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貨色,更是一個想好事的家夥,這家夥還是不想很快就出現,他以為沒有人現他,所以他想繼續等等看。他以為別人沒有現他,可裡面的大佬偏偏說;“我們這就離開這裡,就讓外面的那個家夥等著吧。”
大佬倒是很期待那個家夥的表現,看那家夥的忍耐力。
想要離開這裡是很簡單的,對於大佬來說。
離開這裡也並沒有什麽不好,所以大家也都沒有什麽可但對的。只是苦了外面還在等待的那個家夥,他根本就不清楚這間茅房裡面已經沒有任何人!離開也只是換一個地方而已,是一個距離這裡有上百裡的這麽一個地方。
百裡的距離而已,大佬一個瞬移就可以搞定。
我們這些見識過大佬能耐的還算是正常,可沒有見過大佬這種能耐的這些位就震驚的有些過頭了,老八,老九,小十,這三人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們哪裡敢相信有人還有這樣的能耐?
“你們很震驚?”布拉就很嘚瑟了,“震驚是必須的,一看你們就沒見過什麽世面,這種只是小意思而已,讓你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又不是你的能耐,你嘚瑟個什麽勁?”蘇妲己就看不過去了。
“嘚瑟嘚瑟又有什麽關系,要不換你嘚瑟一會?”
“我才不要。”蘇妲己很謙虛,“嘚瑟也沒用,我們還是審訊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順循著玩也很不錯。
審訊是很不錯,我有更好的主意,這便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好辦法,我說出來就怕大佬做不到。”不是故意要用激將法來刺激大佬,我是真懷疑我說出來以後大佬沒辦法做到我所說的這些,那個時候就會很尷尬。
“你這家夥,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大佬就很鬱悶了,“你這個小喇叭的臉皮一向很厚,怎麽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你就說吧,你剛才想說什麽?”大佬真的是很好奇,他很好奇我能想出一個什麽好玩的辦法。
好玩的辦法真的是很好玩,我還是有些擔心大佬做不到。
“你就說啊,磨磨唧唧的。”蘇妲己都不爽了,“小家夥都喜歡磨磨唧唧的嗎?”
什麽叫小家夥都喜歡磨磨唧唧的啊?心裡很清楚蘇妲己並不是那個意思,可我還是要打趣一句;“小不小,你還不知道啊。”
可守著布拉這樣說就不是很好了,布拉就問;“什麽小不小?”
“還能是什麽,不就你要你一血的那玩意。”
我的姐啊,你連一血都知道?
自可惜布拉聽不懂是幾個意思,我還擔心布拉會說點什麽,布拉就說;“懶得理你們了,你快點說。”
小平頭永遠都是那麽沉默,只是看著我們。
那些人質自然是更不用多說什麽,人質哪有什麽說話的權利?
“其實來說,我的這個提議是很簡單的。”我看大大佬繼續說;“本來老五一個人消失有可能會讓那邊的幾個白癡認為老五是找了個地洞隱藏了起來,而這個三貨也跟著消失的話,那幾很奇怪了。”
屁話!這當然很奇怪啊。
“你這樣說的用意是什麽,我麽都知道這樣會很奇怪啊。”
“我沒說你們不知道啊,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說,你們難道就不想看看那四個家夥現有問題會怎樣,會怎麽做,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我相信這些家夥聽到我這樣說一定會很好奇,這是一定的。
很顯然,我這樣說對這些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那我們現在過去那邊多好?”蘇妲己也是看向大佬很直接的就說出口。
“是的。”布拉也跟直接,直接就把我想說的都說了出來,她道;“我們可以把這些人都帶過去,就和先前的情況一樣,我們就在那些人上空折磨這些人。”那些人也就是那邊的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六,老七,這些人也就是這邊的老五,老八,老九,小十。
我們說是沒有作用的,一切都要看大佬的意思。
“沒什麽可說的了,你們手拉著手。”手拉著手是要出的前奏,我們都懂。
若說這些人裡面有誰不懂,也就是新綁架的老八,老九和小十。
這時候不懂不要緊,一會就讓這三人明白手拉著手是個什麽意思,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我們直接就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低頭往下邊一看,能看到的就是還在聊天的這些人,這些人裡面也就順風耳的話多,這時候還能聽到順風耳說;“也不清楚那個家夥想要幹嘛,老七都不跟蹤。”
這話就讓老七很不爽了,“我好欺負還是怎麽地?”老七就鬱悶了,他雖然是這些人裡面最高,最瘦弱的一個沒錯,可他也是一個很不好惹的人。他的能力很特殊,只要他願意就可以伸手去觸摸天上的星星。
說法是有些誇張,意思大概也就是那個意思,是說高腳七的那雙腿是可以變很長很長的!
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副很震驚想不通的三人現在更是震驚加倍,老八和老九還有小十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們簡直無法理解這是什麽一種情況。情況是有些複雜的,很讓人震驚的,他們能聽到下面人說話,而他們大聲喊,下面卻是聽不到。更詫異的是他們就在那些人頭頂上方,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
“你別閑著,和你的這些小夥伴解釋一下吧。”小平頭可算說出這麽一句。
解釋就解釋,老五對這三位解釋說;“不要覺得驚訝,完全是因為實力差距大。”
解釋就是這樣簡單,老五是一個文化人。
“精辟,你這家夥真的是個人才。”我表示很讚賞。
事實就是如此,根本就無需驚訝,隻怪實力的差距太大!
下面的那些人還在聊著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這邊的大佬也已經來到小十身前,這讓小十很是驚恐,“你……你想幹什麽。”好像是一副很怕遭受非禮的狀態,就小十這樣的狀態,大佬只能說;“別整出一副怕被非禮的模樣,我對你沒興趣。”
“那你是要幹嘛?”小十乾事很擔心,乾脆就說;“你說什麽我都聽。”
你說什麽我都聽,先前幹嘛還要裝出一副那樣的模樣?大佬是想不通這一點了,只能問小十;“聽說你們十兄弟都很很特殊的能力,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讓我看看你的能耐是什麽。”
這話對被人說還好,對小十就有些不切實際了。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只因為小十和他的九位哥哥不一樣,他的技能不是想展示就能夠展示的,就好比你讓一個哭,沒電什麽傷心的事情,誰會說哭就哭?
氛圍很重要,這裡的氛圍的確不是很適合哭的氛圍。
“我的能力是大哭,只要我哭,天就會下雨。只是……只是現在的這個地方,我哭不出來啊。”小十真的是很為難的,他只能坦白說;“我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醞釀?”
“行,那就給你一個醞釀的時間。”
大佬隨說是給小十一個醞釀的時間,可這個時間也需要明確一些,時間不是很久,也就是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這個時間已經足夠!本來大佬是想給小十三分鍾的時間,只會大佬擔心這個時間會不夠。
“十分鍾的時間,這個時間太久了點,是吧?”布拉看向所有人。
“誰說不是啊。”蘇妲己也跟著嘀咕;“醞釀也要有個限度,哪裡需要十分鍾這麽久?”
“女人啊女人,就是廢話多。”我若無其事的對大佬說,“沒事的。”
說是說沒事的,布拉和蘇妲己就很不爽了,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就朝我這邊衝過來,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兩人已經把我給控制住,“揍死這個家夥!”一人這樣說,一人卻說;“一定要把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家夥揍成豬頭!”
女人揍男人貌似沒有什麽不可以,尤其還是兩個女人揍一個男人,小平頭和大佬一副什麽都沒看到的表情,他們才不會管這些閑事。反正都是打打鬧鬧的一些小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搭理這些小事。
十分鍾的時間是很快的,一會就已經結束這個約定的時間,也就是這個時候,小十還沒有醞釀好,直到大佬走到他身邊,小十才說;“不行啊,我還沒有醞釀好。”
他是沒有醞釀好,底下也已經結束那無聊的話題。
千裡眼此時就很那啥了,一副很是錯愕的神色,嘴角還嘀咕著;“怎麽回事,那幾個家夥跑到哪裡去了,怎麽會沒有人?”
“不會吧?”順風耳是有些不太相信,“你看清楚沒有,你可要看清楚。”
“我都已經看清楚了,的確是沒有看到任何人。那裡面什麽人都沒有啊,周圍附近也沒有,只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自然是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他還在那裡守著,也不清楚要玩什麽花樣。
千裡眼也是偶然現了這個家夥,現也不會在乎,千裡眼要找的是老八,老九,小十這三人。只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三人在什麽地方,這就讓千裡眼很是上火了,順風耳更是跟著說道;“我來聽一聽。”
一個看,一個聽,另外的幾個只能乾著急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當然了,這些人著急的模樣全都被我們看在眼中。
“這些家夥,可算是現了那邊的情況。”布拉很是感慨。
布拉是很感慨,蘇妲己還跟著說;“這個時候就不要感慨了,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先把小十打哭。”這話說得就很誇張了,張嘴就說要把小十給打哭?聽到蘇妲己這樣說,布拉直接搖頭;“我可沒有這樣本事。”
“別看我,我也沒有這個能耐。”小平頭說著也不忘補充一句;“要殺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打哭別人就很難了,這是一個技術活。”
什麽狗屁不狗屁的技術活,蘇妲己就看小平頭很是不爽,“不喜歡說話就別說話,一張嘴就說一些沒用的屁話。你信不信,現在就把打哭小十的這個任務交給你?”
“那就交給他好了,他毛少,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家夥。”
我這樣說就已經很是離譜了,可布拉還偏偏順著我的話說;“沒錯,毛少就是聰明。”
用意很明顯,布拉肯定是會向著我。
毛少真的會很聰明?大佬看著小平頭的小平頭也搞不清楚是否是這樣,他也說別的,只能對小平頭說;“這項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若是不能打哭小十,那麽我們這麽多人就圍毆你。”
這樣的懲罰就讓人很是不爽了,小平頭即便是心裡不爽也只能走向小十,惡狠狠地看著小十,小平頭說話就很是不客氣了,他道;“你這個家夥,你最好別讓我動手,搞不好就會揍死你!”
揍死完全是胡說,小十也很清楚小平頭不敢弄死他。
清楚這些是沒錯,可挨揍也是一定的!只要哭不出來就會一直挨揍,小平頭是一點也不客氣,抓著小十就是一頓耳光,“哭不哭?”扇一耳光就說一句;“我讓你不哭,我讓你不哭!”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嘴巴也是時時刻刻都不肯閑著。
這就讓小十很尷尬了,本來一直醞釀還是有可能的,現在被揍更是沒可能哭。其實這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簡單來是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若小十是個小孩子的話,真的有被打哭的可能,大人被打哭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本打哭的可能性很小,本嚇哭的可能性也很小。
小平頭也算是看出了,這樣就是打死小十也是沒有辦法打哭小十的,小平頭還在想著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就聽到蘇妲己說一句;“你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就不能采取一些很那啥的方法?”
什麽叫很那啥的方法啊?小平頭表示不理解。
“你怎麽就這麽笨?”我都看不過去了,“你是男人,他也是個男人,雖然看上去不是男人,你就當他不是個男人,你就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把他個辦了,你看他能不能急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