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三更送到,腦子渾渾噩噩的,打到現在才打出來,可能有點小小的問題,大家有意見就提出來,明天腦子清醒了在改一下。) 很快,王蕙從房間裡面殺了出來,換了一身白色羽絨服,就急急的衝了過來,不過這回學聰明了,拿了條圍巾把脖子擋住了。
王蕙一臉笑眯眯的說道:“現在看你怎麽扔我。”說著就捏了個雪團扔了過去,‘啪’的一聲打到了‘措手不及’的薑仁的頭上,薑仁故作委屈的說到;“你也太耍賴了吧,把脖子擋住了。”王蕙脖子一仰:“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耍無賴是女性的權利。”那樣子就好像驕傲的小天鵝一樣仰著脖子。
‘啪’一個雪球在她那揚起的脖子上,不少的小塊則再一次掉進了脖子裡面,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薑仁哈哈大笑,然後嘴巴裡面‘吃’了一個王蕙趁他哈哈大笑的時候扔過來的雪團,王蕙看到薑仁向自己跑,連忙躲避開來。
薑仁和王蕙兩人打鬧著,嬉笑聲在安靜的凌晨傳出很遠。
也幸虧這附近都是無人區,不會有人出來管他們,打打鬧鬧了半個小時,王蕙冷的受不了了才跑回了房間,不過很快的她又跑了回來。
薑仁奇怪的看了眼王蕙:“怎麽了,你不是去洗澡了嗎?”王蕙紅著臉:“那個,這裡的衛生間是要燒水的,我提不動那麽重的水。”說著看了眼那個房間。
薑仁搖了搖頭,跟著王蕙走進了那個房間,看到了那個桶,嗯,挺大的雙人浴桶,看了看周圍卻發現真的沒有什麽地方有熱水直供,好吧,不得不說他們的準備不完善了。
直接提了幾桶冷水倒了進去,王蕙則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薑仁在那往裡面倒冷水:“你幹嘛啊,準備冷水健身嗎?”薑仁搖了搖頭:“給你準備一份熱水。”說著就把手伸進冷水裡面,然後催動陽性法力,很快就看到了那一桶的冷水開始沸騰冒出熱氣。
王蕙驚訝的張大了嘴:“你怎麽做到的,怎麽可能啊!”薑仁笑了笑:“你應該先洗個澡,去去寒氣,不然我就得抱著你跑不知道多遠去找醫生給你看病了。”說著就轉身出去了,留下驚訝的王蕙在裡面。
到了外面薑仁直接脫下了那已經濕漉漉的衣服,露出一身均勻的肌肉,流線型的肌肉,皮膚白的不像一個男生,沒有辦法,洗經伐髓兩次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肌肉也是這麽的出現的,原本有那麽一點點的贅肉也被之前那次洗經伐髓的時候把那些肮髒的脂肪帶了出去,甚至是肌肉裡面一些的雜質或者是基因上的缺陷也被清洗出來了。
薑仁直接就拿了一團雪在身上擦著,之前在那個世界雖然把肮髒的都凝聚後處理掉了,不過在擦一下也是好的,而且雪擦到身上也蠻爽的,涼絲絲的。
隨便擦了幾下,天上開始放光了,看了看戒子顯示的時間已經6點了,活動了一下就拿著旁邊的衣服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穿上了另外一套這個房間裡面放著的衣服。
到了院子裡面用了自己的陽性法力化掉了青石板上的積雪,然後就練習起了那信息裡面帶來的戰技,隱隱帶著風雷之聲,空氣也伴隨著薑仁法力的鼓動而且開始熱了起來。
這是那份信息裡面的提示,通過鼓動法力來鍛煉身體,強大身體,每一次都和使肌肉和筋骨達到磨練,當肌肉和筋骨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產生一種氣,這種氣來自於身體,可以用於彌補身體的缺失和強大身體,承受更多的能量,
容忍更加強大的能量衝擊。 王蕙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來了,也一板一眼的練著靈蛇拳,看起來還不錯不過少了點感覺,不是很有那種感覺。
薑仁停下了自己的拳法,看著王蕙練拳,一遍遍的打著,第一遍的還讓薑仁點頭,第二遍開始薑仁就開始搖頭了。
王蕙越打越沒有信心,停下了拳法,看向薑仁:“你到底什麽意思啊,搖頭是什麽意思?”傻瓜都可以聽出她的不高興了,更何況薑仁不是傻瓜,雖然反應慢一點,但也僅僅只是情感什麽的。
薑仁攤開手;“我沒有什麽意思,就是你把這拳打死了。”王蕙楞了楞:“拳死了?”薑仁搖了搖頭:“是你把它打死的。”故意的了,這斯絕對故意的。
王蕙拍了薑仁一下:“一邊去,什麽我打死了,不要亂說,到時候我就要被請去警察局喝早茶了。”薑仁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把拳法打死了,失去了那種味道,靈字本來就是走輕巧的意思,蛇字取的則是詭異莫辯之意,而你打的則是木頭一樣,完全就是一板一眼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打他哪一樣。”王蕙不樂意了:“你說的那麽好,你打啊。”薑仁點了點頭:“我打一次你看一下。 ”說著就動了起來,原本呼嘯的拳風不見了,有的僅僅只是那如同蛇類嘶鳴一般的拳嘯在空氣中呼嘯的聲音。
漸漸的王蕙的眼中的薑仁消失不見了,僅僅留下一條大蟒在舞動著身軀,時而揮著尾巴打擊地面,時而蜿蜒著行走。
薑仁打了幾遍就停下了,擦了擦額頭的汗,喘氣如牛的:“我,我剛剛打的你看到沒有。”剛剛薑仁自己在打的時候也有那麽一絲絲不同的感覺,伴隨著骨頭裡面傳出來的熱量,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條蛇,無比微小的蛇,周圍都是比自己強,比自己大的生物,自己不斷的戰鬥,在戰鬥中勝利然後吃下對手讓自己獲得成長,不斷的掙扎著向前行,一直到突然的醒來,才發現自己的肌肉竟然酸痛的要命,而且腰部也是疼痛的要命。
薑仁掙扎問王蕙看清楚沒有,得到她的確切回答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低頭喘氣的時候看到了地上的青石板竟然有幾條巨大的如同蛇類爬行過的痕跡和裂痕,如同被什麽巨大的生物抽打過一樣。
運轉了好幾圈陽性法力後才恢復過來,扶著自己的腰站起來,一邊看著王蕙在那的舞動就如同一條美人蛇一般的扭動著,一邊活動著自己那好像錯位了的腰間盤,這一活動就聽到了清脆的骨頭的聲音,咯咯的聲音從薑仁的腰間傳出來。
真的錯位了,薑仁想了想,應該和自己之前感覺到的那條蛇有關系,自己一般上練習的都是一些硬功,突然來這種靈活的功夫,身體當然適應不了,錯位也是正常的,畢竟自己是硬生生的扭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