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昨天睡覺扭到脖子了,難受死了,今天直接兩章合一起了。)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時間總是在人不經意間過去,薑仁在那個據說是魔界的地方打趴下了許多的人,幾乎在魔界那裡打了一個圈,從上到下,打的那叫一個服服帖帖。
最後也算是成功的收服了這個世界哪,雖然總有那麽幾個刺頭出來找事,不過在薑仁那強大的肉身前面還真的不是很夠看的。
不過一回到最初的人口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不對,本以為純淨的空氣裡面充斥著一股焦慮不安的氣息,仿佛某個調皮的孩子在附近點放了煙花爆竹一樣,充滿了火藥味。
走在大街上,四處可見因為一點小小的問題就起了爭端的人們,讓薑仁感覺自己好像還是在魔界裡面一樣,因為魔界隻講強大,不講道理。
就在薑仁感覺困惑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一閃而沒,等他走到那裡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有了。
撓了撓頭,看著周圍那一個個紅著眼,甚至連皮膚也紅起來了的人,薑仁想不明白自己不過離開那麽幾年罷了,怎麽這裡的人就好像爆發了什麽急性病一樣,整個人都變了。
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前往魔界前還認了一個妹妹,不由的臉色一變,顧不得什麽驚世駭俗,身形晃動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在了雷婷家的那棟別墅,看著那略帶熟悉的別墅,失去了往日的喧囂,剩下的是那如同遲暮老者一般的死氣沉沉,薑仁心中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原本守衛在附近的守衛都消失了,一路走進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敲開了大門,咳嗽個不停的老孫出現在了薑仁面前。
“老孫,雷婷哪,這個世界是怎麽了?為什麽好像出現了什麽急性病一樣啊,路上的人渾身都紅通通的。”一看到老孫,薑仁著急的問起了這幾年的變化。
老孫看見薑仁顯的也很是高興,這一高興咳嗽的更加嚴重了,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大門讓薑仁進到了裡面。
兩人坐在客廳中,薑仁聽著老孫講著自己離開後的事情,這次明白為什麽這個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知道了這是因為特殊射線導致的基因上的病變後,從老孫這個活體上取了一部分的組織,檢查了起來,
不過片刻便知道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那種光線本來是針對細胞中的一種特質,不過在細胞中的這種特質被消滅後原本的細胞分泌的細胞液也產生了特變,部分微量分泌的荷爾蒙失去控制,導致身體變的衝動好戰,而且因為細胞的特質的變化也導致了白細胞失去了辨識性,對體內的細胞全面發動了排異反應,因此導致了人體高燒不退。
這種病好治也難治,因為一旦病發那麽就一定是身體全面都出現問題了,如果不發病那麽治療起來就很簡單了,只要從沒有受過那種特殊射線照射的人身上提起微量的健康細胞中的特質注入病人的身體中自然的也就沒有問題了。
薑仁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了一點血液,在雷宅的地下實驗室(不要為我為什麽住宅下面會有什麽實驗室,劇情需要那麽哪怕是石頭縫裡也必須有。)製造出了特效藥。
在老孫身上注射後,效果很不錯,當天老孫的燒就退了,在老孫的痊愈後腦袋的溫度降下來後總算想起了雷婷的問題,一問之下才知道雷婷也已經發病了,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大部分都已經生病了。
這不禁讓薑仁感覺很奇怪,
稍稍調查了一下,立馬就知道了,原因可能是幾天后的那麽一顆來自宇宙深處的流星將降落在地球上。 這樣一來,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高頻率的發病也就說的通了,因為那顆隕石很可能攜帶這一種刺激發病的射線,隨著它的接近,自然人就病了。
薑仁卻是不敢在耽擱了,拿著自己在救老孫的時候製造出來的噴霧劑和特殊的速救丸,就跑出了別墅。
趕往了芭樂高中,就在他前往芭樂高中的時候,感覺到了戰力的波動,而且正在變的很弱小,同時也感覺到了一個在魔界的時候見過的東西——叛逆之門。
薑仁知道有人想要通過叛逆之門前往別的世界,直接用自己那魔界之主的身份勒止了叛逆之門的行動。
對於這叛逆之門薑仁魔界的時候就用過,別人使用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當然這是看人的,如果碰上了薑仁他只能乖乖的送薑仁去他想去的,不然在薑仁面前他根本無處遁形,最後難免化為灰灰。
薑仁趕到了芭樂高中的後山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幕挺壯烈的,一個半躺在地上一個胖胖的女生和一個瘦小的男子圍繞著他,一扇門立在一旁,一男一女站在門前在說什麽。
薑仁知道他們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正在和門進行要求通過他,不過有了薑仁的命令的門卻是沒有那個膽子打開,死死的關閉著。
站在門前的那個女子見自己無法說動那扇門的時候就想要動手砸門了。
叛逆之門感覺到了薑仁的來到,見那個女子的拳頭就要打到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它就想要動手吸走那女子的生命力。
不過薑仁根本就不會允許它這麽做,遠遠的就發出了一股戰力把門給轟飛了,救下了那女子一命。
在門前的人都傻眼了,就在他們發愣的時候薑仁來到了。
“叛逆,你是不像在魔界過活了是吧,想對我妹妹動手。”來到了如同一個鬼影般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眾人的身邊的薑仁冷冷地說道。
本來還被不肯定,因為在薑仁的感知中這些人的生命都已經如同風中殘燭了,根本就分辨不出他們是不是自己要找到人,但是已經靠近就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前的就是雷婷的時候,薑仁就怒了,在魔界習慣了掌握他們生殺大權的薑仁身上的殺意就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衝擊著叛逆之門。
叛逆之門在薑仁的殺意的衝擊下像是融化了一般,變成了一個充滿了邪性魅力的中年男子。
不過這時候的叛逆卻是連頭也不敢抬起來,跪在地上向薑仁請安:“魔尊大人,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啊,屬下真不知道這位是您的妹妹啊。”
癡呆的眾人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這邊多出了一個人,雷婷轉過頭才發現一個很熟悉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不過卻是一時想不起來他是什麽人了。
旁邊那個男人看到薑仁的時候脫口而出的叫道:“薑仁。”他這一身叫出來,雷婷才想起了這個家夥是自己的便宜哥哥。
薑仁看著雷婷已經虛弱的連認出自己都要靠別人的時候有是傷心又是憤怒,活了這麽多年,雷婷是第一個除了父母以外給了自己親人的感覺的人,自己不過離開幾年,在見她的時候她卻已經虛弱的快死了。
連忙把手上的速救丸遞過去;“快點吃掉它,吃了它病一覺病就會好的。”雷婷接過了藥丸卻想要給旁邊驚訝的鍾萬軍的時候,薑仁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說道:“你放心,我做了不少的藥,你先吃了,不信,你看。”見雷婷不信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那個隨手拿來存放速救丸的心臟病的藥品,裡面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雷婷見真的還有不少就準備吃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樣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子,把藥丸遞給了鍾萬軍。
薑仁扭過頭一看地上那個男的的樣子就知道是叛逆之門的手腳了,臉色如常,四肢溫暖,但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典型的瞬間抽調生命力的症狀。
叛逆也聰明,沒有等薑仁動手,他自己手直接一揮,一道白光閃過,那個男子的眼又那麽虛弱的睜開了。
“怎麽還死不了啊。”一睜開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幾人的時候,勉強露出一個不算完美的笑容。
“喂,臭小子,想打我的招牌啊。”薑仁聽到躺那的那小子竟然這麽說,不爽的說道。
躺地上的人這才注意到還有這麽一個陌生人站在這,咳嗽了幾下看著薑仁笑道:“是你把我從死神哪裡帶了回來嗎?”
薑仁卻不在理會他,而是倒出了幾顆藥丸遞給了雷婷:“好了你還是趕緊吃吧。”說著就往她嘴裡送了過去。
雷婷這回的沒有拒絕薑仁的好意,而是順從的吃下了一顆。
薑仁給在場的幾個人都分了一顆。
雷婷吃了藥後看著薑仁很奇怪的問道:“你怎麽會有藥的,這藥能行嗎?”
這話聽到薑仁很不高興,走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子旁邊,一把抓住他的領子,然後把一顆速救丸塞了進他的嘴裡。
然後就見他跳了起來,一點也不像生著病的人一樣,如同一隻饑渴的野牛一般狂奔而去,帶著一胖一瘦兩個猶豫的人離開了當場。
薑仁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裡還有兩個人,扭過頭看過去盯著那個比較年輕的,摸著一根胡子也沒有的下巴:“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啊。”看著那張好像一個模塊裡印出來的軍人臉。
只見他面不改色的看著薑仁。
薑仁想了一小會,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扭過頭看向那個大叔,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傳到了薑仁的感應中。
薑仁臉色一變;“這是….。”扭過頭看向自己感應中的那個地方,正是當初自己來的方向。
薑仁把自己身上的藥遞給了雷婷著急的說道:“你找一個可以連接到台灣全部人的飲用水,然後把那個液態的打開,它是抑製劑,專門對付那種病情的,速救藥的配方我已經留在老孫哪裡了。我現在有急事,要離開幾天,很快會回來的。”說著就急速升空飛走了,而叛逆也是知道什麽時候消失在了這。
不過轉眼之間,薑仁已經從台灣來到了香港。
今天的香港可以說是熱鬧非凡啊,到處倒是追著就殺的人,無數的人衝進別人家裡,然後見一個殺一個,很快死傷一大片。
而路上的警察則被一群槍打不死的人給殺的潰不成軍。
對於下面的水聲火熱,薑仁卻是置之不理,因為他現在面對的就是主謀,一個像是高居上位,充滿了上位者的氣息的中年男人。
站在薑仁對面的這個男子,站在空中如同才在大地上一樣的穩健,他見到薑仁也不慌亂,顯的鎮定自若,旁邊還漂浮這一杯紅酒,手下是一家鋼琴。
薑仁的來到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對方依舊在自顧自的彈著鋼琴,幾個簡單的音符卻好像十分的神秘,透露出一種奇特的味道。
兩人就這麽的沉默著,很快地上有飛上來一個人模鬼樣的家夥,一頭的銀發,臉上亂七八糟的化為,身上穿著一件土灰色的風衣,嘴巴裡還露出兩根長長的牙齒,一對泛綠的眼珠子。
沒有等他靠近兩人就被一個藍衣胖子和一個黑衣女人攔住了,三人如同流光一般的幾次交手之後,銀發男子被打飛出去,幾人越打越遠。
而彈鋼琴的男子始終沒有抬起過頭,一直在鋼琴上彈奏著他的那幾個音符, 仿佛在品味著什麽一樣。
薑仁也不打擾他,自顧自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在哪裡彈奏,雖然他一點也沒有曲調。
過了許久,那個彈鋼琴的男人仿佛厭倦了這幾個單調的音色一般,重重的彈了一下後,推開了鋼琴。
端起那杯在身邊的酒,眯上眼,微微的咪了那麽一口,然後把酒杯放到鋼琴上,輕輕一推,那鋼琴好像有人拉著跑一樣,飛快的向著後面的空氣中退了過去。
“沒得商量了嗎?”彈琴男子也不睜開眼就那麽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薑仁知道他這是對自己說的,也笑著回答道;“只要你叫‘她’不要滅世,那麽我也就不用動手了。”
彈琴的男子沉默了,他知道,如果‘她’醒了看到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肯定會要滅世的,這是無法阻止的。
他是將臣,她是女媧,兩人已經在一起超過了幾千萬年了,早已經對對方熟之又熟了,不需要自己說出來對方幾乎就可以明白。
“而且現在也已經不是她能改變的了,女人不能太寵的,會寵壞的。”薑仁沒有扭過頭看那個男人,而是看著天空中那顆越來越大的星星。
以薑仁的眼力看過去,那顆星星在過去的四分之一秒裡增大了十分之一個芝麻大小也就是說,它在以非常快的速度靠近地球。
將臣也沉默了,其實在女媧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將臣就已經知道女媧要做什麽了,但是他不願意干涉女媧的決定,那時候的他只要她開心,那麽自己就開心。