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去了一天,到了夜裡十一二點才回來,結果一下子忘記更新了,現在補上啊,不好意思了。) 薑仁從毛小芳的小別墅裡出來後直接就在城市裡逛上了,畢竟還是早上,一大早出來想找個醉鬼還真是困難啊。
不過這個時候的香港還是真不錯,高樓林立,大街上到處都是青春靚麗的少女,西裝革履的白領,還有一些穿著辦公裝風姿綽約的白領麗人,雖然在街尾巷腳總有那些頂著花花綠綠的腦袋的小混混,坐在馬路邊上對著路過的美麗少女和麗人吹口哨,是不是的還有些比較漂亮的還上去毛手毛腳。
這不,剛剛在街角隨手打趴下了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就在下一個街角碰上了一個感覺很虛弱的男子在抓著兩個軟趴趴的男子在‘親吻’他們的脖子。
薑仁可以感覺的出來,那兩個已經差不多可以買棺材了,因為他們身體裡的氣息已經弱小的如同風中殘燭,輕輕的觸碰都可能會讓他們的生命逝去。
而那個親吻著他們脖子的男子的身上尤其是他身上的虛弱感竟然在伴隨著那兩個人的氣息的減弱好像在降低,就好像饑餓的人吃飽後的精氣充足一樣。
那個人男子好像感覺到了有什麽人在看他一樣,腦袋突然抬起來,冒著黑光凶殘的看向薑仁。
薑仁一看對方就知道對方的意識已經消失了,因為他的身上沒有那種理智的感覺,而是一種十分癲狂的感覺,有點像是神經病一樣,而且對方的氣息不太對勁,給薑仁一種野獸一般的感覺。
薑仁也是來了興趣,這種情況在當初的M國也見到過一些類似的,超人計劃的失敗後的產品就是這樣的,不過這個好像和當初計劃裡那些成品也差不多的感覺,這不禁讓薑仁產生了興趣,畢竟當初的M國在人體研究也是第二大的,除了希特勒的一個秘密研究室曾經研究出了一種名為超級戰士的激素強化劑,但是沒有等到這種藥劑投入戰場就遭遇了希特勒被刺殺,據說那後強化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突破生理極限,產生一種類似於無限強化的情況,類似於綠巨人那種無限憤怒無限力量的狀態,只要生理上還能分泌出激素那麽就可以做為身體強化的原料,通過這些激素達到強化自身的目的。
而眼前這個雖然目前不知道它是如何誕生的,但從他剛剛要從其他人身上攝取某種元素的情況來看就可以看的出來這一定是一種依靠人體內的物質做為基礎的進行的強化,雖然不知道如何進行的,但是薑仁想在卻很有興趣一番研究,而且實驗體都已經送到自己面前了。
毫不理會那個如同野獸一般嘶吼著的怪物的叫喚,薑仁直接上前一擊製服了對方,說來也簡單,就是在對方撲過來的時候打斷對方的四肢,然後,像是拖垃圾袋一樣拖走就好了。
現在如果有人在這個並不起眼的小巷子裡的話就可以看到這樣一幕,一個不斷慘叫,嘶吼著的人性物體被像是拖垃圾袋一樣拖進了一個陰暗的小路離去,留下的是幾個生死未知的小混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隨後從那個疑難點角落裡傳出了毛骨悚然的詭異聲響,有幾個路過的人聽到了不同的聲響,有的聽到的是不懷好意的笑聲,有的聽到的是淒慘的叫聲,眾說紛紜之下,引來了巡警,只見兩個萬分小心的走進去巡警以比進去快十倍的速度退了出來,其中那個比較年輕的出來以後一直趴在電線杆旁邊在那嘔吐,而那個稍微年長的一點的也是臉色慘白的給上級口齒不清的報告著什麽,
臉色也是異常的難看。 張慶是一名從小就異常崇拜警察這個神聖的職業的孩子,他一直夢想著成為一名光榮的警察,他為此努力著,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成功了,進到了警隊,和警界神探況天佑成了搭檔,雖然這個搭檔很神奇,好像沒有什麽案子能難倒他一樣,不過他也是神出鬼沒的,十天半個月的見不到人卻是很正常。
來了警隊以後僅僅在第一天見到過人,而後就是無數的功勞降臨到了張慶這個傻小子的頭上,說實話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每天在辦公室等著況天佑的電話,然後去某個地方接走被他抓到的罪犯,僅此而已。
而且哪怕是接走犯人的時候也是見不到自己的搭檔況天佑的,不過今天明顯不同,因為況天佑現身警局了,同時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而且跟著兩人的直屬上司。
然後,自己兩人被叫進了警司辦公室,在上司一通嚴肅的訓話之後,張慶總算是知道了自己因為什麽事被叫進來,同時也拿到了案件分析和驗屍報告。
兩人出來辦公室後,況天佑隨便交代了一下,一副好像有什麽急事的跑掉了,留下拿著報告正準備開口讓況天佑帶自己一起出案子也教自己一點破案技巧。
沒想到況天佑根本沒有等自己開口就跑掉了,這讓張慶有點小鬱悶,回到了辦公室後,隨手打開了報告看了起來,結果原本鬱悶的心情在看了報告之後卻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去表示自己的內心了,同時腹部一股嘔吐的欲望也是上湧。
一個同樣是做文案的女同事來找他拿上一個入室盜竊案的報告,結果看到他竟然趴在紙簍旁邊乾嘔,臉色十分難看,布滿了青筋。
一番安撫後才知道原來他是看了桌子上的那份報告後產生的反應。
女同事看完報告後臉色也是異常難看,不過因為多年的警察生涯讓她練就了一個比常人強大的心,這才沒有在那惡心的衝擊下嘔吐出來,也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新來的會吐成這樣了。
確實衝擊太大了,報告上寫著:“機密檔案,碎屍案。”裡面是關於這一案件的形容。
“屍體進過極其專業的粉碎,最大的組織只有指甲眼大小,最小的接近粉塵,同時體液被放空,身體骨骼被拆出,大腦被完好移出,器官完整沒有損失,眼角膜完好沒有損失,各個部位皆被分離,脂肪同樣被切除,心肝脾肺腎皆在,生殖器完好。整個屍體完整分離後留下純粹的肉體然後被粉碎,液體被紙袋包裹,器官陳列一旁,骨骼完整拚湊在一旁。
結論這是一宗徹頭徹尾的疑案,對方是何人未知,對方的凶器是什麽未知,死者是什麽人也無法知道,屍體太過徹底的分解,無法通過技術手段恢復相貌,而且對方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凶手作案動機也未知,因為現金全部扔在旁邊。在另外幾個性命堪憂的傷者的脖子和體內發現了死者的唾液和牙洞,現在可以懷疑這個死者是一個僵屍,雖然不知道殺他的為什麽要大張旗鼓的粉碎屍體。”
旁邊還放著一張照片:一灘的屍體的肉條和旁邊隱隱約約的被袋子包著的不知名的器官,做為一名警察局的文案,這個姑娘也算膽子很大了,但是看到這一幕也是萬分的惡心, 如果是一個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這一幕估計不用說是什麽,他就會嚇昏過去吧。
而薑仁則站在一座高樓的頂上,尋找著毛小玲的酒吧的蹤影,而那一宗碎屍案就是他的傑作,通過對那一具屍體的完整解剖算是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吧。
這是一種針對生理性的病毒,他的主要傳播途徑就是血液,一旦被對方的血液進入到了身體裡就會產生異化反應,將被感染體變成主體一樣的東西,而且這種病毒也十分的有趣,不像是超人計劃那樣,這種病毒內部有一種抑製劑,它是生命病毒的核心和最關鍵的部分,這種抑製劑會讓病毒對大腦傷害降低到一個程度,但是隨著傳播層次的增加抑製劑的效果也在降低,像薑仁解剖的那個的抑製劑已經不足夠讓那個人保持理智了,他已經變的只會吸血,從人體血液裡面得到那一個人的能力,因為被這種病毒轉化後似乎散失了分泌胃酸的功能,食物在體內無法轉化能量,也就是說不能通過進食來獲取能量。
薑仁對這種病毒卻是真的挺感興趣的,這種病毒雖然讓人失去了很多的快樂,但是他的成效快,而且顯而易見,如果真的做為武器的話倒也不失為一件不錯的武器,只不過那樣的話就要把抑製劑降低,來保證對方意識的喪失才行,不然就成給對方送武力了。
雖然不知道其他的或則高級的有什麽不同,但是這一劑從它身上完全提煉出來的跟一顆藥丸差不多大小的病毒原液在薑仁看來只要稍加利用,這一滴原液的威力不下於一顆原子彈,而且還十分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