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徹底害怕和屈服了嗎?還要不要報復我,還聽不聽我的話了?你對我的威脅只能換來更多的我對你的懲罰,享受到這種友好的懲罰了嗎?你正在經歷的確實都是幻覺,但是很真實,真實到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在裡面永遠呆下去,不會餓也不會疲憊。有的只是你那肮髒的思想裡誕生出的各種各樣的怪物,它們會按照你對我的想法,然後把這些想法變成具體的行動,使用到你身上,讓你體驗到什麽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以後或許可以讓你在面對我的時候顯的更有禮貌,或者說更加溫柔可愛一點,比起小弟弟什麽的,我還是更加喜歡小妹妹呢。你覺的怎麽樣?做我的總是被怪物強行侮辱的小弟弟,還是溫柔可愛的小妹妹呢?快點選擇哦,選對了的話我就帶你離開這個幻覺。”悠遠且空曠的女人聲音。
“快點救我出去,你說做什麽就做什麽。”我。
這裡?這裡是什麽地方?還是黑漆漆的小街嗎?剛才發生了什麽,奇怪,我的衣服怎麽濕透了,好像我剛才在一個什麽白霧朦朧的地方變成了人類女人,該死的,竟然被怪物侮辱的那麽慘。怎麽會這樣子的,我怎麽會和那些下賤的女人一模一樣,我可是男人來的,怎麽可能會在怪物的侮辱下變的那樣的下賤而且主動,好羞恥好喪屍好沒有節操,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是那種被人一碰就撅著屁股的下賤女人,我不可能被男人征服,就是這樣。
“還在自我安慰和狡辯嗎?你就是那種被人一碰就撅著屁股的下賤女人,別不承認了,你難道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忘記了嗎?你下賤的叫叫可是連女人聽到了都會心慌意亂呢。不的不說你是我見過最下賤和最無恥的女人,竟然可以沒有絲毫羞恥感的接受那樣慘痛的怪物侮辱,而且還有臉不承認內心深處最最渴望的想法,世界上沒有比你更虛偽更下賤的女人了,你應該為我的稱讚而自豪。”金色長發的女人。
好生氣啊,金色長發女人說的人是我嗎?絕對不可能是我,怎麽說我也是領導半精靈營地的偉大領主來的,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什麽被怪物侮辱了也不敢承認那根本是假的,假的東西我怎麽會承認呢?幻覺裡面發生的事情也能算數嗎?米酒算酒嗎?醬油它不是油吧,啤酒它也不能算酒的吧。所以說金色長發女人說的東西全都是對我偉大人格的誹謗,而且還侮辱了我的尊嚴。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女人,簡直不可理喻,神經病一樣的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幹什麽又想怎麽樣。莫非我小的時候搶了她的爸爸,所以她現在過來的報復我?這種可能性很大啊,要不然她怎麽會說和我有關系,還是什麽親密的關系。這種關系我不接受,在半精靈營地這個地方,和我有親密關系的女人必須不能是姐姐妹妹這一種,我不要這種親戚。大老婆小老婆這種才是正確的和我扯近乎的手段,姐姐妹妹給我滾蛋,小蘿莉除外。
“你的想法真的是非常善變呢,如果不是從小看著你,我都以為你被魔鬼佔據了靈魂。算了,我來這裡看你,主要是提醒你一下,不要被這種安逸且成功的生活迷惑,你不是普通人,這個世界容不下你你的存在。你聽懂了嗎?最重要的是,不要以為你的能力很強大,這個世界上比你強大的存在多到數不過來,而你對它們來說就是一個活著的寶貝,比如你自己開發出來的鮮奶。它的功效和潛力在你手裡也只是當成好玩兒的東西,但是我告訴你,許多神明也對這個很感興趣哦,
如果你不想變成幻覺裡面的那種女人的話,你就不應該繼續製造鮮奶。”金色長發女人。呃,有這種事情?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不過這個漂亮的金色長發女人好厲害啊,竟然有這麽強大的氣場,雖然並沒有比我高大,但是她的身體好像會發光,就算是在白天,也是可以吸引到很多人駐足圍觀的吧。
“可是不製造的話,我會很疼的,你知道憋著的痛苦嗎?感覺整個人都會爆炸。”我。
絕對不是說謊話,我也有試過各種停掉,但是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太難受了,而且還會嚴重影響我做事情。索性現在就不做挺掉的事情了,每天排每天排,已經變成了尿尿一般的尋常事情。話說我現在已經感覺到這跟尿尿沒什麽區別了,阿卡拉大修女也說過我這個是正常現象,不被小嬰兒觸發也會在以後慢慢觸發。所以說讓一個人停掉撒尿,這有可能嗎?那樣搞可是會死人滴。總之就是這樣,雖然很羞恥,但是習慣就好咯。
“你的痛苦嗎?那都是你自己作的呢。誰讓你迫不及待的要從果實裡出生呢,不僅讓你的形態沒有完全長成,而且還讓你這個沒有潛力的身體留下了各種各樣的缺陷。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又蠢又笨的呆萌妹妹,以後不許跟別人說你認識我,我沒有你這樣蠢笨的妹妹。”金色長發女人。
噗~我也沒有這種自來熟的姐姐啊,什麽迫不及待的從果實裡出生,被關到黑漆漆的小地方,我就不能掙扎幾下嗎?什麽鬼果實破果實,我是從果實裡蹦噠出來的?別騙我了,明明就是我合體遊戲裡捏的角色穿越過來的,這種事情我可不會搞錯。
“你合體遊戲裡的角色穿越過來的?”金色長發女人面色突然變的嚴肅起來,眼睛裡透露著莫名其妙的光芒。
該死的女人,這是讀心術還是料敵先機,也太離譜太變態了吧,我想什麽她都知道,好可怕。
“你想做什麽?我不怕你!”我。
現在我恢復自由了,分分鍾可以位移逃走,威脅什麽的那都不是事兒。
星歷30240年,大修道院,地下宮殿。
獨自一個人走在這種邪惡環境裡面,讓夏想起了還在組織裡時每天到處執行任務的那段日子。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務每次夏能完成都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有時候執行任務夏都會感覺要死在任務裡。只不過每次都是死裡逃生, 比如如恐怖的蜘蛛洞穴裡取蜘蛛網,去可怕的城市下水道裡鏟除那些如同大蜈蚣一般還會噴灑綠色毒素的巨大怪物,這樣的任務多到夏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有時候夏真的想就這樣一死了之,但是總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她,讓她不能死,似乎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完成的樣子。到底是什麽事情呢?夏不知道。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夏已經快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忘記了。只是偶爾在一個人的時候這些事情才會翻起來,讓夏的好心情變的莫名其妙的煩躁,而且還會大發脾氣,整個人是真的非常不爽,隻想找些惡魔來殺一殺。
走道拐角。
“什麽人!”惡魔鐵匠大喝,心裡升起無限鬱悶。
“安達利爾在什麽地方。”夏。
“該死的冒險者,既然你是誠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惡魔鐵匠揮動錘子,邁動大步,像一頭暴躁的黑狗熊一般,還錘了幾下胸口。
“嗖~”飛矛竄出。
“什麽情況?!”惡魔鐵匠心神大震。
“說,安達利爾在什麽地方!”夏。
“就,就在我身後的宮殿裡面,尊,尊貴的冒險者大人,您這麽厲害,就放了我吧。我只是個小小的上不的台面的小鐵匠,根本沒有乾過什麽壞事。你這麽高貴,肯定不會殺掉我,髒了手也不值得對不對哈。”看著指著喉嚨的飛矛,惡魔鐵匠仿佛感覺到那閃爍著寒光的矛尖,正在吞吐著讓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一身的凌利殺氣。
“噗~”血液飆濺。
“咯~咯~”惡魔鐵匠捂著脖子委頓在地,大睜著的眼睛裡似乎在問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