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到黃振耀隊長,證明他可能沒事,或者他已經離開了。又或者他已製服了高柏。“
”不可能,你們看那深坑。那根本不可能是魔道果境初期的法力就能擊成的。能將此坑擊成這麽深,至少是魔道果境初期高峰以上的法力才有這樣的威力。可能是高柏的攻擊造成的,若是高柏的攻擊,那黃隊長就凶多吉少了!“
”我們暫時不要亂猜可能性。你們馬上以廣闊的范圍尋找黃隊長,一定要找到他。“
”同時開始通緝高柏。切記,若見到高柏,千萬不要與他動手,只要留意他的行蹤就可以了。正如黃隊長所說,高柏已不是我們省裡能處理的了。上面已經派人過來處理高柏的事。應該明天就會到!“
馮元宇說完深呼吸一下。然後狠狠地瞪了郭輝同周智一眼說”你們最好祈禱黃振耀隊長沒事,要不然。。。“
郭輝同周智看到馮元宇眼裡的寒光,冷汗直流,心裡一陣陣顫栗。
三個小時前,郭輝同周智離開之後,以極速趕到省裡,將黃振耀現在的情況同暗害高柏的事如實交代。
擁有三大境魔元境初期高峰的馮元宇知道情況嚴重,一邊向上面匯報,一邊組織魔法者向高陽市趕來。
那闊面中年人是省裡的魔法薈執法總隊長彭寬,他看著差不多二十米寬,三四米深的大坑,緊皺著眉頭,然後望向郭輝說”你證實高柏沒有隱藏修為?“
郭輝想了一下回道”三個月前他在蜂來山失蹤,當時轟動整個高陽市,失蹤前他還是一個普通的收派員。高柏是十三天前回來的,他回來第二天,我見到他,發覺他已是魔法者。“
”你的意思是說,高柏修煉魔法才三個月左右,就能戰魔道果境?“
呼。。。聽到所有人的深呼吸聲!
。。。。。。
一日之後,高柏所有的傷勢都恢復如初。高柏知道他已經被魔法者監視,不過高柏並不擔心,既來之,則安之,這是高柏的心態。
高柏擺脫後面的尾巴之後,準備去蜂來山施展雷罰煉體。雖然現在無法解封雷封印,但肉體的強大多一點,就能有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同黃振耀打鬥時,施展爆炸電弧水球消耗了不少雷電。但,將體內所有的雷電逼出體外,提升法力之後,足以施展雷罰。
高柏來到蜂來山,沒有再去昨日同黃振耀打鬥的山腳底,而是繼續深入。蜂來山橫跨高陽市幾十公裡,好多地方都無人踏足,還保留許多的原始森林。高柏希望找到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施展雷罰煉體時,鬧出的動靜肯定很大。高柏不想驚動附近監視他的魔法者。
高柏來到一個懸崖下面的山谷,凸凹不平的岩石上面落滿了厚厚的枯枝落葉。山谷的東面是一片廣闊的森林。參天大樹同各種不知名稱的野藤,縱橫交錯地生長。野藤密密麻麻攀滿整個森林,許多的藤條足有成人大腿那麽粗。山谷其它三面都是懸崖峭壁。普通人根本無法通過布滿野藤的森林,發現這個隱蔽的山谷。若不是高柏從懸崖上面下來,也無法知道這裡有一個隱蔽的山谷。
高柏看著這個大約一千平方米的山谷,露出滿意的笑容。
“呵呵!未離開高陽市之前都可以來這裡,施展雷罰煉體了。”
高柏防止雷電落在枯枝落葉上引起火災。施展法力將所有的枯枝落葉清理乾淨,露出凸凹不平的岩面。
高柏站在山谷的中央抬頭看天,
深深呼吸了一下。因為高柏知道,接著下來,又是一場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磨煉。 高柏已多次感受到煉體之路的殘酷,每次想起都不寒而栗!曾想過放棄煉體,等方雨婷回來之後,問方雨婷要修法的功法,轉為修法算了。
但,當他以肉體的強橫,一次又一次戰勝對手之後。他已感到煉體的好處。高柏知道想成為與眾不同的魔法者,在將來的劫亂中,多一分生存的能力,煉體之路必須走下去。而且還要有堅定不移的信念。
三角獸曾告誡,煉體的生靈必須對煉體的信念之心如磐石。若因為煉體之路的殘酷,無法承受,信心有所動搖,及早結束煉體之路為妙。
若煉體的信念已動搖,在煉體的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突發無法承受的折磨。而因為煉體的信念不夠堅定,無法接受超越預料的折磨,可能會身死道消。就如修法一樣,在修煉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突發的情況,信念不夠堅定,結果走火入魔。
高柏深呼吸完,不再猶豫,雙手開始快速結印。每結成一印,都會出現一個由法力,凝聚而成湛黃色的印符,沒入虛空。眨眼間二三十個印符已沒入虛空,天空開始風起雲湧,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已烏雲密布。
高柏頭頂的虛空,出現一片大約一千多平方米的的烏雲,在不停地翻滾,不時傳出震耳欲聾的打雷聲。猶如烏雲深處有無數的洪荒猛獸在奔跑,不停地咆哮。
高柏聽到那震聲,頭皮一陣陣地發麻。縱然高柏靈魂強大,內心深處也忍不住顫了幾下!
當雷罰的結印全部完成沒入虛空。烏雲翻滾越來越洶湧,烏雲越來越厚。過百條成人拳頭般大的閃電,在高柏頭頂處的烏雲表面遊走,好像馬上就要落下來將高柏淹沒一樣。
高柏見到出現如此多的閃電,頭皮直接炸開。不過心裡興奮無比,嘻嘻。。。成功了,終於可以煉體了!
高柏此次施展的雷罰煉體的雷電分九批。現在在高柏頭頂的烏雲,遊走的閃電是第一批。第一批閃電大約過百條,每次落下劈向高柏的閃電只有四條。此時在烏雲遊走的閃電,全部落完為第一批。接著第二批閃電再在烏雲裡湧現,第二批閃電落下劈向高柏是五條。接著第三批,落下劈向高柏的閃電是六條。 如此類推。
此刻的高柏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高柏看著烏雲翻滾越來越洶湧,烏雲越來越厚,而且越來越漆黑。高柏不安的情緒就越來越濃!
不容高柏多想,在烏雲表面遊走的四條閃電已落下。四條閃電劈在高柏的身上,高柏的全身變成焦黑色。好在高柏在施展雷罰前,已將衣服全脫下,就連包裹開天眼的布條也解下。要不然全身衣服已變為飛灰!
四條閃電不停地落下劈向高柏,高柏也不停地發出慘叫,在地上又蹦又跳。拚命施法抵抗,還施展法力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傷勢。
在烏雲表面遊走的第一批閃電全部落下。接著第二批閃電出現,對準高柏劈下。
當第三批閃電落下,高柏已慘不忍睹。全身焦黑如木炭一樣,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頭頂不停在冒煙,頭髮已被燒卷了,皮膚開始滲出血來。
第三批的閃電全部落下,高柏的體內雷電已經飽和,無法再多吸收雷電。
高柏還沒有重接好所有的斷骨,第四批閃電已落下。高柏再次慘叫!
慘叫。。。重接斷骨。。。恢復傷勢。。。閃電落下。。。
大約一小時之後,第九批最後十二條的閃電落下。高柏搖搖欲墜地站著,全身滿是血,骨頭差不多斷了一半!
這次的雷罰煉體已結束,但,高柏頭頂的烏雲卻沒有散去,反而越來越厚,烏雲漆黑如墨,而且此時的烏雲越壓越低,好像觸手可及。洶湧漆黑的烏雲此刻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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