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仁一邊打擊著木人樁,一邊嘗試將體內的法力加入到拳腳裡面,不過發揮的不是很好,法力運轉的很慢,而且分布不均勻,一部分肢體沒有感覺到疼痛,一部分的肢體卻受了傷。 法力在打擊到物體的時候被反擊回了身體,本來凝聚的法力直接被震散了,從經絡的不知名的地方漏了出去,直接在表皮上面鼓起了一隻小老鼠不停的跑來跑去,時不時的就車禍一下,破壞幾塊肌肉組織,薑仁岔氣了,四肢無力的攤坐在地上,想著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周圍的人也開始各自找了個人跟著練習了起來,男學生和老師分別練習的是鍛骨拳和華佗的虎拳,學生的筋骨都有點錯位所以要矯正,老師的根骨已經定型了,只能通過虎拳來進行強化,然後到時候有能量了在反過來練習鍛骨拳。女生的則是靈蛇掌,還有一些女生的骨架比較粗大,就教了詠春的小橋。
華佗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了練習場,看薑仁在哪裡冥思苦想搖了搖頭,拿過一貼藥膏貼到了薑仁手腳上面傷痕累累手腳上面:“拳頭不是揮出去就能把法力附加到上面的,而且你的法力大部分都是吃來的,品質太差了,而且你練習的也不多,你還是一步步來吧,你現在根本就不適合練拳腳,還是先精練一下那駁雜的法力吧。”
薑仁被手腳上面傳來的涼絲絲的感覺驚醒,剛剛好聽到華佗的話,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的法力很雜,但是我根本就不會什麽精練的方法。”
華佗眼睛裡面閃過一絲亮光,不過很快就隱匿不見了:“我有辦法,不過很痛苦,你要試試看嗎?”薑仁揮了揮手,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我連地獄都經歷過,你的疼痛我不怕。”
華佗抹了抹自己那三寸胡須,嘴角微微翹起,加快了幫薑仁貼上藥膏後,離開了,說是去準備材料,不過薑仁看他那快速離開的動作總是感覺自己被華佗這個老家夥給戲弄了。
不過華佗的藥膏的效果加上薑仁強大的體質很快薑仁的那種吐血的感覺就消失了,身體也不在無力,不過還是有點不舒服。
薑仁扶著木人樁站起來,走了出去,到了鎮長府,結果看到一塊巨大的鐵板就放在小院裡面,低下一圈青石磚頭圍起來的爐灶,開了四個口。
就在薑仁進到裡面的時候華佗打發了一個自以為主角的想要接什麽隱藏任務的白癡後拿著一大捅黑漆漆的液體進來了。
一進來看到薑仁站在哪,驚訝的說道:“怎麽快就好了,我還以為你要幾個小時才會好哪。”薑仁轉過頭饒有興致的看華佗一樣:“你不會是想讓我在上面踩吧?”華佗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那就上去吧,記的把法力用到腳底板上,不然把腳底板腐蝕穿了我可沒有辦法治療啊。”薑仁一頭黑線的看著華佗大喊:“你沒有辦法治那還讓我上去,還有你那狐狸樣是什麽意思啊。”
華佗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自己上去吧,你知道你打不過我的,小白鼠。”薑仁偷偷的牆邊移動:“你那稱呼是什麽意思啊。”華佗面色驚訝的說:“哎呀,不小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不過有什麽關系,快點上去吧。”一把抓住薑仁的後頸像提個小貓似的就把薑仁提了起來,然後一把扔了上去,叫過府中的幾名守衛在四面點化加柴火。
薑仁本來被扔上去還想跑來著,不過被華佗攔截了,鬼才知道這老不死的為什麽跑的比自己這個年輕人還快啊。
華佗笑眯眯的看著東跑西跑的薑仁,
總是在他將要離開那鐵板的時候攔在他的面前,看他急的上竄下跳:“你還是快點練功吧,你腳下的鐵已經紅起來了哦。”薑仁聽到華佗的聲音往自己的腳下一看真的紅了,可是薑仁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熱和疼痛。 薑仁不明所以的看著華佗,卻看到他正拿著那隻桶往鐵板上面倒,很快滋滋的聲音冒出來了,那些倒到鐵板上的水被燒開了一樣,沸騰了起來,華佗著急命令薑仁:“快點運起法力去踩那些藥水,那些藥水可是我花了幾十年才收集起來的,你小子要是浪費了,看老頭子怎麽收拾你。”薑仁苦著臉運起法力輕輕的踩了上去。
華佗看著鐵板上面的藥水不停的化成一縷縷青氣升天了,氣的那一個吹胡子瞪眼的,看到旁邊的石頭就往薑仁身上打去,‘啪…吧嗒.’前面一聲是華佗拿石打到薑仁的軟經了,身體一下子用不上力,直接軟到了那攤水說面。
“啊,華佗,你個老混蛋,你這是什麽藥水啊,怎麽碰到皮膚那麽疼啊。”薑仁裸露的皮膚剛剛接觸到那鐵板上面的水就好像把一塊燒紅的烙鐵應在上面一樣。滋滋作響,同時一股醬牛肉的味道發了出來。
原來薑仁之前沒有感覺到熱量是因為衣服和腳下的鞋子的問題,這一身來自天一坊的衣服,水火不侵,所以他沒有發現腳下那塊鐵板的熱量和那藥水的問題。
結果一接觸,表層肉被燙熟了,藥水一接到身體就好像要撕開皮膚拔開骨頭鑽進去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如果薑仁體驗過剝皮拆骨的話肯定可以知道那種疼痛就是來自皮膜和骨頭的。
薑仁疼的在鐵板上滾來滾去,結果就是沾上更多的藥水,讓那疼痛更加的強烈,薑仁忍不住的把自己的力量不停的用出來,砸鐵板,嘶吼,整個鎮子都聽到了薑仁的嘶吼,和那如同擂鼓般的巨響。
仿佛在回應薑仁的嘶吼,從城外傳來了數聲同樣巨大的嚎叫,讓身處鎮子裡面的人驚恐不已。
半個小時後,小鎮裡面的嘶吼聲停了,薑仁困難的從那滾燙的鐵板上爬下來。原本還算白皙的皮膚這下徹底的黑了,一層如同蛋殼一樣的黑色物質將他包裹,華佗笑眯眯的蹲下身輕輕碰了一下那黑色的蛋殼,‘咯,達,撕撕撕。’從被華佗接觸的部位破開一小道口子,然後就好像連鎖反應一樣,整個蛋殼都破裂了開來,露出痛苦的薑仁。
華佗捏起一片碎片端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藥性吸收的不錯。”轉過頭就跑了。
就在華佗跑出門的那一刻,從他身後面傳來了一句:“華佗,你個烏龜王八蛋,竟然陰我。我告訴你,今天天黑之前你如果沒有做成一萬筆生意,就扣你一年冥錢。”
華佗嘿嘿笑了下,繼續跑回了自己的醫館。
薑仁滿臉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本來自己可以先借那層黑色的雜質來緩解體內的痛苦,誰知道,華佗那混蛋竟然強行把自己的雜質打破了,害的自己受了內傷。
走到鎮長府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探頭探腦的往裡面看。
“看什麽看,還不起練功,如果你們無法結業那麽我就讓你們去沙漠裡面生活。”薑仁一臉凶狠的說道,門前的眾人四散而去,薑仁走到練習場,在次嘗試起附加法力到拳腳上,這一次就順利多了,一拳一腳都帶著風聲轟炸在木人樁上面,木人樁也應聲而碎。
這些木人樁是利用這個世界特有的鐵木做的,按照力量來說沒有四百斤的力量是無法打散的,不過如果達到或者超過那麽就自然而然的就碎了。
門口閃過乾將的身影,走了進來看了看地上的鐵木的碎片:“你一個鬼兵級的法力打什麽壞啊,嗯,看來華佗的洗經伐髓散的效果差不多了,漬漬,還真有你這麽笨的家夥給他實驗啊。”轉過頭仰視著被自己戰果驚呆了的薑仁,要知道之前薑仁打上去除了把木人樁打的動一下,現在竟然打碎了。
“你說,他的實驗還是不成功的?”薑仁面帶微笑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冷的乾將點點頭:“他不是沒有找人或者鬼去嘗試過他的洗經伐髓散,當初找了鬼,結果把那鬼疼的直抽抽,看他的鬼體快崩潰了才把他弄下來,當初我們幾個老家夥打的下手,那時候不知道厲害,手指頭碰到了那液體疼痛了我們幾個老鬼幾個月。”
看了看臉色都變黑了卻笑的更加燦爛的薑仁加了一句:“那個人就直接沒有救下來,等到結束後就只有大腦還是活著的。我們幫他拚湊了一副身體….。”後面的薑仁已經聽不見了,直直衝進了華佗的醫館,結果人已經不見了。
薑仁一頭黑線的衝出了鎮外,就看見遠遠的一個黑影揚塵而去。
薑仁直接找了附近的一個附近跟自己差不多強度的像惡魔一樣有著倒鉤尾巴的生物開打,這個世界上面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領悟規則的時候卻一條也感覺不到,除了無邊殺戮以外還是殺戮。
不過這個世界是存在過文明的,薑仁在發現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一些痕跡,類似於現代城市的遺跡, 裡面雖然保存完好,卻已經失去全部的作用了。
薑仁懷疑是什麽病毒造成了這個世界現在的樣子,不同種族一見面就會廝殺到僅僅只剩下一方。
不過已經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會變成這樣,連地府裡面的記錄也僅僅記錄了有這麽一個世界,是4000來年前自己漂流過來的。
當時的地府之主也進去探查過,不過沒有任何發現,世界裡面除了各種生物進行廝殺,吸收別的生物的能量,然後繼續廝殺,到了一個程度後能量無法模擬規則,自己就流失掉。
當時的地府之主好像還是五帝時期,不過已經沒有記錄著那個時代的記錄了,不過好像和佛教有關。
沙漠這裡的生物有點類似生化危機裡面的生物,基本上就沒有是好皮的,很多都是肌肉在外面,沒有皮膜包裹。
而且肌肉塊很大,比同等級的要麻煩多了,不過薑仁學會陰火這一個個弱點後,就開始簡單了,他們的肌肉是同樣附在骨頭上面的,雖然肌肉塊大,但是無法覆蓋所有的骨頭,而薑仁的陰火可以直接拿骨頭當螢光棒來用。
薑仁不管不顧那小惡魔對自己的威脅,直接衝過去,抓住他的拳頭,然後一個側頭,躲避過了那來自後面的帶倒鉤的尾巴,然後將自己做為中心點把他兩邊甩。
甩動著不斷發出慘叫和啪啪聲的惡魔,薑仁感覺自己內心無比的痛苦好像發泄出來了一些,這才扔掉奄奄一息的惡魔,一腳把那惡魔的腦袋踩爆。
活動了一下身體,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