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上榜了,大家多支持一下。) 薑仁搖了搖頭:“剛剛那個只是不小心的,你阿姨有自己喜歡的人,你拉著的這個小女孩是誰家的啊,這麽漂亮。”說著就轉移話題摸了摸張安林的腦袋向他問道。
張安林很自豪的說道:“這是我媳婦,叔叔你第一次見面是不是應該給個見面禮啊。”那樣子和他老爸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只不過他老爸算是一隻大狐狸,而他就是一隻小狐狸還剛剛從人家偷到了腥的那種。
薑仁摸了摸身上,還真沒有什麽可以給她的,轉過頭求助的看向了王蕙,王蕙白了一眼薑仁,心裡面痛快道:“叫你剛剛那麽快想要解釋清楚,現在用到我了吧,不對我怎麽會為他否認我們的關系而不高興。”想著想著就感覺自己的臉紅了起來連忙搖了搖頭,拿過了自己之前放在旁邊的一個手袋從裡面拿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薑仁,見薑仁拿過盒子轉過頭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感覺是那麽的滾燙。
薑仁接給盒子後遞給了小家夥,摸了摸他的頭;“你該不會拿我剛剛給你的餃子換了這麽一個漂亮媳婦回來吧。”小家夥拉著那個小姑娘的手,那小姑娘則是害羞的咬著自己粉嫩的手指。
小家夥張安林很是自豪的點了點頭;“沒錯。”說著就轉過頭準備走,嘴巴裡面突然蹦出來一句:“還說不是情侶關系,禮物都放一個袋子裡面,叔叔真是不誠實。”說著就拉著那小姑娘跑了。
薑仁啞然失笑,看著那小狐狸的離開後搖了搖頭,一轉過頭來看到滿臉通紅的王蕙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這小家夥亂說話,不要介意啊,不過,你是不是喜歡我啊,不然為什麽小家夥說你喜歡我,你臉這麽紅啊,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王蕙啊。”
王蕙本來紅著的臉,黑了下來:“我幫你解圍,你還拿我開玩笑。”表面上是黑了下來,心裡面卻是砰砰跳,王蕙不禁自己問自己:“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如果是,那麽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他,下午背著自己走?還是上次貼心的早餐?”心裡亂成一團麻了。
薑仁點了點頭笑道:“謝謝你了,不過你為什麽會準備著一個禮物啊?”王蕙聽到薑仁問的平靜下心後,白了薑仁一眼:“今天不僅僅只是張家老人的宴會,同時也是張老師正式回張家的日子,所以要準備一個禮物送過他們,我就在下午逛街的時候買了一條項鏈準備送給他們的,不過現在沒有了怎麽辦啊。”說著又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薑仁伸出手把她的嘴角兩邊往上面一拉:“高興一點嘛,禮物我解決好了。”王蕙拍開了薑仁的手:“醜死了,不要折騰我的臉了,變醜了沒人要怎麽辦啊。”
看了眼薑仁:“你解決,你怎麽解決,剛剛小孩的禮物都拿不出來,還你解決。”薑仁呵呵笑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過了今天,你以後就沒有那麽輕松了。副總裁!”王蕙楞了楞:“不是假的嗎,怎麽還當真了。”薑仁歪過腦袋笑著說;“誰說是開玩笑的啊,等這次回去了,你除了上課和睡覺的時間都要工作了,當然如果你要談戀愛的話那就別論。”
王蕙再次楞住了:“你怎麽真當真了啊。”薑仁笑嘻嘻的看著王蕙,也不回答。
王蕙無奈道:“好吧,那麽你給我開多少工資哪?”薑仁想了想;“這還真不好開啊,乾脆公司負責你的費用好了,你要多少,合理的話都可以給你。”
王蕙看著薑仁呆愣愣的;“你不是發燒了吧,
都可以給我!”薑仁伸出手指搖了搖;“不是都給你,而是理由合理就可以給你,包括公司的力量,你也可以調動。” 王蕙呆呆的開著薑仁,薑仁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反應過來的王蕙一把掐住薑仁的脖子:“你開什麽玩笑,什麽叫合理就給啊,要是你覺的不合理那不是一分都不給了啊。”這回薑仁楞了楞,然後高興的說道:“對哦,我怎麽沒有想到哪,這樣我就可以不付錢給你了啊。”王蕙氣極了一口咬在了薑仁的手臂上,還是老結局,薑仁毫發未損,王蕙牙疼。
薑仁摸了摸她的下巴,沒有什麽問題就是疼痛而已,輸了點法力緩解她的疼痛。
張家老頭出現在了外面的台子上,不知道說了什麽,二樓的隔音習慣太好了,樓下的聲音僅僅只能聽到一點點,而不能聽的很清楚。
王蕙拉著薑仁跑了下去,薑仁聯系了一下王小魚和蕭美人,他們已經做好了一些吃的,薑仁讓她們把裡面比較適合送夫妻雙方的菜選了出來。
到了下面的時候,老頭已經結束了演講,正在那打嗝,那是餓壞了,一下子吃的太多,身體反應不過來。
一首舞曲響了起來,周圍的賓客們帶著女伴紛紛入場,跟著音樂緩緩起舞。
薑仁也突發興致,學那貴族禮向王蕙一禮:“高貴的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那份幸運能邀您一舞。”王蕙慌了神:“我不會跳舞啊,你找別人吧。”說著就要離場,薑仁拉住她的手輕輕的說道:“身為本公司的副總裁怎麽能不會跳舞?我教你,跟著我的腳步走。這個是慢三,慢三就是三步。三步,顧名思義,就是每一小節有三拍。它的重音在第一拍,後兩拍是弱音,節奏是“強、弱、弱”。你跟著我來就不會出問題了。”說著就拉著王蕙往舞池一引,王蕙措手不及被薑仁拉了進去。
“來,跟著節奏,快慢慢,快慢慢,節奏很明顯的,我先帶著你動起來。”拉著王蕙旋轉了起來,開始的時候被她踩了無數下,慢慢的兩個人協調了起來,不在出現薑仁的腳被踩,或者踩到自己的裙角,拌那麽小小的一跤。
王蕙驚訝著自己的進步的同時,也很是高興,每一個女孩都渴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公主,穿著華麗的禮服站在萬眾矚目下,和自己的王子跳著舞。
天空劃過一道流星,薑仁心中警鈴大作,猛然一抬頭,盯著那道流星冷冰冰的大聲說道:“你是什麽人,來幹什麽。”身上的殺氣湧了出來。
宴會上的人都看向了突然衝天空大叫的薑仁,茫然無序,抬頭就看到了一道流星出現在上空,眾人為之驚歎的時候,突然就看到那道流星竟然轉過頭向自己這飛了過來。
薑仁放開王蕙的手,把自己浮了起來,緊緊盯著那道流星,將自己的殺意放出來壓向那道流星,流星也沒有直撞上薑仁,而是停在薑仁面前遠遠的,一股股熱浪衝擊著地上的人群,就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一個男子模糊的臉出現在薑仁面前的那個流星上,那個人臉看著薑仁停頓了幾秒,然後一股無匹巨力壓到薑仁的身上,直接就把他從空中壓到了地上,壓出了一個淺坑。
整個人被壓成了大字型,那股無匹巨力讓薑仁想起了自己穿越的那次,在海底的巨大壓力,果不其然,從龍骨裡面傳出了同樣的熱量,讓薑仁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了那個炙熱的流星。
流星臉驚訝的說道:“不錯啊,竟然還有人有那麽幾分骨氣嘛,我還以為現在的人的骨頭都是軟的啊。”
薑仁一臉戒備的看著那個流星:“你是什麽人,想來幹什麽?”天知道他是不是阿修羅族的什麽人,一不小心自己就得玩完,必須問清楚來意。“我嗎?我是東皇太一,上古東天之共主。”那流星臉看了薑仁一眼,充滿懷念的說道。
“東天之共主?不知道,沒有聽說過,我只聽過天庭之主是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簡稱玉帝。”薑仁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流星臉大為驚異:“哦,怎麽神道還有人繼承?名頭是夠長了,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配不配的上這個名頭。”說著看向了一臉戒備的薑仁笑了笑:“之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不要介意啊,我是守護者,也是妖皇。”
薑仁依舊沒有放下戒備:“你說並不能代表你就是。有什麽證明你是守護者。 ”流星臉聽到薑仁要他拿出證據楞了楞,大笑道:“你在眼裡弱的不過好像一隻螻蟻,我何必欺你。”說著身上的火光大放,熱浪直逼人來。
薑仁楞住了,確實自己沒有什麽好被欺騙的,自己對他來說也只是一隻螻蟻而已,連忙轉換了表情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前輩,那個最近事情比較多有點一驚一乍的。不知前輩此次歸來是否有已有良策?”
流星臉轉了一圈,外面的火焰散去,露出裡面石頭的內部,就薑仁看了那黝黑的石頭恐怕要拿炮打幾十發才行吧。“前輩,你是一塊石頭?”薑仁小心翼翼的向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愚蠢,這不過是飛行時間過長在身上凝聚的灰塵罷了。”一句話從那石頭裡面裡面傳出來,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石頭光滑的可以當鏡子的表面出現了裂痕,並在不斷擴散著。
薑仁衝他下方的被驚呆的人群喊道:“散開來。”這才驚醒了那些癡呆的人們,慌裡慌張的逃命去了。
一小塊石頭從那黝黑的石頭上掉了下去,然後石頭的下半部整個就脫落了下去,‘砰’在下面的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薑仁看了眼掉下去的那半顆石頭,這才發現那是一個蛋一樣中空的石卵,地上的那個石頭有一個很明顯的靴子的印,在看向那個石頭,果然下半部一雙穿著描金快靴的腳正在緩緩伸展開,等到腳展開後,上半部就開始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啵’一聲響,在薑仁看來堅硬無比的黑色石頭的上半部整個就消失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