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台詞,以至於讓大師兄本能回應了一句;“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順手也是摸出來一個紫金色的寶葫蘆,也不清楚是偷誰的。
“你也有葫蘆?”
“你都能有,我為什麽不能有?”
這說法是真沒毛病,七娃只有說;“我這寶葫蘆是娘胎裡面自帶的,你的又是什麽名堂?”
“你那是娘胎裡面自帶母葫蘆,見了我這公葫蘆就不靈了。”還是以前的那一套說辭,這猴就喜歡給人家論什麽公母,往往都他拿著公的,目的不靈。
靈不靈總是要試一試的,七娃用葫蘆口對準大師兄,提醒了一句,“小心了,收!”一個收就已經足夠了,完全不需要別人答應,葫蘆跟葫蘆不同,七娃的寶葫蘆並不是那種需要喊名字答應才能收進去的那一種葫蘆。
一道強光撲面而來,大師兄閃避都沒有閃避的,也不需要閃避,大師兄就是想進去一探究竟。類似的情況是常有的事情,以前都是可以應付的,大師兄相信這次也可以。
眼瞅著大師兄被強光籠罩,更是被收了進來,七娃慌忙塞住了葫蘆口,轉頭還說;“這猴是不是傻?閃避都不知道閃避的,竟然不知反抗。”
“不反抗不是很好麽,一時三刻也就化成濃水了。”
一時三刻化成濃水也算是很正常的,三隻葫蘆娃都是很明白這些的,包括後來趕到的四隻葫蘆娃也很清楚這些。以二娃為首,二娃先問了一句;“老七,剛才你收了誰?”
大家都是看到了,明明收了一個人。
“不是人,是收了一隻猴。”
“猴?”四臉懵逼。
“沒錯,就是一隻猴。”六娃點頭承認。
看大娃與七娃也不否認,真的也就是這樣了。
現在有正事要緊,是不該過多討論猴的事情,於是大娃就說了,“正事要緊,現在我們兵分七路出發。最後的一關可是非常艱難的,也該是我們出手相救的時候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死,出手相救是很有必要的。
誰也不清楚葫蘆娃打著什麽主意,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都是可以用到的,也是必須用到的,否則也不用著急出手救那些人了。
散步消息從一早就開始散步了,按照這個時間來算也有是有一些人已經進入了最後一關,時間不等人,葫蘆娃也是各自開始了拯救行動。
一瞬間就已經分散了,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
七娃所選擇的方向是哪不說,來來到海邊準備出發就聽到了很輕微的一句;“我的腳化了,哎呀,我的手也開始融化了……”
很熟悉的台詞,大師兄沒注意總會想出這一招。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笨蛋,七娃就不是一個笨蛋,更是有嘀咕一句;“隨便你怎麽融化好了,反正我是不會上當的。”說法就是這麽一個說法,其實就是懶得查看。
查看有什麽用,七娃本來就沒打算讓大師兄活著。
都已經這樣說了,竟然連一點點的動靜也沒有的,這就讓大師兄很是鬱悶了,“這個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這個時候不就是應該要查看的時候麽?”按照以前的劇情,現在就是該查看的時候啊。
等了又等,等了好久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的,這就讓大師兄真的是鬱悶了。寶葫蘆內的空間光亮度不是很足,還好大師兄有火眼金睛,還是大概能夠看清楚的。
既然是七娃不按套路出牌,大師兄也只能自己想辦法脫身了。被裝進來都已經一段時間了,大師兄還真的是感受到了不同,感受到了一種消融的氣息,身體有慢慢被消融的跡象,時間不等人。
“好一個不懂規矩的家夥,那也只能搗毀你的葫蘆了。”大師兄本來是很珍惜一些寶貝的,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做出搗毀寶物的這種下作事情,可現在不搗毀都不行。
寶葫蘆就是寶葫蘆,豈是你想要搗毀就能搗毀的,即便大師兄的定海神針很牛逼,可還真的是沒有什麽作用,這寶葫蘆就像是一個橡皮糖,竟然能無限擴張。
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寶葫蘆內有變化,七娃順手摸出了寶葫蘆,寶葫蘆懸在七娃前方,葫蘆本身正在拉長,不是那種瞬間拉長,而是很有節奏性的緩慢拉長。
“你這個家夥,可別弄壞了我的寶葫蘆。”
警告是完全沒有作用的,大師兄很嘚瑟;“你現在就是放爺爺出去,爺爺也不出去。”說是這樣說,誰清楚是不是大師兄的套路。
“你想多了。”七娃果斷不上當,“你有本事就把我的寶葫蘆給捅個窟窿。”自家的寶物也就只有自家清楚寶物是什麽樣的寶物,才不會怕被捅破。
簡簡單單就能憋捅破,還說什麽寶物?
大師兄是不會放棄的,一會的時間就把寶葫蘆變成了葫蘆棍,真的是很長很長的一個寶葫蘆,距離遠都看不出是葫蘆,距離近也得眼神足夠好才能看出是一個寶葫蘆。
“你就使勁折騰吧,一時三刻一到,你就會化成一灘濃水,誰也救不了你。”七娃就是這樣的自信,他最厲害的一招絕招就是寶葫蘆了,也是他的底牌。
這麽重要的一個底牌,豈是那麽容易被人破壞的?
上下左右都被大師兄實驗了一個遍,愣是沒有一個脆弱的地方,這就大師兄很無奈了,只有停止了這種破壞的行徑。寶葫蘆恢復正常的瞬間,七娃就咧嘴笑了;“不行了,選擇放棄了?”
誰要放棄了,大師兄才不會選擇放棄。
既然不能直接捅一個窟窿,那也只能選擇另外一種慢工出細活的方式。定海神針已經被大師兄的右手捏住,此時的定海神針已經變成了一根繡花針!
繡花針可不是一般納鞋底子的繡花針,就算是跟東方不敗的金針比較,也能超出幾百條街!
手捏著繡花針,大師兄選擇了一個突破口,先試了一試,一針竟然不能深入,就算是大師兄用足全力也是沒有辦法一針扎破這個破葫蘆!
這就有些難辦了,可還是讓大師兄有所發現,雖然沒能一下子就扎破,可也是帶下了一丁點的碎末,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發現了,這讓大師兄眼前一亮。
即便不能一下扎破,一點點的剃碎末也是可以的。
裡面是一點動靜也聽不到了,即便是把寶葫蘆放到耳邊聽也是聽不到任何動靜,“那隻猴,你死了沒有?”必須要問一問啊,不問清楚怎麽行。
問了也是白問,大師兄是聽到了,懶得回答。
大師兄也是想著不回答好讓七娃認為他已經化成濃水了,就可以打開蓋子瞧一瞧了,正好可以趁機離開,也省得在這慢工出細活,開鑿離開的小孔。
“真的死了?”七娃只能想到這些。
有一種想要立即查看一番的衝動,這種衝動是必須要有的,也伸手往葫蘆蓋上摸索,只是剛要動手打開,就咧嘴笑了,“死猴子,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手直接就縮了回去,七娃才不會上這個當。
按理來說是一時三刻就能化成濃水沒錯,可這個設定也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有些有大能耐的家夥就能堅持很久,七娃很明顯這一點。
反正都是七娃一個人自然自語,隨便他自言自語什麽好了,大師兄忙著工作也懶得搭理他。現在工作都已經進行了一半,大師兄有這種預感。
不需要太大的出口,只需要有個小洞就可以了,化成一陣煙就能輕易離開這裡,離開這裡以後還要想辦法羞辱七娃,也就是逗一逗七娃,調侃的意思。
懶得和大師兄一直耗下去了,七娃也準備出發了,別的葫蘆娃出發都是起飛,而七娃則是騎著寶葫蘆飛,這寶葫蘆也是兩用的,不但能收人,還能當飛行器使用。
騎著寶葫蘆飛行的速度還是可以的,但是七娃並不是很清楚,他所騎乘的位置正下方正是大師兄所選擇的開鑿方向,正對準一個大家都懂的地方。
總算是功夫不費有心人,大師兄總算是成功了,還是大師兄眼神好,沒看到藍天白雲一片海,能看到只有衣料一角,並且通過那個小孔也算是聞到了一點點的糞之氣息。
就衝這淡淡的糞之氣息,足以確定一個方位。
化成一陣青煙先離開是最為緊要的一件事,離開了也只是離開了,更是變成一隻小小的蒼蠅,小小的蒼蠅也是不好惹的,纖細的蒼蠅爪子上拿著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未知的危險就要來臨,七娃是一點點的反應也沒有的,直到感受到痛苦的瞬間,直接就起飛了,一下飛出了好高,還有一句感慨;“啊!”
這裡有限制飛行告訴,被反彈了下來。
眉頭自然是深深皺起,七娃回到了寶葫蘆上面都不敢坐下了,更是有低頭查看著,也有嘀咕著;“是被什麽東西給咬了一口?”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些了,也想不到什麽別的東西了,真的。
大師兄才不會等著被發現,早就溜之大吉了,也沒有走遠,只是停留在了一個不是很遠的地方觀望著,觀察著七娃會作出什麽樣的反應。
也是大師兄好心,剛才那樣的好機會若是全力用定海神針那麽一捅的話,就算不把七娃給直接捅死,也是能要了他半條小命。
那個小孔不是很大,裡面又是漆黑一片,加上對寶葫蘆的自信,加上七娃的眼神不是很好,所七娃也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只是一臉懵逼。
大師兄也是發現了這裡有限制高度,大師兄也沒有打算挑戰這個限制。大師兄心裡還是很清楚的,既然這裡有這樣設定,就不是認為所能夠打破的!
七娃也是沒心沒肺,更是有對這寶葫蘆感慨了一句;“一定是你這個家夥搞的鬼,你就等死好了。”他還以為是和剛才的情況一下,又是裡面的大師兄弄出來的把戲。
先前都已經見識到了寶葫蘆的各式各樣的變化,自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而且還是很堅定的一個想法。
大師兄也是猜到了七娃想到什麽地方去了,看來是不露面都不行了,趁著七娃速度不是很快,大師兄果斷超車,來到七娃面前就獻出了真身。
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大師兄,七娃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你……你竟然出來了?”簡直是駭人聽聞,七娃都不敢相信的。
“什麽意思?”大師兄裝不懂。
“看來還真的是小瞧你了,你是怎麽出來的!”
“你說什麽?”大師兄皺眉想了一會,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明白你是什麽意思了,實話告訴你,剛才我都看到了你用那個葫蘆收了我大哥。”
“收了你大哥?”七娃簡直要懵。
“我是行者孫,剛才被你收進那個寶葫蘆裡面的是我大哥孫行者!”又是熟悉的一套,就好像回到了取經路上大戰金銀角大王一樣的,一樣的套路。
“你是行者孫,你大哥是孫行者?”
“是的。”大師兄果斷點頭;“剛才沒路面是因為你們人多勢眾,現在就你一個人,我奉勸你趕緊放了我大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順手就摸出了定海神針,一瞬間上手的定海神針就變成了一根順手的鐵棍。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七娃很不理解,“你是從哪裡掏出來的啊喂!”從那個地方也是可以掏出來武器的啊,七娃簡直是漲了見識。
“這些不是關鍵, 關鍵是你放不放我大哥!”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七娃道;“我是很想放了你大哥,只怕你大哥孫行者現在都已經化成了一灘濃水。”只是這樣一說,有沒有化成一灘濃水,七娃也不是很確定。
“可惡,快放了我大哥孫行者。”大師兄很生氣。
七娃倒是一點不緊張,甚至還說;“我也不確定你大哥孫行者怎麽樣了,只能給一個機會,讓你進去看看你大哥,你看如何?”
“你想騙我進去?”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承認啊,七娃果斷搖頭;“說哪去了,我不是那樣的人!”
“既然你都說了,就相信你一次。”
這就相信了啊?七娃果斷很無奈,果斷舉起寶葫蘆,“站著被動就好了,耽誤太多的時間就有可能見不到你大哥孫行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