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家裡客人多,而都是小孩,很吵,少更一點。) 虎子輕蔑看了眼身後的趴在地上的屈榮欣,轉過頭跟著薑仁就離開了這記載了兩人無數過往的凌光山,遠離了曾經開心和不開心的過往。
在山腳下虎子還是忍不住問薑仁道:“師兄,你說你還有一些時間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的壽元快盡了嗎?但我看你之前的氣勢,我已經無法看透你了啊。”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看著走在旁邊的薑仁。
薑仁轉過頭看了養想不通的虎子,呵呵一笑:“這個世界的劫難就要來了,四處紛爭將起,你我是身處劫難之中卻是不知何時會以身應劫,哪怕是僥幸保下性命也不會在有這般安閑了。所以我想趁現在有點時間去逛逛這個世界,看看來到了幾十年卻沒有見過的世界。”說著不由的感歎了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幾十年了,但卻沒有真正的用自己的眼去看過,雖然自己的腦海裡有當年這具身體下山采買的記憶,但畢竟過去幾十年了,也不是自己親身經歷。
虎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只要師兄你不趕我走,那麽到哪我都跟著你。”語氣十分對堅定。
薑仁點了點頭,兩人一起下了山。
天上時不時的劃過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彩,薑仁和虎子都知道那是留在山上的各門各派的人。、
靈光派是建立於凌光山的唯一一個門派,而在凌光山附近有四個村子和一個鎮集,原先薑仁負責的時候,靈光派的采買也都是到幾個村子裡收購一些普通野獸,到鎮子上采買一些調味品。
兩人就那麽散步一樣走到了附近唯一的一個鎮子裡,嶺門鎮,顧名思義,它位於靈光派後山山林的人口處,故而得名嶺門鎮,當初也不個是一個人口不過萬的小鎮罷了,但現在,薑仁已經把記憶裡的嶺門鎮完全推翻了,這哪裡還是記憶裡的那個萬人不到的小鎮啊,現在明明就是一個小城了,門口人群來來往往,門那邊熙熙攘攘。四面高牆圍住了當初那個用木籬笆做護欄的鎮子,一個個人道境七八層的小高手在這來來往往,很是繁華。
薑仁也忍耐不住感歎道:“時間真是奇妙,造萬物於天地,創奇跡與人世啊。”虎子點了點頭也是一臉沉迷於過去的說道:“想當初我們幾師兄弟下山采買,那是何等的逍遙自在。誰想現在,大師兄已遇不測,而我們更是離開師門,小師妹已做他人婦。唉。世事無常啊。”
薑仁一邊點著頭一邊往鎮子裡走一邊東張西望著,看著周圍那似曾相識卻有大有不同的環境,感慨的點著頭。
兩人走過一家米鋪的時候一個老者從兩人面前走過,一身破破爛爛的藍色長袍,上面打了許許多多的補丁,佝僂著個背,整個人捧一小袋米從兩人面前飛快的走過。
不知怎麽的,薑仁感覺他很熟悉,轉過頭看向他那快消失在轉角的背影一眼,更是感到熟悉,不過一時想不起了,隨手給他下了個氣息種子。
轉過頭疑惑的看向了虎子,卻見他也是同樣的表情看著自己,薑仁先開口疑惑的看了眼那個背影消失的牆角道:“你有沒有感他很熟悉啊,我感覺他讓我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他是什麽人?”說著疑惑的摸了摸腦袋。
虎子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角落,疑惑的說道;“我總感覺他的背影好像一個已經消失的人。師兄你有沒有感覺啊?”說著就要跟上去。
薑仁攔住了要跟上去的虎子,
指了指旁邊的米鋪說道:“慌什麽,進去問下就知道了。”說著就邁步走進了米鋪。 兩人進去以後楞了楞,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米鋪和他們想象裡的米鋪有點差別,進去後先看到的不是什麽遍地的大米袋,而是一個木櫃台,就好像當鋪的那種柵欄,僅僅只有那麽一個口子和一扇門。
裡面的人見到薑仁和虎子走了進來,就有一個老人迎上來笑問道;“客人是要買點什麽米啊,是靈米還是凡米啊?”
薑仁楞了楞,自己記憶裡好像只有一種米,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麽凡米,靈米之分,轉過頭看了眼虎子,虎子一看到薑仁轉過頭來看自己就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師兄你閉關多年,可能不是很了解現在,現在變了很多了,靈米就是通過特殊法術讓米在種植的時候就會吸收靈氣。而且凡米則是普通的大米,不存在靈氣。這都是近十年出現的新事物。”說完就自己上前一步向那個老者問道:“掌櫃的, 我們不是來買米的,我們是來打聽一下一件事的。”
老頭聽道薑仁和虎子不是來買米的神情不變,還是那麽笑呵呵的說道:“沒有問題,客人你盡管問吧,只要是我們能回答的,我們絕不隱瞞。”
薑仁也不囉嗦,直接就開口問道:“剛剛那個老人一樣的人是誰知道嗎,你知道他叫什麽嗎,他住哪知道嗎?”
老頭楞了楞,搖了搖頭歎息道:“他是四十年前來的,當時好像受了重傷,法力也被人廢了,叫什麽就不得而知了,至於住什麽地方我們卻是不方便說了,畢竟我們不能給別人帶去麻煩。”
薑仁看了看那個老頭的樣子,就知道在這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了,就轉過頭就要離開這家米鋪,追那之前感覺到熟悉的時候薑仁已經在他的身上種下了一顆屬於自己的氣息種子而去,現在只要通過種子和自己的感應就可以找到那個老人。
老人見薑仁毫不猶豫的轉身要出去,不由的開口阻攔道:“客人,先等等,能不能不要為難那老者,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薑仁轉過頭看向老人:“哦,你就那麽肯定,他是一個好人?”
老人搖了搖頭:“他是不是好人,我不做定論,但他絕對是一個可憐的人,我感覺他這幾十年好像是在這等什麽人!他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擾他剩下的時間,讓他在等待中過完那剩下的時間吧。”
薑仁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們可能就他找的人。”說完就帶著虎子離開了米鋪,留下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