。”小喪醬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甚至是對我說;“我都已經想好了,待會吃飽了以後。你就站在這裡讓我們砸,不許閃避,不許躲開。”
“你這樣說就不講道理了,我很吃虧的。”
“吃虧是福,你不知道啊?”
鬼才要知道這些勒!我只能說;“那總要給我一定的躲閃范圍,一直站著不動讓你們砸也是很沒有意思的,你們也會很無聊的啊。”
“那好吧。”小喪醬想了想說;“一會給你畫個圈。”
我們兩個還在聊著,赤瞳和小三已經是開始了新一輪的pk,仍然是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這兩個家夥,一頓不吃就會死的啊。”情況很難說明一切,真的是一頓不吃就會死的那種,還是那種一頓不吃肉就是死的吃不飽的小蘿莉。
我和小喪醬還好了,我們也不需要著急,最著急上火的就是只能遠遠看著的六娃。遠遠看著還是可以忍受的,只是聞著那樣的香味就不是很好受了,心裡癢癢的。
心癢是必須的,換誰都會心癢難忍。
六娃現在必須要從新思考一些問題了,他想了想,想了好一會,這才說了一句;“就看在我跟著你們沒有惡意的份上,就不能給我吃點麽?”
連沒有惡意這種話都說了出來,看來也不是隨便亂說。
可我也不能聽到他這樣說就給啊,只能回復了一句;“不可能你說沒有惡意,我們就要相信你說的這些啊。就算你是真的沒有惡意,你說這些就能得到食物,我看你是想多了。”
“那你想要怎麽樣啊。”六娃也是很可愛,“你說吧,怎麽說才能得到食物。你快點說,我跟著你說也是可以了。”這樣的一段話真的天真到爆炸。
該是如何的沒腦子,才能說出這番話啊?
赤瞳和小三也是愣了,完全沒有想到的啊。
“這個家夥也是醉了。”我只能無語,只能無奈對六娃說;“你這個家夥怎麽如此天真,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什麽了,你過來一起吃吧。”
一早就已經對六娃這樣說過,現在是一個好機會。
一起吃就能聊得開,與六娃多聊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有一種很奇妙的直覺,和六娃打好關系真的是一個很明知的選擇,以後絕對會有大用途。
三位妹紙都不用說什麽,都是很相信我的。
這種事情一早就對三位妹紙說過的,那時候聽了我的解釋,三位妹紙都是很認同的。我也沒有瞞著三位妹紙,有對她們說過這個六葉很有可能就是葫蘆娃裡面的六娃!
有關葫蘆娃的故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那晚結束語小喪醬的偷偷摸摸也算是講了一個小故事,一個葫蘆娃的小故事,讓三位妹紙都聽上了癮。
聽上癮也是沒辦法的,該講的都講完了,我也不能擅自臨場說一個續集,畢竟是很燒腦的一件事,晚上還要不要睡了?
六娃果然是一個沉不住氣的家夥,聽到我那樣說就直接小跑而來,來到這邊就強製性的禮貌點頭;“多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剛才動嘴咬就被赤瞳警告了;“住嘴!”
“怎麽了?”六娃很疑惑。
“你說怎麽了?”赤瞳就鬱悶了,“你這人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你不嫌自己惡心,我們還嫌你惡心。不要用嘴巴直接咬,用小刀片著吃,不會啊?”
原來是這個事情,六娃懂了。
不就是用小刀片著吃,這對六娃來說安全不是問題。只是剛才片就尷尬了,撇了赤瞳一眼也不敢多說話,只能看向我說了一句;“能不能借我一把刀?”
連把刀也要借?這就讓我很鬱悶了;“不是吧,你的系統空間不會連一把刀也沒有吧?”這就讓人很尷尬了,刀是很普遍的東西啊,應該是人人都有的啊。
就算是你沒用,打爆別人也多多少少獲得很多的好伐。
這就讓六娃和是尷尬了,他只能說;“我沒有系統空間啊,系統空間只有我們老大才有。”六娃果然是很坦誠,直接就把老大給賣了,也就是大娃。
這也不算賣,說的都是大實話而已。
“給你找個。”順手就把我的給了六娃,無所謂的事情。
我也是有想法的,厚顏無恥的對小喪醬說;“喂好吃,我一口、你一口,好不好?”
“好啊。”小喪醬直接就同意了,片下了一塊就咬了一口,手中拿著一塊被咬一口的給我,“乖,張嘴。”竟然拿她咬過一口的喂我吃?
也就是小喪醬,換個男人是絕對不吃的!
意思就是那麽一個意思,只要是漂亮妹紙吃剩下的,怎麽都是無所謂了。就像是別人常說的一句話一樣,美女放個屁都是香的,聞一聞更是能提神醒腦!
這邊秀著也是虐不到什麽人,三人都是吃貨,完全就是三人的一場較量,這三人的速度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就好像吃少了很丟人一樣。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吃少了的確是很丟人的一件事。
最先吃飽的就是小喪醬,吃飽了還問好;“小喇叭,我已經吃飽了,你還要不要吃?”
“那我也不吃了,吃不了你吃剩下的,就沒滋味了。”完全是一種拍馬屁的行為,無所謂什麽惡心不惡心了,只要小喪醬聽了高興就好。
小喪醬果斷很是小喪醬,竟然對我說;“原來是這樣啊,你早點說啊。”小喪醬又是動手了,片下了一塊直接扔到了她自己的嘴巴了,咀嚼了幾下才吞了出來,直接推到了我面前,“這樣就可以了吧?”像是喂小孩子的一樣的,竟然免費幫我嚼?
這tm就很尷尬了啊。
要不要吃,這是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怎麽了,我明白了。”小喪醬一臉不爽,“一定是嫌棄我髒,一定是這樣的。”
“誰嫌棄你了啊?”順手就直接搶了過來,一下扔到嘴巴裡,直接開吃就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了。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小喪醬委屈的都要哭了。
“這樣才對麽。”小喪醬果斷換了一張臉。
“來,繼續。”小喪醬又是幫我嚼了一口,看著這都已經嚼好的第二口,我也不能說什麽了,反正都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還好是我沒有潔癖,不然得惡心死!
有潔癖的人是不分人的,無論是什麽人碰過的東西都會覺得很惡心,咀嚼過的更是不用說了。
一場大戰總歸是有結束的時候,等這條鯊魚完全被處理掉以後,赤瞳,小三,六娃,這三個家夥都是捂著肚子,小三仍然是;“吃得好飽哦。”
赤瞳點頭;“嗯嗯。”
六娃也跟著湊熱鬧;“好好吃,總算是吃飽了。”
整條的鯊魚還是很重的,少說也有個幾百斤,跟昨晚六娃吃掉的那幾十斤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做一個簡單的計算,三個能吃的家夥差不多每個人都吃掉了二百斤左右!
二百斤,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啊?
就那樣的小肚子是怎麽看都看不出能裝得下這麽多的食物的,我就很好奇;“你們的肚子就這麽多,這麽多的食物是怎麽消化的啊。你們也真的是厲害!”
“能吃就能消化,這並不稀奇。我告訴你們哦,我還算是一個飯量少的,我上面的五個哥哥是一個比一個能吃,也只有一個弟弟沒有我能吃。”
七個葫蘆娃都是這樣能吃啊?
“還有五個比你還能吃的哥哥?”我倒是很好奇,“說一說,到底是有多能吃。”光說不行,必須要說清楚,就是要六娃說清楚,好對另外的幾個葫蘆娃有一些了解。
了解敵人很重要,或許能找出化敵為友的好方法。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好奇,三位妹紙也都是很好奇的。
我們四個都是看著他,對上我們這樣好奇的眼神,六娃自然是對我們很是得意的說道;“我就這樣跟你們說吧,我七弟的飯量大概是一百斤左右,而我的飯量也該是二百斤左右,上面都是依次疊加的!”
依次疊加的說法就很容易理解了,小喪醬試探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那五哥的飯量是你的翻倍、四百斤!老四也就是八百斤!老三也是就一千六百斤!老二也就是三千二百斤!那麽你家老大就是六千四百斤才能吃飽?”
這個數字說出來真的是相當駭人,六千四百斤是什麽概念啊?
可六娃對此並不是很驚訝,竟然點頭道;“沒錯,我們老大的飯量是六千四百斤!”
果然是這樣,我們都驚呆了。
無論是誰聽到這個消息都會被驚呆的, 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才說道;“像是這樣的鯊魚一條也就是六七百斤左右,也就是說你老大一個人一次就要吃掉十頭這樣的鯊魚才能吃飽?”
“是的。”六娃果斷點頭;“我們弟兄幾個一般挑選食物的時候都是吃鯨魚的,小點的還不夠我們吃的。”
這話聽上去是吹,可事實就是這樣的啊!
這幾個家夥簡直就是怪物,一個比一個的能吃,一條鯨魚的重量也是很有限的。不可能說每條驚訝都有一萬多斤,不到一萬斤那就是不夠吃的啊!
“因為我的飯量實在是太多了,每次吃飯都是一種煎熬。因為我們也賴,一般就只能生吃一些食物了。”
生吃的說法是很那啥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食物肯定不是一般的食物,所以我問;“你說的食物,應該就是一個體型龐大的動物把?例如恐龍、鯨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